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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负情者之死:偷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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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枝让每个人都喝了碗汤。
又各自吃完饭后,几人便出了西香便分头行动了。
西香离兵部侍郎府很远,而离西郊城却并不太远,于是没有马车与马的李长枝谢随竹选择了步行。
长的十分般配的俩人并肩走在路上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而目不斜视的谢随竹并不觉得是在看自己。
李长枝也是这般觉得,他只看这让人眼花缭乱琳琅满目精致的头饰,配饰都很想买给谢随竹。
他觉得那些精致的配饰都很适合在谢随竹身上出现,而且谢随竹是个喜欢漂亮东西的。
于是李长枝在脑里好好给谢随竹打扮了一番。
不过也有许多美食,李长枝看着动了全买给陈满吃的冲动。
俩人的步伐很快。
很快便到了西城郊堡子街的陵阳酒馆。
俩人身穿都很朴素,进去却因容貌过于出众让人注意到他们。
现在并不是酉时或戌时,酒馆中人虽然稀少却一切无异常。
李长枝可不等,招呼了酒馆的小二要找老板。
小二看着俩人如同看着俩头虎子一样,连连点头便去找了老板。
不一会儿一位凶神恶煞肥胖的老板出来了。
看着这位老板李长枝心里嘀咕:有武力?
酒馆的老板比李长枝矮些,走近了他身上那种凶神恶煞的气场却被李长枝俩人压过了。
李长枝自认为自己很温和,不理解为何会出现了像腥风血雨的场面。
李长枝同时拿出大理寺令牌举给酒馆老板看用毫无感情的声音道:“大理寺查案,拿出账本。”
闻言,酒馆中喝酒的人虽想看热闹但不想摊上事便纷纷跑了,小二也不知跑哪去了。
廖侍郎之死并未传的京中人尽皆知,酒馆老板也是一头雾水,但他可不敢惹朝廷官员只能老老实实的拿出账本。
谢随竹翻了翻,皱了皱眉,李长枝便知了他的意继续问。
“卖毒的账本。”
酒馆老板一愣,在京中卖毒被查出来按照毒药的等级来判刑的,他自认为自己藏的很好,那想这一天这么快来啊!
他反驳:“官人,我这儿就一小小酒馆,只卖酒不卖毒,那来什么卖毒账本啊。”
李长枝就沉默的看着他,老板被这样的看着背脊在冒冷汗。
他想逃,可一步都还未踏出他便被制服住了,酒馆老板看着凶神恶煞有武力的样却是个没武力的。
“若妨碍大理寺查案,罪加一等。”
李长枝冷漠的话很有用,酒馆老板只得乖乖拿出卖药的账本给他们。
李长枝将账本给谢随竹,自己则守着酒馆老板。
卖毒的账本只写了何日卖了毒卖了多少,却未写出买的人,不过谢随竹很快便找出了异常,指出异常问:“这,谁买的?”
谢随竹指出的地方是前俩日的,酒馆老板的记忆虽不怎么样但这几日的还是记得的,便答:“这……好像是城外栖岩村的林娘买的……”
李长枝思考了下,一抬头正与一脸淡色的谢随竹对视。
“你先押他回大理寺,我可先去查林娘。”谢随竹是知道南临买毒是重罪,且这账本上各种各样的毒药是够给这酒馆老板判个终身监禁。
“不行。”李长枝点点头又摇摇头正经的回绝了谢随竹的提议。
这般回绝并非不心系案子,他只是怕送的话那林娘跑了,怕谢随竹独自查案危险。
该怎么办呢?
上天真的好眷顾李长枝啊。
远处便响起马蹄与车轮滚动声,俩人视力记忆力极佳,认得出那是谭予鹿的马车。
不多时马车一个漂亮而稳的飘逸到了李长枝俩人跟前。
谭予鹿掀起帘子,看着李长枝俩人笑盈盈:“兵部侍郎卧病在床,不愿相谈。”
说完陈满也挤到了谭予鹿掀起帘子的窗,三人注意到了李长枝押着的酒馆老板。
陈满就这一路的时间就和谭予鹿相处的如同亲姐妹,热情开口:“老大!把人弄上车啊!”
