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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小庙偶得屠龙刀 ...

  •   暮春三月,江南大地宛如被大自然这位灵动的画师精心装点,摇身一变,成了一位娇羞妩媚的姑娘。处处桃红柳绿,似是姑娘脸上晕染的胭脂;莺歌燕舞,宛如姑娘口中哼唱的欢快小曲,一派生机盎然、欣欣向荣的景象。然而,在这如诗如画、令人心醉神迷的春色之中,武当派的张翠山和俞岱岩却一路急行,脚步匆匆,无暇顾及这周遭的美景,仿佛他们的心中有着更为紧迫的使命。

      俞岱岩下山后,便与张翠山分头行动。那俞岱岩双眉斜飞入鬓,恰似两柄利剑,透着一股英气;两眼炯炯有神,像是两颗熠熠生辉的夜明珠,闪烁着精明而锐利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世间的一切。鼻梁高挺,如同刀削斧凿一般,线条刚硬而分明,整个人透着一股精干劲儿,好似一棵挺拔的青松,屹立不倒。

      一路上,俞岱岩可没少遇到稀奇事儿。就说那盐田吧,他头一次见到这玩意儿,只见那盐田光滑如镜,平整得连水磨的桌面都没法与之相比。他满心好奇,赶忙向当地土人询问,这才知晓这盐田是用来晒盐的。俞岱岩心里头顿时感慨万千,他吃了三十年盐,却从未想过盐的来之不易。晒盐这活儿,日晒雨淋,得付出多少艰辛和汗水啊!他不禁对那些晒盐的百姓心生敬意。

      正走着,忽见西首小路上一行二十余人挑了担子,急步而来。俞岱岩一眼就留意上了,这二十余人一色的青布短衫裤,头戴斗笠,步伐匆匆,仿佛有着什么急事。担子中装的显然都是海盐,沉甸甸的。更奇的是,每人肩头挑的扁担非竹非木,黑黝黝的全无弹性,就像是铁打的一般,透着一股古怪。俞岱岩心里琢磨:“这帮人莫不是盐枭?可再一想,盐枭挑盐贩卖,也不至于个个武功不弱啊。江南海沙派贩卖私盐,声势极大,派中不乏武学名家,但这二十余个好手聚在一起挑盐贩卖,决无是理。”

      可俞岱岩没多管闲事,毕竟师父的指令要紧,他加紧脚步赶路。傍晚时分,才来到余姚县庵东镇。这地方,可真够偏僻的,四周冷冷清清,少有人烟。俞岱岩找了个小客店宿了,用过晚饭,洗了脚刚要上床,忽听得店堂中一阵喧哗,一群人过来投宿。听那些人说的是浙东乡音,但中气充沛,声音洪亮,显然都是会家子。俞岱岩心说:“这帮人莫不是那群盐枭?”他忍不住探头向门外瞧去,果然是途中所遇那群人。

      俞岱岩也没在意,盘膝坐在床上,闭目凝神,练了三遍行功,便即着枕入睡。可这觉也没睡安稳,睡到中夜,忽听得邻房中喀喀轻响。俞岱岩立时便醒了,他睡眠向来浅,一点动静就能将他惊醒。只听得一人低声道:“大家悄悄走罢,莫惊动了邻房那客人,多生事端。”余人轻轻推开房门,进了院子。俞岱岩从窗缝中向外张望,见那群盐枭挑着担子出门,心说:“这帮人半夜三更的出去,搞什么鬼?”

      俞岱岩也没多想,将藏着兵刃暗器的布囊往背上一缚,穿窗而出,犹如一只敏捷的猿猴,跃出墙外。他跟着那群盐枭,只见他们挑着担子,在田塍上奔行,脚步轻快,身形矫健。俞岱岩心说:“这帮人半夜赶路,莫不是去干什么歹事?”他身为武当弟子,一向秉持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义精神,当下决定跟去看看。

      不到半个时辰,那帮私枭已奔出二十余里,来到了海旁。波涛冲击岩石,发出轰轰声不绝于耳,仿佛是大海在咆哮。正行间,领头那人一声低哨,众人都站定了脚步。领头那人低声喝问:“是谁?”黑暗中一个嘶哑的声音说道:“三点水的朋友么?”俞岱岩心说:“三点水的朋友,那是什么?哦,原来是海沙派啊。”

      那嗓子嘶哑的人“嘿嘿嘿”几声冷笑,却不答话,仿佛在故意卖弄着神秘。领头那人又道:“屠龙刀的事,我劝你们别插手啦。”白袍客又“嘿嘿嘿”三声冷笑,仍大模大样的拦在路中,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俞岱岩心说:“这白袍客是谁?莫不是那屠龙刀的主人?”

