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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确立目标 东京青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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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青少年网球俱乐部伴着清晨六点的微光准时开启。
蓝紫色头发的少年早已等候在底线,球拍轻叩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今天用那招吧,秋澄君。”
幸村精市微笑着抛起球,衣摆随风翻飞,宛如振翅的蝶翼。
球拍划破空气的瞬间,秋澄的视网膜上自动生成了数据流:左旋占比 63%、风速 0.7 米 / 秒、落点预计在左发球区外角。他矮小的身躯似离弦之箭般迅速射出!
“铿!”
网球裹挟着金橙色气浪擦网而过,在幸村脚边激起如蛛网般的裂痕。真田弦一郎大声地播报:“40 - 30,沢田领先。”
三个小时后。幸村突然打出一记高吊球,秋澄跃起扣杀之际,呼吸却猛然一滞。
“啪嗒。”
球拍脱手砸在边线,他单膝跪地,剧烈地喘着粗气。汗珠沿着苍白的下巴滴落,在晨光中折射出碎片般的光芒。
“6 - 7,幸村胜。”
幸村伸手将他拉起,指尖轻按在秋澄震颤的手腕上:“你刚才的心跳快得有些异常。”
裁判席上的真田压低了帽檐。
又是那个小动作。
他死死盯着秋澄击球前轻叩拍柄的三下,仿佛能听见秒表齿轮转动的咔嗒声。
这让他回想起自己唯一一次胜过秋澄的那天。
球场上,秋澄因低血糖视线模糊,被他那“侵略如火”的杀球震飞了球拍。
“太过松懈了!”
真田突然转身走向空场,竹刀劈砍空气的呼啸声代替了他未尽的话语。
他深知,当秋澄学会用超直感预判“风林火山”,当幸村开始用精神力操控五感时,自己就成了追逐幻影的困兽。
“你知道飞鸟为何不会撞上玻璃幕墙吗?”
赛后休息时,幸村突然将网球抛向场馆的顶窗。秋澄下意识地仰头,却听见球在身后落地的轻响。
幸村晃动着左手,那里藏着一片从真田帽子上摘下的反光贴。
“视觉焦点偏移,足以制造出死亡陷阱了。”
他笑着将反光贴按在秋澄的拍柄上:“要不要试着欺骗一下自己的直觉呢?”
当晚,真田又在训练场里加练了。
他在脑子里播放着:幸村“幻影发球” 的慢动作回放;秋澄预判时的肌肉动作;他自己使用绝招状态下的肌肉变形分析。
汗水浸透的道场地板,晕开一片深色的星图。
当秋澄用“超电磁截击” 打飞真田的帽子时,藏在内衬的安神符飘然落地。
真田弦一郎愣在当场,看着幸村捡起符咒,轻声笑道:“弦一郎果然很可爱呢。”
那个符咒是秋澄送的,虽然真田嘴上说,:不要迷信,还是老老实实的带上了。
太阳升到最高的时候,樱花纷飞的天台上,饭团的香气混着海风飘散。
幸村指向云层后若隐若现的神奈川海岸线:“立海大附属中学,网球部实力很不错,一直是关东的霸主。我决定去那里上学。”
幸村精市眼里燃起野望,“我要在那里实现全国三连霸!”
秋澄送到嘴边的饭团停住了。
立海大吗?据说是实力至上主义、没有无年级限制、并盛直达电车 40 分钟、幸村和真田都准备去那里上学……
“加我一个!”他掏出手机,新建了一个群组,屏幕的光照亮了三人相抵的额头。
群名定为「目标:立海大」。
与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告别过后,秋澄抱着网球包站在东京站的月台上,低头翻看着今天的训练笔记。
“站住!别跑!”
一道清亮的少年嗓音突然在嘈杂的人群中炸开。
秋澄抬头,只见一个身穿蓝衬衫少年正敏捷地穿梭在旅客之间,紧追着一个慌不择路的西装男。
“可恶!给我停下!”工藤新一咬牙加速,但小偷显然熟悉车站地形,一个急转弯就甩开了距离。
就在这时。
“喝啊!”
一道粉色身影如疾风般掠过秋澄身侧,马尾辫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
毛利兰凌空跃起,修长的腿如鞭子般甩出。
“砰!”
小偷被一脚踹中后背,整个人飞出去三米远,重重摔在自动贩卖机旁,手里的赃物钱包啪嗒落地。
秋澄的琥珀色瞳孔微微放大。
刚才那一脚的力道、角度、甚至破风声……完全超出了普通女高中生的范畴。
他眨了眨眼,默默在笔记本上记下:
「侦探组合观察记录:
工藤新一:推理能力A+,体能B(短跑速度尚可,但耐力不足)
毛利兰:格斗能力S++,疑似空手道流派,踢击爆发力堪比甚尔先生……」
小偷被站务员押走后,工藤新一喘着气弯腰捡起钱包,抬头时正好对上秋澄探究的目光。
“啊,是你!”工藤新一挑眉,“上次在电车上见过的……”
秋澄点头:“工藤君,又破案了?”
工藤新一咧嘴一笑,得意地推了推眼镜:“这种程度的案子,三分钟就能解决……哎哟!”
毛利兰收回敲在他头上的拳头,无奈地对秋澄笑笑:“别理他,这家伙破案后总是这副德行。”
秋澄看了看工藤新一捂着脑袋的样子,又看了看毛利兰轻松拎起两人行李的臂力,若有所思:“你们是……搭档?”
“算是吧。”工藤新一揉着脑袋站直,“我主要负责推理,她是我的助手,在旁边协助我。”
毛利兰微笑:“以及在他得意忘形时敲醒他。”
秋澄:“……” 像是一文一武的侦探组合。
三人恰好同乘一班新干线。车厢里,工藤新一好奇地瞄了眼秋澄的网球包:
“你也打网球?我最近在查一个案子,受害者是网球选手,死前正在练习‘迷幻发球’……”
毛利兰立刻打断:“新一!不要在小孩面前讲凶杀案!”
秋澄却眼睛一亮:“迷幻发球?是像这样吗?”
他随手拿起矿泉水瓶,手腕轻轻一抖——瓶子在空中划出三道残影,最后稳稳落在小桌板上。
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同时愣住。
“哇哦……”工藤新一眯起眼,“这手法和案子里的录像很像啊。”
毛利兰则惊叹:“好厉害!这是魔术吗?”
秋澄歪头:“算是……一种网球技巧?”
到站后,工藤新一突然掏出一张名片塞给秋澄:
“如果遇到奇怪的案子,可以联系我!尤其是和‘超自然网球’有关的!”
毛利兰叹气:“新一~别教坏小朋友啊……”
秋澄接过名片,认真点头:“好的。如果工藤君遇到‘非科学能解释’的事件,也可以找我。”
工藤新一哈哈大笑:“这世上没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事!”
毛利兰:“……” 她总觉得,这个叫秋澄的孩子说“非科学”时,语气微妙地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