车马毕竟是谭予鹿的,李长枝抬眸看向谭予鹿。
李长枝看人的眼是很准的,他看得出谭予鹿看陈满的眼神温柔而无奈,看得出谭予鹿是同意的。
征得了同意,李长枝先问了下有没有绳子,好绑着酒馆老板。
谭予鹿缩回身子,不一会儿竟真的找了绳子丢去给李长枝,绑好后李长枝让谢随竹先上。
他带着酒馆老板后上时被却烛拦了下来。
却烛按着酒馆老板的肩膀,冷淡开口:“你进车,他,不行。”
空气凝结了下。
李长枝个子很高,抬眼是可以与坐在马车上拉着缰绳的却烛平视的。
他看得出却烛丹凤眼中的不容拒绝。
李长枝没被却烛按着,他不知却烛力气有多大,让酒馆老板面露痛苦之色,酒馆老板受不住这力道,便开口:“我不进车,我不进车,我坐外头。
李长枝不争论了,先是帮着把酒馆老板安置好,才要抬脚进车。
“去哪?”却烛抓好人和马问。
“城外栖岩村可知?”李长枝边上车边答。
却烛点了点头,在感觉到人都坐稳后驾驶马车往城外去。
车内有了陈满便一点都不安静。
“老大老大!你们拿到了什么消息?”
“只知前俩日,有位“林娘”买过涉荭。”
“那也有了收获不是嘛?”谭予鹿温声激励。
“是啊,这就去一看究竟!”陈满活泼的声音流动在空气中。
让空气都是甜的。
仅仅一日,谭予鹿温柔的声音,陈满的声音虽让谢随竹感到有些不适应,因为他没和她们这么有活力的人呆过这么久,但他却一点不反感还挺高兴的,不过不表露在表面。
却烛是京城的活地图,不过是认人的活地图。
很快几人便到了栖岩村。
却烛是认可李长枝的武力的,所以交代他在车这看着酒馆老板时,他没说什么。
随后四人动身去找林娘。
村子不大,人不多。
陈满看了看李长枝与谢随竹开笑着开口:“老大,我觉得你还是和嗯……你俩面相不好,就老老实实待这吧,我同阿予去问林娘家。”
陈满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谢随竹,谢随竹又不自我介绍。
“随竹。”谢随竹平淡解围。
李长枝听着陈满的话其实是不太赞同的,因为他觉得自己其实很温和很好相处的。
实则只有他自己这么觉得。
而且这人生地不熟的又属于城郊靠山,但他担心。
但陈满一脸信誓旦旦的样他又不想破坏掉,心里叹了口气,点点头。
陈满得到了允许郑重点了点头,便拉着谭予鹿去问了。
李长枝像兄长一样的目光目送着人离去后,和谢随竹人很乖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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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满拉着谭予鹿到处找人问,也不知怎的这会儿出来的人人少。
不过还是让陈满逮到了人问,这期间她没放开谭予鹿的手,谭予鹿也没挣扎。
陈满不仅比谭予鹿大些,还比谭予鹿高些,在问人的时候同个大姐姐似的在谭予鹿前面。
不仅问到了地址还问到了林娘一直都是一个人住的消息。
陈满就拉着谭予鹿跑向李长枝他们哪,步伐不快。
别问为什么陈满要拉着谭予鹿,问就是她看着谭予鹿长单纯无辜的脸,和柔柔弱弱的身体让她很不放心!
她拉着谭予鹿到她老大这说完地址和新得到的消息,便又拉着谭予鹿同他们往林娘家去。
谭予鹿被这般拉着来回跑既不恼怒,还有些宠。
李长枝领头,到了离村较远的林娘家。
李长枝很礼貌的,先敲了敲门,问有没有人。
屋内传来的只有一片寂静,李长枝看向陈满。
陈满有些激动了:“老大,我确认林娘在家!老乡都说林娘在家这一天都没出门!”
