《被角藏光》写文换鱼吃

39、云季秘谈，往事昭然

　　周五的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沈执曜踢着路边的石子，突然开口：“明天我兄弟请客，你们去云季老味吃饭吧？”

　　苏朗暄（魂穿顾折谨身体）脚步一顿，疑惑地看向他——以沈执曜的性子，喊自己去没问题，可连顾折谨（魂穿苏朗暄身体）都一并邀请，未免太反常。

　　顾折谨显然也看穿了猫腻，挑眉等着下文。

　　“是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非来不可。”沈执曜语气笃定，避开顾折谨的目光，只望着苏朗暄。

　　苏朗暄看了眼顾折谨，轻轻点头：“我没问题，阿谨呢？”

　　顾折谨哪肯让他俩单独碰面，立刻应道：“我也去。”

　　“上午十点，云季楼上2号包厢。”沈执曜报出时间地点时，苏朗暄和顾折谨心里同时咯噔一下——云季老味的楼上包厢，向来只在逢年过节或团队庆祝时用于聚餐，平时极少人会订楼上，这阵仗，十有八九还是为了“换身”的事。

　　周六上午十点，云季老味的木门刚推开，就闻到熟悉的酱肉香。顾折谨替苏朗暄拉开包厢门，里面周业青正和沈执曜低声说着什么，见人进来，沈执曜立刻起身：“快坐！”

　　菜很快上齐，酱肘子油光锃亮，清蒸鱼卧在葱丝里冒着热气，其他各色菜系鳞次栉比的排列整齐。周业青夹了一筷子菜，对沈执曜使了个眼色。沈执曜立刻拉着顾折谨往外走：“顾折谨，咱出去透透气。”

　　顾折谨纹丝不动，直到苏朗暄轻声说：“阿谨，你先跟阿曜出去吧。”他才不情不愿地起身，门被沈执曜“咔哒”带上。

　　包厢里只剩两人，周业青放下筷子，直视苏朗暄：“你是学委吧？”

　　苏朗暄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眼里闪过一丝震惊：“阿曜告诉你的？”

　　“就算是，他信我，你难道不信他的眼光？”周业青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信阿曜。”苏朗暄深吸一口气，指尖在杯沿摩挲——既然沈执曜觉得周业青可信，他没理由怀疑。

　　“你不是不想换回来，是不敢。”周业青微微眯眼，目光锐利如刀，“这里面藏着沈执曜不知道的隐情，对吗？”

　　苏朗暄的手指猛地一顿，眼里的震惊快得像流星划过，却被周业青精准捕捉。他放下茶杯，声音有些发紧：“你想说什么？劝我们换回来？”

　　“在那之前，我得知道全部真相。”周业青往前倾了倾身，“沈执曜告诉我的，是他看到的；我要听的，是你独有的那部分。”

　　苏朗暄猛然抬头——他早知道周业青厉害，上辈子保送Y大的名头不是虚的，却没想到厉害到这种地步，连沈执曜都不知道的事，竟被他三言两语猜中。

　　“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周业青的声音放软了些，“就算不换，总比现在这样悬着强。”
　　苏朗暄望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心里盘算了很久——一直顶着顾折谨的身份也不是办法，大不了维持现状，总不会更糟。他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上辈子……是被顾折谨害死的。”

　　他说起那场车祸，说自己以魂体状态看到顾折谨成为了谢家掌权者谢砺珩，策划了一切，说妹妹因此失去双腿，父母一夜白头，说自己拼尽魂体力气让沈执曜的子弹偏航，杀了躲在墓地的顾折谨，却没能阻止沈执曜的第二枪……

　　周业青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等苏朗暄说完，才缓缓开口：“现在他在你家过得不错，对你和家人也算上心，你应该不怕他伤害你了吧？”

　　“嗯。”苏朗暄点头。

　　“你怕的是，换回来后，他会报复沈执曜。”周业青一针见血。

　　苏朗暄苦笑——难怪沈执曜找他，这人是真的厉害。

　　“我建议你们换回来。”周业青语气肯定，“趁现在把话说开，总比往后误会加深好。我可以帮你们。”

　　“为什么帮我们？”苏朗暄不解。

　　“沈执曜答应告诉我两个未来的问题，”周业青坦然道，“帮你，我要额外再换一个——毕竟，沈执曜眼里只有你，未必能答出我想知道的。”

　　苏朗暄了然——沈执曜追他时眼里根本容不下别人，怕是只记得周业青保送Y大，其他的一概不知。他点头：“可以。但为什么非换不可？现在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周业青笑了笑，卖了个关子：“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沈执曜的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他看了眼信息，对顾折谨说：“进去吧。”

　　两人推门而入时，周业青正夹着一块红烧肉：“边吃边聊，菜要凉了。”

　　沈执曜刚坐下，就听见周业青直奔主题：“你们俩，换回来吧。”

　　顾折谨嗤笑一声——就这？他还以为有什么高招。

　　苏朗暄也有些意外，没想到如此直接。

　　周业青看了眼两人，突然说：“苏朗暄，你坐中间，你俩一人一边。”

　　苏朗暄依言坐下，心里满是疑惑。

　　周业青拿起筷子，慢悠悠道：“接下来的话，你们都平静听着——就算要打，也等我走了再说。”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照进来，在红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包厢里的三个人牢牢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