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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光明顶风云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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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武林圣火令如一道闪电,划破了江湖的夜空,那消息风驰电掣般传至光明顶。此时,光明顶上那密议的烛火还在幽幽闪烁,像是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尚未完全熄灭呢。嘿,您可不知道,江湖里那“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的十六字箴言,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带着华山论剑那热闹非凡的喧嚣风暴,“哐当”一声,如同滚烫的岩浆,“哗啦啦”地灌进了明教总坛光明顶那深邃又坚固的山腹之中。这一下,可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扔了颗大石头,激起了层层涟漪,整个江湖都跟着沸腾起来啦!
先说说那坐镇中枢的光明左使杨逍吧。当时啊,他正待在自己的精舍里头,对着一幅老大老大的元廷疆域图,眉头紧锁,像是在跟那地图较劲儿,在那儿凝神推演呢。那烛火啊,跟个调皮的小精灵似的,摇曳个不停,映着他那清癯又略显苍白的脸,仿佛在给他脸上添几分神秘的色彩。瞧他那剑眉,微微一蹙,眼神却锐利得跟鹰眼似的,仿佛要一下子穿透那层层叠叠的墨线,把千里之外大都皇宫里那些暗流涌动都给看个清清楚楚,就像他有一双透视眼似的。
“左使!”嘿,这时候,一名五行旗的探子脚步匆匆,却又稳得很,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噔噔噔”地就奔了进来,单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可那震动劲儿啊,怎么也掩饰不住,就像怀里揣了只小兔子,“华山急报!论剑台重开啦,倚天、屠龙二刃马上就要重现江湖咯!都传言说,谁能当上魁首,就能得到神兵,要是双刃都掌握在手里,那可就是武林至尊啦,到时候号令群雄抗元,就跟指挥千军万马似的!”
杨逍正拿着朱笔呢,听到这话,那手在空中骤然一顿,好家伙,一滴殷红的墨汁“啪嗒”一声,无声地滴落在地图上“华山”的位置,瞬间就晕染开一小片刺目的猩红,就好像华山那儿突然开了朵血花似的。他缓缓转过身来,那烛光在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欢快地跳跃着。嘿,您猜怎么着?他脸上没有狂喜,也没有贪婪,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算计在那飞速流转,就跟个精明的狐狸似的,心里估计在琢磨着:“这背后肯定有猫腻!”
“武林至尊?号令天下?”杨逍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那模样,就像是听到了一个荒诞不经的笑话,又像是嗅到了绝佳猎物的气息,自言自语道:“好大的饵!好毒的局!这是想把咱们都当鱼钓上钩啊!”那十六字箴言在他脑里头反复盘旋,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似的,敲击着他深藏的野望与警惕,就像在给他脑袋里敲小鼓。
“范遥何在?”杨逍沉声问道,那声音低沉有力,仿佛能穿透墙壁。
“右使…还在闭关静室呢,一直没出关。”探子赶紧回道,就像个听话的小跟班。
杨逍眼中精光一闪,就像夜空中突然划过的流星。“知道了。传令下去,严密监视华山动向,尤其是少林、武当、峨眉、昆仑、崆峒这些大派的行程与高手调动,事无巨细,每天都要报上来一次!就像给我送情报大礼包似的。另外,立刻通知白眉鹰王、青翼蝠王、紫衫龙王、金毛狮王,赶紧来光明顶议事厅!就像召集我的超级英雄团队!”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还有,以我的名义,加急联络‘那位’…时机已至!这可是关键的一步棋!”
“遵命!”探子领了命,身影就像鬼魅似的,“嗖”地一下迅速消失在门外,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杨逍的目光重新落回地图上那一点猩红,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就像在敲小鼓。心里头琢磨着:华山,论剑台…这突如其来的神兵与至尊之诱,表面上看好像是搅乱元廷江湖掌控的天赐良机,可实际上呢,又何尝不是将整个抗元力量卷入自相残杀漩涡的致命陷阱?这背后的人,心眼儿可真多!他杨逍要的,从来都不是那虚妄的“至尊”名号,而是实实在在的权柄,那种足以撬动乾坤、覆灭暴元的权柄!屠龙刀…倚天剑…要是真像密卷里记载的那样,关乎那件东西…哼,那这盘棋,就必须由他来下!谁也别想跟他抢这指挥权!
