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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重回世间 郑青音 ...
郑青音缓缓闭上双眼,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身体愈发沉重,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得动弹不得,尽管她试图挣扎,却因身体的沉重而无法抬起。
“真是可笑,我就这样结束了吗?好不甘心——如此草率地离世,死得不明不白,连幕后之人的一面都没能见到——”
郑青音对这个世界的感知逐渐减弱,直至最后一丝意识消散。从此,世间再无那位贵女“钟韵荣”。
她的身体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失重感,仿佛从高塔上坠落一般,直到所有的感觉渐渐消失……
简单的木质驿站里,木质板,普通颜色的柱子,没什么特别图案什么的,极其简陋。因是清晨的原因,驿站的木板在潮气里泛着霉味,窗外的虫鸣混着远处的马蹄声,衬得这方小帐子越发逼仄。
桌上摆了一些包裹,是用布包上的,也不是很贵的布,就是一些简单廉价的绸缎,像是刚来这里的样子,空气中还弥漫着药的味道。
两个侍女正在床边上焦急地站着不知如何是好。
郑青音缓缓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耳边还有人说话的声音,“这可如何是好啊,这好好的好不容易回个府怎么就这样了,不仅遭到了暗杀还让小姐昏迷了到现在都还没醒,怎么办啊?春宴。”
“我也不知道啊,谁知道会这样啊,明明出来还好好的,好不容易这么多年了小姐终于可以回府了,谁知道还出这等自事啊。”春宴死死地揪着衣摆,也不知如何是好,指尖攥得泛白,
柳香看着床上的小姐焦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春宴也不知如何是好,手指被嘴咬得有些出血,但是觉得老是在这干站着也不是个办法还是得出去想想办法。
春宴刚要准备出去,就见柳香激动地喊着,“小姐醒了,小姐醒了,春宴快来看啊,春宴。”
春宴见状急忙上前去看小姐情况,担心地询问道:“小姐你可算是醒了,快吓死我跟柳香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小姐?能听清我们说话吗?”
床上的郑青音难受地揉了揉头,头痛得厉害,慢慢地坐起身来,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陌生的场景,她有些懵,不知道她在哪里,她不是已经死了吗?这是在哪里?还有眼前这些人她也根本不认识啊,还有她们嘴里说的小姐又是谁?我吗?可我不是已经死了吗?这是什么情况?我是谁?我在哪?难道是梦吗?
郑青音看向窗外,窗外的鸟鸣混着远处的马蹄声,在清晨的薄雾里飘进来,却让人觉得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看着眼前这两位完全就不认识的两位,郑青音有点恍惚“请问,你们是?”
二人见状瞬间就害怕了焦急地上前,来回看自家小姐的脑袋,“小姐,您别吓我,您不记得了吗?别吓我们啊。”春宴偷偷抹眼泪却强装镇定地说着。
“对啊,小姐,别吓我们啊,别吓香儿啊。”边说着边将手伸去去摸小姐的额头,“莫不是因为刚才打斗过程中,不小心磕到头了?”
郑青音感受到那只冰凉的手贴在额头上,真实的触感让她猛然回神——不是阴冷的寒意,是活人的温度。她猝然睁眼,盯着帐顶的粗布花纹,心脏狂跳起来。
这不是梦。
她掀开被子就想找镜子,却没注意脚下的阶梯,踉跄着扑到梳妆台旁,盯着那面蒙着薄尘的铜镜。镜中映出一张脱了形的脸,眼窝深陷,面色蜡黄,完全不是记忆里钟府贵女的模样。
“这是谁......”她喃喃自语,指尖碰到冰凉的铜片,才敢相信这不是幻觉。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吓了一跳,这不是她,这跟她完全是判若两人,这是谁?好生熟悉,怎么完全没有印象了,但好像在哪见过......
她伸手摸向镜面,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铜片,才敢相信这不是梦——镜中照射的那张脸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面目蜡黄,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家女子该有的样子,也完全不是记忆里的模样。
柳香和春宴看着眼前的小姐有些懵,小心翼翼地揪着衣角,一小步的,一小步地向前,说话时绞着衣角“小姐,您怎么了?怎么突然照上镜子了?”
