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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神秘美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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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就知道。我比那只狮子更漂亮,更健康,速度更快,也更威猛。呃,威猛可能不算,但有前面那些就够了。”
栗茸把他会的这些形容词通通用在自己身上。
区区狮子,哪有他有魅力。那天他要是变成猎豹,滕霖一定不会拍那只狮子,一定!
滕霖嘴角微微翘起,心早就飘到九霄云外了。偶然回想起这些,仍觉得有意思。
好在他现在和牧云帆不是语音通话,否则这种状态早就暴露了。
牧云帆浑然不知,继续说,“你说他的名字为什么叫栗茸啊?这是你取的名字吗?你为什么要把那个少年和那只猎豹取一样的名字啊?”
“是我取的,我喜欢那个名字。”
“哦,难道在你的心中那只猎豹和那个人地位是一样的吗。”牧云帆语气酸酸的,直觉告诉他,他好像被秀了恩爱,“看来栗茸这个名字是世袭制。”
“不是,以后不会有别人叫栗茸这个名字了,只有他。”
牧云帆不甘心,他也要秀恩爱。“你回国那天,我和以彤都去接你们吧,以彤也挺想看看栗茸的,她说有这等美人,一定要去现实里看看。”
“别,不用你接机,你们自己出去约会吧,我不当电灯泡。”
“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到时候电灯泡是谁还不知道呢。”
“总是误解我和他的关系,我们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吧。”
“诶,等等,你不让我去,我也一定要去。”
滕霖话未说完,又补了一句:“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跟我说说就可以了,别在他面前说这些话,他中文还不熟练,要是被你带歪了就不好了。”
牧云帆的老板可不是滕霖,自然不会万事听他的。
栗茸听说要上飞机,一整夜没睡着。
肯内罗所在的地区有一个机场,栗茸经常能看见飞机从天空中掠过。
从前他以为是什么大鸟,如此强的猛兽,竟然可以在空中飞行,岂不是像草原清道夫——秃鹫一样可以随意攻击地上比它弱小的生物,并风卷残云般把能吃的肉都吃了。栗茸自此对浩瀚的天空不明觉厉。
栗茸后来明白了它的原理后,依旧觉得神奇。
得知此行要搭乘那个神奇飞行物,栗茸心里五味杂陈,对于那个即将要到达的新地方,更是喜忧参半。
未知的事物总是迷人又可怕,但有人愿意做他的引路人,那些危险与害怕就会变得微不足道。
栗茸突发奇想:“我到了那里,能不能靠捕猎活着?”
“那里没有猎物,只有家养的宠物,你要是遇到猫和狗,千万别把人家养的宠物给咬死了,我可是要赔的。至于你的生活费,不用担心,你要是一直上学,我可以一直养你。”
“那我要一直上学。”
“以后你就不会那么想了。”
“那我可以变回猎豹吗?”栗茸惴惴不安,不知道新地方的人会怎么看待猎豹,是宠物还是食物呢。
“你难道是想去动物园混编制吗?那里跟坐牢没有区别。你要是实在想变回猎豹就跟我说,我带你去郊外的家,那里人烟稀少又宽敞,但变回猎豹也仅限于家中,否则被人看见,去坐牢的就是我。”
“坐牢会怎么样?”
“比如我坐牢了,就不能养你了。比如你坐牢了,就再去不了外面的世界了,包括也见不到我。”
栗茸点点头。
他懂了,无论哪种他都不能接受。
栗茸又捕捉到一个关键词,这个词他也听说过。“我想去动物园。”
滕霖的“可以”即将脱口而出,却又咽了回来:“可……可是你还有好多事要做,以后再去吧!”
他突然想到栗茸要是出现在城市里,绝对会被送到动物园去。那里许多他的天敌,他的食物,在那里没有弱肉强食,仿佛众生平等,可却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决定他们人生的自由。
这种自由不知是好是坏,但对于现在的栗茸来说,见到笼子里的各种动物无疑会是一个巨大的冲击。
“以后吗?之前你答应过我,会实现我的一个愿望。”
那是栗茸被滕霖绑住并泼了水后的补偿。
“你的愿望难道就是去动物园?”滕霖板着脸问。
“对。”栗茸感知到滕霖的不满,顿时改口,“我的愿望以后实现也是一样的,现在不着急。”
“不用,你要去我就带你去一次。”
这些事情早晚都要面对,既然是栗茸提出的,滕霖不愿意看到他翘首以盼的愿望落空,毕竟这小家伙可会装委屈了。
“哥哥你最好了!”栗茸背后背着个小包,滕霖背着大包,同时一只手拖着行李。
栗茸想抱住滕霖的腰,却遗憾臂展不够,于是便激动地抓住滕霖的手臂。
滕霖在这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这只手臂冻结了,他震惊地看向栗茸,“这话谁教你的?谁是你……哥哥?”