再瞧瞧光明顶深处,那间被重重机关守护的石室里头。哎呀妈呀,这空气里头弥漫着的那股浓烈的药石苦涩味儿,简直能把人熏得够呛,就像掉进了中药罐子里。再加上那种近乎凝固的沉静,让人感觉待在这儿,时间都好像停止了似的,就像被按了暂停键。
光明右使范遥啊,这会儿可没了平日那潇洒不羁的俊朗模样。他盘膝坐在冰冷的石床之上,赤裸的上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暗红色疤痕,那模样,就跟被烈焰舔舐过的大地一样,狰狞可怖,仿佛是大地在诉说着痛苦。更吓人的是他那张脸,大半张脸覆盖着一张僵硬、毫无生气的面具,边缘和血肉模糊地粘连在一起,看着就让人觉得头皮发麻,就像看了恐怖电影似的。也就只剩那只左眼还露在外面,原本深邃明亮,现在却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眼神深处翻滚着蚀骨的痛苦与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就像里面藏着两个小恶魔在打架。
他正在修炼一门极其凶险、霸道绝伦的秘法呢。这秘法啊,得用烈火焚身之痛,强行冲开数处因为当年卧底少林、自毁容貌经脉而淤塞多年的生死玄关!您瞧瞧,豆大的汗珠混合着血水,从他面具边缘和赤裸的脊背上不断地渗出来、滚落下去,在身下都汇聚成一小片暗红色的水渍了,就像在地上画了一幅血色的小画。每一次内息狂暴地冲击关隘,都感觉好像有无数烧红的钢针在骨髓深处疯狂搅动似的,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疼得他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感觉都能碎裂了,就像嘴里咬着石头似的。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极轻微、带着特定节奏的叩击声。这可是杨逍亲信独有的暗号,传递着华山剧变的消息,就像在给范遥送紧急电报。
范遥那只布满血丝的左眼“唰”地一下猛地睁开!瞳孔骤然收缩得跟针眼儿似的!“华山论剑!倚天屠龙!武林至尊!号令天下!”这几个词就像惊雷一样,在他因为剧痛而混沌的脑海中“轰隆”一声炸响!就像脑袋里放了个大鞭炮。
“噗——!”一股逆血再也压制不住了,“哇”地一下狂喷而出,溅在身前石地上,那叫一个触目惊心啊,就像在地上开了一朵血花。剧烈的咳嗽撕扯着他伤痕累累的胸膛,面具下发出沉闷而痛苦的嘶鸣,就像受伤的小兽在哀嚎。
然而,神奇的是,那喷涌的鲜血之后,他眼中的痛苦竟然奇异地被一股更加炽烈、更加疯狂的光芒所取代!“号令天下?武林至尊?哈哈哈哈!”他心里头冷笑,这虚名,他范遥何曾在乎过?!他在乎的是颠覆这该死的元廷!在乎的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他在乎的是…是当年大都城破时,那在烈火与屠刀下无助凋零的身影!是这满身刻骨铭心的伤疤所代表的滔天血仇!就像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
华山!这汇聚天下英豪的绝顶!这不正是将那些道貌岸然、隔岸观火、甚至助纣为虐的所谓名门正派,以及元廷的走狗鹰犬,一网打尽的最佳修罗场吗?!神兵?至尊?哼,不过是吸引他们飞蛾扑火的诱饵罢了!他范遥,要借这东风,燃起焚天之火!就像要放一场超级大火,把那些坏蛋都烧成灰!
