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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被传是师父的亲生孩子 木知念 ...
木知念看着那几株显然年份极佳的药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伸手将两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轻轻揽住:“你们两个啊……真是让木姨操不完的心。平安回来就好,下次不可再如此冒险了!”
顾桉笙靠在木知念温暖的怀中,感受着周围熟悉的、充满生命气息的环境,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缓缓放松下来。
休养一段时间后他们回到特调局总部,但气氛却与往常有些不同。司墨岚总司令出差在外开会,司命星君向来是甩手掌柜,日常管理的重担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顾桉笙肩上——尽管她本人极力推辞过更高的职务,但在全局上下心里,她早已是默认的、能力最强的副司令。
顾桉笙刚在自己的办公室坐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各组的组长便陆续前来汇报工作,需要她审阅和签字的文件很快堆满了桌角。
“顾组长,这是三组本月的外勤报告和灵力损耗清单,需要您过目签字。”秦峰将一摞文件放在桌上,态度恭敬。他身后的几名三组老队员也纷纷点头致意。
“顾组长,六组最近处理的几起灵异事件报告,涉及部分地府管辖模糊地带,需要您裁定。”安希妍将平板电脑递过来,上面是整理好的案件摘要。
林宥嘉、霍湳、千偌和乔蔓也先后送来各自领域的报告。大家都默契地维持着高效的工作节奏,显然对此早已习惯。
然而,当一些新面孔——近两年才通过严格筛选加入特调局的新兵抱着文件进来时,情况就有些微妙了。
这些年轻人大多只见识过本组组长的实力,对于其他组,尤其是几乎从不参与内部切磋、主要负责最危险事件的七组的实力,仅限于听闻,未曾亲见。
一个穿着作战服、身材魁梧的体修新兵,在递交文件时,“不小心”手一滑,厚厚的文件“哗啦”一声散落一地,纸张飘得到处都是。
“哎呀,抱歉啊,顾组长。”那新兵嘴上说着抱歉,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没拿稳。”
旁边一位老队员赶紧低声提醒:“小张!注意点!”
但那叫小张的体修浑不在意,甚至和其他几个同样面带不服的新兵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以人类的标准觉得顾桉笙的年纪看起来不算大,又是女性,身板也不算强壮,凭什么凌驾于众多高手之上?那些关于她实力的传闻,说不定只是资历老罢了。
顾桉笙抬眸,蓝绿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地上的文件,又看向那体修新兵。
“捡起来。”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那体修新兵被她看得心里一突,但还是梗着脖子,非但没捡,反而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地说道:“顾组长!久闻您实力高强,但我们进局以来,从未见过您出手!光是坐在办公室里签字,恐怕难以服众!我,张猛,想向您请教几招!”
训练场内,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不仅各组的新兵来了,连许多老队员,以及其他几组组长组长也都闻讯赶来,饶有兴致地围在场边。他们都想看看,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怎么收场。
场中,顾桉笙依旧穿着那身利落的训练服,单马尾束在脑后,身姿挺拔。她对面的张猛已经摆开了体修的起手式,周身气血奔涌,肌肉贲张,气势倒是很足。
“顾组长,请!”张猛低吼一声,脚下发力,如同蛮牛般冲撞过来,拳头带着破风声,直击顾桉笙面门。
顾桉笙脚下未动,只是微微侧身,那势大力沉的拳头便擦着她的脸颊掠过。张猛变招极快,肘击、膝撞,攻势如狂风暴雨,然而顾桉笙的身影却如同鬼魅,总是在间不容发之际以最小的幅度避开,姿态从容,甚至连气息都没有丝毫紊乱。她只是防守,并未还手。
“看!我就说嘛,光是躲有什么用!”
“顾组长是不是……不敢硬接啊?”新兵中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场边的秦峰抱着胳膊,嗤笑一声:“一群傻小子,写进教科书里的人都敢惹。”安希妍和乔蔓相视一笑,摇了摇头。
林宥嘉推了推眼镜,对身边的霍湳低声道:“桉笙的耐心快用完了。”
果然,在张猛又是一记全力鞭腿扫来时,顾桉笙终于动了。她没有再用身法躲避,而是迎着那足以踢碎钢板的腿,简洁利落地一记前踢!后发先至!
“嘭!”