      只听海沙派的领头人道:“屠龙刀已归本派,既给宵小盗去,自当索回。”白袍客又“嘿嘿嘿”三声冷笑,仍不答话,仿佛对海沙派的话不屑一顾。那领头人身后一人厉声喝道:“快让开,恶狗拦路,你不是自己找死……”只见那白袍客飞身而前,伸手抓出,动作快如闪电。海沙派那人话声未毕,突然“啊”的一声惨叫,往后便倒。众人大惊,但见黑暗中白袍晃动,拦路恶客已然不见。

      俞岱岩心说:“这白袍客出手好快,这一抓似乎是少林派的‘大力金刚抓’。这人是谁?莫不是那屠龙刀的主人?”他越发觉得这事儿蹊跷,决定继续跟去看看。

      俞岱岩隐身于海旁岩石之后,向前绕近,见一个身材高瘦的男子拦在路中。黑暗中瞧不清他面貌,只见他穿一袭白袍,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夜行人而身穿白衣,显然于自己武功颇为自负,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他的自信与实力。俞岱岩心说:“这人是谁?莫不是那屠龙刀的主人?”

      俞岱岩决定跟去看看,毕竟这事儿太蹊跷了。他跟着那帮盐枭,只见他们来到了一座大屋前。那领头人一声唿哨,二十余人四下散开,向大屋慢慢逼近,脚步小心翼翼,仿佛害怕惊动了什么。俞岱岩心说:“这帮人莫不是来抢屠龙刀的?”

      只见海沙派众盐枭放下了担子,各人拿起一只木杓,在箩筐中抄起什么东西,四下撒播。俞岱岩见所撒之物如粉如雪,显然便是海盐,心说:“这帮人在地上撒盐干什么?莫不是来腌鱼的?”可再一想:“不对,这盐中定有蹊跷。”

      俞岱岩决定跟去看看,毕竟这事儿太蹊跷了。他兜了个大圈子绕到屋后,轻轻地跳进围墙,动作轻盈得如同一片落叶。只见那大屋的烟囱中一柱浓烟冲天而起,凝聚不散,仿佛是一条黑色的巨龙直插云霄。俞岱岩心说:“这屋中莫不是有人在煮饭?可这烟囱中的浓烟怎么这么奇怪?”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充满了疑惑,就像是看见了一道数学难题却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解,只觉得这事儿越来越复杂了。

      俞岱岩决定进去看看,毕竟这事儿太蹊跷了。他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屋中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只见屋中空无一人,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把刀。俞岱岩心说:“这莫不是那屠龙刀?”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着开关的小孩子,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触碰到什么危险的东西。他拿起刀,只见刀身上刻着“屠龙”二字,心说:“果然是那屠龙刀!可这刀怎么在这儿?那帮人又是来干什么的?”他的心里像是有一只小兔子在乱跳,充满了好奇和紧张。

      俞岱岩正想着,忽听得屋外一阵喧哗,那帮盐枭回来了。俞岱岩心说:“不好,这帮人回来了,我得赶紧躲起来。”他赶紧躲到桌子下面,只听那领头人道:“这屠龙刀果然在这儿!咱们快拿走!”俞岱岩透过桌子的缝隙,看着那帮人的身影,心里像是有一只猫在抓,既害怕又被他们的话吸引着。

      俞岱岩心说:“这帮人原来是来抢屠龙刀的!我得阻止他们!”他正想着,忽听得门外一个嘶哑的声音说道:“你们想抢屠龙刀?没那么容易!”俞岱岩心说:“这声音好熟悉,莫不是那白袍客?”他探头向外瞧去,只见那白袍客站在门口,拦住了去路,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俞岱岩心说:“这白袍客果然来了!看来这事儿越来越有趣了!”他的心里像是有一只小鸟在唱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那白袍客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神秘,他的出现让整个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俞岱岩注意到白袍客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冷酷,仿佛他已经准备好应对任何挑战,就像是一位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他不禁想:“这白袍客究竟是谁?他和屠龙刀之间又有什么样的关系?”

      白袍客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屠龙刀不是你们可以随便拿走的!它属于那些真正懂得它价值的人。”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威严,仿佛他的每一句话都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敬畏之心。俞岱岩感受到白袍客的气场,心里不禁对他产生了几分敬畏。

      屋内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盐枭们似乎被白袍客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没有人敢轻举妄动,仿佛都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俞岱岩躲在桌子下面,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要跳出胸膛。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是继续躲在这里,还是挺身而出,帮助白袍客阻止这些盐枭?

