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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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肉店中，幸村精市指尖夹着银制长筷，蓝紫色发梢垂落颈侧。
他专注地翻动烤网上的特级和牛，雪花纹脂肪在炭火炙烤下卷曲成金边，油星溅起的瞬间，他唤了一声“秋澄。”
而后手腕轻转，将最完美的那片肉放在秋澄盘中。肌红蛋白渗出玫瑰色汁水，在素白瓷盘上洇开晚霞。
真田弦一郎的筷子顿在烤网边缘，眉间蹙起深痕：“精市，过度的纵容会削弱斗志。”
秋澄和幸村精市默契的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这其实只是真田弦一郎不满那片带雪花纹的肉被夹走而已。
秋澄腮帮被食物撑得微鼓，琥珀色瞳孔倒映着跳跃的炉火：“弦一郎君...”
他忽然指向对方烤网，“A5级霜降和牛，最佳食用温度57℃，您现在这块表皮已达203℃。”
真田猛地低头，焦糊味混着黑烟腾起。他抢救的动作快如剑道切落，却只夹起半块焦炭。帽檐阴影里耳尖漫上血色：“...太松懈了！”
也不知在说肉还是自己。
幸村轻笑出声，将新肉铺上烤网。油脂爆裂的噼啪声里，三人展开隐秘交锋。
幸村精市以“分享”为名投喂秋澄成功转移真田盯防目标。真田弦一郎封锁高级牛舌区域烤焦三片后失去战略要地。秋澄直觉判断烤肉熟度，偷偷截获了幸村私藏的神户牛柳。
“精市。”真田突然沉声，“你刚才用了‘无我境界’转筷子吧？”
幸村手腕悬停，筷尖悬着的牛柳离秋澄餐盘仅差半寸。
秋澄淡定蘸取山葵酱：“是‘削球’的变种，手腕旋转角度23.5°。”
餐后甜点时段，三人暂时休战，幸村用布巾擦拭沾染油渍的指尖。夕阳穿过玻璃窗，在他睫毛上碎成金粉。
“去体育商店如何？”
他展开新赛季宣传册，指尖点中某款靛蓝色手胶。
“据说能提升17%握拍稳定性...虽然数据可能是营销谎言。”
秋澄从网球包掏出磨损的护腕，内侧绣着奇怪的花纹，是哥哥手工课的作业。
“我需要备用球线，上次灭五感训练毁了好几把球拍。”
真田弦一郎认真思考了下，“我也需要准备些备用球线了，还需要买些负重带。”
“弦一郎...”幸村精市托腮轻笑，“最后一项是怕自己接不住秋澄的球吗？”
真田压紧帽檐：“只是预防性采购，太松懈了！”
“不过，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要先去银行取一下。”秋澄立刻举手示意，还暗戳戳垫了下脚。
幸村精市好笑地看着这一幕，貌似秋澄很在意身高呢。
真田弦一郎自然是赞同的。三人打算先去银行。
东京中央银行的玻璃门自动滑开，秋澄踮起脚尖把卡塞进ATM机。气鼓鼓的安慰自己，没事的，会长个的。
“不许动！全部趴下！”
五个蒙面劫匪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人群。
“砰！”
天花板的水晶吊灯被子弹击碎，玻璃碎片如雨般洒落。
“啧。”
角落里，一个卷发青年不爽地咂舌，却被身旁的同伴按住肩膀：“别冲动，他们有枪。”
豪爽青年压低声音：“可能还有同伙，不止这五个人。咱们见机行事。”
五个人迅速交换眼神，默契地把秋澄三人还有两个小少年一起护在身后。
“小朋友别怕。”诸伏景光压低声音，温和地对秋澄笑了笑，“很快就结束了。”
茶发戴眼镜的严肃少年点点头，他身边的同伴眯眯眼少年脸色有些发白。真田弦一郎压了压帽子，幸村精市收敛了笑容，谨慎地拨打报警电话。
金发黑皮的青年注意到，移动脚步把幸村精市挡得更严实了些。
秋澄眨了眨眼，脑中想着能最快到达的可求救人员。
伏黑叔叔，在并盛离得有点远。乱步，太宰在横滨都离得有点远。对了！
秋澄脑袋上亮起了小灯泡。
悟可以，武力值高，离得不远，他好像今天要吃附近一家店的甜点。很好，就是你了，悟君！
秋澄手指悄悄在口袋里按下了五条悟的联系电话。
“悟，东京中央银行，抢劫犯，速来。”
东京某高级甜品店内，五条悟正舀起一勺铺满金箔的蒙布朗。手机震动的刹那，他六眼扫过短信内容。
发信人：小秋澄
「东京中央银行/抢劫犯/速来」
“噗哈哈哈！”
叉子上的栗子泥甩到夏油杰脸上。