闻言李长枝加大了力道敲门。
屋内还是传来寂静。
谢随竹感觉不妙,淡淡开口:“踹门。”
李长枝很听话,先是招呼了三人后退防止伤才开始踹门。
李长枝的力气很大三俩下便踹开了。
迎面而来的便是林娘上吊的尸体。
陈满与谢随竹的反应很快,几乎是李长枝刚踹开门,便一个抬手挡了谭予鹿的眼,一个下意识挡在俩人身前。
陈满侧身看到尸体,这场面让出师未久,案子未碰过多少,尸体也只有她师父教她时碰过“不新鲜”的尸体的陈满激动起来。
“不必这般顾着我。”被挡了眼加身的谭予鹿温声开口。
陈满回看了谭予鹿一眼便放开了手,谢随竹往前走。
谭予鹿见尸体,波澜不惊。
几人都没动尸体。
陈满走过去,边认真的看,边上手去模拟。
不一会儿她的结论:“脚尖朝下,是自尽。”
闻言几人脸色都不好起来。
刚有线索就中断,真的很烦。
“老大,先把她用下来。”
李长枝很听话的照做了。
李长枝将人放于地,陈满上来更仔细查验。
“刚死不久,一点外伤都没,要回大理寺查查有无毒状。”陈满边仔细查看边说着。
待陈满正经说完,李长枝去了拿了被子盖住便扛上了肩,道:“走?”
“等等。”谢随竹紧盯一处开口。
几人顺着谢随竹的视线看去,那是一个看着紧实到怪异的柜子。
“借剑一用。”
李长枝点了点头。
谢随竹拔出剑缓步靠近柜子,用剑挑开,虚惊一场,里面只是一些衣服。
谢随竹平淡的看了眼,转身将剑放回剑鞘。
又折返回柜子查看。
越看脸越不好,平淡叙述:“方才听你们说,林娘独自居住,这却有许多男衣。”
谭予鹿走近:“看这长度,林娘穿是不合身,给别人的呀。”
谢随竹点了点头。
闻言李长枝放下尸体:“仔细搜。”
三人很乖的在这小屋里搜。
陈满搜出了带着粉末的纸,她毫不犹豫的沾上点尝了尝开口:“是涉荭!”
谭予鹿瞧见了她的动作,震惊数落:“怎能乱吃?!”
陈满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身体特殊,吃毒不会有何危害,只有吃多了会睡上一觉”
她话说的很直白,生怕说的不好生误会。
“她吃毒真的无事。”李长枝也为陈满作证。
谭予鹿无言。
因为有了李长枝的保证谭予鹿与谢随竹相信陈满的话。
几人把屋子翻了一遍,除了找到了林娘并非独自居住的生活痕迹和涉荭以外,查不到其他有用的信息。
李长枝心里叹了口想:出师不利。
“走吧,起码找到了涉荭。”谭予鹿提议。
几人点了点头,李长枝又扛起尸体领头走了。
几人回到马车前,却烛淡淡看了眼便拉着酒馆老板往旁边去,让足李长枝扛尸体上车的位置。
李长枝边上车边交代:“回大理寺。”
待所有人上了车,坐稳,却烛驾着马车往大理寺前去,却烛技术很好,开的很稳很快。
车内陈满专心致志用各种角度,研究尸体。
谭予鹿不打扰她,和其余俩人提议:“处理好,去廖府嘛?廖大人的事苏夫人还不知。”
李长枝点了头,去当然要去,不过问不问的出东西便另一回事了。
不知不觉到了大理寺,李长枝便抱上尸体与陈满下了车。
李长枝同大理寺其余人交代让他们处理酒馆老板后,本想帮陈满把尸体抱回她那小屋,却被陈满强硬要了去。
其实陈满的力气不小的,抱着林娘的尸体去了屋时不见得累。
门外,车等着李长枝。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车,一个跨步便上车了,掀开车帘子,便瞧见谭予鹿与谢随竹谈笑。
李长枝依旧是沉默脸的,坐到了谢随竹对面。
这次是谭予鹿同却烛交代去的廖府。
一路上因为没了陈满,车里安静的只有几人的呼吸声和越往廖府去的街上的贩卖声。
李长枝透过因风微微飘起的帘子看着车窗外买的美食。
一看就不好吃。李长枝心里嘀咕。
却烛稳稳当当开到廖府停下。
几人下车。
李长枝昨夜才到京城,其余三人又不是个常去什么宴会的人,所以廖府的小厮并不认识的他们。
但小厮看几人气质非凡便上前询问:“公子小姐,有何贵干?”
