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旧文重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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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家陶犹幸穿越后，捡到了一只狐狸崽。
而且那只狐狸崽，是自己笔下唯一的炮灰！
陶犹幸把时醉从雪地里抱起，时醉头顶两座小三角形，身后一团火似的狐狸尾巴，睫毛上沾着细雪。
此时他的体温还很低，陶犹幸抱起来时被他冻得龇牙咧嘴，差点手滑，把时醉摔回雪里。
周围，一位黑黢黢的弟子道：“陶仙师，就是他，突然从天而降出现在这里，洛师兄遛狗路过，人和狗都差点被砸到。”
“而且他还不让人碰，一碰就咬。我的手指差点被他嘶掉一整块皮。痛死我了。”
“哈？这么彪悍的吗？”
陶犹幸神情揶揄，那些个男弟子女弟子，各个脸色铁青，路过算命的老先生说得上一句“印堂发黑”，看样子是被时醉给惹了。
陶犹幸咧嘴哈哈笑：“可是你惹了人家？时醉家教好脾气温和，怎么会无故咬人？”
“诶陶仙师，你怎么知道他家教好？”
“……”
他“嘶”一声，一把抓住时醉的手：“这么冰？”
“陶仙师你看！他打你！把他的手砍了！”
时醉的金色绿色异瞳睁大，转头看向那位黢黑弟子。陶犹幸看在眼里，倒是笑笑称作小打小闹，手握住时醉的手腕，“咯”一声，摸到冰凉的东西。
“诶？这是什么……”
陶犹幸看了眼，眼睛猛地睁圆，“操”了一声脸色渐渐发白。
他心里头连连道：“不会是……”
脑袋“轰”一声，银蛇链！！
其余弟子似乎也瞧见了，脸色齐刷刷地变白，转身就跑，有几个胆大的弟子只是后退几步。却“唰”一声拔出剑，剑尖对准时醉。
“诶诶诶！别激动！我靠。”陶犹幸把时醉放在雪地。“先走，别靠近。”
“真是银蛇链啊？”
银蛇链。
歇鸦岛无人不知。
——那是深海魔妖的索命符！！歇鸦岛四面环海，深海妖魔就悠闲在海里，时不时丢出银蛇链，被人捡到戴手上，一段时间后就会找上那个人饱餐一顿。
运气实在是烂，撞上深海妖魔饿了好几天，方圆十里无一幸免。
那时醉，他戴在手上！这不自己找死吗？
而且现在冬天，海洋生物休眠期，深海妖魔包胃里空空，而且也有个十天半个月。
“我的天！”
陶犹幸凝视雪地里的狐狸，想了想，眼底淌过一丝犹豫。过了一阵，还是伸手把孩子扶起，弯腰道：“崽崽，银蛇链，哪里来的？”
时醉耳朵耷拉了下，看了陶犹幸一眼。声如春风：“我满月时，爹娘让我戴着的。说能保一生的平安。”
陶犹幸一摁脑袋，“我的天”一句炸出。这句话，倒是让他想起，时醉，好像来自离歇鸦岛很远的修真陆地。
修真陆地许多风俗习惯与歇鸦岛相反，也许是歇鸦岛居民闭门造车与世隔绝的缘故。那么时醉现在来到歇鸦岛，这银蛇链的“保平安”非得变成“催命符”不可！
而且自己也碰上了，银蛇链的催命效果，会不会也殃及自己！！！！
他眉头抽搐，嘴唇抿了又抿，突然感觉很渴，看向自己的手腕。
深海妖魔，冬日休眠期一过，就找上门来取外卖了！饿了整个冬天，方圆十里不得都成他的外卖快餐啊！！
陶犹幸来不及想多少，拉上时醉就往自己的住所跑。
