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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病态 一片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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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雪花飘进屋内。
李安梦站起身,看着那片雪花转来转去,最终落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徐胭好奇的戳戳雪花。
雪花躲开,变成人形,直接掐住李安梦的脖子,“你给了我好大一个烂!摊!子!”
李安梦扒拉她的手,“哎呀,你掐我脖子干嘛,不应该去找沈君山嘛。”
“我要是能找他,我就不会在这了。”她一脸幽怨的看着李安梦,“现在怎么办。”
“让他熬过去呗。”
“熬过去?一周一次,一次最少两天,我得看他两天两夜,那是熬他还是熬我呢。”
“他要在我这,我能看。”
“你当然能看!都是两天,我那边的一天是你们这的一个月!你这的时间跟开了三倍速一样,我那边是慢放啊!”
徐胭在一边看着两个李安梦吵架,听得一头雾水,“阿池出事了吗?”
她转头看徐胭,“当然,沈君山那个煞笔,下了个媚术…唔唔唔。”
李安梦捂住她的嘴,“没事,我们两个探讨一下就行,你去休息吧。”
徐胭笑眯眯的说,“我听完这段再走。”
李安梦苦笑着放开她。
她冷静下来,摆摆手,“没什么,你睡觉去吧。”
徐胭静了会儿,知道留下也听不到什么,还会耽误路秋池。
徐胭笑笑掐了掐她还有些肉嘟嘟的脸颊,“可爱的家伙。”
徐胭顺手收拾好玻璃碎渣,关门离开。
李安梦跑到门口,确认徐胭真的走了,松了口气,重新看向她,“你那边不还有个秘密武器嘛。”
她惆怅地叹了口气,“没用,后续会反扑的更厉害。”
李安梦陷入沉思,“那确实不好搞。”
“要我说,你就直接让沈君山入路秋池的梦,反正效果一样。”
李安梦扫她一眼,“你脑子也丢了,那东西呢?”
“它不是被你控制住了吗?”
李安梦拿起玻璃杯,倒满水,“我?我可控制不住它,我只能堪堪保证它不能去你们那。”
她瘫在沙发上,“你的心魔到底是什么啊,这么强,现在怎么办啊。”
李安梦盯着玻璃杯中自己的倒影,“它不是我的心魔。”手上掐诀施咒。
“怎么不算,它原是上古时期一抹残留的恶念,本掀不起什么风浪,但它驻你心间蛊惑你,使你生出心魔,心魔催生负念,它再吸取你的负念,这才越变越强。”
她的手伸向桌子上的苹果,穿过去了,忙活一天连个苹果都吃不上,她气呼呼的甩甩手,“你既然想除掉恶,第一步不就是消除自己的心魔。”
李安梦敷衍道:“不是。你不就是我。”
水面上浮现出路秋池躺在浴缸里,状态看着还算正常。
“拜托,我和他们又不一样,本来沈君山梦里都没我,而且我只是有你一缕气息的雪花,记忆也只有那么一丢丢。”
李安梦随手从柜子里拿了一片茶叶,放在水上,手捏成剑指,在上面转了两圈,口中念念有词。
她眼珠一转,“诶,不是说世间万物都逃不过一个情字吗,那你的心魔是那个道士师傅吗?”
“不是。”李安梦看着茶叶指向沈君山的卧室,“遭了。”
李安梦猛的跑出去,身后,不能离李安梦五米之外的她被拖着走,她怒吼道:“你慢点!”
徐胭听到动静,打开门,跟了上去。
“砰”李安梦打开卧室门,黑色的雾几乎要化出实体,正盘旋在沈君山上空,放肆狂笑着,却迟迟没有落下。
李安梦掏出符纸,不要钱似的往黑雾身上扔。
笑声停了,黑雾发出的声音意料之外的干净清澈,少年感满满,“不是,你有病吧,我什么没都干呢。”
李安梦不搭理它,继续砸。
“哎呀!哎呀!行了,行了,烦不烦!我下次再来。”黑雾散开。
徐胭在一边笑眯眯的看着,心中产生怀疑,这个东西看起来智商不太行,她费心费力都对付不了它,那自己智商是不是也有问题。
她就直接很多,“这个玩意就是我们要对付的东西?”
李安梦不理她,从粉色锦囊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和一根针,走到沈君山旁边,刺破他的指尖,白色血液流出,李安梦拿着瓶子在底下接着。
她走上前,仔细打量沈君山,她抬起头看着李安梦,“这么大动静都不醒,他是死了吗?”
徐胭笑眯眯的说,“没有,他被我催眠,陷入了深度睡眠,明天会醒的。”
“哦~好神奇呀。”
李安梦掏出两块白色石头和瓶子一起递给她,“每次一滴,一滴大概能持续一天半,味道没了,路秋池要是还没好,就让他忍一忍。”
她接过瓶子,仔细打量。
瓶子很小,大概只有一节拇指那么大,里面装的东西更是少,大概只有五六滴。
“你要不要那么扣,就这点,都撑不过一个月。”
李安梦收起针,“放好了,没了就来找我。这就不少了,他之精血,一次性取太多,沈君山会死的。”
她撇撇嘴,把东西放到自己的小包包,看着李安梦,拍了拍,示意自己放好了。
徐胭站在门口,看李安梦格外沉默,她关心道:“你……”
话刚出口,身后的林朝歌打着哈欠来了,她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下巴垫在她的肩头,在她耳边细语,“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别人房间关心谁呢?”