李长枝不多言很直接的拿出大理寺令牌:“大理寺查案,带我们去见廖夫人。”
小厮一惊,他不知怎么个回事,但大理寺查案他们这些做奴仆的是万万不敢阻拦的,于是老老实实带着几人去找了。
苏夫人全然不知廖谨已死,正悠闲的在院子中喂鱼。
谢随竹不动声色观察着。
廖夫人不认识李长枝,谢随竹与却烛,可她认识谭予鹿。
毕竟才华,美貌和摆在那家世可不能让她不认识。
她上前只和谭予鹿打了招呼:“谭小姐。”
对此李长枝三人无异只觉是平常。
“苏夫人,这三位是我朋友。亦是圣上钦定大理寺少卿,顾问。”谭予鹿对此可不高兴于是不急不徐地一一介绍。
苏夫人闻言握紧藏于宽大衣裳里的手,笑着点了点头,以示打招呼。
“苏夫人近些天可安好?”谭予鹿见打完招呼才开口问。
“劳烦小姐挂心了,很好。”
“廖侍郎呢?今日听爹爹说廖侍郎未上朝。”谭予鹿温声明知故问。
“他啊,前俩日他同我讲要去东城郊的佛东寺庙 谈事,至今还未归。”
“这般问可是思冀他出了何事?”谭予鹿还未作出回答却被苏夫人一脸温和而急促地不仅回了还反问一下。
忽的谭予鹿被一只手拉了一下衣裳,很轻,若不是谭予鹿本身敏感或许都不会感受到。
那只有手是谢随竹的。
谭予鹿用余光回望他。
谢随竹眼珠子同嘴皆轻微动了动,意思是:不问了,走。
谢随竹不知谭予鹿是否看得懂不过看不到懂也无所谓,问到无关紧要的就当涨知事了。
李长枝的余光也看到了,看懂了。
这样的眼神谭予鹿很小时便懂,于是很是温和客气的同廖夫人解释:“并非,苏夫人,我同他们刚接手个案子,怀疑了许多官员,廖侍郎只是其中之一。”
“好了,我们需去下一家了,苏夫人回见。”
谭予鹿终不敢告知苏夫人廖侍郎已逝的事。
几人作完揖便转身走了。
一直到了车内谭予鹿同却烛交代完又回去理寺问问陈满林娘情况如何,才温声开口问谢随竹:“为何不问啦?”
