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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陈玉临 ...
直到李萧华被郑家明抱进车内,她都不明白,他做的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她怕路上还有警察监视,紧紧闭着嘴,一字未吐。可她内心却很乱,尤其是脖子上的钻石坠链,压迫的她快喘不过气。
这人初见时满脸假情假意,可刚刚说话间却又带着捉摸不透的真。
可惜她现在是个瞎子,分辨不出郑家明眉眼里的真情还是假意,她无意耍弄人心,只是想回到海市。
港市太可怕了,走两步就是一个天都惹不起的权贵,短短几天她就经历了被卖、被买、被强迫,死人、火灾、爆炸、眼盲,现在还要进局子,次次生死未卜、前途未明。
这在海市随便经历一种就够惊心动魄的了,要是从前她能跟安安说三天三夜,现在连安安的下落都寻不到。
不是有人次次都能险象环生的,这种未知的恐惧才是最令人害怕的。
可郑家明不知李萧华的担心,他和陈玉临下午约了见面,心想:要尽快把这件事情查明白。后续的一切才能顺利展开,否则皆是纸上谈兵。
而警局总部的位置在青龙帮管辖,上次李萧华仗着郑家明逃掉了,他心中放不下,还是看着她进了警局才安心。希望旁人看到他亲自来送,对她会礼遇几分。
郑家明望着车窗外的散阳,无论拖出怎样流动的彩带,都比不上李萧华颈间璀璨的钻石。那闪光映在百达翡丽鹦鹉螺表盘上,像是金钱的碰撞,闪亮极了。
全景天窗倒映出郑家明交叠的双腿,他穿的比那晚初见还要正式。他要光明正大的送她进去,再光明正大的接她出来。
李萧华并不知道,这一切的转折点,就从她出警局大门的那一刻,开始扭转成不可控的方向,如高速中刹车失灵的跑车,急速、翻转,在挣扎中跌落悬崖......
她也没想到,此刻眼前还高高在上的明少爷,再见时,竟然成了一个落魄鬼。
——
直到李萧华进去后,郑家明盯着后座座椅上那道被她的指甲无意刮出的浅痕,空调出风口还残留着橙花味的留香,他总觉得心中空落落的。
司机丘树一向沉默,可少爷在警局门口一动不动,足足呆了有二十分钟。他忍不住开口问:“少爷?还要回去吃午饭吗?”
郑家明摇了摇头,收回目光,“不去了,去街头,我想吃肠粉。”
“好。”丘树点了点头,往另一个方向开去。
少爷经常去吃那家肠粉,生意很火爆,一等就是半小时。可他就是很喜欢吃,哪怕花十倍的价格都要吃到嘴里。
可今天他不一样,丘树看到少爷下车后竟然坐在空桌上,等了起来。他停好车,便跟了过去。
丘树低着头说:“少爷,我去跟店老板说!”
郑家明抬手制止了他,从兜里掏出香烟和火柴:“阿树,不用,我今天就想尝尝,等一等的肠粉。”
丘树眉间紧皱,这样反常的时刻,并不算什么好事。
于是郑家明抽着烟,坐在街上,等一盘肠粉。
他的背影有些落寞、寂寥,似是有什么事没有想通。
郑家明吃了一半,突然停了下来,低头声哑道:“阿树,我总觉得,不得劲。好像有什么东西抓不住。”
丘树不在意的笑道:“少爷,到了您手里的东西还能有滑走的?”
“当初奉天的花魁,那珍珠小姐!美妙绝伦,身材更是万里挑一!还有赛马场的!那个豪门家的奥兰小姐!那么多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唯独您!与她一夜芳香!还有前几年李家的康容小姐!刚十八岁!差点跟您私奔啊!”
丘树将他的风流史细细说来,说起了一个很久不曾听到的名字。
引得他心中骤停。
李康容,是李珠江的亲妹妹,真正的港市娇宠大小姐,盛极一时。
后来十八岁那年,被李家送出了国,算算日子,怕是要回来了。
那时候年少,就喜欢玩些刺激的,李康容虽然小些,可胆子极大,什么都敢玩!