郑青音看见眼前的这二位,问道“请问你们是?我们这是在哪?还有今年什么年?”
二位见自家小姐突然这样有些害怕,“小姐你别吓我,我们是你的侍女啊,您忘记了?今年是开元十八年,您可是当朝门下侍中舒严泽的女儿,舒婉欣啊,小姐,您别吓春宴啊。”说着说着眼泪就顺着流了下来,那泛白的指尖更重了几分。
“开元十八年......”
这四个字像重锤在砸在她心上。她死死盯着镜中的脸,指节攥得发白,指甲几乎陷进掌心。
二十六年前!正是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
原来不是魂归地府,是老天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那些浸透了血的恨意,那些来不及说的遗憾,终于有了出口。
柳香,春宴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小姐,有些害怕,不知道自家小姐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难道是刚才打斗时磕到脑袋的原因?
“小姐,您怎么了?莫不是因为刚才打斗时磕到了脑袋什么都不记得了吧,小姐。”春宴上前小心翼翼地蹑手蹑脚地上前询问道。
郑青音回过神,看向春宴,刚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陌生的软糯,像含了一块化开的蜜糖。
她皱了皱眉,刻意压下语调,才让那句“你们先下去吧。”里多了几分冷硬的威严。
那声音还是小姑娘家的调子,却不再是舒婉欣的怯懦软糯,而是混着郑青音的疏离与冷意。
柳香和春宴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疑惑——小姐的声音还是软的,可语气却硬得像冰,完全不像从前那只会躲在后面偷偷抹眼泪的四小姐了。
郑青音看着她们退出去的背影,指尖攥紧了衣襟。原来连声音都在提醒她,她不再是那个从前只会躲躲藏藏只会逃命的人了,而是带着恨意归来的郑青音。
郑青音看着眼前的镜中的人,指尖触到粗糙的木质桌沿,那真实的触感让她猛地回神——不是阴曹地府的冰冷,是活人的温度。
上一世那一剑带来的痛感,直至如今依旧清晰可感。此刻所经历的一切,对她而言实在是太过虚幻,既觉荒诞不经,又难掩内心的激动……
她猛地捂住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这些触感都太过于真实了,不是虚无的轮回,是老天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那些渗着血的恨,那些来不及说的遗憾,那些连墓碑都没有的亲人,也终于有了机会。
她抬手抚上镜中的脸颊,镜中的少女眼底已换了神色——不再是舒婉欣的怯懦,而是属于她郑青音的、淬了毒的锋芒。
“舒婉欣......”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既然借了你的身子,你的身份,那你的仇,我的恨,就一起算吧。”
记得当年我进入钟家时,还有一家的娘子与我同时进入长安,我记得好像就是这现在的宰相之女,舒家的四娘子,舒府的嫡长女,舒婉欣——
当年一同入长安时,我曾寥寥见过她几眼,双眼无光,身材消瘦,一点气质都没有,反倒是像身子孱弱的病人......
她想起当初入长安时,曾在官宴上远远见过舒婉欣一面。那时的舒家四小姐穿着藕荷色的襦裙,怯生生地跟在舒家的后面,像一抹经不起风雨的菟丝花。
后来再听到她的消息,是在和钟太医闲聊时提了一句——舒家四小姐病殁了,死在深宅大院里,连葬礼都办得悄无声息。
郑青音看着镜中这张瘦脱形的脸,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舒婉欣的死,怕不是“病殁”那么简单。舒府位高权重,门下侍中舒严泽更是朝中重臣,甚至是宰相,这样的人家,怎么会容得下一个病弱的的女儿悄无声息地死去?况且还是嫡长女。
她指尖攥紧了衣襟,指甲几乎嵌进布帛里。既然借了舒婉欣的身子活了下来,那舒府的秘密,她便要一并挖出来——权当是这还具身体和这身份的谢礼。
当务之急,是要把眼前的迷雾拨开,理清头绪,才能在这深不见底的长安城里站稳脚跟。
郑青音缓步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夜色裹挟着寒意涌了进来。远处的长安城在墨色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而她站在驿站的残灯旁,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或许是命运转折得太快,快到让她还来不及消化这重生的惊喜,就已经被卷入了新的漩涡。
她想起醒来时侍女说的话——舒家四小姐竟在回长安的途中遭了刺杀。低头望去,驿道上满是凌乱的脚印与刀剑痕迹,分明是一场死里逃生的缠斗。
舒婉欣今年刚回长安,按常理来说,不应该有如此深的仇怨才是。
难道......是舒府内有人容不下她?
