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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真的是谈正事? "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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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字尚未出口,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猛地揽住他的腰,将他毫无防备地拽了回去!
天旋地转间,苏卿昭跌入一个坚硬炽热的怀抱。萧临渊一手死死箍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已强势地扶住他的后颈,不容他挣脱。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药香与男性独有的侵略感。
"王爷先前不是问,"萧临渊的目光深不见底,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吸进去,"感情,是否是做出来的?"
他以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猛地攫取了苏卿昭因惊愕而微张的唇。
"我想……试试。"
灼热的唇舌带着近乎啃噬的力道,堵住了苏卿昭所有未出口的惊呼。
下意识想要缩回手,却被萧临渊更快地按住手腕,逼他的掌心更紧密地。
萧临渊的吻毫无技巧可言,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掠夺意味。
苏卿昭被他身上骤然迸发的强势气息完全笼罩,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他徒劳地推拒着萧临渊坚实的胸膛,却如同蚍蜉撼树。
就在他几乎要窒息时,萧临渊终于稍稍退开些许,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暖昧的银丝。苏卿昭得以大口喘息,眼尾泛红,嘴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合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萧.萧临渊!你.你放肆!"
他终于找回一丝声音,却因气息不稳而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萧临渊的手臂依旧如铁钳般箍着他的腰。
"王爷方才不是夸赞臣....天赋异禀?"萧临渊的声音低哑得可怕,"不如...亲自查验一番?"
"你...!"苏卿昭的脸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萧临渊,冰冷的外壳彻底碎裂,露出内里的汹涌,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这与他认知中那个沉默寡言、克制守礼的将军截然不同!
"放开!本王命令你放开!"
"命令?"萧临渊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和疯狂,"王爷现在才想起命令…..是不是太晚了?王爷问臣,感情是否是做出来的.....臣现在就想知道答案。"
他的吻再次落下,苏卿昭腿脚发软,只能更加依赖地靠在萧临渊怀里。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可身体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在那充满力量的怀抱和灼热的亲吻下微微战栗,甚至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反应。
"不......不行....."他揺着,声音破碎,帯着哭腔,"萧临渊....你不能..."
"为什么不能?"萧临渊抬起头,深邃的眼眸紧紧锁着他,里面翻滚着浓重的欲念和一种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晰的情感,"因为谢无尘?还是林殊白?或者.那个沈厌?"
他每说一个名字,箍在苏卿昭腰上的手臂就收紧一分,仿佛要将这些名字代表的人和事都彻底挤出苏卿昭的世界。
"他们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偏执,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尸山血海中孤立无援的二十岁青年,只想牢牢抓住眼前这唯一的光亮和温暖,即使用最笨拙、最激烈的方式。
苏卿昭被他眼中那近乎绝望的占有欲震慑住了,一时竟忘了挣扎。
就在这僵持的、一触即发的时刻一
"王爷?王妃?晚膳已备好,可要现在用?"周叔的声音伴随着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在院外恰到好处地响起。
如同冰水泼入滚油,瞬间炸裂,却也暂时冷却了那濒临失控的场面。
萧临渊的动作猛地顿住,眼底的疯狂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和骤然而生的懊悔。他像是突然被惊醒,看着怀中衣衫微乱、唇瓣红肿、眼含水光、惊魂未定的苏卿昭,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了手,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操控轮椅与苏卿昭拉开了距离。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腑,苏卿昭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连忙扶住一旁的桌角才稳住身形。他急促地喘息着,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撞出胸腔,脸上红潮未退,看着萧临渊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惧、混乱,以及一丝被勾挑起的、连他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悸动。
门外,周叔没有得到回应,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王爷?"
