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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9 居然都会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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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同学!”
周灼言怔愣片刻,眼中满是惊诧,不知是震惊郁雨绪与程希昼相识,还是别的……
程希昼也是没想到,居然误打误撞碰到这两个人。他淡淡扫了一下郁雨绪,没几秒,就抬头凝视周灼言,眼神不善。
“啧,我说这是谁呢?”周灼言又恢复了先前的傲慢姿态,“好久不见啊?”
“程、希、昼。”
后面那三个字,念得极缓,一字一顿,几乎是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字缝里压着明晃晃的恨意。
郁雨绪瞪圆眼睛,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们认识?!
可程希昼连一个眼神都不分给他们,直接从郁雨绪身旁绕开。
“原来你也考来京大了?怎么,想报复我吗?”周灼言转身,拔高音量。
程希昼停顿,冷笑一声:“像你这种人,还不配成为我来这里的理由。”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周灼言没说话,只是目光变得愈发阴冷。
“……”
郁雨绪怔在原地,目光不知所措地游移,最终只能低下头。
京都大学并不是国内最顶尖的大学,全国排名在前三十。
郁雨绪高考发挥得中规中矩,考到这里也是意料之中。不过据他了解,周灼言来这里走的是特殊渠道。
那么程希昼来京大的理由是什么呢?
程希昼走后,只剩下郁雨绪和周灼言两人,空气异常安静。
“郁雨绪。”
周灼言突然张口喊住他的名字,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郁雨绪不明所以抬起眼。
“我发现你还挺招人的,”周灼言又向前靠近几步,大手揪住他的毛衣领,沉声道,“尤其是……男人。”
“难道我满足不了你吗?”
“上周那个男人,你说是什么狗屁的雇主,好,我姑且信你。”周灼言轻啧一声,“那程希昼呢?你们怎么认识的?”
衣领被人揪起来的感觉实在不太好受,郁雨绪的白皙的脖颈被勒得瞬间多了几抹刺眼的红痕。
周灼言看到那片红痕,愣了片刻,重力一甩,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保持一段正常的距离,“你不解释一下吗?”
“咳咳咳——”郁雨绪猛喘几口粗气,这才缓过来那么一点,几乎是快要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解释……什么?”
真是可笑。一切都只是周灼言无端的揣测,可他却要为此说出一个能令人满意的解释。说不出来呢?周灼言要是不满意呢?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你装什么傻?”周灼言极度不悦道,“刚才你应该也能看出来我和程希昼的关系不好,你为什么和他认识?”
郁雨绪忽然笑了。他低下头,一滴眼泪顷刻滑落到脸颊。
“灼言哥。”他的声音已成哭腔,万念俱灰般抬起头正视眼前的人,轻声说,“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喜欢你和放弃你,居然都会让我感到痛苦。
这次换周灼言怔住。他下意识回避郁雨绪炽热的目光。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只觉得,郁雨绪就应该待在他身边,一切都要由他来掌控。
因为家境优渥,又是家里的独生子,只要是他想得到的,那就能得到。
那么,郁雨绪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呢?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他为了能掌控一切,只好开口:“算什么?有这么重要吗?”
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
”那你为什么要在意,我和别人的关系。”郁雨绪没有底气,音量渐弱,“我就不能有正常的人际交往了吗。”
在周灼言记忆中,郁雨绪对他所展示的,向来都是温顺的一面,突然被这么一刺,他一时不能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周灼言的笑容混着怒火与震惊,“我没听错吧?人际交往?可以,怎么不可以。”
他已是气急攻心,干脆利落地离开,临走时甚至连多看一眼郁雨绪都不愿意。
郁雨绪仿佛得到了某种解脱,麻木地靠着墙,闭上眼,又滑落几滴泪。
—
“你又怎么了?心情不好?”廖胜狐疑地看着一杯接一杯灌酒的周灼言,挑了挑眉。他一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叫几个玩得好的哥们儿出来喝酒。
周灼言仰头喝完半杯,把杯子重重一放,冷哼一声,“操,乱说什么,我才没有。”
“哦。”廖胜当然不会信,给旁边的大罗递了个眼神,“吵架了?是和申大美女,还是郁雨绪?”
“郁……”周灼言瞪廖胜一眼,“你他妈的有病?”
“我就知道。真是稀奇,他还敢跟你吵架啊?”
周灼言心里正窝着火:“我是不是最近对他太好了点,他居然敢和我说那样的话。”
“可能吧。”廖胜听到这话,只觉得好笑,“那你打算怎么办?”