一股比体内焚身烈焰更加狂暴、更加毁灭的杀意,混合着无边无际的恨意,从范遥那只独眼中“呼呼”地汹涌而出!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无视周身撕裂般的剧痛,猛地再次催动那霸道凶险的内息,更加疯狂地向那淤塞的玄关冲击而去!他心里头想着:痛苦?这算什么!只要能恢复力量,只要能踏上华山,只要能亲手将那些仇敌拖入地狱,纵然身化飞灰,万劫不复,他范遥也在所不惜!就像个不怕死的勇士,要去跟敌人拼个你死我活!石室里头,只剩下他压抑到极致、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和骨骼不堪重负的摩擦声,就像在演奏一首痛苦的交响曲。
再说说光明顶的议事大厅。好家伙,那巨大的石厅里头,火把熊熊燃烧着,把四壁雕刻的明尊圣火图腾映照得明灭不定,光影在那儿跳跃个不停,气氛那叫一个肃杀而凝重,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白眉鹰王殷天正端坐在左侧上首,他须发皆白,根根如银针般挺立着,面色红润得跟婴儿似的,就像个老寿星。他穿着一袭玄色锦袍,气度沉凝得跟山岳一样,仿佛一座移动的大山。这会儿正闭目养神呢,手指缓缓捻动着一串硕大的铁胆,发出低沉而规律的摩擦声,仿佛在平息着内心的波澜,就像在给心里的小鼓调音。天鹰教精锐弟子侍立在他身后,个个神色剽悍,眼神锐利得跟鹰似的,就像一群等待出击的小猎豹。
青翼蝠王韦一笑呢,在这里头就显得格格不入了。他裹在一件宽大的、好像永远也洗不干净的灰色旧袍里,蜷缩在右侧角落一张石凳上。身形瘦小干枯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就像一片轻飘飘的树叶。不过您可别小瞧他,他那苍白的面孔上,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跟黑夜中的两点幽绿鬼火似的,闪烁着阴冷、狡黠、又带着几分神经质的光芒,就像两只小绿灯在晃悠。他时不时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嘿嘿”低笑,尖细刺耳,手指神经质地相互抓挠着,目光却像毒蛇似的扫过厅内每一个人。尤其是在杨逍和尚未到来的紫衫龙王位置上停留片刻,那眼神里头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算计,就像在琢磨着什么坏点子。
紫衫龙王黛绮丝来得最迟。她还是戴着那张布满褶皱的丑陋人皮面具,拄着那根沉重的精钢拐杖。走路的时候,看似步履蹒跚,可每一步落下却都发出沉闷的“咚”声,就像敲在石板上,也敲在每个人的心头似的,就像在给大家敲警钟。她径直走到殷天正对面的位置坐下,低垂着眼睑,默不作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只有偶尔抬起眼皮的时候,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眸子,才会泄露出如寒潭深水般难以揣测的幽光,就像两口神秘的黑洞。
至于金毛狮王谢逊,他的位置空着呢。自从当年为了夺屠龙刀血染王盘山、接着就失踪之后,那是音讯全无啊。这可成了明教高层心中一道沉重的伤痕,也是个难以填补的空缺,就像心里缺了一块。
杨逍端坐在那高高的主位上,像个稳坐钓鱼台的智者,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厅内那三位气场各异的法王,仿佛在说:“都听好了哈,接下来我要说的事儿,可都是重量级的。”他清了清嗓子,把华山那场大戏——剧变啦、倚天屠龙重现江湖啦,还有那个“至尊”名号的事儿,一股脑儿地简洁明了地倒了出来。他的声音稳得跟老狗(此处为褒义,指沉稳)似的,可每个字都像扛着千斤重担,沉甸甸的。
“哼!”殷天正这个老炮儿,第一个就睁开了眼,手里的铁胆摩擦声戛然而止,就像突然按下了暂停键。他声如洪钟,正气凛然,那架势,仿佛能震碎屋顶:“至尊?号令?咱们明教可是扛着驱逐鞑虏、光复河山的大旗呢,哪用得着别人来指手画脚?那屠龙刀,要是真像传说中那样,是郭靖大侠夫妇的杰作,里面藏着抗元秘籍或者兵书武库啥的,那可就是咱们的宝贝疙瘩了!这东西,绝对不能让元廷那帮鹰犬或者啥心怀鬼胎的家伙给抢了去!华山之行,我天鹰教那是必须得去,还得全力以赴,把那刀抢过来,助力咱们的抗元大业!”他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掷地有声,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身后的天鹰教弟子们听了,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战意那叫一个熊熊燃烧,跟小火苗似的,就差没直接冲出去干架了。