      就在俞岱岩犹豫不决的时候,白袍客突然动了。他像一道闪电般冲向盐枭们,手中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划过。俞岱岩看到白袍客的身手如此敏捷,心中不禁对他产生了几分敬佩。他决定,是时候站出来了。

      俞岱岩从桌子下面爬出来,大声喊道:“白袍客,我来帮你!”他的声音在屋内回荡,显得格外响亮,仿佛是一声战斗的号角。盐枭们听到俞岱岩的声音,纷纷转过头来,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惊讶和愤怒,仿佛要将俞岱岩生吞活剥一般。

      俞岱岩心中暗自嘀咕,目光在这阴森昏暗的屋子里扫视,只觉这屋子黑灯瞎火,宛如一座阴森的鬼屋,透着说不出的诡异。然而,那浓烟却如一条条张牙舞爪的恶龙,从某处滚滚而出,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他眼神一凛,迅速锁定浓烟冒出的方向,脚下生风,撒腿便跑,那速度之快,仿佛身后真有一条恶狗在拼命追赶。

      刚踏入厅里,便听见柴火被烧得噼里啪啦作响,那声音密集而清脆,好似过年时放的鞭炮,充满了不安的气息。他脚步不停,绕过那座古朴的照壁,迈进了正厅。刹那间,眼前猛地一亮,一股炽热的热浪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仿佛将他推进了一个巨大的蒸笼之中,烫得他皮肤生疼。他心中一惊,连忙稳住身形,定睛看去。

      只见厅中间矗立着一个大炉子,炉子里的火苗子蹿得老高,肆意地乱舞着,犹如一群疯狂的舞者,散发着狂野而危险的气息。炉子旁边站着三个老家伙,他们都身着青布袍子,那袍子的颜色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暗沉,仿佛是历经岁月沧桑的见证。他们的满头满脸都是灰土,活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一般,狼狈不堪。此刻,他们正一个劲儿地拉着风箱,那风箱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仿佛是沉重的喘息声。随着他们的动作,火星子四处乱飞,如同闪烁的繁星,将他们的袍子烫出了一个个破洞,那破洞好似被炮弹轰过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

      俞岱岩望着那熊熊燃烧的炉火,只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热得他浑身难受,心中不禁暗自惊叹:“这炉火也太猛了吧!”他将目光投向炉子,只见里面有一把大刀,黑黝黝的,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丝毫的反应,仿佛在沉睡中。

      正当他仔细端详之时,屋顶上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洪亮而威严,大声喊道:“损毁宝刀,伤天害理,快住手!”俞岱岩一听,心中顿时一紧,暗自思忖:“这白袍客来了。”然而,那三个老家伙却仿佛没听见一般,依旧我行我素,拉风箱的劲头更足了,那风箱的声音愈发急促,仿佛是他们内心的急切在呐喊。

      突然,屋顶上传来“嘿嘿嘿”三声冷笑,那笑声阴森而诡异,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紧接着,那白袍客如同变魔术一般,闪身进了屋。俞岱岩看得清清楚楚,这白袍客四十来岁,脸色惨白如纸,隐隐透着一股青气,就像一个从坟墓中爬出来的鬼魅,让人不寒而栗。他两手空空,却冷着脸,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威严。他冷冷地说道:“长白三禽,你们想得屠龙宝刀,那也罢了,何以胆敢用炉火损毁宝物?”

      话音刚落,西首那老家伙身子猛地一探,左手如鹰爪一般,朝着白袍客的脸上狠狠抓去。白袍客反应极快,脑袋轻轻一偏,便轻松地躲开了这一击。随后,他身形一冲,如同一支离弦的箭,朝着前方射去。东首那老家伙见他冲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凶狠,举起大铁锤,大喝一声,那铁锤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白袍客的脑袋狠狠砸下去。白袍客身子微微一歪,铁锤便砸在了地上,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火星子四溅,原来地上铺的是硬邦邦的花岗石,那坚硬的石头在铁锤的撞击下,也裂开了一道道缝隙。

      西首那老家伙见状,连忙把手从风箱上挪开,从旁边夹攻过来。他的双手如同鸡爪子一般,上下乱飞,攻势十分猛烈,仿佛要将白袍客撕成碎片。俞岱岩看着白袍客的武功,心中暗自惊讶,暗自思忖:“这确实是少林一派的武功,可出手咋这么阴狠歹毒呢,跟少林派刚猛正大的名门手法一点都不沾边。”