栗茸从大叔那边学到很多人类社会的规则。
“我总是听那个大叔在手机上和他的孩子们聊天,虽然我不知道他们隔着很远的距离怎么能听见对方说话、看见对方,但是那个女生就叫男生哥哥,我问这是什么称呼?他说当你年纪比我大,就可以这样叫。”
“这样啊,也行。”
很不错。
毕竟滕霖的底线是爸爸,他前几天就分析过,栗茸很可能把他当成猎豹父亲的角色,总是下意识依赖。
哥哥比爸爸更入耳一些,至少以滕霖和栗茸的年龄差,不会第一眼就让外人觉得,他们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虽然滕霖不在乎。
栗茸原先对前往新地方是憧憬的,可当飞机起飞,他离金黄的草原越来越远时,心里很不是滋味。
听滕霖说,要坐许久的飞机才能到达。
栗茸百无聊赖,便捣鼓起相机。
滕霖此行没有带太多的电子设备,也来不及购买,否则他会给栗茸准备一些小游戏。
既然没有电子设备,索性就把他不经常用的便携式的索尼相机送给了栗茸。
滕霖本想和栗茸协商过段时间归还,再给他买个新的。
可栗茸不愿意。
“我就要这个,听说买个新的比较贵。”
“我不差这个相机的钱,到时候给你买个新的吧。”
“不要,这个是你用过的,我就要这个。”
滕霖的诧异多过窃喜,没听说过谁不要新的电子设备,只要旧的。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只猎豹很好养活,说不定给口饭就跟着回家了。
这可不是个好信号,要是随意被别人拐跑了就不好了,不是谁都像滕霖这样好心。
“缺什么就跟我说,就一个小猎豹,我还养得起。去了那里你就住我家,还有,我家的情况提前跟你说过,虽然你不会到那里去,但是该记的人还是记一记。”
栗茸聚精会神地回想。
滕霖的家虽说不是百年的大家族,却也是三代从商,从一个小铺子做到集团的规模。其中和滕霖父亲同辈的,也就是滕霖的大姑嫁给了省长的儿子,顺利搭上了政界的顺风车,这几年不可谓不风光。
滕霖母亲白琬以小三的身份高调出现在滕家人面前,自称是滕沛山的初恋,让她闭嘴可以,她唯一的要求就是将当时只有五岁的滕霖认祖归宗。
要知道,当时五岁的滕霖比沈丹琴所生的儿子滕邈,还要大上一岁。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沈丹琴绝对受不了这种屈辱,没想到她却一口答应下来。
知道事情经过的人都夸赞沈丹琴是个贤惠大度的女人,而滕沛山无论在外面怎么玩都不该玩出一个儿子。
那些年,滕沛山不爱回家,滕霖则是寄人篱下。
母亲从小给他灌输:她没错,错的是那个男人,滕霖一定要出人头地,把她这些年受的伤、吃的苦都补回来。
年幼的滕霖不理解,明明她的苦难是源于滕家,可是又把儿子推向苦难的源头,不是太过残忍了吗?
滕霖作为私生子,理应不在权力中心。
然而在近三年前,也就是滕霖前往非洲拍摄的前一个星期。
滕邈在一次慈善活动中被发现不是滕沛山和沈丹琴的亲儿子,他们连夜做了亲子鉴定,包括滕霖和沈丹琴的另一个女儿滕珺也做了一次。
滕霖都麻木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亲子鉴定,当时风轻云淡的他也没预料到如今的局面。
结果震惊了整个滕家。
滕霖是滕家唯一的儿子,假儿子滕邈既不是滕沛山的儿子,也不是沈丹琴所生,他仿佛跌入谷底,连带着小他7岁的,确认是他们的正牌女儿的滕珺也遭受了牵连,被投以异样的目光。
因为信任一旦崩塌,会引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毕竟豪门联姻夫妻各玩各的不是什么新鲜事,但伪造血脉显然超出了他们的可承受范围。
自那之后,滕霖的地位水涨船高,他从前没少受滕邈的白眼和言语霸凌,在一切曝光后,滕邈在那一年里几乎躲着他走,遇上了也偷感十足地避开视线。
尽管滕家老爷子老太太没怪罪滕邈,仍把他当做亲孙子一样看待,可耐不住他自己过不了心里那关,连聚餐也时常不来。
在滕沛山和沈丹琴和平离婚之后,他的母亲白琬与滕沛山再婚,白琬正式登堂入室。
许多人在背后猜测,白琬当初仅让滕霖回来,而她自己走得干脆利落,是不是早预料过有这一天,纷纷在背地里说她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竟以小博大实现阶级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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