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山河》》思远恒

9、沉默

　　虞照野眼睛亮亮的望着那个孩子：
　　“真的吗？”
　　那个孩子道：
　　“真的，我爹出门前给我留了许多钱。”
　　“你是哪家的公子？”虞照野问道。
　　“傅临渊，城西傅府的，我爹是傅中校（那个时候傅临渊的父亲的官职还没有现在那么大）。”那孩子神气的说。
　　虞照野就这么跟在傅临渊的身后，去了他家，看着琳琅满目的食物，忍不住狼吞虎咽起来而傅临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吃。
　　虞照野吃到一半才想起来傅临渊还迟迟没有动筷，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筷子问他：
　　“你不吃吗？”
　　傅临渊笑着摇了摇头：
　　“我不饿，你先吃吧，再说了，我有钱可以自己出去买的。”
　　虞照野点了点头，继续吃了起来，吃完后还不忘给师傅也打包了几份，放到了他们在城南巷子的破屋子里。
　　付出所料，师傅回家的时候还是两手空空的，但是他看见了放在桌上的那些菜，便询问了他的小徒弟一番，虞照野一五一十的都说出来了，齐维也没有再说什么，反而告诉他别老是在屋里面呆着，多出去跟同龄人玩玩也是好的。
　　此后二人就成了这北平城里不可多得的玩伴。
　　但是在傅临渊十五岁时却突然被他的父亲接走了，说是什么前几年对他疏于管教，现下便要好好教导一番了。
　　在傅临渊临走前的一天，他找到了虞照野，那时虞照野的师傅重病在床，他们两人的所有生活来源便扛在了他一人的肩上。傅临渊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摊位前给一个客人算着挂，那时虞照野嗯也才十六岁而已，可身上却透着他师傅那种得到老成的味道。
　　傅临渊就站在一边，静静的等着他将那位客人送走，期间他的眼神一直都是黏在虞照野身上的。
　　虞照野扒拉了几下赚来的钱，回头望着傅临渊笑道：
　　“呦，这位爷今日来的够早哇。”
　　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接着道：“坐。”
　　傅临渊便顺着他的动作坐在了他的身边，一只手自然而然的搭上了虞照野的腰。
　　虞照野“啧”了一声，在他的手上拍了一下，但傅临渊并没有因此收敛，手反而更加肆意的在他身上游走。
　　他们二人都“孤苦伶仃”的，这将近十年相处下来，情感也比友情要更加深厚，甚至已经超越了友情。
　　傅临渊忽的凑近了虞照野的脸，他仰起头望着虞照野，那温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了他的脸颊，还有脖颈处。
　　虞照野被他弄的打了一个寒颤，腰肢也有些软了下来，眼底有些慌乱，因此他并没有注意到傅临渊的眼底却并没有笑意，而是充满了忧伤……
　　……………………………………………
　　虞照野靠在傅临渊的肩上，而傅临渊一只手搂着他的肩膀，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就像是在哄小孩子。
　　虞照野突然想了起来，猛的抬头看向傅临渊问道：
　　“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傅临渊张了张口，却终是没有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他故作轻松，揉了揉虞照野的头发道：
　　“没事儿，想看太阳吗？”
　　虞照野：“？”
　　傅临渊：“夕阳。”
　　虞照野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突然想到这茬了？”
　　傅临渊装无辜：“就是想看嘛。”
　　虞照野扶了扶额头，他本来以为傅临渊来找他是有什么大事，结果就是这么点小要求，于是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