      打了几下,那使铁锤的老家伙突然大喊:“阁下是谁?便要此宝刀,也得留个万儿。”白袍客冷笑三声,却始终不说话,那冷笑声仿佛是对他们的嘲讽。突然,他身子一转,如同旋风一般,双手一抓,只听“喀喀”两声,西首那老家伙的双腕齐折,那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让人毛骨悚然。与此同时,东首那老家伙的铁锤脱手了,那大铁锤如同流星一般,往上飞,穿破屋顶,直掉进院子里,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响声可大了,仿佛打雷一般。那老家伙见状,赶紧俯身提起火钳,想要去夹大刀。

      站在南首的老家伙手里扣着暗器,眼睛紧紧地盯着局势,瞅着机会想要伤敌。可白袍客转身太快,就像一阵旋风,他一直没找到空子。这时,他见东首老家伙用火钳去夹大刀,心中一动,突然伸手进炉,想要抢先抓住刀柄。他的手刚一碰到刀柄,一股白烟便冒了起来,大家都闻到一股焦臭味,原来他右手掌心被烧焦了。可他还不撒手,咬紧牙关,提着大刀往后猛跳。然而,他似乎高估了自己的力量,跟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左手赶紧伸上去托住刀背,这才站稳,好像那刀太重,一只手提不动似的。可这么一来,左手手掌心也被烧得嗤嗤响,那声音仿佛是痛苦的呻吟。

      别人都吓傻了,一愣神儿的工夫,就见那老家伙双手捧着大刀,撒丫子狂奔。那模样,仿佛捧着的是自己的命根子。白袍客冷笑着说:“有这等便宜事?”话音未落,他的胳膊一长,如同一条灵活的蛇,抓住那老家伙的背心。那老家伙顺手一回掠,挥转大刀。刀锋还没到,热气就扑过来了,白袍客的鬓发眉毛都被卷曲起来,仿佛被火焰点燃了一般。他可不敢挡,手上一使劲儿,把老家伙连人带刀扔向洪炉。那老家伙在空中惊恐地大喊,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俞岱岩本来觉得这帮人个个凶狠悍恶,心想这事不关自己的事儿,可别瞎掺和。这时见老家伙命悬一线,要是进了炉子,立马就得变成焦炭,心中一紧,暗自思忖:“还是救命要紧。”于是,他赶紧纵身一跳,在半空中伸手抓住那老家伙的发髻一提,那动作轻盈而迅速,仿佛是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他轻轻巧巧地落在一边,仿佛是一片落叶飘落。

      白袍客和长白三禽早见他站在一旁,一直无暇理会,突见他显示了这手上乘轻功,尽皆吃惊。白袍客长眉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问道:“这便是天下闻名的‘梯云纵’么?”

      俞岱岩听他叫出了自己这路轻功的名目,微微一惊,心中暗自得意:“我武当派功夫名扬天下,声威远播。”他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不敢请教尊驾贵姓大名?在下这点儿微末功夫,何足道哉!”那人心头一凛,暗想:“这事居然叫你看见了,我却没瞧见你啊。不知你这小子当时躲在何处?”他淡淡的道:“不错,我这门武功,旁人原不易领会,别说阁下,便武当派掌门人张老头儿,也未必懂得。”

      俞岱岩听那白袍客辱及恩师,怒气暗生,但武当派弟子平素讲究修心养性,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转念一想:“他有意挑衅,不知存着什么心?此人功夫怪异,不必为了几句无礼的言语为本门多树强敌。”于是,他微微一笑,说道:“天下武学门派无穷,武当派所学原只沧海一粟。如尊驾这等功夫,似少林而非少林,只怕本师多半不识。”这句话虽说得客气,骨子中含义,却是说武当派实不屑懂得你这些旁门左道的武功。那人听到他“似少林而非少林”那七字,脸色立变,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得可怕。

      俞岱岩看着白袍客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下可好,又把这家伙惹毛了。”他虽然对白袍客的武功佩服得五体投地,可对方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和对师父的不敬,也让他心生反感。他挺直腰杆,双手抱拳,故作轻松地说道:“贵客武功高强,在下实在佩服。不过,张三丰张真人乃武当派开山祖师,德高望重,还请阁下说话留些口德。”

      白袍客冷哼一声,全身气势陡然散发开来,宛如一头即将扑食的猛兽,那强大的气场压迫得俞岱岩呼吸都有些不畅。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说道:“小子,你莫要不识好歹。你师父那老家伙,不过是倚老卖老罢了。今天这屠龙刀,我势在必得,你们这些小辈,还是莫要插手。”说着,他手臂一挥,带起一股强劲的气流,那气流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将桌上的一坛酒直接掀翻在地,美酒瞬间化作一地泡沫,仿佛是梦想的破灭。

