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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初夏梧桐 ...
开学那天,林珀特意提前半小时到了学校。槐树枝桠上冒出点点绿芽,像撒了把碎玉,风里带着点潮湿的暖意,吹得人心里发痒。
他刚走到教室门口,就看见陈凌坐在座位上,正低头整理画夹。
晨光透过窗户落在他发顶,像镀了层金边,画夹上别着的那朵梅花已经干透了,却还保持着绽放的样子,像被时间定格的春天。
“早啊,”林珀把书包往桌上一甩,故意撞了下陈凌的胳膊,“想我没?”
陈凌的耳尖红了红,从画夹里抽出片叶子递给林珀。
是片新抽的梧桐叶,嫩绿色的,边缘还卷着,像只刚出生的小猫。“路上捡的,”他的声音很轻,“比冬天的好看。”
林珀把叶子夹进收藏册,看见扉页多了幅画——雪地里的梅花树下,两只猫并排坐着,尾巴悄悄缠在一起。
他抬头看向陈凌,对方正假装翻书,侧脸在晨光里柔和得像块玉。
“画得真好,”林珀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就是这两只猫太害羞了,尾巴都不敢缠紧点。”
陈凌的笔尖在纸上划了道歪线,没说话,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
春天的课总是过得很快,窗外的梧桐叶一天天舒展,绿得发亮。
林珀的几何题越做越顺,偶尔还能给陈凌提点小建议,换来对方惊讶又欣喜的眼神,像得到了糖果的小孩。
课间操时,两人总被分到一排。
林珀的动作总是懒洋洋的,胳膊抬到一半就往下掉,被体育老师点名时,陈凌会悄悄用胳膊肘顶他一下,示意他认真点。
“太累了,”林珀凑到他耳边抱怨,热气吹得陈凌颈窝发痒,“还不如去捡叶子。”
陈凌没理他,却在做扩胸运动时,故意往他那边偏了偏,手背轻轻蹭过林珀的手背,像片羽毛落在心上。
宋竹看着他们俩“眉来眼去”,终于忍不住在午休时把林珀“堵”在走廊。
“你俩到底咋回事?天天腻在一起,陈凌看你的眼神都快滴出蜜了。”
林珀把手里的草莓糖往嘴里一塞,含糊不清地说:“什么咋回事?我俩是纯洁的同学友谊。”
“拉倒吧,”宋竹翻了个白眼,指着他脖子上的吊坠,“这玩意儿谁送的?别告诉我是你自己买的。”
林珀摸了摸吊坠,铃铛轻轻响了一声,像在替他回答。
他笑着推了宋竹一把:“关你啥事,赶紧去买你的辣条。”
宋竹哼了一声,却在转身时塞给林珀一包话梅糖:“陈凌不爱吃酸的,这个给你。”
林珀拿着糖回到教室,看见陈凌正对着一道物理题皱眉,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好几个小洞。
他走过去,把一颗话梅糖放在对方题册上:“吃颗糖,说不定就想通了。”
陈凌捏起糖,看了看包装纸,突然笑了:“你怎么知道我在想题?”
“你一皱眉我就知道,”林珀说得理所当然,凑过去看那道题,“哪步卡壳了?我帮你看看。”
阳光透过纱窗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把发丝照得像镀了层金。
四月中旬,学校组织春游,去郊外的植物园。
大巴车上,林珀把靠窗的位置让给陈凌,看着他对着窗外的油菜花田速写,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像在画一首春天的诗。
“这花金灿灿的,像你画的星星,”林珀指着窗外,“就是味道有点冲。”
陈凌把画纸往他那边推了推:“给你画了只蜜蜂,在花里睡觉。”
林珀看着那只圆滚滚的蜜蜂,突然想起外婆家的梅花,忍不住笑了:“你画的小东西都跟你一样,安安静静的。”
陈凌的笔尖顿了顿,在蜜蜂旁边画了只追着蝴蝶跑的小猫,尾巴翘得高高的:“这个像你。”
林珀看着那只猫,突然觉得这春天的风,这油菜花的香,这画画的人,都像被泡在蜜里,甜得让人想眯起眼睛。
植物园的樱花正在盛放,粉白色的花瓣像雪一样飘落,沾了两人满身。
林珀伸手接住一片,递到陈凌嘴边:“尝尝,像不像棉花糖?”
