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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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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一手握着门把手,眉头死死皱在一起,极力压制内心翻涌的不爽,语气生硬:”林先生,请自重。”
他不知道这一段在原著中是什么剧情,但他现在没办法柔和的说话,林叙白的动作,语言,都精准的让他感觉到了不适。
明明就是吃醋了却说没有,还要说话讽刺人,这个林叙白这个人难道是口是心非的人设?
他又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人,见他僵硬着笑脸,目光像毒蛇一样紧盯着自己,江砚浑身的不适感更重,自己果然不适合这种任务。
江砚冷着脸,转身进屋了。
他果然很难对人有耐心。
“8288别气,再有两个星期,我们就能联系主脑了。“
117在一旁很小心翼翼,同时脑子里闪过关于8288的传闻。
不知一只统说过他脾气差,不近人情,117一开始是不信的,毕竟8288目前的表现都足够称得上温和,但刚刚,真的太凶了!
吓死统了。
“咚咚咚”
有人敲门。
江砚眉头为松,开门开出来打架的气势:“林先生,我没时间和你……”
“傅,傅哥,我来送明天台本。”门外是顾淮。
他举起手里的台本晃了晃,眼神里带了些惊慌,好似被吓到。
江砚看着他那双躲闪的眼睛,浑身的劲一卸,眉眼温和下来,侧身让顾淮进屋。
但顾淮却没动,他只是将台本递给江砚,然后到了一声晚安就转身走了。
看着江砚重新皱起的眉,117很想把顾淮叫回来。
但顾淮离开的步伐越来越快,其实他刚才看到了,林先生垂头枕在傅哥的肩上。
虽然他立马收回了目光,但那一幕好像印在脑子里一样,一遍遍播放。
傅哥是喜欢林先生的吧,不然也不会一看到林先生的照片就那副神情,顾淮想起当时江砚脸上挂起的泪。
他呼吸一顿,摇头。
不能在想了,和你没关系,顾淮。
顾淮这样想着,下楼的速度却慢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奇怪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千头万绪,找不到发泄口。
按照节目组的进度,他们一天录一期,第一期是知青,第二期是歌女。
节目流程还和第一期一样,只是这次讲的是一个歌女,她逃难来到村子,一生未婚,晚年收养了个女儿,将一身本领倾囊相授,她一生都在致力于完成《云栖》曲的下半部分,只是死前仍未能完成。
她的心愿自然也就是完成云栖曲,而飞行嘉宾董成则扮演歌女的孙女。
节目拍完后,节目组迎来了第三位飞行嘉宾——李升泰。
他排场极大,好似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富二代一样,人还没到,车队先到,车里全是少爷的各种助理。
江砚对这位富二代,也算是先闻其声再观其人了。
严格来讲,李升泰作为一个二线明星,长得还算是有姿色,不是资本的臭儿子,就是一双嚣张的上吊眼看的人冒火,像是见到了中学时期站在校门口抽烟,看谁都是渣崽的黄毛。
傅西洲和李升泰打过架,这个事人尽皆知,剧组的人们眼观鼻鼻观口的,像是在等着吃瓜。
但是李升泰没给他们这个机会,他没正面和江砚起冲突,只是在打招呼的时候无视江砚,然后热情的拥抱林叙白:“啊,叙白我们又见面了,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林叙白很礼貌的回应道:“嗯,好久不见。”
李升泰和江砚印象中那种无脑的反派炮灰不一样,他既不无脑也不冲动,虽然有将他打进医院的深仇大恨在,他在节目中的表现很收敛,只偶尔怼江砚两句,大部分时间都在抱着林叙白,一个劲的叫:“叙白……”
对此,江砚的态度是:“你开心就好。”
只是江砚还是高估了李升泰,拍摄结束后,李升泰便像再也憋不住了一样,很想对江砚冷嘲热讽一番,彼时,江砚正坐在化妆间里休息。
李升泰推门而入的时候江砚在闭目养神。
最近这几日他又不太能睡着了,一整天高强度的工作,疲倦的身体都没能让他的入睡变的简单一点,过于匮乏的睡眠,让江砚脑袋痛。
这痛一阵一阵的,实在挠人。
听见声音,江砚睁眼,只来得及看李升泰入座。
“傅大影帝怎么一个人躲在这?”李升泰瞧着心情不错,不知是为了什么。
江砚收回眼,继续闭着:“怎么,你还想和我在打一架?”
