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机会还是要靠自己争取 要说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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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为何陈煜现下会在杀鱼宰鸡，这事还要从今个早上说起。
当他收拾好同贺青走进灶房的小院中时，院中劈柴的伙计最先看见他，大老远便冲他喊道：“陈伙计——！早啊——！青儿姐你把人放这，就放心走吧！”
贺青冲他回道：“那可不行！扔着要是你们欺负了我们陈伙计可怎么办？”
紧接着那在一旁筛米的伙计也跟着喊了起来：“陈伙计——！早啊——！”
在井边洗菜的伙计也紧随其后：“陈伙计——！早啊——！”
由于院子中的动静不小，灶房中仅有的两个也趴在窗口，冲陈煜喊道：“早啊——！陈伙计——！”
就连树旁栅栏中被围起来的鸡都跟着叫了两声。
陈煜跟在贺青身后，腼腆地冲他们一一颔首应下。
贺青笑道：“不理会他们也行，你是咱酒楼伙计，暂时在他们这干两天活罢了。”
“酒楼同灶房，不算在一起吗？”陈煜疑惑。
“对，酒楼归贺掌柜管，这灶房归曹大厨管。不过就是这曹大厨，也听得贺掌柜的便是了。”
“他们就住在这院里，喏，西边同酒楼挨着的这间便是灶房，但给你找的活也不过是洗洗菜这些的，不用进灶房。”
贺青站在灶房门口，冲里边看了看，但没见到曹惇，便问那两个伙计：“你们曹大厨呢？小心我告他旷工！”
一个高高胖胖的伙计乐呵一笑：“快去！让贺掌柜好好说说他，怎能这般干活！”
闻言，他身旁那个正在切菜的伙计笑了起来，道：“这还没到曹大厨干活的时候呢！他现下应当送那邓小丫头上学堂去了！”
“送这小丫头去学堂？！往日不都是让她一人去的吗？”
胖胖的伙计揉着手中的面，笑道：“那小丫头最近不是迷上话本了吗？曹大厨怕她在路上乱花铜钱买那话本子！”
“啊——”贺青点点头，冲他们两人道：“那我将人先交给你们两个了，等你们曹大厨来了再让他干活，他知道让他做些什么。”
“知晓了知晓了！”那切菜的伙计拿着菜刀在空中比画两下，“你且放心，我们同屋外的那些粗人可不同...”
“你个切菜的，骂谁粗人呢——！就你干活细法是吧？！”
“你个烧火的，骂的就是你——！粗人——！”
在鸟语花香之中，贺青朝着还没能适应的陈煜百摆摆手，转身离去，独留陈煜一人在灶房口。
就在陈煜不知该做何时，那揉面的伙计冲他招招手，小声笑道：“他们俩只要一开始，一时半会儿便停不下来，要是曹大厨在的话还好点，你就先在那边凳子上坐着等曹大厨回来吧！”
陈煜顺着他的眼神看去，一旁的地上放着一个矮矮的小凳，上边还缠着一个软垫，只是软垫瞧着并不干净，上边的针脚也是歪歪扭扭的。
见陈煜迟疑，那伙计还以为是他嫌脏，忙道：“那边应该还有一个，那个没有垫子。”
闻言，陈煜摇摇头，笑道：“要是不介意的话，将这垫子拆了洗洗再绑上去吧！”
那伙计苦笑两声，道：“你是不知，我们这些五大三粗的人哪会缝这东西，每次洗这垫子，还得挑邓小丫头得空的时候！”
“我会。”
陈煜看向他，笑道。
那伙计一愣，连手中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陈煜蹲下来，将垫子解开，“我会缝。”
在那伙计无言的震惊中，他已拿垫子站了起来，笑道：“交给我吧。”
话落，他转身离去。
那伙计目送他消失在视线中，他用沾着面粉的手拍了拍身旁的人。
“诶呀，你那手上有面粉，莫要碰我！你这是怎的了，魂都没了似的，你要是再不赶紧揉面，就等着挨骂...”
“陈伙计，好像会发光。”
他愣愣地开口打断。
那切菜的伙计闻言也是一愣，随即骂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俩眼出了毛病就赶紧去谢大夫那瞧瞧，别一会儿吧红椒当青椒！”
“不是，他说他会缝东西啊！”那伙计开始为自己的眼睛辩解，“他会缝东西啊！”
“你瞧，这凳子上的垫子都叫他拿去拆了洗了！”
“我嘞娘歪！你个呆子——！青儿姐不是说了曹大厨不来，不让他干活的吗？！”他冲那人腿上踢了两脚，“快去把人给喊回来！”
“但这是他自己要干的，不能赖在咱们身上吧？”
“让你去你就去——！去啊——！”
“去哪啊？”
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那两位伙计立马噤声，小声道：“曹大厨，您回来了啊。”
“那陈伙计...”
