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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闹妖殿 接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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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个月,顾桉笙领导的“引信”小队异常忙碌。五行神武的力量初步汇聚,带来的不仅是实力的提升,还有随之而来的、需要不断磨合的灵力共鸣,以及人间界骤然增多的、因妖族活动或灵力异变引发的超自然事件。
他们穿梭于城市的光影之间,处理着寻常人无法察觉的危机,这些事刚好成为他们训练新力量的机会。
某个夜晚,城市被霓虹灯与喧嚣包裹,但在某些灯光照不透的角落,阴影依旧浓重。顾桉笙独自一人行走在一条废弃工厂区附近的小巷里,追踪着一起疑似低阶鬼怪伤人的事件。
她穿着便于行动的黑色训练服,双马尾在夜风中微微晃动,脚步轻盈而警惕,蓝绿色的眼眸在暗处如同狩猎的猛兽,扫视着每一处可疑的角落。
就在她经过一个堆满杂物的拐角时,一股极其隐晦且阴冷的妖气骤然出现!一道惨白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侧上方的管道阴影中射出,速度快得惊人。
是南宫景行。
他依旧穿着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色服饰,苍白的脸上,蓝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泛着冰冷的光,没有任何预兆,他张口便是一道近乎透明的毒液,如同利箭般射向顾桉笙!
顾桉笙的反应已是极快,在妖气出现的瞬间便已侧身规避,同时苍灵枪瞬间入手格挡。但南宫景行的攻击角度太过刁钻,毒液并非直线,而是在空中诡异散射。尽管大部分被躲开,仍有一小滴溅射到了她小腿的裤子上,布料瞬间发出轻微的“嗤嗤”声,一股带着麻痹和蚀骨痛意的寒意立刻透过布料渗入皮肤。
顾桉笙闷哼一声,身形急退,长枪横于身前,眼神锐利如刀地锁定南宫景行。然而南宫景行一击得手,毫无缠斗之意,那双冰蓝色的竖瞳淡漠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无足轻重的任务,身影便如同融入阴影般迅速淡化消失,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蛇腥气。
确认危险暂时解除,顾桉笙立刻查看了小腿的情况。被毒液沾染的皮肤周围已经开始泛起不正常的青紫色,麻木感伴随着针扎般的疼痛向上蔓延。
她眉头紧蹙,迅速点穴封住腿部血脉,阻止毒素扩散,想着南宫景行的毒素居然能够毒穿自己的防护。
“司徒南烛……”顾桉笙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冰冷彻骨。这绝非致命袭击,更像是一次警告,或者说,是那位妖尊无聊的恶趣味,意在提醒他们,他随时可以给他们找麻烦。
她没有声张,回到特调局后,只以需要静修参悟为由,向司墨岚请了假,随后便独自去了青木之芯。
木知念见到她腿上的伤,又是心疼又是气愤。浓郁的生机之力包裹住伤处,温和地驱散着那阴寒的蛇毒。“司徒南烛真是越来越下作了!竟让那小白蛇搞这种偷袭!”她一边治疗,一边忍不住斥责。
顾桉笙靠在柔软的藤蔓上,感受着生命能量滋养着受损的经络,脸色稍缓:“没事的木姨。他不过是试探,也想让我们不痛快。”
当顾宸笙得知姐姐受伤的消息,匆匆从炼丹房赶到青木之芯时,顾桉笙的伤势已在木知念的调理下稳定,但腿上那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痕迹,依旧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向来温和的脸上覆上了一层寒霜,沉默地检查完姐姐的伤势,又仔细询问了毒素的特性。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叮嘱顾桉笙好好休息。然而,在他转身离开青木之芯时,那双与顾桉笙相似的蓝绿色眼眸里,沉淀着的是与他温和外表截然不同的冷意。
数日后,鼠小夭例行借助妖族内部的隐秘通道,前来接收新的指令和传递竹初肆搜集到的情报。当她战战兢兢地出现在与顾宸笙约定的隐秘地点时,依旧难掩对狐族本能般的畏惧,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
顾宸笙看着她,刻意收敛了周身所有的气息,声音放得比平时更加温和:“别怕,小夭。这次辛苦你了。”他伸出手,掌心中是一个小巧玲珑、密封极好的玉瓶,瓶身冰凉,隔绝着内部的气息。
“这里面是一种慢性毒药,无色无味,极难察觉。”顾宸笙轻声解释,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介绍一种寻常丹药,“你交给初肆,让她……找机会,少量多次地混入万妖宫的日常调料,尤其是,供给司徒南烛和南宫景行的膳食。”