一声闷响,张猛只觉得一股完全无法抗衡的巨力从腿部传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重重砸在训练场边缘的防护屏障上,缓缓滑落,一时竟爬不起来。
全场瞬间寂静。
顾桉笙收腿,目光扫过刚才那几个眼神不服的新兵:“还有谁想‘请教’?一起上吧,节省时间。”
那五个新兵互相看了看,一咬牙,同时冲上场!他们中有剑修、有符修、也有法修,配合倒也默契,各色灵光瞬间将顾桉笙笼罩。
然而,结局毫无悬念。
只见顾桉笙的身影在五人合围中如同穿花蝴蝶,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高效。或是一巴掌掌拍散袭来的火球,或是一指弹开来袭的飞剑,或是一个简单的过肩摔将试图近身的另一名体修砸在地上,或是用更快的速度截断符修绘符的灵线……几乎都是一招制敌!
不到十分钟,五个新兵全都躺在了地上,呻吟着,失去了战斗力。
顾桉笙站在场地中央,气息平稳,连发型都没乱。她环视四周,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特调局,靠实力说话。不服可以,拿出点真本事。但把心思用在弄散文件、故意挑刺上,只会显得你们愚蠢且无能。”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那些满脸震惊的新兵脸上,“现在,去把文件捡起来,整理好,送到我办公室。再有下次直接滚蛋。”
说完,她不再理会众人,径直离开了训练场。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以及随后爆发的、老队员们压抑不住的低笑声和对新兵们的调侃。
回到办公室,顾桉笙快速而高效地处理完了所有积压的文件,签下一个个名字。在审阅六组报告时,她的眉头越皱越紧。近几个月来,滞留人间、扰乱秩序的鬼魂数量明显增多,地府那边的管理和接引似乎变得越来越松懈。
“看来,得亲自去一趟了。”顾桉笙合上最后一份文件,揉了揉眉心。她不喜欢和地府那些老油条打交道,但为了维持人间与冥界的平衡,有些面子上的功夫不得不做。
顾桉笙,站起身想着指望下面的人去沟通协调,效率太低。所以她决定亲自去一趟。
“阿宸,局里你先看着点。”她对走过来的顾宸笙交代了一句。
“姐,你要去哪?”
“去地府,”顾桉笙理了理衣领,眼神锐利,前往传送阵,“找秦广王谈谈。”
她必须亲自去会一会那位在酆都大帝睡着时暂管地府的阎王,“心平气和地”……谈一谈这鬼怪管理松懈的问题。
阴司地府,阎罗殿内。
气氛并不如想象中森严,反而带着几分官场式的客套与推诿。顾桉笙坐在客座上,指尖轻轻点着紫檀木椅的扶手,对面是笑容可掬、大腹便便的阎王。
“顾组长亲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秦广打着哈哈,亲手斟上一杯浑浊的阴茶,“您说的情况,本王也有所耳闻。不过,这鬼魂滞留阳间,大多是因为心愿未了,执念深重。强行拘回,恐生怨怼,不利于阴阳平衡啊。让他们在人间了却心愿,自行归来,岂不更好?”
顾桉笙端起那杯散发着阴冷气息的茶,没有喝,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心愿未了?秦广王,平衡不是放纵。近来鬼怪伤人、扰乱秩序的事件增加了三成,特调局疲于奔命。这平衡,似乎已经倾斜了。”
她将茶杯轻轻放下,发出清脆的磕碰声,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却带上了无形的压力:“听说,我师父在世时,似乎曾帮你解决过一次不小的轮回动荡?那时阎君曾言,欠他一个人情?而且再说了……你也是暂替酆都大帝暂管的地府吧。”
秦广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干咳两声:“顾怀上神恩情,本王自然铭记于心。只是这鬼魂管理,牵涉甚广,规矩流程……”
顾桉笙没理他这句话,反而是拈起一块供奉的糕点,只看了一眼便放下,挑剔道:“这茶,是忘川河畔三百年以下的阴魂草所泡,涩口。这糕点,怨气凝聚不散,影响口感。阎王爷待客之道,似乎也随着管理一起松懈了。”
阎王额头微微见汗,但依旧咬着牙不松口,只是反复强调地府有地府的难处和规矩。
顾桉笙这才抬起眼眸,直视着阎王。就在这一瞬间,她那双原本清澈的蓝绿色瞳孔骤然收缩、拉长,变成了冰冷、非人的竖瞳!与此同时,一股古老、威严、带着洪荒气息的龙威淡淡弥漫开来。
她的身后,隐约浮现出一条苍青色、覆盖着虚幻鳞片的龙尾虚影,额角也若有若无地凸起两个的龙角轮廓——这正是顾怀当年教给她的、基于青龙血脉气息的高等幻术,用以在必要时震慑四方。
“秦广王,”顾桉笙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在那竖瞳和龙威的映衬下,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规矩是死的,神是活的。我师父当年能帮你稳住这阎罗殿,我今日,也不介意用他的方式,跟你好好讲讲‘新规矩’。”
秦广王被那纯粹的龙威和竖瞳中冰冷的杀意吓得一个激灵,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他这才猛然想起,眼前这位不仅是特调局的煞星,更是那位曾让天地失色、与司命星君并肩的顾怀上神唯一承认并倾尽心血抚养的弟子!甚至这龙威……难道传闻是真的,顾怀真待她如亲生?