陈凌没真的咬,只是轻轻吹了口气,花瓣飘起来,落在林珀的发梢上。
“像雪花,”他说,“比冬天的雪软。”
林珀刚想说话,就被宋竹拽着去拍合照。
镜头里,林珀笑得露出虎牙,陈凌站在他旁边,嘴角弯着,眼睛里映着漫天樱花,像盛着整个春天。
回去的路上,林珀把那张合照夹进收藏册,看见陈凌在背面画了两只猫,一只叼着樱花,一只叼着梧桐叶,尾巴在中间打了个结。
他悄悄碰了碰陈凌的手,对方没躲,反而把手指蜷了蜷,轻轻勾住了他的指尖。
樱花落在大巴车的窗户上,像无数个温柔的吻。
林珀看着窗外渐渐模糊的花田,突然觉得这个春天,和身边这个人,都是上天最好的礼物,珍贵得让人想藏进画里,藏进心里,藏进所有没说出口的温柔里。
初夏的风带着点热意,吹得梧桐叶沙沙作响,像在哼一首没调子的歌。林珀趴在课桌上,看着窗外的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突然觉得眼皮发沉。
“别睡,”陈凌轻轻用胳膊肘碰了碰他,递过来一颗薄荷糖,“等会儿英语老师要抽查单词。”
林珀含住糖,冰凉的薄荷味窜进鼻腔,瞬间清醒了大半。他看着陈凌低头记笔记的侧脸,阳光把他的睫毛照得像透明的,突然想起春游时落在对方发梢的樱花瓣,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头发。
陈凌的笔顿了顿,没回头,只是耳尖慢慢红了,像被夕阳染过的云霞。
期末考前的日子过得像上了发条,教室里的风扇转个不停,混着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嗡嗡地响在耳边。
林珀的几何题已经很少出错了,偶尔还能帮陈凌找出物理题里的小陷阱,换来对方惊讶又欣喜的眼神。
“你进步太快了,”陈凌看着他的练习册。
林珀得意地扬起下巴,把一块巧克力塞进陈凌手里:“奖励你的,谁让你教得好。”
陈凌剥开糖纸,把巧克力掰了一半递回来:“一起吃。”
两人的手指碰到一起时,林珀突然想起冬天在滑雪场的烤红薯,夏天的巧克力好像也带着同样的甜,只是多了点阳光的味道。
考完最后一门那天,暴雨突然倾盆而下,砸得窗户噼啪响。
同学们挤在教学楼门口,抱怨着这说下就下的雨,林珀却看着雨幕里的梧桐叶,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陈凌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两把伞,“没带伞吧?”
林珀指了指雨中的叶子:“你看,它们喝饱了水,更绿了。”
他接过其中一把伞,故意往陈凌那边靠了靠,“上次下雨用画纸挡雨,这次有伞了,反而有点怀念。”
陈凌把伞往他那边倾斜了大半,自己的肩膀被淋湿了也没在意:“下次再用画纸,我多带几张。”
雨太大,伞下的空间显得格外小,两人的胳膊紧紧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对方皮肤的温度。
林珀看着陈凌被雨水打湿的额发,突然觉得这夏天的雨,下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恰逢其时。
走到槐树下时,雨渐渐小了。林珀收起伞,看见陈凌的画夹被雨水打湿了一角,赶紧从书包里掏出纸巾帮他擦:“都怪我,光顾着说话了。”
陈凌按住他的手,摇摇头:“没事,里面的画都封了膜。”
他顿了顿,从画夹里抽出张画纸,上面画着两只猫共撑一把伞,伞下的空间很小,两只猫的尾巴却在伞外悄悄缠在了一起。
林珀看着画,觉得这雨停得太早,又觉得刚刚好。
他把画纸折好放进收藏册,抬头时,看见陈凌正看着他,右眼尾的痣在雨后的阳光下闪着光,像在说:
夏天也很好,有雨,有你,有未完待续的故事。
6月的风裹着热意卷过操场,梧桐叶被吹得哗啦响,像谁在耳边摇着碎银铃铛。
林珀趴在栏杆上,看着陈凌抱着画夹从画室走出来,白色校服衬衫被汗浸得有点透,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一小片苍白的脖颈。