鼠小夭接过玉瓶的手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惊恐。给妖尊和他的影子下毒?这若是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顾宸笙看出了她的恐惧,安抚道:“此药性子极缓,只会慢慢淤积,轻微堵塞妖力运转,初期绝无异常。待到积累至一定分量,也顶多是让他们修为略有折损,难受一段时日,不会致命。”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姐姐她顾全大局,暂时不想节外生枝。所以……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回礼’,不必让她知道。”
鼠小夭抬头,对上顾宸笙那双此刻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眸。他脸上依旧带着那抹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柔,但眼底深处那抹为了至亲之人而生的冷厉,却让她打了个寒颤,同时也奇异地安抚了她一些——至少这位宸笙哥的愤怒是明确而克制的,并非迁怒。
她用力点了点头,将玉瓶小心翼翼地藏好,细声应道:“我……我知道了,宸笙哥放心,一定带到。”
顾宸笙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温和:“辛苦你了,注意安全。”
看着鼠小夭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入口,顾宸笙脸上的温和渐渐褪去。他转身,望向苍山的方向,目光沉静。姐姐不想惹事,那他来做这个“不懂事”的弟弟。有些代价,必须有人来付。
夜风吹拂着他的发丝,顾宸笙望向妖界的方向,目光沉静。有些账,不必宣之于口,但总要有人去算。
妖界,万妖宫深处。
鼠小夭借着阴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找到了正在偏殿回廊下看似发呆的竹初肆。她飞快地将小巧的玉瓶塞进竹初肆手中,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传达了顾宸笙的指示。
竹初肆捏着冰凉的玉瓶,脸上那副在妖界惯常维持的、带着几分茫然和疏离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指尖微微收紧。她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鼠小夭便像来时一样,迅速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宫墙阴影里。
将玉瓶妥善藏好,竹初肆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带着点期待和馋意的表情,脚步轻快地朝着万妖宫的膳房方向走去。这段时间,她凭借着自己“竹子精”的身份和偶尔流露出的、对人间美食(尤其是各种调味料)的好奇,成功在膳房混了个脸熟,时不时去找点“零嘴”的行为也被默认为一种无伤大雅的小癖好。
膳房里忙碌的小妖们见她进来,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继续手上的活计。竹初肆像往常一样,这里摸摸,那里看看,顺手拈起一点香料闻闻,动作自然无比。
她趁着无人注意,指尖微动,那无色无味的药粉便如同尘埃般,悄然落入了旁边几罐常用的、专供司徒南烛和南宫景饮食用的顶级调料之中。分量极轻,混入后毫无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甚至真的拿了几块用灵蜜腌渍过的甘甜竹根,一边啃着,一边溜溜达达地走了出去,仿佛只是来满足口腹之欲。
主殿之内,司徒南烛高踞王座,正与下首的南宫景行商讨着某些涉及六界格局的隐秘计划,眸霖也被传唤而来,安静地坐在一旁旁听,眼神闪烁不定。
就在这时,一名妖将匆忙入内禀报:“尊上!天界派来使者,声称要就前几日人间冲突之事进行谈判。”
司徒南烛凤眸微眯,闪过一丝玩味:“哦?终于坐不住了?来的可是那位‘高洁’的白狐仙族长,白南安?”他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示意让使者进来。他特意让眸霖留下,或许是想让她亲眼看看,她曾经的“伴侣”如今是何等姿态。
然而,踏入殿内的,并非预想中的白南安,而是一身玄色现代服饰,黑发黑眼,面容冷峻,周身却散发着磅礴神威的司命。他身后半步,跟着脸色冰寒、蓝绿色眼眸中压抑着怒火的顾宸笙。
看到是司命亲至,司徒南烛脸上的玩味瞬间收敛,坐直了身体,眸中也闪过一丝凝重。而南宫景行的目光则如同毒蛇般,立刻锁定了顾宸笙,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司命星君大驾光临,有何指教?”司徒南烛声音低沉,带着戒备。
司命看似随意地站在那里,目光却如同实质,扫过司徒南烛和南宫景行,最后在眸霖身上停留一瞬,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本君为何而来,妖尊心知肚明。”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前几日,你家这条小蛇,在人间用那阴损的毒液,伤了我家孩子。”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如同数九寒冰:“这笔账,是不是该算算了?”