他作为漫画作者，穿越到自己画的漫画里，不过不是一本，所有漫画都混在一起成大锅饭了。深海妖魔和歇鸦岛，就这么联系上了！
不过陶犹幸总归是比别人更了解些深海妖魔。
自己住的地方，会不会有漫画草稿，关于处理深海妖魔的？那样或许还能捡回来一条狗命。
时醉在身后跟着陶犹幸狂奔，陶犹幸牵住他的手，感觉像是握着一块冰：“天啊崽崽！你为什么戴着银蛇链来歇鸦岛啊！会出人命的！”
“崽崽，我感觉我命不久矣了。”
陶犹幸哼哼唧唧，一回头，时醉归面色苍白，身着白衣，火红狐狸耳朵尾巴和那对异瞳极为显眼，此时跟着自己颠簸。
时醉道：“你……”
“怎么了？得赶紧把银蛇链砍了。不然一切都毁了！崽崽。”
“我有名字的，为什么叫我崽崽。”
“习惯了，没事儿我喊谁都这样！感觉我的书架里应该有关于深海妖魔的，现在腊月，还有一个月时间！深海妖魔就要上门领快餐了！”
陶犹幸听到时醉“啊”一声，随后时醉道：“什么？”
“你要死啦！我可能也要被害死了！”陶犹幸蹙眉，也不知小狐狸知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只是自己双腿噔噔噔不敢停，鼻腔吸入凛冽的风，脚下踩雪“沙沙沙”的声音，传来的触感依旧像石头。
“为何要死了？银蛇链有什么问题吗？其实可以去我家乡躲避的。”
陶犹幸听后，脚步猛地一停：“对，银蛇链在歇鸦岛很危险，但在修真陆地恰恰相反。是不是只要自己和小狐狸去修真陆地，就平安无事了？用这个做理由，去陆地，应该没人阻拦吧？”
可还是很悬！一个月时间，万一开船开到半路上，偶遇深海妖魔了咋整！
直接被一口吞！
血都不给流。
陶犹幸摇了摇头，细雪打在他脸上，他拽住时醉继续往家里跑。
“崽崽啊，听我说，我不是不想去，是不敢去。你在这里也很危险，你父母呢？”
“我不知道。”少年声若蚊咛，“他们来这里，几天前变成鸟，不知道去哪里了。”
“……”
*
陶犹幸把时醉般到自己的院子，翻箱倒柜寻找关于深海妖魔的漫画。
天色渐渐暗下来，一颗夕阳摇摇欲坠，打在凝结雪花的窗上。陶犹幸整个书柜翻了又翻，什么也没翻到。
他坐在地上，时醉道：“需要帮忙吗？”
“……帮我收回去，好不好。”
时醉：“……”
*
二人为了找资料，几乎闹翻了整个门派，三天三夜，顶多几本寥寥几页写了深海妖魔的吃人故事。
作为深海妖魔点的外卖，陶犹幸疯狂摇晃时醉的肩膀呜呜呜呜。
“……”
“崽崽啊！咱们现在是生死之交了！你喊我一声大哥，我给你提前往地府里烧点纸钱！”
“……”
“……我叫不出口。要不，换一个吧？”
过了一阵，陶犹幸才听时醉归道：“叫师尊好不好。”
“也行。”
白捡一位弟子。
陶犹幸“呜呜呜”声音变小，不过受了时醉一拜，便又拉着时醉继续找资料。
又是三天。
二人没半点头绪。
陶犹幸不服气：“我这个造物主还能不知道？”说完偷偷看了眼时醉，小狐狸竖着狐狸耳朵，一声不吭安安静静地收拾书柜。
“没办法，只能找宗主借船借人力，自己和时醉冒险离开了。如今收了从陆地来的时醉，应该能当向导使用。”陶犹幸内心算盘噼里啪啦，“这么权衡下来。时醉还是有些价值的，且自己不过教导三两，不费力。”
陶犹幸眼底闪过些焦灼，急急忙忙离开藏书阁，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小狐狸也跟着来。
