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立》姕淡

57、忆往事

　　姚娟靠近他们，重咳了两声。
　　三人注意到身穿制服的姚娟的存在。

　　“救命啊，警官他们要杀我。”被摁倒在地的男人朝着姚娟求救道。
　　“胡说八道！”徐虎说道。
　　苏林钰正要开口，姚娟就率先开口，“刚刚的经过我都看到了，有什么问题，咱们上局里好好说清楚，司法会给大家一个公道的。”

　　鸭舌帽男人扶着怀抱婴儿的产夫，两人有些惊恐地与站在姚娟身边的居安对视。
　　居安皮笑肉不笑，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

　　两年前。
　　高级套房内。
　　喜儿有些尴尬地杵在床的一边时不时瞄着对面，连儿更加抵触地低着头立在床的另一边不敢对视，但是又不得不忌惮离床尾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的权威贵胁。
　　最后两人不情不愿地抬膝上床，没有默契地动起手来。
　　这一幕，让离床尾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的黑长直美人田小洁眉头一紧。

　　房间门被轻轻敲响，“是我。”一声夹子音之后，门由外向内打开，“不好意思，这是特意为各位准备的酒水和点心，请慢慢享用。”
　　身穿抹胸裙的金刚霸鞠躬说道，胸口的风景在弯腰时刻展露无遗，倒三角的背和宽肩上顶着一颗精致头颅，抬起头的那张脸，眼角和嘴角间瞬间魅惑勾起，让人禁不住想一探究竟此人是男是女。
　　这一幕让田小洁身边两个黑衣保镖咽了咽口水。

　　金刚霸指示一个穿戴厨师服的人推进装着点心酒水的小推车进来，趁着厨师开瓶招待贵客的功夫，他踩着恨天高，两条壮硕的长腿，在高叉裙下暴露无遗腿肌的发达有劲，风情万种地交替走着，摇曳出一身迷人的背影。
　　金刚霸锐利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床上那两个身形单薄、瑟瑟发抖的两人，一步一步紧逼。
　　这对于床上尴尬跪坐的两人来说，犹如猛虎直面他们扑过来一般，两个人肉眼可见地心惊肉跳，直接吓得抱在一起。

　　这里曾经是临海地区及边界地带中的繁华之地，自然风光无限，旅游业发达，交通网络通畅，城市配套设施完整，大型建筑不少。
　　从前的居民安居乐业，经济发展蓬勃。可惜无情的污染爆发，这里被划为了重灾区，不少居民为保命不得不举家离开家园，逃散到安全区去。
　　但失去居民活力的地方并没有完全荒废，在非污染区和轻污染区地段，仍然被有着另一番天地，仿佛被承包了似的法外之地，焕发出勃勃生机。

　　像公馆便是其中之一。
　　它曾是一座接待旅游观光和商务休闲的大酒店，如今更是将服务做到极致体贴。
　　十几分钟前。
　　金刚霸踩着恨天高，从高层一路往下查看。
　　高层视野开阔、光线充足、布置奢靡，匹配侍奉的娇嫩小公生足够出挑的。但这些天空置率太高了，没几个贵客。金刚霸看了看又摇摇头。
　　中层位于矮楼层，个个都精壮小伙，生意还算过得去。
　　金刚霸快速走到地下室，昏暗的灯光，还有一些酒和食物等等各种混杂在一起的气味散不出去。他捏了捏鼻子，看到前些日子想造反的几个光裸着的公生还没醒。他用脚踢了踢躺倒在地的人，一下，几下，没有动静。他摇了摇头走了。

　　大堂內。
　　“地下室又死了几个，那些个挨千刀的下手也太狠了，才几个钱就把人干成那样，不把人干到死绝不罢休啊，连吃带拿命的，真够贪的。”金刚霸两条大腿大开，瘫在沙发上，嘴里叼着烟，气急败坏地骂道，“这生意太难做了。”
　　像公馆的相公们在大堂内齐刷刷地低着头不敢出声不敢看。

　　一个小喽啰拿着花名册，谄媚地跑进来，“霸霸，那位大小姐来了，点了俩，在里面等着呢。”
　　“那些个小妞，不是嫌脏嘛，这会子又愿意找伺候了？”
　　小喽啰有点犯难起来，“不是伺候，而是让这俩……”他伸出两只拇指头相对，比划给金刚霸看。
　　“自己不玩，想来看片啊。”金刚霸犹犹豫豫，“不会是有什么埋伏吧？”
　　“这可是田小洁当家，总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吧。”小喽啰说道，“价钱都给好了。”他拿出2大块黄金献给金刚霸。
　　金刚霸这才露出喜色，接过黄金掂量份量。
　　“她们还说，做得好就继续包。”
　　“好说，好说。”金刚霸对着相公们中气十足地喊道，“喜儿、连儿出来，去接客。其他人也都散了，好好揽客，别怪我不疼你们，伺候不好，惹恼了客，地下室可都空着，下去也就是一瞬间的事，自己看着办吧。”