      俞岱岩见状,心中怒火中烧,可他清楚自己不是白袍客的对手,只能强压怒气,双手一错,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出手的架势,说道:“阁下武功确实了得,但在下忝为武当弟子,路见不平,焉能袖手旁观?这屠龙刀来历不凡,若落入歹人之手,江湖必然大乱。”他故意将“歹人”二字咬得极重,暗示白袍客心怀不轨。

      白袍客眼中闪过一丝愠怒,身形如鬼魅般向俞岱岩飘然而至,出手快如闪电,直取俞岱岩咽喉。那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俞岱岩早有防备,施展轻功“梯云纵”向后跃起,同时抽出身后长剑,使出一招“万山朝宗”,剑尖化作点点寒星,直指白袍客周身大穴。那剑招凌厉而精准,仿佛是夜空中的流星。

      白袍客冷哼一声,身形灵动地躲避,随即反手一掌,带着破空之声,向俞岱岩胸口拍来。那掌风凌厉,仿佛能将空气撕裂。俞岱岩只觉一股强大的劲风扑面而来,心中一惊,连忙运起内力,将长剑横于胸前,以剑身硬接这掌。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俞岱岩倒飞数步,撞在身后的石墙上,石屑散落一地。他虎口发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心中苦笑:“这白袍客的内力果然深厚,我远不是对手。”

      白袍客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正欲趁胜追击,却见俞岱岩强忍剧痛,嘴角一咧,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容,说道:“白袍客,你的武功确实厉害,但以大欺小,可不太光彩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强撑着站起身,将长剑横于身前,做出一副随时准备拼命的架势。

      白袍客微微一愣,那表情就像突然被人按了暂停键,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张狂又放肆的大笑,扯着嗓子喊道:“嘿,小子,你倒是有几分胆色嘛!不过,你以为就凭你那点三脚猫的本事,就能拦住我?别做梦啦!”他这话音还没落呢,身形就跟鬼魅似的再次一闪,朝着俞岱岩猛扑过去,那架势,活脱脱一只饿极了的猛虎下山。

      俞岱岩咬紧牙关,就像一头倔强的公牛,使出一招“上善若水”。嘿,你还别说,这剑法那叫一个灵动,时而如潺潺溪流般轻柔,时而又似汹涌江河般刚猛。剑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犹如江河奔腾,直取白袍客的下盘。这剑法变幻得比变魔术还快,仿佛是水中泛起的层层涟漪,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白袍客见状,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么大,微微一惊,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在重伤之下居然还能使出如此精妙的剑法,真是小瞧他了!他不敢有丝毫大意,身形就跟装了弹簧似的连闪,纵跃如飞,活像一只敏捷的燕子在林间穿梭,巧妙地从俞岱岩的剑影中闪避而出,那动作,简直比杂技演员还溜。

      俞岱岩见白袍客一时难以近身,心里乐开了花,就像中了小彩票似的。剑法愈发灵动,嘴里还不忘喝道:“嘿,你武功虽然高,可也别太狂妄,把天下英雄都不放在眼里啊!这屠龙刀可是关乎武林气运的宝贝,你若一意孤行,武当派可不会在一旁干看着,定会让你知道厉害!”

      这俩人一边动手,一边还唇枪舌剑,你来我往,谁也不肯让步,就像两个斗嘴的小孩。再看那南首的老头子,双手跟铁钳似的死死攥着那把烧得通红的大刀,皮肉都被烤得焦黑,疼得他直抽冷气,牙关咬得“嘎吱嘎吱”作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滚而下。可他就像个倔强的守财奴,始终不肯松手,仿佛这把刀就是他的命根子,一松手就会要了他的老命。

      东边和西边的老头子则像两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弯着腰,身子绷得紧紧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把刀,就像饿狼盯着肥美的猎物,瞅着机会便想扑过去将其夺过来。

      突然,那南首的老头子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那声音,简直能把房顶掀翻,就像一头愤怒的公牛突然发了疯。他挥舞着那把大刀乱砍乱抡,刀光闪烁,寒气逼人,仿佛要把周围的空气都劈成两半。然后,他像一阵狂风似的冲破了门,直向门外奔去,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白袍客和其他两个老头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架势吓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像鸡蛋那么大,一边惊恐地喊着,那声音都变了调,一边慌不择路地追了出去,就像一群没头苍蝇似的。南首的老头子跌跌撞撞地跑到大门外,终于体力不支,“扑通”一声栽倒在地,疼得他惨叫起来,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能刺破苍穹,就像杀猪时的嚎叫。