“嘿嘿嘿…”韦一笑这个老顽童,发出一阵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低笑,那声音,跟夜枭在夜里啼叫似的,阴森森的。“鹰王真是豪气干云啊,佩服佩服!不过嘛…”他说着,那双幽绿的眼珠就跟探照灯似的,转向了杨逍,带着点玩味的口吻说:“左使大人,您说的那个‘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听着可真让人心里痒痒啊。我老蝙蝠可没鹰王那么大的抱负,我就想知道,要是真得了那玩意儿,咱们明教上下,是不是也得听那‘至尊’的号令啊?到时候,是听您的呢,还是听那‘至尊’的呢?”他这话问得,那叫一个刁钻阴毒,直接就把矛头指向了杨逍的权柄和野心。这下可好,厅内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跟拉满了弦的弓似的。
殷天正浓眉一皱,不满地瞪了韦一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老小子,别在这儿添乱!”黛绮丝呢,还是那副垂目养神的样子,好像这一切都跟她没关系似的,不过,握着拐杖的手指倒是微微收紧了,看来心里也是有点小波动的。
杨逍脸上倒是看不出啥喜怒哀乐,淡淡地瞥了韦一笑一眼。那目光,平静得跟冰湖似的,可深寒如冰,让韦一笑那神经质的笑容都不由得一滞,心里直犯嘀咕:“这左使大人,眼神咋这么犀利呢?”杨逍的声音还是稳稳当当的,说:“蝠王说笑了。至尊名号,那不过是个虚头巴脑的东西。神兵利器才是咱们的根本。屠龙刀里藏着的秘密,关乎咱们抗元的成败,倚天剑也是峨眉的宝贝,都不是凡品。我召集大家来,不是为了争那个虚名,而是商量商量怎么在这风云变幻的时候,给咱们明教谋取最大的利益,给抗元大业加点胜算。”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手指在石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跟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章似的:“华山之上,那可是群雄汇聚,龙蛇混杂。这里头啊,既是个机会,也是个陷阱。我琢磨着有三件事儿得做:其一,鹰王您带着天鹰教的精锐,大大方方地上山,堂堂正正参与论剑,目标就锁定那屠龙刀!以您的威名,肯定能震慑住那些个小虾米。其二…”说到这儿,他目光转向角落里的韦一笑,“蝠王您这轻功,那可是独步天下,来去无踪的。麻烦您暗中潜入华山,不是为了跟人争锋,而是专门负责搅局!盯着各派的动向,尤其是元廷可能安插的那些暗桩和心怀鬼胎的家伙。瞅准机会就给他们制造点混乱,把他们的粮草给烧了,部署给打乱了。总之啊,把这潭水搅得越浑越好!这样咱们就能浑水摸鱼了!”
韦一笑听了,眼中幽光大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发出“桀桀”怪笑:“搅局?捣乱?嘿嘿嘿…这个老蝙蝠最拿手啦!左使放心,保管让他们鸡飞狗跳,不得安生!”想到能在天下英雄面前神出鬼没地制造恐慌,他那阴冷的脸上竟然泛起一丝病态的兴奋红晕,跟中了邪似的。
“其三,”杨逍的目光最后落在一直沉默的黛绮丝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龙王您久居灵蛇岛,精研药理,更熟悉波斯那套奇门异术。华山那地方,险峻得很,毒虫瘴气、奇门阵法肯定不会少。麻烦您随行一趟,也好有个照应。要是遇到那些棘手的毒物或者啥旁门左道的事儿,还得龙王您出手化解。而且啊,龙王您身份隐秘,说不定在关键时刻,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呢。”他还特意强调了“身份隐秘”这四个字,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黛绮丝(金花婆婆)缓缓抬起头,面具后那双幽深的眸子终于对上了杨逍的目光。那眼神啊,古井无波,没有任何情绪泄露出来,就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似的,让人猜不透她在想啥。她沉默了数息,沙哑低沉的声音才从面具下传出来,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老身这把老骨头,本不想再到这中土来凑热闹了。不过…事关重大,又承蒙左使相召。也罢,就随诸位走上一遭。解毒驱瘴这事儿,老身尽力而为。”她答应得平平淡淡的,可没人敢小瞧这位昔日的武林第一美人、如今的毒术宗师。
杨逍微微颔首,说:“如此甚好。范遥右使…现在还在闭关的紧要关头,这次就不劳烦他出山了。”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范遥的缺席,仿佛这事儿根本不值一提。接着站起身,一股无形的威压就弥漫开来了,仿佛在说:“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诸位,华山之行,那可是凶险莫测啊。不过呢,机遇也是千载难逢的。希望大家以我明教大业为重,同心协力!夺神兵,破元虏,正乾坤!光明不灭,圣火永燃!”