长得又讨喜的很,自然而然都喜欢带着她玩。
玩得最混的自然就是郑家明和霍礼扬了,十几岁就将港市玩了个遍,那几年风声小,老头子赚的也多。
撒欢了玩,记得有次约好半夜去山上放烟花,玩得不尽兴,李康容非要玩找猫猫。
结果霍礼扬骗大家说李康容其实早就离开了,于是众人愤愤立场。
当时郑家明正开车呢,李珠江打来电话质问他,把妹妹带去哪里了,怎么还没回家?
郑家明这才反应不对,立马调头,担心的往山上找去。
李珠江的妹妹谁敢惹啊!这该死的霍礼扬,找到人再找他算账!
郑家明开着车一路看,忽然间以为自己眼花了,只见一个少女赤着脚,拎着鞋在凌晨两点的公路上跳拉丁舞,那时月光如炬,两侧树木高林,她在月光下翩翩起舞。
其实她很害怕,可她仍然笑着,因为她知道总有个人,会在这条路上遇到她。
多么耀眼勇敢的少女,动心的郑家明从那晚后,性子收敛了许多,也什么都依着李康容。
其实李郑两家口头许诺过要结亲,没想到生下来都是两个带把的,自然就算了。
两年后李康容出生了,可再也没人提起这事。
他们都开玩笑说,郑家明是李康容的仆人。
一步步把她宠成骄傲入骨的大小姐。
直到那个晨曦间,将一切都毁的粉碎。
李康容连夜出国,郑家明浪荡成瘾。
没人敢去问发生了什么,谁都承担不起真相带来的惩罚。
剩下半碗肠粉郑家明早已没了胃口,乘车去找了陈玉临。
陈玉临,是四年前到这里的,他姐姐陈咏娴嫁给了黄赢相,地位瞬间水涨船高。北市高官的女儿嫁到港市来,本就奇怪极了,竟然还带着个弟弟。陪嫁吗?
当时被人嘲笑了许久,后来传出,陈玉临虽二十出头,却极善经营和谈判,短短三年就将黄赢相送上了第一把椅的位置。
黄赢相娶陈咏娴,那年黄赢相四十二岁,陈咏娴二十五岁,两人相差十七岁。
而陈玉临随姐出嫁,婚后黄赢相也极其看重陈玉临,对其姐陈咏娴更是宠爱有加。
陈玉临,天生长得一副凌霜傲骨,连下颌线条都透着不容亵渎的锋利,偏生眼尾缀着颗朱砂痣,生生将肃穆碾碎成三分艳色。
如浸着月色成冷玉,整个人都渗着矜贵清隽的气质。
常有人说港市的少爷有仨:港市论贵,陈玉临;港市论混,霍礼扬;港市论阔,郑家明;
后来加了一个,港市论权,李珠江——
陈玉临的背后,是北市,虽然天高皇帝远,可若是中央想整治,抓到把柄,也有免职的监督权。
少有人去招惹他,他也向来不贪恋女色。奉天有个叫爱莎,倒是常常被他带着。
想到爱莎,郑家明似乎想起了什么,爱莎的眉眼,怎么有几分...像陶安?!!
当时照片顾着看李萧华,只觉得陶安的气质似曾相识,那不就跟陈玉临一样高高在上吗?!爱莎那细长的眉眼,与陶安像极了!!
郑家明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斜倚在车角,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眉头紧拧。
他垂眸点燃香烟,烟头的猩红明灭不定,烟雾从唇间缓缓溢出。
李珠江,他把陶安引过来,是为了陈玉临。他要威胁陈玉临,他要让黄赢相的那票,投给谁?
烟雾缭绕中那双眼睛如刀锋般冷冽,仿佛蛰伏的兽类盯上猎物前的静默。
他老子李国辉断不会当选,他费劲这么大心思,难道——是想自己当?!
若真是这样,奉天是李珠江他舅王楚夏的产业,一年前就潜移默化交给他经营。
烟草的沉香味气息混杂,他仰头吐出一口烟圈,喉结滚动间脖颈青筋隐约浮现,嘴角弯起冷笑道:“呵!又要钱又要权?好大的野心!”