      白袍客和另外两个老头子见状,赶紧冲过去,伸手便要去抢那把刀。然而,就在他们的手即将触碰到刀柄的瞬间,他们像是被马蜂蜇了似的,齐声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比见了鬼还恐怖。白袍客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活像个喝醉了酒的大汉。但他立刻又跳起来,转身就往外跑,那模样,就像身后有鬼在追。那三个老头子则在地上直打滚,疼得满脸扭曲,五官都挤到了一起,怎么也爬不起来,仿佛被无形的绳子牢牢束缚住了一般。

      俞岱岩在一旁看着这惨状,心里刚涌起一股想要冲出去救人的冲动,就像心里有只小兔子在乱蹦。突然,他心里一紧,猛地想起了海沙派那帮人在屋外撒的盐。他心里暗叫不好:这盐肯定有问题,自己要是贸然踩上去,肯定得遭殃,说不定会变成一只“盐焗鸡”!他环顾四周,发现大门两边各有一张长凳,心中顿时有了主意,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盏明灯。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抓起长凳,踩在上面,就像踩高跷一样,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那模样,活像个滑稽的小丑在表演。

      那三个老头子在地上疼得直打滚,哀嚎声震天响,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们的痛苦所笼罩,就像一场悲惨的音乐会。俞岱岩扯下一块衣襟,麻利地裹在手上,然后伸臂抓住那抱刀老头子的后领,踩着“高跷”就往东边奔去。那老头子死死抱着那把烧红的大刀,衣服都被烧焦了,身上冒起一股刺鼻的焦臭味,仿佛他整个人都要被这把刀所吞噬,就像一只即将被烤熟的鸭子。

      俞岱岩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吐槽道:“我说老兄,这刀都烧成这样了,你还抱得这么紧,真是条‘刀棍’啊!要我说,命比刀重要,你这样子,迟早得被这刀给烤成烤乳猪,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他踩着长凳,左脚一踮,右脚一踢,就像在跳一种奇怪的舞蹈,那模样滑稽得紧,引得他自己都忍不住想笑,就像看了一场精彩的喜剧。

      那老头子被他拖着,疼得眼泪直流,但嘴里却还硬气得很,扯着嗓子喊道:“小子,这刀是我拼了老命才保住的,你别废话,赶紧把我救出去!”俞岱岩嘻嘻一笑,说道:“瞧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正拼命救您嘛。您忍着点,咱先躲开那有毒的盐地要紧,不然等会儿变成‘毒盐人’可就糟啦!”他话音刚落,突然一脚踩空,长凳差点歪倒,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就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俞岱岩赶紧稳住身子,嘴里还不闲着:“哎哟,这凳子可不太稳啊,要不咱换个法子?比如我背着你飞过去?”他刚说完,就听见白袍客在远处大喊:“俞岱岩,你别多管闲事!”俞岱岩回头冲他做个鬼脸,笑道:“白袍客,您就等着急吧,我这人最见不得人受罪啦!就像看到小猫小狗受伤,我都得心疼呢!”

      白袍客气得直跺脚,那模样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活像一个愤怒的小刺猬。俞岱岩踩着长凳继续往前走,那老头子疼得直哼哼,可还是紧紧抱着刀不松手,仿佛这把刀就是他的全部希望,就像抱着一个珍贵的宝贝。俞岱岩一边走一边摇头,说道:“我说老兄,您这抱刀的劲头,简直比抱老婆还亲啊!要是您老婆知道了,估计得吃醋啦!”

      终于,他们走出了毒盐地,俞岱岩松了口气,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把长凳往地上一扔。那老头子也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就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他看着俞岱岩,眼神中满是感激,说道:“小子,多谢救命之恩。”俞岱岩摆摆手,笑道:“别客气,大家都是江湖人,能帮一把是一把嘛。不过,您这刀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怎么这么多人抢?难道里面藏着什么宝藏地图?”他眼睛滴溜溜地盯着那刀,满是好奇,仿佛那刀里藏着无尽的宝藏,就像一个好奇宝宝在探索未知的世界。

      那老头子叹了口气,说道:“这刀啊,关系到我长白三禽派的生死存亡,要是没了它,咱们派就得在江湖上除名啦,就像一颗星星从天空中消失。”俞岱岩听了,心里一紧,明白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就像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复杂的谜题。他刚想再问,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群黑衣人正朝他们奔来,那脚步声,就像一群饿狼在奔跑。俞岱岩一惊,赶紧护住老头子,说道:“看来咱们得先找个地方躲躲,这些黑衣人不像是好惹的主儿,就像一群凶神恶煞!”