“光明不灭,圣火永燃!”殷天正沉声应和,那声音震得屋宇都嗡嗡响,仿佛要把屋顶给掀了。韦一笑嘿嘿冷笑,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跟只准备捕食的蝙蝠似的。黛绮丝拄着拐杖,缓缓站起,默然不语,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这场华山之行的筹备大会,就在这样既紧张又带着点幽默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一场围绕着倚天屠龙和那至尊名号展开的明争暗斗大戏,就这么伴着抗元大业这沉甸甸的使命,在光明顶那熊熊燃烧的圣火图腾下,悄咪咪地拉开了血色的序幕。明教这台庞大又复杂的“战争机器”,在杨逍那如同精密芯片般的意志驱动下,开始“轰隆隆”地朝着华山这个即将成为天下焦点的“风暴之眼”开动啦,那架势,就跟要去征服星辰大海似的!
话说这华山南麓,云台峰下,通往主峰论剑台那险峻得像迷宫一样的栈道旁边,有一片相对平缓的林间空地。这会儿啊,这片空地可热闹啦,已经被天鹰教的精锐弟子们给“占领”啦。他们就像一群训练有素的小蚂蚁,依山扎营,秩序井然得没话说。那玄底绣着金色雄鹰的大旗,在凛冽的山风中“呼呼”作响,猎猎飘扬,气势那叫一个雄浑,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这儿我们天鹰教承包啦!”
营盘中央,殷天正正亲自当起了“教练”,督促着几名心腹弟子演练一套合击阵法呢。别看他年逾古稀,那身形依旧挺拔得像棵苍松,走路都带风。他动作那叫一个大开大阖,刚猛霸道之气扑面而来,掌风“呼呼”地刮过,卷起地上的枯叶碎石,隐隐还带着风雷之声,就像一场小型的风暴来袭。
“再快点!气贯指尖,力透涌泉!七个人要像一个人似的,攻守一体,别给我整得像散沙一盘!”殷天正声若洪钟,目光像闪电一样锐利。弟子们在他的威压之下,一个个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那阵势运转起来,杀气腾腾的,仿佛要把周围的空气都给冻结了。
就在这时,营地边缘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就像平静的湖面突然被扔进了一颗小石子。一个负责警戒的弟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脸色煞白得像张白纸,手指着身后密林深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骇而颤抖得像风中的树叶:“鹰…鹰王!有…有鬼!不…不是鬼!是…是蝠王!他…他…”
话还没说完呢,一道灰影就像个没有重量的幽灵一样,“嗖”地一声,悄无声息地贴着地面滑行而来,速度快得简直像坐了火箭,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营地中央篝火的火焰猛地向一个方向剧烈摇曳起来,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拉扯着似的。几名外围弟子只觉得脖颈后掠过一丝冰寒彻骨的阴风,汗毛瞬间就倒竖了起来,像一群受惊的小刺猬,惊叫着跳开,手忙脚乱地去摸兵刃,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灰影在殷天正身前丈许处骤然凝定。青翼蝠王韦一笑那张苍白诡异的脸,在火光跳跃下忽明忽暗的,就像一个会变脸的幽灵。他那幽绿的眼珠转动着,扫过那些惊魂未定的天鹰教弟子,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怪笑,充满了嘲弄与满足,仿佛在说:“嘿嘿,吓到你们了吧!”
“吵吵嚷嚷,成何体统!一点出息都没有!”殷天正浓眉倒竖,对着那些失态的弟子厉声呵斥,那声音,就像一声炸雷。他虽然对韦一笑的行径不太喜欢,但毕竟都是同教法王嘛,威严可不容弟子冒犯。他转向韦一笑,声音沉凝地说道:“蝠王轻功盖世,来去如风,但也没必要这么吓唬这些不成器的小辈吧,看把他们吓得!”
韦一笑好像没听见殷天正的话似的,自顾自地用枯瘦的手指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嘿嘿笑道:“鹰王练兵,好大的杀气!震得老蝙蝠我在这林子里都睡不着觉了,就像有个大鼓在我耳边‘咚咚’响。”他忽然凑近一步,一股混合着陈旧血腥与泥土霉味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就像从古墓里飘出来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神经质的兴奋说道:“鹰王,你猜老蝙蝠我刚才在林子里,瞧见了什么好东西?”