“续雪宗主！续雪宗主！”
陶犹幸大喊，朝暮原阁去。
*
暮原阁——
宗主崔续雪低头批文件，身边又是一堆白色文件。
他注意力似乎全在数不尽的文件上，陶犹幸知道他没听到，情急之下把脑袋伸到崔续雪面前。
崔续雪的视线被挡住，只得抬头，毛笔尾在桌上敲了一下：“我去你妈的，陶犹幸！有事说事没事就滚，别来添乱。”
“有事的！有急事！”陶犹幸把时醉推到面前，“你看！这是我徒弟，然后他的手！有银蛇链！！”
崔续雪蹙眉，腿一踹案桌：“他妈的！赶紧把他给我丢出去。方圆十里别让我看见他！”
“不！这是我画的孩子！我知道有什么方法能解开，我要去修真陆地，能不能支持一下？”
“他妈的！你……不会也碰到了吧？”
陶犹幸愣了一下：“其实，我是碰了。续雪宗主不会让我滚吧？我是要去修真陆地，我就能找到解药的。”
崔续雪的眼神很复杂：“他妈的……那你也滚。你说你，有事没事乱捡什么孩子？妈的，现在你自己看看，该怎么办？”
他又重复了一遍，很小声的：“去修真陆地？”
“可拉倒吧。修真陆地是你想去就去的？咱们小时候邻居多年你就做白日梦，现在还做着呢？”崔续雪站起身，陶犹幸觉得他凭借这么多年的交集，崔续雪不能真的把自己丢下不管。
果然，崔续雪一拳拍在案桌上：“靠！走！去找海里，或许有别的办法。你别给我去陆地。”
“啊？啊？还有别的方法？”陶犹幸内心直犯地府，下意识看向时醉。
小狐狸恰好也看过来，“师尊”轻轻地叫了一声，眼神里漾开些茫然和愧疚，耳朵耷拉着。
陶犹幸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没事，信我们续雪宗主。”
他们跟在崔续雪身后，出了门派。
听崔续雪说，是要去海边寻找他的一位旧友。
崔续雪让门口扫雪的圆脸弟子去喊马车。他们在门口等，雪依旧细密密地下，他们站在门口。过了一阵，“皓雪宗”的门牌下，出现了几棵雪松。
崔续雪带了一沓文件，突然开口，沉闷闷的声音：“你那孩子，在哪里捡的？”
“就在这里。”陶犹幸指了指门口。
崔续雪问：“你画的？之前这么多纸片，你为什么就捡这个？你自己看一捡一个不吱声，妈的！”
这是随便画的，而且是死得最惨的那一个，多少都有点愧疚。
陶犹幸硬着头皮，看了看自己身边安安静静斯斯文文的时醉，“天寒地冻，总不能把他冻死我还见死不救吧。”
他顿了顿。
“我对不起他啊。时醉时醉！”陶犹幸道，“我决定了，在他名字后面加上‘归’字。愿君做归人，无忧且顺遂。”
崔续雪摇摇头，叹口气，保持沉默。
时醉道：“多谢师尊。”
大抵是因为天寒，马车很少，所以三人很为难地挤在一辆大马车里。有些拥挤，但还是塞得下三个人的。
崔续雪用灵力让马自己跑，在雪中行驶，很平稳。陶犹幸盯着时醉归，感慨自己的画画技术。
狐狸崽崽的眼眸很漂亮，纤细的下睫毛向下翘着，五官很深邃，不同于其他小孩的美貌。毛茸茸的耳朵内有一层颜色更深的容貌，额头上有些碎发。柔软的头发顺下来，在青衣外套里。
可爱的孩子。
不过一想到自己摸到银蛇链，他的嘴角就开始抽搐了。呜呜呜差点哭出来。关键是崔续雪不让自己离开歇鸦岛！而且歇鸦岛也没有地图！！
虽说有只狐狸，但还是很该死的啊！
谁知道这只狐狸靠不靠谱。
*