郑青音眼底掠过一丝冷意。看来这表面光鲜的舒府,内里早已腐朽不堪。往后回长安,有的是麻烦等着她。
明日一早,定要从柳香和春宴口中,问出舒婉欣过往的所有细节。
她关上窗,吹灭烛火,夜色便漫过了整个房间。躺在粗糙的木床上,她闭上眼,只等天亮后,一步步掀开这层层迷雾。
窗外的天已大亮,阳光顺着窗户的薄纸照进屋内,床上的郑青音被阳光晃的有些刺眼。
她掀开被子,动作依旧带着几分上辈子习武之人的利落,指尖触到粗糙的被褥时,才又想起自己如今舒府的四小姐舒婉欣。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指腹掠过眼脸,却没有半分惺忪,眼底早已是一片清明。
昨夜那些关于舒府、关于刺杀、关于长安城的猜测,像细密的网,在她睡梦里织了一夜。
这具身子的原主舒婉欣,到底是真的病殁,还是死于灭口?
舒府里藏着的秘密,和郑家当年的灭门案,有没有牵连?
她坐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寒气顺着足底往上窜。到底还是个病怏怏的身体,底子就是差,不过一点凉气,便让她的胃里泛起一阵细微的痉挛。
这也让她更加意识到——从她死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钟府里求安稳的养女了,更不是哪个依附夫家的钟夫人了。
她是郑青音,是带着满门血仇,要在这长安城里掀起风浪的人。
门被缓缓推开,柳香与春宴端着早饭和药走进来,瞧见自家小姐已然醒来,便快步上前。
“小姐,您醒了,感觉如何?好些了吗?我和柳香为您熬了药。”春宴走上前,将药递到郑青音面前。
郑青音看着递过来的药碗,指尖一勾便接了过来,仰头一饮而尽。药汁带着几分涩苦,还有些说不出的凝滞感。
上一世她在钟府时,跟着钟太医耳濡目染学过一些药理,只尝口便觉这药方虽无剧毒,却配的粗糙敷衍,怕是什么庸医开的方子,技艺不精也就罢了,竟连敷衍都懒得用心。
她不动声色地将药盏递还给春宴,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这舒府,果然对这舒娘子没安好心。
郑青音将喝完的药盏递给春宴,准备下榻,
春宴见小姐要下榻,急忙放下药盏,上前搀扶。
郑青音刚站稳,柳香已经捧着妆奁过来,轻声道:“小姐,奴婢为您梳妆。”
她便顺势坐下,看着镜中的自己,便轻声问道:“柳香,我们平时都梳什么发型?”
柳香轻轻的的顺着头发的弧度舒展着头发,听见小姐问她,回道:“基本上平时都梳得是双丫髻,小姐,难道是想换个样式吗?”
郑青音看了看镜中的自己,随意道“素净些吧,梳垂云髻吧。”
柳香听见小姐突然换了样式有些意外,毕竟这么多年小姐都没换过样式,这怎么摔了一跤还换了样式呢?总感觉那里怪怪的。柳香疑惑的挠了挠头,便为小姐梳上了垂云髻。
衣服是郑青音自己挑的,总感觉她们挑的有些太过于艳丽了些,如今这身体这个样子穿这么艳的衣服不仅衬托不出来气质,还容易显黑,所以就随意取了一件,半旧的月白细布襦裙。领口绣着几枝疏淡的兰草,外面罩着一件石青色暗纹比甲,料子是寻常的棉麻,摸起来粗糙且透气。头连珠花都未插一朵,面上也未施粉黛,只蘸了点清水润了润唇,原本偏白偏淡的唇色,竟透出了一点自然的粉。
镜中的少女清丽温婉,却又带着几分疏离的清冷,与记忆里那个怯生生的舒婉欣,已悄然换了魂魄。
柳香看着小姐如今的模样有些恍惚感觉不像从前那般,不再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反倒是多了些威严感,还多了些疏离的冷感,一时竟有些认不出来。
郑清音抬手理了理垂云髻的鬓边碎发,指尖轻顿,转身看向春宴柳香时,唇角虽挂着浅笑,眼神却沉定如潭,语气淡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询问:
“春宴、柳香,我记得你们好像说过,我们是要去长安的对吧?”