谢随竹被谭予鹿这样用温温柔柔的语气问话,自己也不自觉把声音放温柔了回:“刚见到她时,她身体一直保持着僵硬的姿态。”
“脸上虽不明显但异常僵硬,手亦是,虽藏于袖中但握拳的姿势很是明显。”
“她有多半问题,问不出什么的。”
谭予鹿点点头带着笑意一本正经:“那晚上偷偷进去找线索。”
闻言李长枝谢随竹一愣同时挑眉看向谭予鹿。
他们是想不到她会这么说的,毕竟它们是正规查案的,不过他们也赞同谭予鹿的说法。
毕竟问不出就想其他办法嘛。
“不是说问不出什么嘛?那不偷偷进去找的话,我们岂不是又中断啦?”谭予鹿比李长枝俩人身矮些,回望俩人时虽不是平视,可感觉却是,待她温声解释完便不说话了。
俩人点点头后也不说话。
一不说话这车便只有离他们越来越远的廖府旁的杏街的贩卖声与他们的呼吸声。
到了,几人刚下车,大理寺便有人跑了过来,同李长枝禀报:“少卿,今早送来的那个小慢还是不肯招供。”
李长枝皱皱眉,冷到开口:“带路。”
李长枝对大理寺一点都不熟,不带路他会迷路,他不想在人面前丢脸。
几人一直到审问地,进去,光线就暗了许多。
里面虽暗,却能看得清路。
四人一直被领到那俩个奴仆前,领着他们的人退了下去便变成李长枝是领头了。
他上前一步,烛火便照在他不笑再怎么美也看到出很冷漠的脸上。
这让一直不招供的小慢如同见了罗刹般,立马惊慌失措:“我招!我招!我什么都招!”
落后李长枝一步的谭予鹿笑着打趣:“长枝厉害。”
我有这么恐怖嘛?李长枝疑惑了。
“昨夜我同大人从东城郊佛东寺庙出来,一路上大人都是好好的,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死的啊,途中虽下了雨可也未有过人来找大人。”
“我真不知道大人怎么死的啊!”
“那你可知他在佛东寺庙做了什么?”李长枝冷淡的声音流入小慢的耳里,已经不像在审问了,像索命的。
“我…我…我只知大人在佛东寺庙待的最后一个晚上见了一个人。”
“谁?”
“不知,我们只是在外面等大人,而且那人一身黑衣,带着面具。”
谢随竹认认真真的审视着痛哭流涕的小慢,断定小慢真的不知道事,且真的不知道什么了,便平淡如水道:“去一趟佛东寺庙。”
几人退出了审问地后要去找陈满询问林娘的尸体状况。
途中,一直不说话的却烛开口了:“东城郊佛东寺庙现今并不是朝廷管理,要进去不容易。”
“如何说来?”谢随竹挑眉问。
“佛东寺庙只是说是寺庙,却不供神佛。”
“平日仅供些商人交易,交易什么需看你要什么,且一直都是洪客楼的地盘。”
三人边走边乖乖听却烛讲。
谭予鹿怕李长枝谢随竹这俩位看着不怎么关心什么楼什么阁怎么发展的样子,于是很贴心的解释:“洪客楼原是为朝廷办事听朝廷差遣的,但自现人楼主上位后洪客楼便脱离了朝廷。”
“虽脱离了朝廷却立下了不与朝廷为敌的规矩。”
接着谭予鹿不说了看了眼却烛,意思是让却烛往下说。
却烛很懂这意思,于是便继续往下说:“且因洪客楼吃黑白双道,所以有出入记录簿,常放在钟谧阁。”
接着却烛又道:“佛东寺即使与本楼不在一个地方,但也看管甚严。若要进佛东寺拿记录簿,需洪客楼令牌。”
“令牌难拿,难进。”
却烛说的难进只是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的。
对于却烛来说没有什么是难进。
谢随竹看着却烛轻言:“有何法子拿到令牌?”
“没有。”
没有是真的没有,因为即使是洪客楼的本家人也挺难拿到,这个原因却烛没讲不过有谭予鹿呢。
“我听爹爹说过,洪客楼的令牌藏哪,是自家人都不知的,没有法子拿到是真的没法子,想要拿到记录簿需偷偷地进去才行呢。”谭予鹿听接着却烛的话更细解释了下。
其实却烛同谭予鹿说的解释的这些李长枝是知道的,因为他为了赚钱是有给洪客楼的许多商铺投过钱的。
不过他不会打断,他怕谢随竹不知,怕说了自己知道让谢随竹感到难堪尴尬,所以他便静静地听着。
其实谢随竹并不会因为李长枝说自己“知道”后会感到难堪尴尬,反而会觉得李长枝知识渊博。
可李长枝不知道谢随竹的想法,自己又是个容易多想一些其实根本就不是他人本来想法的人。
谭予鹿温温柔柔的说话是很让人信任且真的听进去的,谢随竹就是这样点点头,道:“好。”
闻言李长枝也看向了俩人:“?”