马车不知行了多久，突然路过一座破烂村落，寥寥几座破旧茅房，茅房前竖着木棍，上面挂鱼骨，猜得出来，这里的人曾经靠打渔为生。那里每间茅房旁边摆着一块木板，上面的字尤其用力，以至于风吹日晒，多年之后依旧清晰可观。
——四个字，神明庇佑。
陶犹幸看着，突然听到一首简短的歌谣：
“乌鸦飞，白鸽飞，
溺死深海倒了个霉，
赔了命，毁了名，
撞死南墙忘记归。”
陶犹幸听这滑稽的歌谣被甜美的女声唱出来，倒是觉得好笑。但一想到自己随时可能失去性命，嘴一扁，便呜呜不笑了。
什么乌鸦飞白鸽飞，溺死什么海倒了霉。
谁有我倒霉啊！
这是他自己创作漫画时编的，写海边一所名叫“悲欢村”的村落全村被绞死，年轻村长夫妻二人创作的一首歌谣，之后悲欢村落居民的灵魂一直在唱。
好似只有被深海妖魔盯上的人，才能听到。
字字泣血，尽是绝望。
陶犹幸感觉自己的心被一根细绳牵住勾住，隐隐颤动。靠！为什么自己要画那么个深海妖魔啊！
一整个村落的命都没了！自己是活阎王吧！
他想着想着，走神飘忽的视线，有落在时醉归身上。这位给主角铺路的炮灰，陶犹幸按照自己的家境给他按上去。
让他有了完整的童年后惨死。
如今乌鸦飞白鸽飞的，也不知道他变成鸟的父母去了哪里。
马车又走一阵，倏忽着，马车突然动摇了一下，陶犹幸的怀里突然出现了倾来的时醉归。
“抱歉，师尊。”
陶犹幸掀开帘子，两只鸟，一黑一白直接个扑进来！
崔续雪怒目圆睁：“妈的这都是些什么！赶紧给我弄出去！！什么鸟也往马车里来钻！”
“哦不不不，续雪宗主，这应该是那个……啥，哦！白鸽跟乌鸦。是醉归的父母，我现在可是抢了别人的小孩。”
白鸽和乌鸦听得懂人话。
绿眼睛的白鸽歪头看陶犹幸：“啾啾啾，你是谁？手上的孩子是我们的。我们路过皓雪宗，光顾着看山顶的雪，一不小心把孩子丢了。”
旁边崔续雪简洁明了地评价：“嗤，妈的也是两位人才。”
金色眼睛的乌鸦拍拍翅膀：“我们哪里人才了，你们路过悲欢村落，这位公子掀开窗帘，我们看到孩子，我们顺着气味一路追上来！倒是你俩，要带我们娃去哪？”
“去海边玩。”陶犹幸说。
“这个季节吗？你们去海边？可得多穿点。”白鸽细声细语的，一看就是孩子哭了会温温柔柔抱在怀里唱歌哄哄的。
“你是皓雪宗的仙师，那位天下第二吧？我认识你，我们在不久前见过面。既然这样，孩子就交给你吧。我和夫君喜欢游山玩水，孩子常常看不住。”
“嗯？这……这就给了？”
白鸽又歪歪自己圆乎乎的脑袋，看看时醉归。它绿色的眼睛很清澈，时醉归是遗传了他们的各一只眼眸色。
“让他学点什么东西吧！时醉就留在你这了！一定要照顾好他。”
乌鸦扇了扇翅膀，等白鸽说完后乌鸦很豪爽地朝天空“哈哈”两声，二鸟扇翅一前一后地离开。
是温柔妈妈和豪爽爸爸呀。
崔续雪摇摇头：“我勒个去，妈的，有这么不负责任当父母的吗！当真缺心眼！”
他说完这句话，陶犹幸感觉手臂和大腿上出现了一颗头。
他低头。
时醉归没了反应，倒在陶犹幸腿上，闭上眼睛，睡得安详。
“这……这就睡了？”
“妈的！刚才那两只鸟也是傻逼，自己孩子不看一眼，跟垃圾箱里捡来的一样。”
崔续雪说话的时候眼睛都不抬一下，自顾自地说，手里的毛笔和翻阅一沓文件的动作就没停过，陶犹幸感慨，不愧是“歇鸦岛第一工作狂”。
自己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二人都是天泵开局：出生在深山里，和母亲相依为命，年少时，他们二人携手，一步一步地走出大山，看到万里平原。