“陈凌!”林珀大喊一声,把手里的冰镇汽水抛过去。
陈凌慌忙抬手接住,汽水罐上的水珠溅在他手背上,激得他瑟缩了一下,耳尖却慢慢红了。
“这么冰……”他小声抱怨,指尖捏着罐子转了半圈,眼神瞟向别处,不敢看林珀。
林珀几步跳下楼,凑到他身边时故意撞了下肩膀:“知道你怕热,特意跟小卖部阿姨要的冰镇的。”
陈凌的生日来得比想象中快。
林珀揣着礼物站在陈凌家楼下时,晨露还挂在槐树叶上,像没擦干的眼泪。
他数到第五片叶子飘落时,那扇熟悉的窗户终于亮起灯,陈凌的影子在窗帘上晃了晃,像只刚睡醒的猫。
“你怎么来了?”陈凌打开门时还带着睡意,头发乱糟糟地翘着,额前的碎发遮住眼睛,说话时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
林珀把手里的纸袋往他怀里一塞,指尖故意蹭过他的手腕:“生日礼物,赶紧拆开看看。”
纸袋里是个手工缝制的猫形笔袋,灰扑扑的绒毛,尾巴歪歪扭扭地翘着——是林珀跟着周姨学了三个晚上的成果,针脚歪得能塞进手指头。
“看它像不像你?”林珀笑得得意,“我特意选的灰色,跟你常穿的那件毛衣一个色。”
陈凌捏着笔袋的耳朵,指尖轻轻摩挲着歪扭的针脚,突然抬头看他,眼睛亮得像含着晨露。
“很……很可爱。”
“那是,”林珀往屋里瞟了瞟,“你妈呢?没给你煮长寿面?”
“她说让我自己解决……”陈凌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抠着笔袋的尾巴,“她今天要加班。”
林珀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拉起他的手腕就往外跑:“跟我走!”
陈凌被拽得踉跄了两步,画夹撞在腿上发出轻响,却没挣开,只是小声问:“去哪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林珀回头冲他笑,阳光落在他的酒窝上,晃得陈凌眼睛发花。
他们在早餐店坐下时,陈凌还在偷偷捏着那个猫形笔袋。
林珀把刚端来的阳春面推到他面前,荷包蛋在汤里浮着,像轮小小的太阳。
“老板多加了葱花,”他用筷子把蛋戳破,金黄的蛋黄流出来,“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陈凌握着筷子的手有点抖,低头吃面时肩膀微微耸动,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
林珀看着他碗里的面一点点减少,突然伸手,把自己碗里的叉烧夹到他碗里:“多吃点,今天可是你生日。”
陈凌抬起头时,睫毛上沾着点水汽,嘴唇抿成浅浅的红:“你怎么知道我爱吃叉烧?”
“过年的时候去你家,看见你冰箱里有这个。”
林珀说得理所当然,看着陈凌小口小口嚼着叉烧,突然觉得这画面比任何画都好看——陈凌吃东西时总爱把脸颊塞得鼓鼓的,像只偷藏食物的仓鼠。
吃完面往回走时,陈凌突然停下脚步,从画夹里抽出个信封递给林珀:“给……给你的。”
信封上画着只叼着信封的猫,尾巴缠着丝带。
林珀拆开时,里面掉出张素描——画的是他在运动会冲线时的样子,背景里的陈凌举着猫牌,眼睛亮得像星星。画的背面写着行小字:“那天的风很大,你的号码布吹起来了。”
“这是……”林珀的指尖在画纸上摩挲,突然想起那天冲过终点后,撞进陈凌怀里时闻到的洗衣液香味。
“不算回礼,”陈凌的声音很小,“就是……随便画画。”
林珀把画折好塞进兜里,突然拉住他的手往公园跑。
陈凌被拽着跑,白色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背上,露出纤细的腰线,跑过梧桐道时,他的发梢扫过林珀的手腕,像羽毛轻轻搔过。
他们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时,都在喘气。
陈凌的脸涨得通红,胸口起伏得厉害,林珀看着他敞开的领口,突然别过头,耳尖烫得厉害。
“你看那朵云,”林珀指着天上的云絮,“像不像棉花糖?”