"…..知道了!即刻便去!"苏卿昭猛地提高声音应道,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被扯乱的衣襟,眼神躲闪着,根本不敢再看萧临渊。
萧临渊垂着眼眸。
"臣…僭越了。"他哑声开口,"请王爷……..责罚。"
苏卿昭此刻脑子里一团乱麻,哪还顾得上责罚。他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人心乱跳的地方。
"晚、晚膳.我先过去了!"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甚至忘了拿上那张地图,脚步踉跄地冲出门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直到苏卿昭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萧临渊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复杂地望向门口。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温度和气息的嘴唇,随即又像是被什么刺痛般猛地放下。
轮椅上的男人闭上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混合着痛苦与压抑的叹息。
苏卿昭几乎是跌撞着冲出院子,冰冷的夜风扑面而来,却丝毫无法冷却他脸上滚烫的温度和狂乱的心跳。他扶着廊柱,急促地喘息,试图将方才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侵略性气息从肺里驱赶出去。
就在这时,一个修长的身影不偏不倚地挡在了他的去路上。
苏卿昭抬头,正对上林殊白那双淬了寒冰的杏眼。
林殊白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目光如同最精细的刻刀,一寸寸刮过苏卿昭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那明显比平日更加红肿水润的唇瓣、以及微微敞开的衣领下若隐若现的一点红痕。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甚至称得上轻柔,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极度危险气息:"王爷这是刚从哪儿'忙'完出来?怎么弄得……如此衣衫不整,一副……被人疼爱过的浪荡模样?"
苏卿昭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指慌乱地将衣领拢得更紧,眼神闪烁,几乎不敢直视林殊白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你、你胡说什么!我….我只是刚从萧世子处商议正事出来.."
"正事?"林殊白嗤笑一声,缓步逼近,指尖猝不及防地探出,冰凉的指腹重重擦过苏卿昭的下唇,那动作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商议到嘴唇都肿了?商议到领口都扯开了?王爷口中的正事’,还真是别开生面啊。"
他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带着一丝冷冽的香气拂在苏卿昭脸上,语气却愈发阴寒:"怎么?是我前日伺候得不够好,才让王爷这般饥渴,转头就找到那残废的院里寻求慰藉了?还是说….
王爷就喜欢这种半死不活的调调?"
"林殊白!你放肆!"苏卿昭又羞又怒,脸上血色尽褪,被他露骨的言辞刺得浑身发抖。
"我放肆?"林殊白眼底的寒意骤然炸裂,猛地伸手,一把攥住苏卿昭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将他狠狠拽向自己,"苏卿昭!你把我当什么?又把你自己当什么?!嗯?"
他几乎是咬着牙,每一个字都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浓烈的失望和暴怒:"你若真这般耐不住寂寞,何须去找旁人?我不是就在这里吗?!"
"你弄疼我了!放开!"苏卿昭挣扎着,手腕处传来尖锐的疼痛。
林殊白此刻的模样是苏卿昭从未见过的。那双总是盛着骄纵或怒意的杏眼里,此刻翻涌着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像是濒临失控的野兽,要将眼前的一切、连同他自己都彻底撕碎、拖入深渊。
苏卿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上。
"疼?"林殊白看着他眼角的湿意,手上的力道非但没松,反而拽着他直接走向旁边一间闲置的厢房。
"砰—!"
他一脚狠狠踹开房门,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回廊里炸开,随即毫不留情地将苏卿昭掼了进去!
苏卿昭重重跌倒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手肘和膝盖传来尖锐的痛楚。他还未及爬起,那道昳丽却充满压迫感的红色身影已然逼近,阴影如同实质般将他彻底笼罩、吞没。
就在那带着炙热怒火与绝望的气息即将压下来之际—
"唰!"
一道破空之声锐利响起!
紧接着,一条玄色长鞭如毒蛇般窜入,精准无比地卷住林殊白的腰腹,一股强悍无匹的力道猛地将他从苏卿昭身上扯离,毫不留情地甩向门外!
林殊白猝不及防,被掼在院中的青石板上,还未来得及挣扎,几枚石子挟着凌厉风声疾射而来,精准地打在他几处大穴上,瞬间将他死死定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死死瞪着那扇洞开的房门,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