正规的不能想些光明正大的?虽说光明正大难进。李长枝有些崩溃的想,但他也点了点头。
在他想完之后便无人再言,几人就这么无言道了陈满的屋子。
李长枝仅敲了一下,门就开了。
“没毒,是真的只有自尽。”陈满站在屋内双手交叉抱胸看着几人认真的说。
“嗯,要去佛东寺,你去不去?”
陈满小鸡啄米般答应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勾住了谭予鹿的脖子。
李长枝想伸手阻止,但看谭予鹿没什么反应便收回了手。
几人如同老友般默契的等着李长枝关好门,领头。
于是便形成了以李长枝为领头,谢随竹落后于李长枝一步,陈满勾着谭予鹿说说笑笑,却烛冷漠的在最后的队形到了门外。
时间流逝的快,几人是在太阳落幕时刻往佛东寺去。
路上谭予鹿很是体贴的同陈满说了要怎么进入佛东寺的想法。
陈满是很攒同。
却烛停在了离佛东寺不远但很隐蔽的地方。
却烛进车,车内谭予鹿和陈满是坐中间的而李长枝和谢随竹俩人一个坐左边一个坐右边。
却烛把谢随竹赶去同李长枝坐,因为他要找东西。
谭予鹿这个马车是谭家特意为谭予鹿打造的,功能很多比如现在几人坐的是中空的可以打开,而里面则是许多谭予鹿让却烛看着准备的东西。
所以什么东西在那却烛最清是楚。
他熟练的拿出了几双鞋子模样的棉质板。
先挑出为谭予鹿量身定做的递给谭予鹿,把其他差不多的分给另外三人,解释:“这个沾鞋上,不易发出声。”
谭予鹿在却烛还未说话时便熟练的沾完了。
主仆二人熟练的仿佛做过千百回的样子让另外三人呆如木鸡。
“不沾嘛?”谭予鹿的温柔提醒才让三人回过神。
几人边小鸡啄米般应边沾好。
“你们轻功如何?”不知何时沾好的却烛看着几人问。
谭予鹿的轻功如何却烛是最清楚不过的,所以这话问的是另外三人。
“还行。”李长枝同陈满异口同声的回。
却烛点点头,抬眸看向谢随竹。
“不会。”谢随竹被看得有些难受,不过回的很是平静。
李长枝一愣,他分明记得谢随竹是会的轻功的,怎么会不会呢。
李长枝带着疑惑的眼睛悄悄地看向谢随竹。
但在这不太明亮的环境下谢随竹余光看到李长枝这眼神,以为是看不起他的的眼神呢。
“我带你。”李长枝冷淡的嗓音响起。
好的,谢随竹断定了李长枝是真看不起他,心生烦躁。
但他话又说出去了,他又不好收回来,只能勉强压下不爽答应:“好。”
外面已然黑了天。
却烛发令:“走。”
谭予鹿是最先起身的,因为却烛是带她的。
陈满轻功是她师父,老大给她的任务之下才便的行起来的,所以这点距离对她来说算不上什么。
而谢随竹从小到大都没接受过轻功什么的锻炼,所以他是李长枝带着紧跟其后的。
李长枝抓紧谢随竹的手臂,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谢随竹的“瘦”。
他感觉谢随竹已经瘦成皮包骨了,想着一定要好好给谢随竹补补身体才行,真的好瘦。
却烛如同自己家般很轻松地找到了窗子,带着人进去了。
佛东寺是东城郊最大的地方房子很多,而且有四个门,方才李长枝等人走的是南门。
不知是不是为了防止别人找到钟谧阁,佛东寺的房子长的都差不多一个样,且排布不一。
几人随意进入的地方,是个厨房。
黑天了,几人为了照明点亮了火光微弱的火折子。
今晚佛东寺看守的人不多,但李长枝怕惊动人所以只用手势去同他们说。
希望都能懂吧。李长枝有些担心的想。
怎么会不懂呢。
李长枝简单的比划了下,分配人去找书房:却烛同谭予鹿一起,毕竟主仆,谢随竹同陈满一起,互相有个照应,李长枝独自找。
这样的分配陈满不满意,因为这佛东寺几人皆不了解,俩人有个照应是最好的,她老大一个人她担心。
李长枝拍了拍陈满的肩膀以示安慰,让她不必担心。
陈满借着烛光看了看李长枝,她清楚她老大是个挺犟的人,且决定了的东西难以改变,便无奈听从。
几人开始行动。
人这么少?
