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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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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了鱼,几个人拎着鱼去找了李晓,这次他终于不想个人机一样,只会不停的重复一句话。
他热情的将几人邀请进屋,说要做稻花鱼给众人吃。
最晚一名语文老师,他的家里布置的温馨又文艺,具有年代感的装修,墙上还挂着一些字画和老照片。
江砚仰头看着那些照片,不同的照片,记录了李晓的每一个时期。
“李老师,你先别忙了,我们这次来是有些问题想问你。”林叙白首先开口。
“哦,你们是想问我什么?”
几人将来意描述一番,李晓一笑道:“钥匙我确实知道在那,但是在这之前,你们需要答一道题。”
说着,他将节目组早就准备好的题目拿给众人看。
是填诗句,共十句,给出上一句,然后他们打下一句。
怎么说呢,只能说这很语文老师。
这些十诗句大多都是初高中的诗句,没什么难度。
但117很兴奋,诗词一直都是它们无法精通的东西,它们只能模仿它的形,却写不出意。
“8288,你们人类真的每个人都能写诗吗?”
江砚扶额,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并没有,高中忙着高考,没时间陶冶情操,大学……”
江砚的话突然停住。
“大学怎么了。”117追问。
江砚:“大学将高中学的都还回去了,更写不来。”
对此,117很失落。
这几句诗,几人很快对出来,然后李晓叹息一声,从墙上去下一张合照。
照片里,李晓还很年轻,看着也才十多岁,他的身旁站了一些同龄人,居于C位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啊,是我的老师,当年下乡的知情,走了很多年了。”李晓摸着手里的相片,神情里都带着怀念。
知青名字叫庄玄,来这里的时候才二十五岁,他来了后先是跟随村民们种地,后来自己办了个学堂,教书。
“走吧,我带你们过去。”
李晓那上钥匙,带众人过去。
尘封的大门被推开,扬起不少灰尘,李晓一边开灯一边道:“之前都是我在打扫,后来这片被划为危房改造区后就没再来过了。”
屋里陈设简洁到可以说是贫寒的地步,布满蛛网的房梁上抖落一些灰尘。
江砚走到一张古旧的桌旁,上面堆积了一层厚厚的灰,桌上还有一本打开的笔记本,早已风化的字迹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简陋的房间找不到有用的信息,对于知青的心愿,众人一头雾水。
“李老师,庄知青是怎么走的。”江砚问道。
谈既此,李晓面色沉痛:“当时实在是太穷了,和他一起来的几人都走了,就他还留着。”
“那个冬天很冷,老师本来身体就不好,又常常一工作就工作到半夜,久而久之,身体就累垮了。”
庄玄生了病,村里没有医生,从村里到镇子上的路途姚远,一来一回要花上不少时间,病一日日累积,等卧床不起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工作?”江砚有些惊讶:“庄知青在村里上班吗?”
李晓摇摇头:“不是,是他自己办的学堂,本来是他们一起办的,但自从那些人都回去后,学堂里只有他一个老师了。”
“他病的最重的时候,正值国家开放高考,我几次劝他他都不愿意休息,反而抓着我的手说,希望我能出去看看,去村外看看。”
“学堂?”江砚抓住了关键词。
“是的,老师自己办了个学堂,我小时候就记得村里只有他一个老师,一个人承包了所有课。”
“天呐。”黄甜甜惊呼。
江砚听完,再一次在房中看了一圈。
节目组制作的道具大部分都参照了真实的效果,做了风化处理,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江砚进了卧室,床头柜上放了一盏台灯,一边黑色的笔记本,江砚打开,上面留有一句诗:“孰知不向边庭苦,纵死犹问侠骨香。”
江砚将本子合上,继续问道:”庄知青为什么想办学堂?”
一个人办学堂,难度太大了。
李晓笑了一下,“他说,摆脱贫困的第一步是摆脱愚昧,乡亲们帮了自己许多,他能做的只有这个。”
闻言,江砚点头,他已经知道知青的心愿了。
每位嘉宾都有一次向节目组询问心愿的权利,江砚抬手,示意自己要行驶权利。
“庄知青的心愿是希望村子里能拥有一所学校。”
任可和黄甜甜都还在听故事,江砚都得出结论了,两人齐刷刷地向他看去。
“可是,村子里不是已经有一所学校了吗?”
任可真诚的发问。
“我猜,这所学校才建校不久。”江砚看向李晓。
李晓点点头,“我们这所学校确实是十年前都建起来的,一开始只是村里的小学堂,学生们连活动的场地都没有。”
这时,节目组也给了肯定的答案。
黄甜甜不解,“那这样的话,知青的心愿不是已经完成了吗?”
他才说出这句话,旁白又响了:“触发终极任务,为希望小学的学生们上课。”
“我们,去上课?!”黄甜甜很震惊,满脸都写着,我吗?就我?!
上课的环节并不复杂,毕竟节目组也没指望他们真的能教什么,目的只是看艺人和孩子们擦出的火花,在节目的最后,导演保证说节目三分之一的收入会捐给山区建小学。
让更多山区的孩子都能走出大山,见识更广的天地。
节目拍摄完成已经日落了。
江砚一身疲惫,导演上前来对着他们一个劲的说:“,赵老师辛苦了,林老师辛苦了,傅老师辛苦了……”
江砚一边应付的点点头,一边在人群中找顾淮的身影。
找了一圈,没看见人。
“看什么呢?”路霜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
路霜很忙,无法一直陪着江砚完成拍摄,她只是偶尔来看看。
江砚摸摸头:“没看什么,路姐怎么来了?”
路霜看了一眼他的状态,问道:“还好吧?”
这句话像是单纯的询问江砚的状态,也像再问些别的。
江砚点头:“挺好的。”
路霜打量他一番,“回去以后去医院复查一下吧,医生打电话来催很多次了。”
江砚点头。
等他吃完饭回到酒店也没见到顾淮,反而在酒店走廊遇见了林叙白。
林叙白住在对面,和他差了两个房间。
见江砚直接越过自己去开门,林叙白捏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
“怎么不见你的小助理?”林叙白问。
江砚开门的动作一顿,转过身来看着林叙白。
包括昨天那次,这已经是他两天内第四次感觉到林叙白的敌意了。
他总结了一下自己过往的经验和林傅二人的关系问道:“林叙白,你是在吃醋吗?”
林叙白的身体明显一僵,发出一声短暂的笑道:“我,吃醋?”
“吃谁的醋?”
“吃你的醋吗?”
“傅西洲,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说着,也转过身来和江砚对视。
江砚隔着一层镜片看着林叙白,没说话。
林叙白先移开了眼,然后脸上套了笑意的面具,问道:“还是说,你傅西洲希望我吃醋。”
“哦,我懂了。”林叙白推着自己的镜框,朝江砚走了两步:“傅先生原来是在欲情故纵。”
“我就说嘛,之前你还信誓旦旦的说我们之后都不要再见了,怎么听说我要参加节目后又屁颠屁颠的跑来。”
他说着,一步一步的靠近江砚。
近道江砚已经能问道林叙白身上男士香水的味道,他不适的蹙鼻。
还没等他适应这让人眩晕的香水,林叙白一个弯腰,凑道江砚耳边道:“还是说,你的小助理满足不了你,傅先生还是更喜欢和我上床。”
他说着,朝江砚耳朵里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夹杂着存在感极强的香味向江砚袭来,他控制住想要动手的本能,猛的向后一退,贴在了房门上。
两人距离很近,江砚这么一退,又拉开许多。
林叙白许是没预料到江砚的动作,弯腰的姿势僵了一瞬,然后自顾自的直起身体来,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