      他拉着老头子,转身就往附近的草丛里躲。老头子虽然受伤,但还是勉强跟上,就像一个受伤的战士在坚持战斗。俞岱岩一边躲,一边小声说道:“您先在这儿藏着,我出去看看情况,要是能对付,就先把他们引开,就像一个勇敢的侦察兵去探路。”那老头子点点头,说道:“好,那你小心点,这黑衣人看着不好对付,就像一群难缠的魔鬼。”俞岱岩笑笑,说道:“放心吧,我俞岱岩什么时候让人小瞧过!我可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他拍拍胸脯,大步走向那些黑衣人,那架势,就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

      俞岱岩摆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冲着黑衣人喊道:“嘿,你们这些黑衣人,是不是想抢我们手里的刀啊?我劝你们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不然有你们好看的!就像一群小毛贼想抢宝贝,门都没有!”黑衣人头目冷哼一声,说道:“小子,少废话,把刀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俞岱岩丝毫不惧,双手一错,摆出武当派的剑式,说道:“想要刀,得先过我这一关!就像想闯过我的关卡,没那么容易!”

      黑衣人见他摆出架势,纷纷抽出兵器,如饿狼般冲了过来,那气势,就像一群疯狂的野兽。俞岱岩身手敏捷,左闪右避,如同一只灵巧的猿猴,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同时,他运用轻功“梯云纵”,轻轻一跃,便跳到了他们身后,就像一只会飞的燕子。他一招“万山朝宗”刺向头目,剑光闪烁,寒气逼人,仿佛要把周围的空气都冻住。黑衣人头目反应迅速,持刀格挡,但俞岱岩剑法灵动,一剑不成,迅速变招为“玉石俱焚”,直取对方要害,就像一个狡猾的猎手在捕捉猎物。

      黑衣人头目被逼得连连后退,剩下的黑衣人见头目受制,也纷纷围了上来。俞岱岩以一敌众,却丝毫不落下风,剑法如行云流水,招招逼人。他的身影在黑衣人中穿梭自如,仿佛一条游龙在水中嬉戏,又像一个灵活的舞者在舞台上尽情表演。经过一番激战,黑衣人渐渐不支,头目大吼一声,带着残兵败将落荒而逃,就像一群被打败的士兵。俞岱岩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冲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喊道:“以后别再打这刀的主意了!不然下次可没这么好运!”

      他回到草丛边,扶起老头子,说道:“这些人被我赶走了,咱们得赶紧离开这儿,不然一会儿还会有更多人来,就像一群贪婪的苍蝇会不断涌来。”那老头子感激地点点头,说道:“多谢你救了我两次,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你。”俞岱岩摆摆手,说道:“不用客气,现在咱们得赶紧回武当派报信,这事儿师父肯定得知道,就像一件大事得赶紧告诉家长。”老头子同意地点点头。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俞岱岩和老头子赶忙躲进庙里的神像后面,大气都不敢出,就像两只害怕的小老鼠。只听外面那些海沙派的人在那儿叽叽喳喳地商量着:“嘿,里头的人没声儿,估计是晕过去了,就像一群没头苍蝇没了方向。”“那年轻的家伙下手可狠,再等等,急啥呀?就像一群胆小鬼在犹豫。”“就怕他溜了,不在庙里呢,到时候咱们可白忙活一场。”接着有人吆喝道:“喂,躲着的家伙,乖乖出来投降吧,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正当庙里闹得鸡飞狗跳,跟炸了窝的蚂蚁堆似的,突然间,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嘚嘚嘚”急促的马蹄声,那声音,就像是十好几匹马在玩命地赛跑,争着抢着要第一个冲过来。马蹄声里还夹杂着一个人的大嗓门儿,扯着脖子喊:“日月光照,腾飞天鹰!”嘿,这口号,听着就带劲儿,跟武侠片里的□□暗号似的。

      庙外那些海沙派的人,一听这口号,立马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全都闭上了嘴,鸦雀无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哆哆嗦嗦地说:“妈呀,是天鹰教的人,大家快逃命啊!”可那声音,软绵绵的,一听就知道腿肚子都转筋了,跑?怕是连站都站不稳,跟被钉子钉在地上似的。

      接着,就听见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往庙里走,俞岱岩藏在神像后面,眼睛一眯,嘿,还真有点光亮,估计是来的人举着火把呢,这阵仗,跟探宝似的。

      过了一会儿,有人扯着嗓子喊:“都把手举到头顶上,谁要是敢撒毒盐,先吃我一箭!你们几个,快去把庙里的毒盐都给我扫干净喽!”这语气,霸道得跟皇帝下圣旨似的,仿佛他就是这世间的老大。