事件忽然变得清晰透明多了,他长吁口气。
今天得探探陈玉临的态度,李珠江如此大费周章献上美人计,那陶安在他心里,一定很重要。
陈玉临的住所位于石澳大浪湾道13号,其房型设计融合了西班牙风格与热带海滨度假元素,兼具奢华与私密性。
建筑外立面以米白色石材与红瓦屋顶为主,搭配弧形阳台和铁艺装饰,内部采用手工瓷砖、木质横梁;背靠石澳山峦,面朝南海,符合传统“背山面水”聚财格局;水塘与泳池设计亦暗合风水“聚气”理念。
这是郑家明第一次来陈玉临家,听说是她姐特意为他选的。
大门外装有摄像头和对讲机,他按下门铃,仆仔立刻打开了大门。
其中有一小段路需步行而至,刚抬脚就被丘树叫住。
“少爷,近期播报有台风,下午会下雨,您把伞带着吧!”丘树递给郑家明一把黑伞,弯腰恭敬的递上。
“嗯”郑家明接过伞,觉得今天丘树的表情很奇怪,却也没多想。
仆仔笑嘻嘻的迎他进门,郑家明四处观望,陈设极简,最多的就是书,严格来说,全是书。
整栋楼房出现的只有三个人,冷清寂静。
打扫卫生的绿水,做饭的巧姨,还有个开门的仆仔。
仆仔瘦瘦黑黑的,抬手引路,嘴里说:“临哥正在吃饭,让您也过去吃点。”
郑家明看到陈玉临正坐在餐桌前。
陈玉临穿着宽松的棉针织衫,袖口随意卷至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
夹菜时指尖轻扣筷尾,汤汁不溅不晃,咀嚼时下颌微收,喉结随吞咽缓缓滑动,自带一种慢条斯理的韵律感。
看到郑家明来了,他倾身盛了碗汤,勺底轻刮碗沿不留声响。
郑家明拉开座椅,想着刚刚也没吃饱,便低头喝了起来。他长睫垂落,热气氤氲中眉目舒展。
陈玉临指尖摩挲餐桌,目光落在书页上,安静得像一幅古典油画,每一声心跳都像是融进时钟的滴答中。
“这汤不错,怪不得你就喜欢在家吃饭呢!”郑家明一口喝完,舒适之余又从镀金烟盒中缓缓抽出一支烟点燃。
陈玉临拿起餐布擦了擦嘴角,有些慵懒的问道:“找我什么事?”
郑家明看他不太欢迎的样子,撇了撇嘴,点头故意说道:“这就开门见山了?行!”
“奉天那晚的大火,你走得早。李萧华,那个被我拉进包厢又送到楼下的女人,是来自海市的。”
郑家明深吸一口,青灰色烟圈朝陈玉临的方向飘去。
这句话说完,郑家明看他的神情没有半分释出,便勾嘴一笑:“听说是和一个叫‘陶安’的女人,一起来的...”
平静的脸色有了动容,陈玉临瞳孔骤缩的瞬间被郑家明尽收眼底。
不可能!安安不可能到这里来!
她自我意识很强烈,不可能为了我而来,除非,是有人把她引带来的!
陈玉临短促地倒吸一口气,喉咙发紧,胸膛剧烈起伏,脸色瞬间褪去血色。
逼问道:“你见过她?她在哪里?”
郑家明只见他目光疯狂,死死盯着自己,那是从未见过的阴厉。
“你连她来了都不知道?”郑家明观察他的反应,问出了心中疑问。
像是讥讽他,你连她的下落都不知道,还表现的这么情深意重?
陈玉临不管他说的话,再次逼问:“她在哪里?!”
郑家明被这一声怒吼有些吓到,印象里陈玉临从未动过怒气,一直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看来陶安真的是他的逆鳞!这李珠江连这个都查到了,可见他的手,伸的又长又远。
郑家明故作无辜,“那你找李珠江去,是他把人骗过来的,我这可没有...”
