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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一生的爱 李安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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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梦牵着乖巧的沈盼,打开门,无视她可怜巴巴的目光,将她推到门外,“放心,你路哥哥没事。”
沈盼独自在门外沉思,她相信自己的感觉。
李安梦走到浴室门口,敲敲门,“行了,沈盼走了,出来吧。”
黎安语抱起哼唧的路秋池,他分不清人,又开始乱动,黎安语没抱稳,差点摔着路秋池,他轻拍下路秋池的屁股,“别乱动。”
路秋池呻吟一声。
溅到黎安语的衣服,他摸摸后面,浴袍也是浸润一片。
黎安语头疼的想,白洗了。
路秋池抱着黎安语的脖子,贴在他耳边,“好涨好痒,好难受,帮帮我。”
黎安语差点把牙咬碎,还好,路秋池叫了声沈君山。
黎安语调整了姿势,让路秋池坐在自己是手臂上,另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腰,不让他乱扭。
“帮忙开下门。”
“嘶……”黎安语倒吸一口凉气,路秋池扯着他的头发,叼住他的嘴唇咬了一口。
李安梦打开门,侧过身,没人?她探头往里看,“沈君山?!”
咋来的?算了!她挠挠头,“额……我是不是不该开门。”
这一下咬得是真狠,血液不断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地板上,路秋池用舌尖卷走几滴,血腥味在口腔蔓延,他砸吧两下,像是在品味。
路秋池再次乱闹起来,扇了沈君山一巴掌,又吻上去。
沈君山侧开脸,躲过吻,再次调整姿势,一手托起他的屁股,一手搂着他的背。
路秋池被转移了注意,他的双腿缠上沈君山的腰,按着沈君山的肩膀,摆动着腰,上下乱蹭。
沈君山快步走到床边,将路秋池从自己身上掰下,看着他因乱动散乱的衣袍中,露出的大片雪白皮肉,沈君山扯来被子,将他裹好,按住不断往自己身上扑的路秋池,他怒吼道:“李安梦!”
李安梦撒开捂着自己眼睛的手,往那跑,“啊,来了来了。”她将手里握着的石头放在床头柜,打开小瓶子,小心翼翼的滴了一滴。
香气弥漫,连屋外的沈盼都闻到了一股很冲的白檀香。
李安梦离得最近,被这个味道冲的,差点吐出来,她迅速后退,捏住鼻子,“什么东西!”
适应了会儿,李安梦捏着鼻子,重新走回床边,仔细观察,路秋池不再乱动,也不再出声,安静的躺在那。
李安梦松了口气。
不得不说,这个东西虽然很冲,但确实挺有用。
感觉到包里出现了什么东西,李安梦掏了掏,拿出来一张纸和……一根针?
李安梦拿起针,翻来覆去的看,也没搞明白这是干什么的。她撇撇嘴,展开纸,上面写着,“人之精,不宜泄露过多,伤身体,你把这个交给沈君山,他知道怎么做。”
李安梦把手伸到沈君山面前,“喂,别看了,给你的。”
沈君山接下东西,将视线从路秋池身上移开,展开信,简单看了看。他抬起头,对李安梦说,“你出去。”
李安梦揪着包包上的毛,对李安梦和沈君山有小秘密,却不告诉她很介意,“我不能走,我得看着他,以免出事。”
“那你走远点,别看。”
李安梦很气,但还是乖乖的走到墙角蹲下,抱着包包,在地上画圈圈,诅咒沈君山吃方便面永远没有调料包。
沈君山先将纸扔到床头柜上,又确认她没有偷看后,轻轻掀开被子。
被子已经泥泞不堪。
沈君山一手拿着针,一手握住他,缓缓往里推。
路秋池手抓紧了床单,哼唧两声,呼吸间,再次被香气安抚,陷入沉睡。
法阵亮起白光,一只粉色蝴蝶出现,她落在李安梦肩上。
沈君山注意到不对,快速裹好路秋池。
李安梦站起身,走到沈君山身后,朝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你可真让人省心。”
沈君山自知理亏,他低下头,用被子将手擦干,“他为什么会这样。”
李安梦冷笑道,“您可真是贵人多往事,还记得您都往他身上施过什么奇奇怪怪的法术吗?”
沈君山想了想“媚术?那不是让他爱我的吗?”