李升泰嘴角一抽,气势矮了两分,又故作镇定地道:“打架是野蛮人的行为,我只是可怜某人,为了叙白我打架又怎样,还不是连人家一个手指都没碰到,真是上赶着都没人要。”
江砚睁眼:“我为了林叙白和你打架?”
这是个问句,李升泰立马不爽了:“傅西洲你可不要想着假装记不得就翻篇了,老子都差点被你打掉牙,这笔账我迟早给你算。”
江砚一挑眉,“那我就恭候大驾。”
“你!”李升泰不是个行动派,也不是个嘴炮达人,他指着江砚“你”了好半天也没能在说出下一个词。
江砚本就脑子疼,现在面前站个人,还叽叽喳喳的吵闹不休,他的好脾气要销售殆尽了。
他拿了自己的外套,推了推李升泰挡在自己面前的身体:“劳驾您老让一让。”
李升泰有躺一个星期医院的经历,不愿和江砚起正面冲突,江砚一推,他也就自然的让开了。
江砚出门时还听见他在叽叽歪歪的念叨着,只是听不清具体的音节。
他回了房,去除手机来看时间,已经十点了。
这个时候,顾淮回来给他送明天的台本。
自从前天晚上之后,江砚就不太能找到顾淮的人,今天更是一整天都没见着他,只有每天晚上送台本时能见这人,但顾淮每次都跑的很快,一溜烟就没影了。
江砚又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十点五分了,顾淮还没来敲门。
他两条眉自然的挤在一起,在房间里乱晃。
十点十分,江砚放下手机,准备自己去找找人。
他一开门,和正准备抬手敲门的人来了个四目相对。
“路姐?”江砚叫道。
路霜站在门外,手里抱着江砚心心念念的台本。
路霜跟着江砚的视线看向自己怀中的台本,哦了一声,递给江砚。
江砚接过:“路姐怎么在这,顾淮呢?”
“我这不是想着你今天拍摄就结束了,明天陪你一起回去,免得你一个人孤单。”
江砚心说,不是还有顾淮吗,他怎么就孤独了,紧接着就听路霜道:“正好小顾助理请假了。”
“请假?”江砚很懵,顾淮都没给他说过,“他生病了?”
路霜摇头,“不是,说是家里有事,今天早上就走了,你不知道?”
不知道,他不知道。
顾淮没给他说。
小顾助理胆子不小啊,请假都不给雇主说,扣他工资。
算了,还是别扣工资了,罚他,罚他和自己打游戏,打排位,输他十几局。
江砚愤愤的想。
路霜说他是怕江砚孤独所以特意来陪着他回城,但江砚觉得路霜是来看着他的。
仿佛江砚浑身上下都写着不靠谱这几个字。
等江砚坐上保姆车,路姐才收起她的警报雷达,进入休眠状态。
江砚一手托着腮,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车厢里很静,她不知道之前是不是也这么静,但今天安静的有些无聊了。
窗外的风景无聊,耳机里的歌声也无聊,闭上眼睡觉更无聊。
江砚不爽的顶顶腮帮子。
“叮咚。”是消息提示音。
江砚立马打开手机,看着有些迫不及待。
傅云:[到了吗?]
江砚激动的手一下慢下去。
江砚:[没有。]
他回完消息,兴致缺缺的想息屏,傅云打了电话进来。
“喂,怎么了?”江砚接通。
电话那头,傅云似乎有些为难。
江砚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得到傅云的回答,她好像在斟酌些什么,犹豫许久才道:“西洲,爸想见你。”
爸,是和妈一样,令江砚陌生的词汇。
但是傅西洲应该不陌生,上次去见傅西洲的母亲让江砚体会了一把应激反应,现在听见爸这个词,胸腔里的心脏突然加快,还好江砚有准备,知道这种情况应该叫心悸。
江砚如果记错的话,傅西洲的父母在他初中离婚后就闹掰了,而傅西洲和爸爸的关系也很僵,一度要闹到断绝父子关系的地步。
怎么突然就想见了?
“见我,见我干嘛?”江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