“哦，洗垫子的活他能干。你们两个准备得如何了？”曹惇看着两人手下都没做完的活，哼笑一声，“要不你俩一个给我去劈柴，一个给我去淘米？”
听这话，两人连连摇头，加快了手下的动作。
见状，曹惇无奈摇头，转身走到边上的屋子，找到放针线剪子的木盒，拿着走到院中，放在陈煜身旁。
“多谢。”
陈煜笑着道谢后，取出剪子，不紧不慢地将一边的线剪开，掏出垫子中的棉花，放在一旁伙计帮他寻来的木盆中。
直到他挽起袖子，将布料放入水中开始清洗，一直站在边上的曹惇才开口问道：“陈伙计，可有进过灶房？”
陈煜垂着头，揉搓着手上的布料，笑道：“若是一些家常小菜，倒是会些。”
“那你可要进灶房干活？”
陈煜仰头看向他，“您若是信得过我，那我也能进。”
他从贺方那打听过，灶房伙计的月银会比打杂的要高些。
若是能进灶房干活，那他就能在没有变故的情况下早点离开这酒楼。
见曹惇不语，陈煜将手中的布料过了两遍清水后，搭在院中的绳子上。
他抬头看了眼天上无云遮拦的太阳，笑道：“大概很快就能干了，还要我做些什么？”
“你去帮他洗菜吧，地上篮子里的都是要洗的。”曹惇冲那一边往这边瞟，一边装作不知情的洗菜伙计喊道：“你把位置让给他！酒楼要开张了，滚进灶房来干活！”
那伙计屁颠屁颠地跑来，朝着陈煜笑了笑，跟在曹惇后边进了灶房。
陈煜看着两人进入灶房后，收回视线，开始坐在井边洗菜。
他身旁的劈柴声也渐渐停了下来，只见他光着膀子劈柴的伙计已经满身是汗，他抬手将脸上的汗水一抹，抱起地上的柴火喊道：“我进灶房烧火去了！陈伙计你要是洗完了，把菜篮子放在灶房门边的桌子上就成！”
陈煜点头应下，将篮子中的菜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
待他将地上的菜篮子都送去灶房后，绳子上的布料也被晒得差不多了。
陈煜将布料取下，又一点点将棉花又塞进去，后而拉着圆凳坐在墙边的阴凉处穿针引线。
藏好针脚后，他用剪子剪去多余的长线，拿着垫子走到了灶房口。
这时酒楼已经来了不少客人，每个人都在忙活着烧饭，自然没人注意到他，他便拿着垫子站在门口看着这些伙计忙活着。
他们忙起来乱中有序，盛满饭菜的盘子一个挨一个的摆在传菜口。
这时，曹惇喊道：“鱼和鸡备得不够，谁把手上的活空出来去杀俩？”
“我去吧！”
“成——！”曹惇头都没抬便应下，“鱼备三条——！鸡杀两只——！”
“好——！”
陈煜紧攥着拳头，因为喊了两声将脸都给憋红了，他僵硬地迈着步子走进灶房。
当他将烫鸡的水烧上后，动作便变得自然了许多。
他随便拿了一把菜刀，先将刀放在井旁的案台上，打出一桶水来。
陈煜走到树下的大缸中，里边果真有鲂数条，好在只有这一个种类。
他用一旁的网子打上来一条，那鱼怎会顺他的意，扑腾两下从网中挑出摔在地上，依旧不甘心地蹦来蹦去。
陈煜先将网放在一旁，再将鱼从地上抓起，用水泼了两下后，将它按在木板上，利落地落下刀背，将鱼打晕。
紧接着去鳞、去腮，挖起一瓢水将案板上的鳞片冲掉后，顺着鱼肚中线又是利落地一刀，清理掉内脏。
一盏茶的工夫，他便杀好了三条鱼，清理得干干净净，还没有伤及鱼骨同鱼肉。
他将三条鱼放在木盆中端着去了灶房，“鱼杀好了。”
没人理他，灶房中炒菜的声响早已盖过了他的声音。
“鱼，杀好了——！”
这下，曹惇才终于看向门口：“平日也不见你这么快，今个怎么...”
他看着站在门口的陈煜，先是一愣，赶忙将锅中的菜出盘，走到门口。
曹惇看向盆中的鱼，又是一惊，问道：“你会杀鸡吗？”
陈煜点点头，“水应该已经烧好了。”
“那你去吧，记得不要切块，处理干净便可。”
陈煜应下，拎着开水来到院中，准备杀鸡。
曹惇拿着鱼回到灶房，早上切菜的那位瞧见盆中的鱼，惊道：“诶呦喂，这谁弄着，这么干净！”
曹惇瞥他一眼道：“陈伙计。”
“陈伙计？！刚来那个陈伙计？！”
这一声，灶房的伙计都闻声看了过来，曹惇取出一条鱼放入锅中，点头道：“对，刚来那个陈伙计。”
“而且，他还要去杀鸡。”
“他...会抓鸡吗？”
“人已经开始放血了！”烧火的伙计探出头瞧了一眼，冲陈煜喊道：“陈伙计，好样的——！”
“你给我，滚进来烧火！”
曹惇骂了一句，几个伙计便不吭声地轮流往院中瞧。
不得不说，这人长得好看了，做什么事情都好看——杀鸡亦是如此。
又是一小会儿的功夫，陈煜拎着两只鸡的尸体来到灶房。
这下他是真的没事做了，便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大伙儿忙活。
曹惇看他一眼，欲言又止，但依旧时不时看他两眼。
陈煜决定先发制人，“曹大厨，我能进灶房干活吗？”
“不能！”
“不能算！”
“这不能算数！现下那姑娘还在你这酒楼中，就是没有跑走！”
贺安可不惯着他，笑道：“徐小少爷，您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学酿酒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