“顾、顾组长息怒!”秦广王瞬间变脸,擦着冷汗,语气变得无比恭敬,“是本王糊涂,管理不严,给您和特调局添麻烦了!您放心,本王立刻下令,严查滞留阳间的鬼魂,加强引渡力度,绝不再让它们扰乱人间秩序!”
顾桉笙这才缓缓收敛了竖瞳和幻术,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既然如此,就有劳您了。茶水糕点就不必换了,希望下次来时,地府的‘规矩’能让我满意。”
看着顾桉笙的身影通过传送阵消失,秦广王瘫坐在椅子上,长长舒了口气,随即对左右判官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顾组长的话吗?立刻去办!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情,谁都不准外传!”
然而,地府哪里有不透风的墙。很快,一个流言如同阴风般在地府传开,继而吹向了六界。
“听说了吗?顾怀神君当年其实留有血脉!”
“真的假的?是谁?”
“就是特调局那位冷面煞神顾桉笙,还有她弟弟顾宸笙!”
“怪不得那么强!原来是顾怀神君的亲生孩子!”
“难怪司命星君对他们那般维护,视如己出……”
流言愈演愈烈,细节也越发丰富离奇,甚至编造出了顾怀与某位神秘女子或男仙的秘辛。等传到特调局时,版本已经变成了“顾桉笙和顾宸笙是顾怀神君隐婚多年的龙族伴侣所生,因故托付给司命抚养”。
与此同时特调局训练场。
新一批的队员正在接受格斗训练,气氛严肃。秦峰组长黑着脸,背着手在队伍前来回踱步。
“都给我听好了!”秦峰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特调局,收起你们那点可怜的好奇心和不服气!在这里,实力说话,资历也说话!”
他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新兵的脸:“我知道,你们有些人,觉得各组组长神秘,觉得七组的顾组长年轻,心里打着小九九。我告诉你们,趁早熄了这心思!”
他指了指训练场边缘那面看起来格外厚重、甚至隐约有点人形凹陷痕迹的合金墙壁:“看见那面墙了吗?前几年,有个不知死活、仗着有点背景的家伙,故意去招惹顾组长,在她火气正大的时候再三挑衅。”
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嘲讽和后怕的表情:“顾组长当时正忙,没空理他。那家伙以为顾组长怕了,得寸进尺。结果?”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有穿透力,“顾组长只是抬手,隔空一巴掌——就那么‘轻轻’一下。”
他做了个扇巴掌的动作:“那家伙,连人带他身上的防御法器,直接被拍飞,整个人嵌进了那面特制的合金墙里!抠都抠不下来!最后还是动用了重型器械才把他弄出来,人在医疗舱里躺了三个月!”
新兵们看着那面墙,想象着当时的场景,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惊惧之色。
秦峰冷哼一声:“所以,都给我记住了!在特调局,惹谁都不要惹各组组长,更不要惹他们上头的人!尤其是顾组长和她弟弟顾药师!谁要是觉得自己头比那合金墙还硬,尽管去试试!”
训练场上一片寂静,只有秦峰的声音在回荡。这一刻,所有新兵都深刻地理解了一条在特调局生存的铁律: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挑衅都是自取其辱。而关于顾桉笙的传说,也随着地府流言的扩散和局内的“警示教育”,变得更加神秘和令人敬畏。
霍楠在一旁笑着看他,眼神里全是“被打的镶在墙上的不就是你吗”,秦峰立马脸红,让他赶紧走。
特调局,总司令办公室。
司墨岚风尘仆仆地从外地归来,肩上的外套还带着未散的寒气。他接过顾桉笙递过来的一叠已处理完毕的文件,快速翻阅着,眼中流露出赞许:“辛苦了,小桉。处理得很妥当。”他揉了揉眉心,显然连续开会让他也有些疲惫,“接下来交给我吧,你也去休息一下。”
顾桉笙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她一走,外面办公区的低语声便隐约传了进来,夹杂着“龙族”、“顾怀神君亲生的”、“怪不得那么强”之类的字眼。司墨岚皱了皱眉,显然也听到了这些愈演愈烈的谣言。
没过多久,司命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特调局,直接找到了正在自己休息室调息的顾桉笙。
“小桉,”司命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他黑眸扫过顾桉笙,带着探究,“地府那边传得沸沸扬扬的谣言,是怎么回事?”他虽然不管事,但六界之内关乎顾怀和这两个孩子的事情,他绝不会置之不理。
顾桉笙睁开眼,神情平静,将去地府与阎王交涉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重点提到了借用顾怀遗留气息幻化龙威震慑秦广王的部分。“情急之下,不得已而为之。没想到会传出这种无稽之谈。”
司命沉默了片刻,眼神复杂。他既心疼这孩子需要独自面对这些,又因流言牵扯到顾怀而心生愠怒,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因流言将顾桉笙和顾宸笙与顾怀绑定得如此紧密而产生的微妙涩意。他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想如顾怀那般揉揉她的头发,最终却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知道了。”司命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稳,“这件事我来处理。顾怀的清誉,不容玷污,你们的身世,更不是他们能随意编排的。”
离开特调局后,司命并未直接回天界,而是开始在各重要势力间走动。他并未大张旗鼓地辟谣,只是在与各方首领的闲谈中,看似不经意地提起:
“近日有些荒唐流言,竟说小桉和小宸是顾怀血脉,真是可笑。顾怀一生光风霁月,与我是至交,他离去后,我代为照料他的徒弟,是分内之事,怎容他人胡乱揣测,污他清名?”