顾宸笙站在司命身后,紧抿着唇,盯着南宫景行,周身散发的冷意几乎让空气凝结。
司徒南烛嗤笑一声:“小辈间的摩擦,星君也要亲自过问?未免有失身份。”
“摩擦?”司命挑眉,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奇异的、近乎炫耀的意味,“小桉那孩子,自小被我和顾怀娇养着,磕着碰着都心疼。她身上那件被毒液蹭破的衣服,是我寻遍六界才得来的‘月光鲛绡’,亲手为她缝制的。她疗伤用的丹药,是小宸用苍山灵泉和万年雪莲心炼制,一瓶便抵得上寻常小仙百年修为。这些,难道不该赔偿?”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司徒南烛,仿佛要刺穿他内心深处那见不得光的执念。
“顾怀性子清冷,不擅表达,但我知道,他若还在,见孩子受了这等委屈,怕是直接提了无妄剑就杀上门了。可惜啊……”他语气带着无尽的怀念与一丝挑衅,“他走后,只能由我这个当‘爹’的,来替他护着这两个我们一起养了六千多年、后来又由我和木知念接着养了两千多年的孩子。加起来,八千多年的情分,岂容外人欺辱?”
这番话,如同淬毒的针,精准地扎在司徒南烛最痛的地方。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妖力不受控制地翻涌。南宫景行更是听得怒火中烧,尤其听到司命提及师尊与司命如此亲密,还共同抚养孩子,更是刺激了他敏感的神经。
“住口!不准你玷污师尊!”南宫景行厉喝一声,白色身影如同闪电,带着凌厉的妖气直扑司命!他无法容忍任何人,尤其是司命,如此轻描淡写地提及与顾怀的亲密关系。
然而,他刚动,一直沉默冰冷的顾宸笙动作更快。他甚至没有看南宫景行,只是指尖不知何时夹着一张绘制好的传送灵符,瞬间激发!
灵光一闪,一道红色的身影伴随着一声冷叱凭空出现在南宫景行冲撞的路径上——
“滚开!”
正是顾桉笙。
她显然刚从青木之芯的疗伤中被打断传送过来,脸色还带着一丝虚弱后的苍白,但动作却狠厉无比。出现的瞬间,她腰身一拧,包裹着灵力的长腿如同钢鞭般狠狠抽出,精准地踹在南宫景行的胸口!
“砰!”
南宫景行猝不及防,被这凝聚着怒意与妖力的一脚直接踹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坚硬的殿柱上,发出一声闷响,滑落在地时,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顾桉笙稳稳落地,单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她微微抬起眼,看向狼狈的南宫景行,又扫过脸色铁青的司徒南烛和惊愕的眸霖。此刻,她的左眼,瞳孔如同分裂的琉璃,一半是清澈的蓝绿色,另一半则燃着妖异的猩红,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谁给你的胆子,”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珠砸落,“动我的人?”
万妖殿内,气氛剑拔弩张。
司徒南烛看到顾桉笙突然出现,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他没想到司命会直接把人传送过来。然而这讶异很快被南宫景行被打伤的怒火取代。只见倒在地上的南宫景行在剧痛和愤怒之下,维持不住人形,周身白光一闪,化作一条通体雪白、唯有竖瞳是冰蓝色的巨蛇原型,只是气息萎靡,蛇首无力地耷拉着。
司徒南烛身形一动,已至近前,小心地将巨大的白蛇揽入怀中,那冰冷的竖瞳扫过顾桉笙,带着凛冽的杀意。他一只手轻柔地托住白蛇庞大的身躯,另一只手妖力凝聚,眼看就要含怒出手。
“够了!”眸霖见状,也按捺不住,身后猛地窜出数条蓬松的白色狐尾,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刺顾桉笙和顾宸笙!她对自己的“失败作品”始终带着一种复杂的怨恨。
顾桉笙冷哼一声,面对袭来的狐尾不闪不避,只是指尖不知何时已夹着数张朱砂绘制的符箓。“爆!”她低喝一声,符箓如同有生命般精准地贴在眸霖最前方那根狐尾的根部,瞬间引爆!