李长枝边觉得不太对边悄无声息摸进了一个黑着灯的屋子。
他拿出火折子,打开,吹亮。
“咻。”几乎是刚亮起火折子一只锋利反着烛火光的飞镖便直射李长枝这来。
李长枝身手敏捷侧身躲过。
扔飞镖的人不给李长枝反应的机会便与李长枝打斗了起来,但怕惊动佛东寺的看守人又不敢动静太大。
因为这个局限性,俩人难以分的出谁制服谁。
即使俩人尽量轻声打斗终是引起了佛东寺看守人的注意。
“谁在哪?”说着慢慢靠近。
屋内俩人都是不想被发现的,所以被迫统一战线,一致对付看守人。
在看守人提着灯进来时,俩人早已各自藏好。
俩人虽未商量过却默契非凡。
李长枝熄灭了火折子。
飞镖人则藏于看守人推开的那扇门旁。
在看守人进来没走几步李长枝便动作迅速关了门,飞镖人捂住了看守人的口鼻。
李长枝快速拿出绳子给看守人绑住,还顺手扯开了飞镖人的面具。
看守人还未晕,在飞镖人怀里奋力挣扎着,但力气没飞镖人大所以徒劳无功,很快便被不爽的飞镖人打晕过去,倒在了地上。
李长枝又快速打开了火折子,借着火折子微弱的火光看清飞镖人的长相一愣。
这飞镖人不就是今天在西香时看到,敲算盘的“六爷”嘛!
虽然当时六爷没完全抬起头,可李长枝也分辨的出来。
“你怎么在这?”李长枝立马轻声提出了疑问。
六爷没说话想再次与李长枝打斗。
李长枝看出她的意图,依旧放小了声音威胁道:“你若动手,我便出声了,同归于尽我是无所谓。”
六爷无言以对。
“你来这干嘛?”李长枝再次问。
“你家?”六爷没好气回。
“不是。”
“那你管我来这儿。”
“大理寺查案遇见可疑人自然是要问清楚原由的。”
六爷闻言冷笑讽刺了句:“大理寺查案要偷摸着查?”
“……”到李长枝无言以对了。
“我如何你别管,我便也不会干扰你们查案。”六爷淡然的同李长枝提议。
“不太行。”李长枝冷漠的回绝了这个提议。
“为何?”
“因为我不知你和我们查的案是否有关。”
“你查的什么案?”
“无可奉告。”李长枝平淡如水回。
六爷被李长枝平淡如水的话气笑,没好气说了句:“那我干嘛也无可奉告!”后便在李长枝没反应过来时悄无声息地走了。
李长枝刚想抬步追却被那看守人绊了一下。
看守人随便放这是很容易被发现,李长枝无奈只能先把人弄到比较隐蔽的地儿。
等他移好人六爷早就不见了踪影。
李长枝叹了口气便拿着火折子在这屋子里逛了逛,实在找不出有用的信息便悄无声息地关好门走了。
李长枝又找了几个房子才找到钟谧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