陈玉临根本不听他说完,抬手按住心口,猛然想到了什么,拨通电话:“火灾那天,李珠江带走了一个女人,三十分钟,查到她的位置。”
当时暗线说李珠江带走了一个女人,自己虽有疑惑,可并没有往深了查。
因为李珠江身边的女人,大多都是他的挡箭牌,谁知偏偏这人,是陶安。
又想起那天在奉天的喊声,那就一定是陶安的声音!一想到和陶安几次擦肩而过,陈玉临越想越后悔,就那样一动不动的坐着。
颓废着背,心如死灰。
十分钟后——
“临哥,查到了!在李珠江的豪宅里。”
“有关她的一起信息,全部给我查!”
陈玉临转身就打算离开,想起什么叮嘱着郑家明:“这个人,不能动,也不能碰,更不要张扬,守好你的嘴。”
郑家明算是把陈玉临看的透透的,他也不是没派人查过,可就是什么都查不到!也不知道李珠江哪里得到的消息?而且陈玉临不是北市的吗?怎么查到海市去的?
这其中,一定有他忽略的地方!
算了,跟上去看看,难不成他陈玉临还能闯进层层关卡的顶豪区?
陈玉临驾着车,出门时,却下起一场暴雨,哗啦啦的挡住视线。
郑家明望着这雨,才想起伞落在门边,也没太在意,上了车就跟在陈玉临车后。
许久后,他们才将车停在白加道地段外。
这里是太平山顶的顶级豪宅聚集区,李珠江名下最为隐秘的一座天价豪宅。
鲜少有人知道,郑家明也第一次来这边,下着雨倒是看不清外面。
守卫层层,怎会容许他直行闯入。
陈玉临被拦在外面,保安说是没有预约,不让进。
“滴—滴—滴—”陈玉临拨打过去电话,无人接听。
他此刻的脸色阴郁如墨,那双眸透出的杀意蔓延开来。
李珠江,看都没看震动不停的手机,忽视着,目视前方。他手中的钓鱼竿握的稳极了,浮漂一动,饶有兴趣道:“鱼儿上钩了。”
郑家明一把拉开车门,身上雨滴湿寒,嘴里嘲讽道:“哎!我还以为,你就这样能闯进去呢!”
陈玉临知道自己很冲动,可是陶安是自己忍了整整四年都不敢碰的人,李珠江,你就敢让她来趟这波浑水。
那这个位置,你就别想坐上去了。
回应郑家明的是一片沉默。
陈玉临阖上眼皮,喉结滚动吞咽下未出口的怒言,睫毛在眼下投出疲惫的阴影。
再睁眼时,眸中的火已成余烬,戾气已消散大半。
“她朋友呢?”
他说话时声线沙哑如砂纸摩擦,暴露方才失控的隐忍。
郑家明答道:“警务处,秦五的死,她看到了。”
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成透明的溪流,倒映着陈玉临模糊的面容。
雨滴撞击车窗的声响时密时疏,像记忆里断续的旧日对白。
陈玉临的双手虚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却又在某一刻突然松开:“你查她,查到陶安了。”
郑家明勾唇一笑,诚实的点头道:“查了,知道了,很骄傲的人,跟你一样。但是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陈玉临看着雨滴洒下,映照出变形的往事,像一把钝刀,缓慢割开结痂的伤口。
胸口又开始疼痛,钻心的疼。
那晚的雨夜,比今天的暴雨还来的猛烈。
记忆遥遥,却一刻不敢忘却。
“我陈玉临从不亏欠任何一个人,陶安除外。
她很坚韧,没有我依然活得很好,所以欠她的,我一拖再拖...