      然后,就听见有人说:“各位是天鹰教的朋友哈。”那人又问:“那屠龙刀呢?”估计是问德成呢,可德成跟哑巴了似的,一声不吭。接着,“噗通”一声,好像有人倒地了,还有人“啊哟”一声惨叫。

      那人大概是让手下搜查尸体,过了一会儿,说:“这人身上没啥值钱玩意儿。”海沙派的领头人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跟哭似的:“宝刀是德成偷的,我们正要追回来呢。”可天鹰教的人明显不信,那眼神,怀疑加愤怒,跟要吃人似的。

      天鹰教那人又说:“你们说刀是这人偷的,咋就不见了呢?肯定是你们偷偷藏起来了。这样吧,谁说出真相,李堂主就饶他不死。你们这群人里,只留一个活口,谁先说,谁就活命。”庙里安静得跟坟地似的,掉根针都能听见,谁都不敢先出声,仿佛空气中都飘着一股子死亡的味道。

      突然,有个人大喊起来:“我们来夺刀的时候,还没进庙呢,你们天鹰教的人就先到了。这刀咋可能在我们手里?你们强横霸道,这又不是你们天鹰教的东西,瞧你们……”话还没说完呢,就没声了,估计是让天鹰教的人给“解决”了,鲜血溅了一地,跟泼了红漆似的。

      又过了一会儿,另一个人哆哆嗦嗦地说:“刚才有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跟飞似的,救了那老头儿出来,那汉子轻功厉害得很,这会儿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宝刀估计是被他抢走了。”

      李堂主哼了一声,也不说话,他手下的就开始在那些盐枭身上搜查,跟找宝藏似的。搜完之后,李堂主说:“多半是那汉子取走了,走吧!”接着就听见他们“嘚嘚嘚”出了庙门,马蹄声也渐渐远去了,跟一阵风似的。

      俞岱岩可不想被卷进这莫名其妙的纠纷里,就想等海沙派的人走了再出来。可等了半天,庙里一点动静都没有,那些海沙派人好像一下子都蒸发了。他从神像后面探出头一看,发现那些盐枭都直挺挺地站着,一动不动,脸色跟鬼似的,吓人得很,有的手里还拿着木杓,杓里装着毒盐,估计是来不及撒呢。他心里寻思:“听说天鹰教是江南一带新起来的教派,这些海沙派的人本来也不是啥好东西,可一碰到天鹰教就吓得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真是恶人还有恶人磨啊,这世界,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伸手去推其中一个盐枭的“华盖穴”,想给他解穴,结果一推发现这人身体硬邦邦的,跟石头似的,再一探鼻息,早没气了,原来都被点中了死穴。他一个一个检查过去,发现海沙派那二十多条大汉都死了,跟被一阵神秘的风给吹走了似的。

      他回到佛像后面,看到那老头儿趴在地上,背上一大摊血,红得跟盛开的罂粟花似的。俞岱岩觉得有点奇怪,就抓住那尸体的后领,想提起来看看,结果这一提发现这人特别重,可看他身材也挺普通的啊,咋就这么沉呢?仔细一看,发现他怀里紧紧抱着一把刀,那刀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一百来斤,正是那些人拼命争夺的屠龙刀。

      俞岱岩面色冷峻,跟个酷哥似的,猛然扯下神台前那红得似血的桌帷。那桌帷在他手中,瞬间就像一块毫无尊严的抹布,被他在屠龙刀上胡乱地抹了两把,刀身上的斑斑血渍就被粗暴地擦去了。他拄着那把在江湖上掀起无数腥风血雨的屠龙刀,身姿挺拔得跟一根柱子似的,稳稳地往那儿一站。他的目光时而向左,时而向右,在周围的环境中来回扫视,脑袋里满是疑惑与嘀咕:“这刀,虽说被传为武林至宝,可如今瞧来,也实在是难说得紧啊。你瞧瞧,那海东青德成,好歹也是一方豪杰,还有海沙派那帮凶神恶煞般的盐枭,都为了它把小命给搭了进去,这刀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催命符嘛!得嘞,眼下我还是麻溜儿地拿去给师父,让他老人家拿拿主意,看看这刀到底藏着什么玄机。”

      说着,他毫不犹豫地抄起地下那熊熊燃烧的火把,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跟个勇士似的,将火把往神幔上猛地一点。刹那间,“呼啦”一声,火势如凶猛的野兽般迅速蔓延开来,那跳跃的火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他静静地瞅着火势越烧越旺,那炽热的温度扑面而来,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决心。抬脚之间,他便毅然决然地出了庙门,跟个潇洒的侠客似的,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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