“杰！小秋澄终于学会求救了~”白发少年拍桌狂笑，墨镜滑到鼻尖，“这次至少要讹三盒特制小饼干——糖份浓度200%那种！”
夏油杰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五！条！悟！”
“紧急事件~”五条悟瞬移到窗边，回头比了个wink，“要去拯救被抢劫犯包围的小猫咪哦~”
三分钟后，银行的大门被一脚踹飞。
“呀~听说这里有人需要帮助？”
白发少年戴着黑色眼罩，双手插兜，悠闲地走了进来。
劫匪头子怒吼：“找死！”
他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而出。
然后在五条悟面前一米处诡异地停住了，如同撞上无形壁垒，凝滞成了闪耀的金属星河。
“呐~”五条悟指尖轻弹子弹，“用玩具枪吓小孩是不礼貌的哦？”
弹头180度回转，精准击飞匪首的枪管。金属落地声惊醒了石化的人群。
真田弦一郎的帽檐被气浪掀飞，他死死盯着悬浮的子弹群：“精市，这是…”
幸村精市按住他颤抖的手腕：“弦一郎，淡定，可能是这位前辈的网球技术太过优秀了。”
真田弦一郎猛地回头，盯着幸村精市。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茶发少年和眯眯眼温柔少年瞳孔地震，显然在消化子弹会自动巡回这一事实。
松田阵平想着刚才悬浮在空中的子弹，世界观裂开：“……这科学吗？”
萩原研二扶额：“显然不。”
接下来发生的事将成为劫匪终生阴影。
劫匪头子被当成人体保龄球，五条悟抬脚‘轻踢’这颗会发出惨叫声的保龄球，滚倒了一片同伙。
“好耶~”五条悟踩着人堆欢呼：“今天大成功哦~”
警校五人组：“……？”
松田阵平的墨镜滑到鼻尖：“…牛顿棺材板压不住了？”
萩原研二掐了自己大腿：“疼的，不是梦。”
诸伏景光默默和自己幼驯染对视一眼。
五条悟瞬移到秋澄面前，大手揉乱他的头发：“救命之恩怎么谢？要焦糖味饼干两盒，少一块就把你哥绑到高专当人质~”
秋澄无语，已经想到会被敲诈了，“...冰箱最下层铁盒，不许动草莓味和咖啡味的。”
“成交！”五条悟转身对警校组比V，“各位市民不用谢，警视厅特别行动科。”
“可您没穿制服。”降谷零突然打断，紫灰色眼眸锐利如刀，“而且没在警视厅系统里查到你的登记信息。”
空气瞬间凝固。
秋澄突然拽住五条悟衣角：“哥哥的隐藏部队要保密！对吧？”眼神疯狂暗示。
五条悟咧嘴揽住小孩：“没错！我们是马猴烧酒特攻队～专治各种不服~”
警校组：“......”你骗鬼啊！
伊达航压着降谷零的肩膀，这个少年疑似能力者，不必追根究底。
当姗姗来迟的警察冲入银行时，只看到被堆在一起的劫匪。
只能一头雾水的录入口供，悬浮子弹？人体金字塔？查监控录像发现全是雪花屏。
“真是奇迹啊！”目暮警官拍着松田肩膀，“听说有位市民见义勇为？”
松田盯着墙角，那里有五条悟消失前用弹壳嵌出的笑脸图案，咬牙切齿道：“啊...是个戴眼罩的圣诞老人。”
不远处，真田弦一郎一脸恍惚：“原来特殊部门真的存在啊...”
幸村微笑注视秋澄，眼里写满他需要一个解释。
秋澄‘呃’了半天，吞吞吐吐，“那位是特警队的五条哥哥。专修…呃…高科技磁悬浮防弹术。对！就是这样。”
“秋！澄！你猜我信吗？”幸村精市笑得温温柔柔，背后盛开了一片百合花。
“我觉得你信了。”秋澄抱紧自己，一脸可怜弱小又无助。
幸村精市只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要不然还能怎么办，一口吃了他不成。
当夜，沢田家冰箱惨遭洗劫。
沢田奈奈疑惑：“秋澄放这里的铁盒怎么空了？”
沢田纲吉看着弟弟房门挂着的木牌上面写着「五条悟不得入内」的字样被划掉。
沢田纲吉嘟囔道：“五条君还是那么幼稚啊。”毕竟是谁经常看到他和秋澄的打打闹闹，都会习以为常的。
劫案结束后，秋澄三人按原计划去了体育用品店。
“这款手胶的吸汗性不错。”
幸村拿起一盒白色手胶，转头时撞上了一双写满冷静自持的眼睛。
手冢国光正站在货架另一侧，手里拿着同款。
两人对视一秒，同时开口：
“你也打网球？”
不二周助笑眯眯地从旁边冒出来：“真巧，我们也是来买比赛用品的。”
秋澄看了看手冢的左手护腕，又看了看不二的球拍线，突然说：
“要打一场吗？”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