　　喜儿和连儿被小喽啰带进了高层套房，路上小喽啰只说要使出看家本领，没说别的。
　　他二人以为是一同服侍，没成想他们求欢地主动靠近田小洁的时候，却被净姐拦住。
　　“你们的战场在那儿，这场戏的主角只有你们俩。”
　　喜儿和连儿有些呆愣地看着净姐指向的床，两个人对视之后，还有点发懵。
　　“还不开始吗？太无聊了吧。”年纪轻轻的田小洁不耐烦地有些撒泼道，“就这也值两块金子，长得是有点姿色，就是脑子不清醒，身体也不灵活，真是可惜了，不如现挖出里面的零件，赔我精神损失费。”
　　喜儿和连儿大惊失色，连连跪下磕头认错。
　　“我们这就开始，大小姐饶命。”喜儿求饶道。
　　田小洁翻了翻白眼。

　　“别让小姐久等了。”净姐开口道。
　　两人连滚带爬到了床边，惊魂未定，一失足成千古恨，小命难保，一时之间哪有什么情愫和欲望。
　　喜儿看着对面，打量着连儿，脸蛋出挑，身子比自己纤小，穿着比自己多，裸露的皮肤白皙细腻，应该是服侍上等客，连儿是比自己高层的相公，喜儿有些担心连儿是不是嫌自己低等，不愿意将就。这要是被记恨上，下了场岂不是分分钟进地狱般地下室的命。
　　连儿看到喜儿穿着比自己暴露，便明白对方比自己下等，加上体型差异，他不免有些担心。虽说都是倡伎，哪有什么高低，只是越底层的客越杂越难伺候，人心难测，高低之间一有机会就明枪暗箭，馆内发生了太多忌恨如仇，要是对方刮花了自己脸，只怕自己难逃地下室百人牵千人压万人摇、死路一条的命运了。
　　两人都很慌张，也就客会忍不住扑上身，等都没等自己准备。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谁知道对面也是个练家子，还是同一家的，生是敌是友，死存亡危机时刻，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好干，大小姐年纪小，讲究斯文，人家是女孩子，一般都喜欢看漂亮的人轻轻柔柔、黏黏糊糊地拉扯，不用我多说了吧，好好用用你们的巧劲。”金刚霸对着床上两人小声说道，“金子只进不出，做不好的下场，只能是我忍痛割爱，把你们送出去给人办了。”
　　喜儿和连儿惊恐地挨在一起。
　　金刚霸扭头就笑脸盈盈，“哎呀，他们没见过世面，我调教了两句，没什么事儿，我就不打扰大小姐雅兴了。”说完就退出了房间。

　　床尾沙发上的目光再次聚集到床上两人，喜儿和连儿心情复杂地对视了几秒后，嘴唇慢慢相贴……
　　“这还有点意思。”田小洁摇着酒杯，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津津有味地看着。
　　一阵折腾，两位黑衣保镖的下身支起来帐篷，不好意思地用手捂着。
　　田小洁看着净姐一脸淡定的样子，站起身说道，“今天就到这儿吧。”说罢四人便离开了房间。

　　喜儿和连儿松了口气，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
　　“我没弄疼你吧？”喜儿试问道。
　　“还行。”连儿冷冷道。
　　后来第二回，还是那个熟悉的客人，还是那个熟悉的搭档，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和温度。
　　结束之后。
　　“我没弄疼你吧？”连儿试问道。
　　“不疼。”喜儿说道，“比那些鸡客好多了。”
　　连儿瞪大眼睛看着他。
　　喜儿有些惊恐，“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说你小的意思。”他不好意思地继续说道，“我是觉得很舒服。”
　　连儿气鼓鼓地羞红了脸。

　　办公室内。
　　“哎呀呀，还是女人的钱好赚，看这两个都没伤着，就把钱赚到手了。”金刚霸看了看两个人好端端的模样，内心很是欣喜，翘着个二郎腿，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黄金，更是笑不拢嘴，“自己人还算干净，又不怕被整得半死不活，你们俩是走大运啰。”
　　“还是霸霸提携得好。”喜儿说道，“我们俩还得仰仗您呢。”
　　金刚霸点点头，“真乖，今天奖励你们吃好的，出去吧。”
　　两人鞠躬之后退下了。

　　“他们俩要是记得没错的话，当初好像挺能折腾的，没想到几年过去，一个个都服服帖帖的，您还真是教导有方。”小喽啰说道，“引子那边的运货员得了批长得不错的蓝宝，您看，咱要不要来点？”
　　“教新人可太难了，一个个倔得跟头驴一样。”金刚霸躺在摇椅上舒长了一口气。
　　小喽啰立马递来一杯茶，“那不是有发qing针，多给他来上几针，被客干多几回，就习惯了。反正男的嘛，欲求不满，偷着玩的都有，咱开门做生意不都还是迎合他们嘛，到最后不都是乖乖的。”
　　金刚霸一听就来气，喝了口茶就塞回小喽啰的手里，“本来是觉得又不是女人，不会来血、不怕怀、不怕疼，什么时候都能接客，谁知道那针打多了，催熟了育儿袋，又是血又怕怀的，麻烦得要死，有些客净喜欢玩阴的，不知道有多少相公遭了殃，大着肚子来求我。”
　　“那不更好办，大的小的都给田小姐做生意。”小喽啰灵机一动。
　　”早说了不行，他们嫌不干净，没用，有用我还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