林朝歌朝屋里的人说,“各位早点休息,徐胭我就先带走了。”她抓着徐胭的手腕,将她带离房间。
路上,林朝歌紧贴着徐胭走,“睡了一觉,就翻脸不认人了,潘金莲还知道先把武大郎毒死呢,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和她调情。”
徐胭被林朝歌挤到几乎贴着墙,她推了林朝歌一把,“我没有。”
林朝歌再次贴上去,“怎么着,人错了呗,梦里那个比我强是吧。”
徐胭推开她,“林朝歌,你有完吗?再这样……”
“怎么着,你又想甩了我?我告诉你徐胭,这回你别说门,连窗户都没有。”林朝歌抓着徐胭快步走回房里。
……
李安梦回到路秋池卧室,瘫在沙发上。
她好奇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看了一圈最终视线定格在苹果上,她回到李安梦身边,贴在耳边喊,“给我个苹果,我想吃苹果。”
李安梦翻个身,背对着她。
她锲而不舍的追着李安梦不停的喊,“我要吃苹果,苹果……”
李安梦烦躁的抬手,给她一个脑瓜崩,又点了下苹果。
她啊的一声,回到了身体里。
李安梦睁开眼,揉揉自己的额头,嘴里嘟囔,“真讨厌,不就是个苹果嘛,不给就不给,还打我。”
沈盼看她刚坐下两秒就起来了,她疑惑的问,“找到办法了?”
李安梦点点头,从包里掏了掏,拿出了瓶子和石头,还摸到了一个圆圆的东西?她拿出来一看。
苹果!
沈盼看着李安梦美滋滋的坐在床上啃苹果,像一个傻子,她望向浴室,对路秋池充满了担忧。
浴室中,黎安语盯着浴缸中的路秋池看了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他苦恼第抓着头发。
他没给别人洗过澡啊。
外面的李安梦啃完苹果,随手将核扔在阵法中心,朝浴室喊,“还没好啊,快点,一会他该醒了,你没做奇怪的事吧。”
“没有!”黎安语红着脸,眯着眼睛,脱掉了路秋池的上衣,八块腹肌与完美的肌肉线条映入眼帘。
他咬咬牙,脱掉他的裤子,手不小心碰到路秋池温热的躯体,他大腿的肌肉紧实又细腻,黎安语闭了闭眼,手微微发颤,脱掉了路秋池最后一片布料。
黎安语别过脸,打开花洒,水流冲洗着路秋池的身体,他悠悠转醒,身体的燥热难耐,他抓了抓,成功抓住黎安语的衣角,猛地一拽。
“咚”黎安语重心不稳,双膝着地,跪在他面前。
李安梦听到声音,按住沈盼,自己去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扯着嗓子喊,“怎么了?”
黎安语转过头,朝着门口喊“没事。”
路秋池勾住黎安语的脖子,眼神迷离,神智全无,他贴在黎安语耳边,“热,好热。”
他抓着黎安语的手,放在自己的背,上身窝在黎安语怀里,胡乱蹭着,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呻吟。
热气氤氲,黎安语的手被路秋池带着,从光滑的脊背一路滑到后面。
他下意识捏了捏。
他身上的路秋池发出又娇又媚的呻吟,很神奇,一向冷淡的路秋池居然会发出这种声音。
黎安语又揉了揉,路秋池呻吟喘息着,似乎不满足于此,他双手按着黎安语的肩,跪在浴缸里,晃了晃腰,调整好姿势,缓慢地坐了下去。
湿滑、柔软又带着高热,不断收缩着。
黎安语突然问他,“我是谁?”
似乎终于察觉到不对,路秋池的手放在黎安语的胸膛,轻推着他,呻吟声中夹着几句细语,“不对,不对。”他将自己抬起来。
路秋池完全失去理智时,力气也消失了,现在更像欲拒还迎。
黎安语理智剩的不多,但还有一些,此刻虽没有趁人之危,却也没推开他,权当自己是个假人,一下不动,任由路秋池胡乱摆弄,他轻声询问,“哪里不对?”
路秋池脑子迟钝,转不过弯,被他一问,只顾着想,又觉得跪累了,下意识坐了下去,他惊呼一声。
原本只有一个指尖,现在直接没入了一半中指指节。
身体的敏感程度被放大数十倍。液体喷涌而出。
路秋池无力的伏在黎安语肩膀,哭着说,“不对,哪里不对?”
短暂的满足后是更大的空虚。
路秋池一边喊着不对,一边又不满足地晃着腰,一边哭着推着他,一边又止不住的靠近。
外面的李安梦看了看时间,再次敲响了门,“好了没有,他应该快醒了。”她咳嗽两声,嘴里嘟囔,“真服了,隔音做的那么好干嘛。”
黎安语听到声音,强行让自己移开视线,喊了句,“快了。”
他抽出了手,简单在水里晃晃。
路秋池一直喊着不对,可黎安语真离开了,他又不乐意的往黎安语身上扑,摸来摸去,寻找能让自己开心的东西。
黎安语推开他,无视他不满的哼唧,按住他,放光浴缸中的水,拿来毛巾,快速给他擦干,用浴袍裹住他,朝门外喊道:“把沈盼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