不过自己现在是深海妖魔的预制菜，自己死了也只剩崔续雪一个人了。他喉咙发出“呜”一声，问：“真的不能去陆地？真有别的办法？你怎么知道，知道还不跟别人说？”
崔续雪面无表情：“这个办法只有六成不到的概率，我自己都不清楚，怎么跟别人说？”
陶犹幸突然凑到崔续雪面前：“诶，续雪宗主，你说的办法是什么？”
“之前有位朋友碰到了银蛇链还生龙活虎，活到现在。”
陶犹幸想了想：“你那位朋友，他住在海边吗？”
崔续雪面无表情，依旧低头写东西！“……住在海里。”
“哈？海里？是鱼？”陶犹幸想了想，“要是你那位好朋友也没有办法，就让我去陆地，那里一定有办法的！”
“你妈的你怎么知道？不要拿性命开玩笑好吗？陆地？陆地你过得去吗？谁说陆地就安全了？”
陶犹幸想着：也就自己和时醉知道陆地安全，要是说银蛇链是自己造的，自己会被崔续雪当场捅死！然后崔续雪不解气，再找五十个屠户拿刀把自己剁成肉沫！
于是他一本正经说：“我梦见的，梦里的人说陆地安全。请你相信我。”
“妈的！我信你个头！”
“唉……该怎么让续雪宗主相信？”陶犹幸单手托腮靠在窗上，陆地的确难去。自己只是想活命，就这么难么。
陶犹幸眼皮跳了一下，眉毛蹙起，眼神似乎空洞了，盯着窗外的风景。
“到了，下车！”崔续雪掀起车帘，陶犹幸抱起时醉归，紧随其后。时醉归应该也就五六岁，很瘦很轻，真真纸片人似的。
他下车，入目便是浩瀚之海，被歇鸦岛人寄予希望，而又深深绝望的海。
“现在先唤我朋友。”
陶犹幸听到几声急促的哨音，靠岸的海水便掀起巨浪，一浪比一浪高，翻涌着，白色的浪花出现又消失。
“真奇怪，那歌谣又出现了。”陶犹幸摸摸下巴，“看来悲欢村落的魂很多啊，都在海里，深海妖魔会不会被吵得冬眠不了？”
“乌鸦飞，白鸽飞。溺死深海……”
“倒了个霉”，陶犹幸接上。
崔续雪“呵呵”一声。
一点儿银色的东西，崔续雪的哨音之后，在海里慢慢浮现，越来越近，最后他才看清，那是一条美人鱼。银发银尾，脸上身上点缀着银钻，整个人像是银做的。
“续雪宗主大驾光临啊，有何贵干？”人鱼双手环胸，在发起床气？
那是条男人鱼，陶犹幸看了看。他的长相很有特色，那眉毛，眉头高于眉尾，是忧愁眉。这会儿他刚从海底出来，脸上还沾着水，瞧着楚楚可怜。但偏偏他双手环胸，身边飞一道三角戟，仔细看，泡在水里的尾巴，缺了一半鱼鳍。
不过……这好像是自己的漫画主角？
叫燕云厘来着。
人类和人鱼的产物，浅海的霸主。而且！时醉归就是被燕云厘当成旗子杀了的！！！
燕云厘倒也注意到他了，双手环胸藐视过来，淡淡的目光，像是一巴掌。
此刻燕云厘已经成为浅海的霸主了，而时醉归，无疑是已经被他杀掉了的……
燕云厘用断了一半的鱼鳍上岸，眯起银色的眼睛，突然又回到海里。
把海水凝结成三角戟，朝陶犹幸和时醉归扔过来！！
“啊！”
陶犹幸感觉面前扑过来一个东西，鼻尖闻到淡淡的香味。反应过来，鼻尖碰到了时醉归的脸。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旧文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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