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同时巧妙地再次强调了自己与顾怀的亲密关系,以及顾家姐弟徒弟的身份。
末了,他还会若有深意地补充一句:“妖族近来颇不安分,惯会玩弄人心,散播谣言以乱视听,诸位还需明辨是非,切莫被其利用。”这一番举动,既在一定程度上澄清了谣言,维护了顾怀的名声,也隐晦地敲打了一些可能蠢蠢欲动的势力,将谣言的源头隐隐指向了妖族。
妖界,万妖宫深处修炼密室内。
司徒南烛周身缠绕着浓郁的黑色妖气,如同燃烧的黑色火焰。南宫景行安静地守在一旁,化作人形,通体雪白,冰蓝竖瞳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修炼中的师尊,眼底深处翻涌着压抑至极的、混杂着崇敬与妄念的情感。他小心翼翼地收敛着自身气息,生怕一丝打扰。
若是……若是师尊能回头看看我,南宫景行在心中卑微地祈求着,若能得他一丝垂怜,与我相守,便是即刻死了,也心甘情愿……
他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将这份扭曲的爱恋深深埋藏,继续扮演着忠诚可靠的影子。
室外,竹初肆刚刚“完成”了一次司徒南烛交代的巡查任务,正百无聊赖地靠在一根廊柱上,啃着顺手从膳房拿来的灵果。她对妖界的权力斗争和司徒南烛的野心毫无兴趣,只想赶紧结束这卧底生活,回到能让她直来直去、不用伪装的环境里去。
许久,密室的妖气缓缓收敛,司徒南烛睁开眼,精光一闪而逝。他接过南宫景行恭敬递上的温热毛巾,擦了擦手,随即开始查阅各方汇集来的情报。
当他看到那份由心腹呈上、关于“顾桉笙、顾宸笙乃顾怀亲生骨肉”的流言报告时,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荒谬!无耻!”他猛地将玉简摔在地上,周身妖力失控般炸开,将密室内的摆设震得粉碎!“顾怀怎会……怎会有子嗣!还是与旁人所生?!胡言乱语!”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是滔天的怒火与难以言喻的妒恨。这流言不仅玷污了他心中完美无瑕、高不可攀的顾怀,更像是一根毒刺,狠狠扎在他那病态的占有欲上。他恨不能立刻冲出妖界,找到散播谣言者将其碎尸万段,更想亲自去质问顾桉笙和顾宸笙!
然而,胸口那道由天帝亲手设下、伴随他妖化至今的古老封印隐隐发烫,提醒着他无法真身离开妖界核心区域的限制。这无力感如同油浇火,让他更加狂躁。
“查!给本尊查清楚这流言到底从何而起!”他对着惶恐跪地的下属怒吼,声音因愤怒而嘶哑,“还有……密切关注特调局,尤其是司命和那两个小崽子的动向!”
他喘着粗气,看着散落一地的玉简碎片,仿佛看到了顾怀冷漠疏离的脸。最终,他只能将这焚心的怒火强行压下,硬生生受着这份憋屈,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暗红的血痕。
南宫景行默默收拾着狼藉,感受着司徒南烛身上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怒意,心中既担忧,又闪过一丝阴暗的、因师尊情绪剧烈波动而与自己,哪怕是因愤怒产生连接的隐秘快感。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低声道:“师尊,息怒……”
司命:解释。
顾桉笙:不知道啊,随便用幻术就说我是师父的亲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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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被传是师父的亲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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