殷天正不动声色地微微后撤半步,保持着距离,就像在和一个调皮的孩子玩捉迷藏,心里想着:“我可得离这疯子远点。”然后淡定地问道:“蝠王有何发现?”
韦一笑幽绿的眼珠闪烁着狡黠而残忍的光芒,就像一只发现了腐肉的秃鹫,兴奋得眼睛都发亮了:“嘿嘿,一群刚从西川道上来的‘铁掌帮’崽子。个个眼高于顶,牛气冲天。在那边山坳里烤火吹牛呢。说什么‘屠龙刀合该归他们裘老帮主的后人所有’。还大骂咱们明教是魔教妖人,说上了山要先拿咱们祭旗,好扬名立万!啧啧。那嗓门大的,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就像一群没脑子的乌鸦在叫!”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似乎在回味着什么,那模样,就像一个贪吃的孩子在回味美食:“老蝙蝠我听着心烦。就…嘿嘿…顺手帮他们降降火气,提提神!这会儿嘛…”他发出一阵更加诡异难听的低笑,就像夜枭在夜里发出的怪叫。“估摸着正围着他们帮主的‘铁掌印’哭爹喊娘呢!那印子…嘿嘿…红白相间,煞是好看,就像一幅抽象画!”
殷天正脸色一沉,就像乌云遮住了太阳。他虽然看不惯铁掌帮的狂妄,但韦一笑如此嗜血残忍、擅杀同道,这很容易在此时此地激化矛盾,引来围攻,打乱部署啊,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扔进了一颗大炸弹。他正想开口呢,韦一笑却像一缕真正的青烟一样,身形毫无征兆地再次模糊起来,只留下一句飘忽不定、如同鬼语般的声音在阴冷的山风中回荡:“鹰王您老继续练着!老蝙蝠我再去别处转转,看看还有没有不长眼的…嘿嘿…给咱们的华山之行添点‘彩头’,就像给一场大戏加点特别的特效!”
话音还没落下呢,灰影就已经彻底融入林间深沉的黑暗之中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只有那令人遍体生寒的阴冷气息和若有若无的怪笑余音,证明着刚才那如同噩梦般的一幕并非幻觉,就像一场恐怖电影的余韵。
殷天正站在原地,望着韦一笑消失的方向,面色凝重得跟铁似的,就像一块千年寒冰。他心里清楚啊,韦一笑此举绝非仅仅为了“解闷”。这肯定是在杨逍授意下的刻意“搅局”!把水搅浑,制造恐慌,方便明教浑水摸鱼,就像在一场大游戏中故意制造混乱来获取利益。只是…这手段也太过酷烈阴毒了,就像一把双刃剑,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啊!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爆响,就像放鞭炮一样。华山之行啊,不仅要面对外敌,更要提防这来自内部的、如同毒蛇般的“盟友”啊,就像在玩一场充满陷阱的冒险游戏!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山气,压下心头的怒意与忧虑,目光重新变得坚毅锐利起来,就像两把锋利的宝剑。转向那些仍心有余悸的弟子,厉声喝道:“都愣着做什么?!继续练!把你们的眼睛给我擦亮,耳朵给我竖直!华山之上,比这阴毒诡谲百倍的手段还在后头呢!想活命,想夺刀,就给我把皮绷紧了,就像上战场前要穿好铠甲一样!”吼声如雷一般,瞬间就驱散了营地内残留的阴寒鬼气,只剩下更加炽烈、更加决绝的战意在升腾燃烧起来,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暮色像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缓缓地四合下来,汉水江面忽然就起了一阵薄薄的雾,那雾就像调皮的小精灵,轻轻地把两岸的芦苇都染成了灰白色,远远看去,宛如一幅用淡墨轻轻渲染的水墨画,静谧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透着几分神秘的韵味,就像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殷素素这会儿可潇洒啦,赤着双足,就像一只轻盈的小鹿,踏过那潮湿得能挤出水来的青石阶。她那白皙如玉的双足,在湿润的青石上留下一个个小巧的脚印,就像一朵朵盛开在石头上的小白花。她的裙裾沾了夜露,可她压根儿就不在意,还一边走一边甩着裙摆,仿佛这夜露的清凉是她独有的享受,就像在享受一场天然的清凉派对。她腰间挂着的银铃,随着她那欢快的步伐“叮叮当当”地轻响,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寂静的渡口格外响亮,倒像是故意要惊起栖息在树上的夜枭,仿佛在说:“嘿,都醒醒,看看我这热闹劲儿!”一下子就打破了这夜的宁静。