陈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阳光把云染成了淡粉色。
“有点像,”他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你上次说樱花像软雪,其实云也像。”
林珀突然转过头,撞进他低垂的眼眸里。
陈凌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像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露出鼻尖微微的红。
“陈凌,”林珀的声音有点哑,“我有话想跟你说。”
陈凌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却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从你把加油牌举起来的那天起,”林珀的指尖攥得发白,“我看到的所有东西都像你——梧桐叶像你画的猫耳朵,雪花像你没画完的素描,还有……”他深吸一口气,“还有每次看到你,我心跳都像要炸开。”
陈凌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蒙着层水汽,像受惊的小鹿。
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只是攥紧了那个猫形笔袋,指节泛白。
林珀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突然笑了,伸手想去碰他的头发,却被陈凌轻轻躲开。
少年往后缩了缩,背靠着长椅扶手,像只想躲进角落的猫,眼神里却藏着点期待的光。
“我……”陈凌的声音细若蚊蚋,“我画了很多你的画。”
“我知道,”林珀往他身边挪了挪,故意靠得很近,能闻到他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宋竹都告诉我了,说你画夹里全是我。”
陈凌的脸瞬间红透了,像被夕阳煮过的虾子,慌忙把脸埋进膝盖:“他胡说的……”
“才没有,”林珀把他的脸从膝盖里掰出来,指尖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看,你现在脸红的样子,也特别好看。”
陈凌的睫毛颤得厉害,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林珀手背上,烫得人心里发紧。
“你欺负人……”他带着哭腔抱怨,却没推开林珀的手,反而微微仰起头,像只等着被安抚的小动物。
林珀的心突然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替陈凌擦掉眼泪,指尖划过他滚烫的脸颊,动作轻得像碰易碎的玻璃。
“不欺负你了。”他低下头,在陈凌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像羽毛落在皮肤上,“这样,算欺负你吗?”
陈凌的身体猛地僵住,眼泪却停了,只是睁大眼睛看着林珀,像被施了魔法的木偶。
过了好半天,他才摇摇头,声音小得像梦呓:“不算……”
“那这样呢?”林珀又凑近了些,鼻尖快要碰到他的鼻尖,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香味。
陈凌突然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在说什么,却被林珀轻轻堵住了。
少年的嘴唇很软,带着点泪水的咸,还有点淡香。
林珀只敢轻轻碰了一下,就被陈凌猛地推开——少年捂着嘴往后缩,背紧紧贴在扶手上,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兔子,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你……”陈凌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只是攥着那个猫形笔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林珀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突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烘烘的。
“陈凌,”他笑得露出虎牙,“生日快乐。”
陈凌没说话,只是从画夹里抽出张画纸塞给他,然后转身就跑,白色衬衫的衣角在风里飞着,像只慌张的蝴蝶。
林珀展开画纸时,突然笑出了声。
纸上画着两只猫,灰猫缩在橘猫怀里,耳朵耷拉着,尾巴却悄悄缠在对方尾巴上。
画的右下角写着行小小的字:
生日,收到最甜的糖。
湖边的风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吹得梧桐叶沙沙响,像在为这个夏天的秘密鼓掌。
林珀把画纸折好放进兜里,摸着口袋里那枚冰凉的银线梧桐叶吊坠。
这个生日,大概是陈凌收到过的最特别的礼物——有哭鼻子的委屈,有脸红的慌张,还有一句藏在亲吻里的“我也是”。
他往陈凌跑走的方向追了两步,却看见少年在路口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红着脸跑开了,像只偷吃到糖的猫。
林珀站在原地笑,阳光落在他身上,暖得让人想眯起眼睛。
远处的蝉鸣突然响亮起来,像在宣告夏天的正式到来。
林珀摸了摸兜里的画纸,突然觉得以后的日子,大概会像陈凌画的猫一样——有只张牙舞爪的橘猫,总爱欺负那只胆小的灰猫,却会在每个夜晚,把最暖的地方让给它。
而那只灰猫呢?大概会偷偷画满整本画夹的橘猫,然后在某个被欺负的午后,红着脸说一句:“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
爆更了qwq
接下来就是超级超级超级甜的日常呀~
小凌的生日是6月1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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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初夏梧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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