“谁教你的?被施咒人每七天会有一次类似于动物发情,在这期间,需要施咒人为其缓解,每次过后,被施咒人都会更依赖为其缓解的人,并误以为这是爱,来回三次之后,被施咒人的身体会认主,彻底离不开对方。”
李安梦再次给他一巴掌,“听见没,误以为是爱,不是真的爱你,只是身体离不开你。”
沈君山抓住漏洞,反驳道:“不是七天一次吗?我今天才下的,连两个小时都没到。”
李安梦站在床边,抱着胳膊,白了他一眼,“那是后面,第一次不仅是立马发作,还是最猛的一次,你没看过小说啊。”
李安梦弯下腰,扒拉开沈君山想阻止的手,“你还想不想让他活。”
她仔细观察着路秋池。
状态还行,李安梦想了想,委婉的说,“你用之前至少要搞明白吧,媚术第一次发作很关键,即使在他身边的不是施术人,他也只会有三分心理抗拒,来回几次,一切照例。”她抬起头,看着沈君山,“他刚刚是不是又主动又推开的。”
沈君山沉默点头。
“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沈君山笔直的站着,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李安梦用怜悯目光看着他,“他分不出。”
沈君山双手握紧成拳。
“沈君山你用的是黎安语的身体,你的灵魂气息和黎安语的身体气息不同,他无法分清自己该……嗯……”李安梦停下来,组织了一下语言,“自己该属于谁。”
“那现在呢?”沈君山跪在床边,泪水洇湿床单。
“路秋池不是谁的附属品,他不该属于任何人,他只属于他自己,他只忠于他自己。”
李安梦拿出怀表“滴答滴答……”
“你的灵魂快到极限了吧。”她拍拍他的肩,“我们该回去了。”
“他怎么办?”沈君山的手悬在路秋池的脸上,似乎是想摸摸他的脸,但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李安梦翻白眼,猛吸一口气,“不是,你怎么听不懂话呢,我说过无数遍了,等着!等着!都说了他会醒!只是需要时间!你们一个个的要干什么!”
李安梦揪住沈君山的耳朵,大声喊,“大少爷!走了!”
怀表滴答声不断且越来越急促。
“滴——”刺目白光闪过,蝴蝶消失。
李安梦睁开双眼,黑雾盘旋在头顶。
黑雾跑到她面前,“你醒啦~”
黑雾上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正笑眯眯的看着李安梦。
小眼珠一转,一看就没打什么好主意,李安梦掏出符纸。
黑雾凝出两个胖乎乎的小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哎哎,别打我,我是有正事的。”
“说。”
黑雾好奇的看着她,“那个道士时间不多了,你要去看他吗?”
李安梦将符纸砸在它身上,“那些术法是你教给他的。”
黑雾变成一个俊郎的少年,看起来大概十七八的样子,“你是在怪我吗?可我只是教给了他,用不用是他的事。”
他坐在桌子上,黑色的长发束在头顶,身着圆领青色窄袖衣衫,裙边带着描金暗纹,像个贵气的小公子。
他摘下身上符纸晃来晃去,咯咯地笑,像是觉得很有意思。
他越来越强了,不。
是本来就很强。
李安梦目光锐利,“那路秋池呢?你为什么害他。”
“好玩呀”他目光清朗,跳下桌子,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这里摸摸那里碰碰,像一个新生的孩子,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李安梦手中凝聚灵力,速度极快的向他攻去。
他轻挥衣袖,解了她的攻势,“我现在不想和你玩这个。”他神色恹恹,挥挥手,李安梦被困在原地。
接着,他将一排玻璃杯推倒在地,伴着噼里啪啦的声响,他又笑起来,“你不觉得看一个人苦苦挣扎很有意思吗?”
他解了李安梦的定身术,捏起一片碎片,咯咯笑着,手腕翻转,速度极快的冲着李安梦咽喉而去。
李安梦瞳孔紧缩,仰头弯腰,堪堪避过。
他一个闪身到了路秋池床边,玻璃将他的手划出细小的口子,不断向下渗着血。他将玻璃抵在路秋池的脖颈,笑着说,“你的问题我都乖乖答了,那现在是不是该我问了。”
李安梦抿紧了唇。
现在她打不过他了。
“神女呢?”
“神女在千年前陨落。”
他歪歪头,“不诚实哦~”
“你当时亲眼见证了神女的陨落。”
他俯下身,仔细嗅闻,“我没有死哦。”
“嘀嗒”血液顺着他的手滴在地上。
什么意思?这话说的毫无逻辑,让李安梦摸不着头脑,可见他放下玻璃,她迅速放弃思考,快速攻上前。
“不要过来哦。”从他身上飘出两缕黑雾,并凝成长剑模样。
一剑悬在路秋池心脏正上方。
一剑直指李安梦咽喉,迫使她停在原地。
闻了半天,他确认了路秋池的灵魂不在,杏疏明的气息也没了。他歪头看着李安梦,“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什么时候离开。”
他歪头思考,“嗯……一会儿,大概半炷香?”
“你会伤害他吗?”
“现在不会。”
“那其他人呢?”
”近月没有害人的打算。”
李安梦放弃挣扎,盘腿坐在地上。
“你没有别的想问的吗?”
李安梦不搭理他,坐在原地,无聊的翻着自己的锦囊。
他看了她一会,移开视线,好奇的戳戳路秋池的脸,捏捏他的胸肌,摸摸他的腹肌,又摸摸自己的脸,觉得没什么区别,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
“哎,别动手动脚的哦。”
他又看看李安梦,在脑子里对比了一下她和明月,得出结论。
明月最好看。
半炷香的时间过得很快。
他很守时的化作一团黑雾离开,留下一句话,“不要再叫我黑雾或者残恶之类的了,我有名字的,我叫云竹,云朵的云,竹子的竹。”
无人在意的屋外,沈君山疯狂拍着面前无形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