殷素素本来就生得极美,眉如远黛,就像两座弯弯的小山;眼若秋波,一眨一眨的,仿佛藏着整个秋天的温柔;鼻梁挺直而秀气,就像一座精致的小山峰;嘴唇不点而朱,红得就像熟透的樱桃。此刻,她拖着绵长的尾音,娇声喊道:“爹——”那声音如同游丝般缠上正在甲板擦拭乌木船桨的中年汉子。她这一声“爹”,喊得千回百转,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又透着几分小女儿的娇嗔,就像一只小猫咪在向主人讨要好吃的。
殷天正手中动作微微一滞,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抬眼时,脸上已经换上了慈父的神色,那眼神里满是宠溺。月光勾勒出他鹰隼般的侧脸,那刚毅的线条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分明,就像用刀刻出来的一样。他臂弯处的玄铁护腕泛着冷光,倒是怀中蜷着的雪貂探头探脑,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那模样倒有几分与女儿相似的灵动,就像两个调皮的小精灵在互相打量。
殷素素借着船篷透下的月光,杏眼弯成了月牙,那笑意仿佛要从眼睛里溢出来,就像一汪清泉。她今日梳着双环垂髻,发间别着支碧玉簪子,那簪子上的碧玉温润剔透,在月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就像一颗绿色的星星。许是刚沐浴过,颊边还洇着桃花瓣似的粉晕,宛如天边那一抹绚丽的晚霞,美得让人心动,就像一幅美丽的画卷。可这般娇憨模样不过是个幌子,她袖中藏着的峨眉刺寒芒隐现,那峨眉刺细长而尖锐,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分明是使惯了暗器的做派,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凌厉之气,就像一把藏在温柔背后的利刃。
说起殷素素的武功,那可真是有一套。她轻功了得,就像一只在夜空中自由飞翔的燕子,身形轻盈,来去如风。有一次,她为了躲避敌人的追捕,在树林间穿梭,那些树枝就像她脚下的阶梯,她轻轻一点就飞了出去,敌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消失在树林深处,就像看一只神奇的精灵飞走了。她的暗器手法更是厉害,什么银针、飞镖,在她手里就像有了生命一样。她发射暗器的时候,手腕轻轻一抖,暗器就像流星一样飞出去,百发百中。有一次,她遇到一群强盗,那些强盗拿着大刀,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她不慌不忙,从袖中抽出几枚银针,轻轻一甩,银针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准确地射中了强盗的手腕,强盗们的大刀纷纷落地,只能乖乖地束手就擒。
“素儿可知这江底沉着多少宝刀?”殷天正忽然压低嗓音,粗糙的手掌看似随意地抚过船舷,指腹却在木纹间摩挲出规律的凹凸。这是天鹰教秘传的九宫格暗号,当年六大派围剿光明顶时,他正是用这手摸字诀传递军令,每一次的摩挲都仿佛带着往昔战斗的紧张与刺激,就像在回忆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
少女会意地贴近半步,鼻尖掠过父亲衣襟上的松烟气息,那松烟气息中夹杂着淡淡的汗水和江水的味道,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就像回到了温暖的港湾。殷天正喉头滚动,吐出的话语却轻如苇草:“明日辰时三刻,武当俞二侠必经龙门峡。你扮作船家女接他伺机而动...”说话间,他左手无意识地转动着腰间玉佩,那是紫霄宫道士赠的法器,玉佩呈温润的白色,上面雕刻着精美的云纹图案,此刻竟被他捻出佛珠的韵律,仿佛在诉说着一种别样的宁静与深沉,就像在念一首神秘的咒语。
江风忽起,吹得船头铜铃叮当乱响。殷素素耳尖微动,她本就耳力极佳,此刻更是敏锐地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丝动静,就像一只警觉的小狐狸。她右手按上腰间皮囊——那里装着三枚蚊形银针。那银针细小如蚊,针身闪烁着幽冷的光芒,针尾还系着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细丝,是她精心准备的暗器,在关键时刻能发挥巨大的作用,就像藏在袖子里的秘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