周灼言一时也没有想好对策,随口道:”不管了,先晾一个月再说,等他自己忍不住,到时候主动来跟我道歉。”
“这种人,不给他找点罪受,就永远学不会我的规矩。”
廖胜只是笑了笑,附和一句:“那确实。”
包厢房门忽然被敲响。
“谁来了?”廖胜问。
大罗站起身:“应该是申侑雪。”
不出所料,下一秒,穿着红色包臀裙的申侑雪推门而入,看傻了除周灼言以外的其他兄弟。不过他们哪敢动什么歪心思,赶紧别开目光。
“谁把她叫来了?”周灼言脸上并没有浮现一丝笑意,仿佛进来的不是他女友,就只是一个更换酒水的服务员。
“我我我!我叫的!”大罗邀起功来,“走了廖胜,我们啊,去旁边玩牌!”
廖胜识趣地答应了。
不过在周灼言眼里,这不叫识趣,这叫擅作主张。但他此时烦得不行,又酒意正酣,懒得骂人。
申侑雪走过来,熟稔地坐到他身边,“灼言,你上回送我的包,我很喜欢,几个朋友都说好看,还没来得及谢谢你。”
周灼言听见了,不过没搭理。
什么包?他自己都不记得了。对了,说到包,郁雨绪每天背着他那个又丑又廉价的包,真想给他换了。可郁雨绪死活不同意,说什么这是他用赚到的第一笔钱买的,很有纪念意义。
有个屁的意义。宁可辛苦也不肯收他的东西,郁雨绪这个傻逼,蠢得要命。
“听大罗说,你心情不好,跟我说说嘛?”
温声软语,周灼言依旧无动于衷,喝着闷酒。
申侑雪一顿,但并没有放弃撩拨,软声道:“今晚我陪你好不好?”
见周灼言不说话,她便靠了过去,一只手抚上他的侧脸。
周灼言这下终于有些动静了,只不过是厌恶地别开了脸,用冰冷的声音道:“滚。别碰我。”
申侑雪吓得缩回手,又惊又怕地看着周灼言,“怎、怎么了灼言?”
周灼言瞥她一眼,语气平淡:“你以后不用来找我了。”
“什么意思?”申侑雪一愣,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你是要和我分手吗?灼言,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我没开玩笑,听不懂人话吗?”周灼言开始不耐烦,“对,我说分手。”
“为什么?是我做错什么了?之前不是好好的吗?”虽然听说过周灼言的性格恶劣,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面对,申侑雪摇头,“不,我不同意!”
“这还需要你的同意?”周灼言拿出手机在屏幕点了几下,“是嫌分手费太少吗?不够就直说,虽然我每一任都这个价钱。”
申侑雪咬紧嘴唇,羞愤交加,转身冲出了包厢。
“我靠……”
这一操作让其他人目瞪口呆。廖胜最先过来:“这就分了?但这回你是不是太冲动了,申侑雪还是主唱,她要是走了,你乐队可怎么办?”
“走了再找一个呗。”大罗笑嘻嘻搭腔。
周灼言没说话,只顾喝酒。
—
郁雨绪站在家门口,迟迟没有把钥匙插进去。
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程希昼。
周灼言和程希昼对彼此赤裸裸的敌意,他确切能感受到。
万一他一进去,程希昼就把自己给轰出来了可怎么办。
犹豫之际,门从里面被推开了。
程希昼看见站在门口的郁雨绪,愣了下:“你怎么不进来?”
郁雨绪听这语气,似乎没什么别样的情绪。
“我……”郁雨绪又瞥到了程希昼身上背着的包,“程同学,你要出去啊?”
“嗯。”程希昼很轻的应了一下。他打量着郁雨绪的脸,看上去很纠结。
“你有事吗?”
郁雨绪连着眨了好几次眼睛,低下头抿住唇:“我不知道你和灼言哥的事,我跟他……反正,你能不能先不要赶我出去?”
“……灼言哥?”程希昼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嗤笑,“叫得挺亲热啊。”
原来那晚,郁雨绪病倒时喊的名字,还真是周灼言。
“你跟他什么关系?”程希昼盯着眼前的人,忽地凑近,灼热的呼吸喷薄在他的耳尖,不咸不淡地问,“上过床了吗?”
郁雨绪一怔,等反应过来程希昼问了什么时,两人已经拉开一段距离。
我们鱼须宝宝硬气一回

有个人迟早破大防

感觉前面几章正攻的戏份不是很多哈哈 后面就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