直到她来了,我才发现我错了。”
————四年前
窗外暴雨如注,雨点砸在玻璃窗上炸开水花,将世界隔绝成模糊的色块。
吵闹的雨夜中,陶安家的门被敲响。
她还没睡,顶着黑眼圈踮着脚,透过猫眼,看到了狼狈的陈玉临撑在门上。
她连忙开门,陈玉临险些脱力倒下,虚弱的声线求助道:“陶安,你帮我一把,不要让我妈知道。”
陶安看到他惨白的脸上青紫交加,便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
她扶着陈玉临进了门,倒了杯热水也不管窗外的大雨,夺门而出,一路飞驰。
她跑遍了附近的所有药店,才找到一家刚关上门的诊所,拿到药后护着药一路跑着回去。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可心里就有一个声音,他等不了太久——
陈玉临则直接走近厕所,洗了把脸,将上衣脱下,血淋淋的刀口触目惊心。
他将血迹洗去,不敢碰脏她的毛巾,一点点用水擦净。
陶安拿着药回来时浑身湿漉漉的,鞋都没来得及换,湿着头发就开始拆药盒药包。
黑暗的室内只有一盏暖黄台灯摇晃,照亮在陈玉临赤裸上半身渗血的伤口,陶安睫毛的阴影投在他绷紧的背肌上。
她捏着棉签的手微微发抖,这是她第一次给人上药,害怕他疼,又怕太轻了没用。
酒精擦过伤口时他肌肉骤然收缩,她舔了舔嘴唇,紧张之际,下意识吹气。
陈玉临感受到热气洒来,瞬间僵住。
只剩雨声填补这突兀的寂静...
她蘸着药水的棉球停在半空——他腹肌上有一道旧疤蜿蜒进裤腰阴影里。
这时雨突然更急了,风撞开未锁的玻璃窗,将医药箱里的纱布卷吹得满屋飘飞。
两人手忙脚乱去抓同一卷纱布时,他蜷起手指轻笑:“你比我还紧张”,而她红着耳尖发现,他刚才悄悄用身体替她挡住了灌进来的雨丝。
关好窗户,陶安又继续给他上药。
那时的陶安怎能预料以后,以她要强的性子,她如果知道结局,一定把他拒之门外......
雨水混着消毒药水的气味在空气中黏腻交织,陶安发梢滴落的水珠滑过陈玉临锁骨时,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滴水不知是雨水还是她的汗。
闪电雷鸣,她能看到,他的指尖同样颤抖,是疼的,却无声的。
她低头数纱布层数时都不敢抬眼,陈玉临却透过雨雾弥漫的窗户,盯着她蹲下半边身子为自己绑纱布,似是另一种姿势的相拥——
身体的疼痛早已被心中遐想的画面缓解,令他出神良久。
结束时,她收拾药箱的叮当声里,他突然说:“下次...你还能帮我换药吗?”
“那你得拿东西来换。”
陈玉临唇色因失血泛灰,却硬是扯开一抹笑:“我教你防身术,锁喉必杀技之—擒拿手。”
他灼热鼻息穿透她后背衣料,每说一个字都像在用气音篆刻:“锁喉不是蛮力…是让猎物…慢慢窒息在你的节奏里。”
“肘关节是天然杠杆,如果有条件偷袭,用膝盖抵住他的背脊,会更有把握。”
陶安提出质疑:“可我的力气要是没他大,怎么办?”
“人求生的本能,他不死,就是你死。你可以多练练臂力,关键时会有很大的助力。”
后来当陶安终于成功将他压制在地时,陈玉临瘫软着举起双手投降。月光穿过玻璃,照见他涣散瞳孔里未熄的执念:“出师了…希望你永远不会用到。”
再后来,就是他一走了之,连句话也没给她留下。
陶安将自己伪装的很好,依旧上学背书,可她心底的恨意,从未解开过。
每当暴雨来临时,她总是会想起那个雨夜。
懵懂青涩的凌晨,生命里闯入了一个血淋淋的少年,用一身伤痕撩动了她的恻隐之心。雨水击打窗户的‘哒’‘哒’声,不论一年、两年还是多少年,眼泪仍然会模糊她的双眼。
港市的雨,一连下了好几天,各个地域都发生了几件大事。
雨最大的那晚,一道惊雷,惊醒了她——
作者写这本书,是因为五年前写了一本青涩懵懂的处女作。
依稀记得男主一走了之,留下陶安独自面对一切。
那部处女作文笔很稚嫩,现在看都难以下咽的那种。
五年了,我也没多大长进,但是还是想踏踏实实完成一部小说。
五年,像是他们分别的那五年,现在我来把结局续上,就当给那部青涩的处女作,一个完整的结局。
大家若是有吐槽,轻喷,因为我会改,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祝大家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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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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