“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伴随着眸霖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根被爆炸符直接命中的狐尾竟被硬生生炸断,焦黑一片!断尾之痛让眸霖瞬间妖力溃散,脸色惨白如纸,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落下去,实力大损。
“眸霖!”司徒南烛见状,怒火更炽,那凝聚了磅礴妖力的一掌不再犹豫,狠狠拍向刚刚施展完爆炸符、气息微乱的顾桉笙。这一掌若是拍实,足以让顾桉笙重伤。
然而,一直看似随意站立的司命动了。他一步踏出,便挡在了顾桉笙身前,不见他如何作势,一面流转着星辰光辉的透明屏障便凭空出现。司徒南烛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掌轰在屏障上,只激起一圈圈涟漪,竟无法撼动分毫!司命身为上古星君,虽不似顾怀那般以攻伐著称,但其防御与辅助之能,深不可测。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顾宸笙的身影早已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他并非参战,而是凭借着对空间波动的敏锐感知和对药材的熟悉,直接潜入了万妖宫的藏宝库。他动作极快,目标明确,专挑那些年份久远、灵气充沛的疗伤圣药和稀有灵植,毫不客气地一扫而空,尽数纳入自己的储物法宝中。这可是姐姐受伤的“赔偿”,他拿得心安理得。
得手后,顾宸笙立刻返回主殿入口附近,双手迅速结印,一个稳定的传送法阵在地面亮起柔和的光芒。“司命!姐姐!走!”他低喝道。
司命见状,袍袖一挥,卷起尚有些不甘、左眼依旧半蓝半红的顾桉笙,瞬间退入传送阵中。光芒一闪,三人的身影便从万妖殿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混账!”司徒南烛看着空荡荡的大殿,怀中抱着受伤的白蛇,又瞥见断尾重伤、萎顿在地的眸霖,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强压下追击的冲动,知道有司命在,强行留人代价太大。他挥了挥手,示意侍从将惨哼不止的眸霖带下去修养。
这时,他的目光扫过殿内角落,看到了不知何时出现、正抱臂倚着柱子,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竹初肆。
“初肆,”司徒南烛声音冰冷,“方才为何不出手?”
竹初肆抬了抬眼皮,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直白得近乎无礼:“没兴趣。打架这种事,我看心情。”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看起来也没我出手的必要。”说完,她甚至懒得等司徒南烛再发话,径直转身,溜溜达达地走了出去,仿佛只是看了一场不甚精彩的闹剧。
司徒南烛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寒光闪烁。他知道这竹妖性子古怪,能力特殊,眼下还有利用价值,强行追究反而可能适得其反。他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转回怀中的白蛇。
巨大的白蛇在他臂弯中微微扭动,冰蓝色的竖瞳半阖着,流露出痛苦与依赖。
司徒南烛收敛了周身戾气,指尖凝聚起温和的妖力,轻柔地抚过白蛇身上被顾桉笙踹中的位置,那里鳞片有些碎裂,渗着淡淡的血迹。他低声斥道:“莽撞!”
语气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他取出珍藏的伤药,小心地为南宫景行敷上,动作细致耐心。对于这个自己捡回来、一手培养、事事偏袒的徒弟,司徒南烛确实存着几分超出利用的真情。南宫景行是他的影子,也是他漫长孤寂生命中,少数能让他稍微放下戒备的存在。
青木之芯
传送阵光芒散去,司命、顾桉笙和顾宸笙三人现身。
早已感受到空间波动的木知念立刻迎了上来。她先是紧张地扫过三人,见都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随即柳眉倒竖,上前两步,毫不客气地抬手,在顾桉笙和顾宸笙的额头上各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你们两个不省心的小宝!”木知念语气带着嗔怪和后怕,尤其是看向顾桉笙,“小桉!你的伤还没好利索,就敢跑去跟人动手?还是在那妖气冲天的万妖殿!你不要命了?万一牵动伤口,让毒素反复,留下隐患怎么办?”她一边说,一边拉过顾桉笙的手腕,精纯的木系灵力探入,仔细检查她的状况。
顾桉笙左眼的异色已经褪去,恢复成纯粹的蓝绿色,面对木知念的责备,她难得没有反驳,只是微微抿了抿唇,低声道:“木姨,我没事。”
木知念又瞪向顾宸笙:“还有你小宸!跟着去凑什么热闹?还去偷人家库房?多危险!”话虽如此,她眼底却并无真正责怪之意,更多的是担忧。
顾宸笙摸了摸被拍的地方,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笑容,从储物法宝里掏出几株光华流转的灵草:“木姨,你看,这是‘赔偿’,给您炼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