春宴和柳香见小姐问起,连忙上前回话:“是啊,小姐。当时咱们在苏州的时候收到老爷寄来的信,说要您回长安呢。当时小姐您高兴坏了,即刻便收拾东西,第二天就出发了。没想到,半路上眼看快到长安了,却遇到了行刺之事。”
郑青音垂着眸,仔细地听着,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袖口的兰草绣纹,淡淡问道:“这么说,我是从苏州要去长安的?”
“是的,小姐。”二人一同应声。
“小姐难道想起来什么来了?”
“许是伤重了,记不太清。”她抬手将耳旁碎发别至耳后,指尖轻拍了下春宴的手背,力道不重,却带着当家主母的沉稳,“你们慢慢说,我听着,总能想起来的。”她上前安抚似的拍了拍春宴的手背,那力道却带着些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春宴被她看的有些发慌,连忙点头:“好,我们会的!”
“对了,当时你们说,我们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刺客,,导致我受伤?”
“是的小姐!当时我们驾车走的很慢,就来到了这家驿站投宿。没想到夜里的时候,突然就冲进来一群人,拿着刀就是砍。我们也是拼死抵抗,也还好驿站的人及时发现报了官,那些人见报了,加上您头撞到了又出了血才走,可没想到到昏迷了这么久。”
郑青音听完她们的描述,陷入沉思。如果真如她们所说,那舒婉欣当时应当是碰到了刺客。但她能魂穿到这具身体里,说明舒婉欣的死绝非意外。如果上一世的舒婉欣是真的死了,那现在的自己,到底是借尸还魂,还是命运的另一种安排?
如今她是舒婉欣,这具身体无论是体能还是心智都太弱了。如果他们再来,胜算不大;就算能杀了他们,也会暴露自己会武功的事。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暴露武功,只会解释不清,说不定还会惹上一身麻烦,到时候解释都解释不清。
舒婉欣望向她们,吩咐道:“我已无大碍,得赶紧离开。将这几日住驿站的花销付给老板,再购置些路上吃的吃食,咱们尽快离开。以免夜长梦多,那帮人追上来。”
春宴柳香对视着愣了愣,抬眼撞见郑清音的眼神——不凶,却沉,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笃定,二人下意识垂首应道:“是,小姐。”春宴柳香对视着愣了愣,抬眼撞见郑清音的眼神——不凶,却沉,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笃定,二人下意识垂首应道:“是,小姐。”
两人转身时,春宴忍不住小声嘀咕:“小姐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柳香却只是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别多话。
郑青音环顾房间,查看是否有特别需要携带的东西,发现整间房子里,除了一些衣物之外,并无其他需要带走的东西。
郑青音挑了挑眉,觉得颇有意思,不屑地冷哼一声。这舒婉欣好歹是当朝重臣之女,即便养在外面,也不至于浑身上下连一件值钱且重要的保命物件都没有,实在可笑至极。这舒府究竟是如何对待这位舒家小姐的啊……
很快她们便收拾完了,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也没什么重要的物件,临准备走的时候,郑青音翻了下床,在枕头底下看到了一本书,郑青音觉得应该有用便带走了。
临走时郑青音看实在是没有刻意防身的东西,指尖在梳妆匣里一探,触到一枚冰凉的银簪,正是梅花样式。她略一沉吟,便将簪子斜斜插入垂云髻中——这簪子虽轻,却是顿头,危急时足以破风伤人,权当是贴身的武器了。
郑青音看着那簪子想起上一世,那枚梅花样式的银簪就跟了她一生,她时常放在自己的衣襟里,那是她生辰时母亲送给她的,希望她能像梅花一样“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一般。
马车晃晃悠悠地行驶在前往长安的路上,郑清音掀开车帷,望着远方的城郭,眼神沉定如潭。
待她放下帷帘,车厢里只剩一片寂静。她指尖抚过鬓边梅花簪的纹路,凉意沁入指尖,眸底翻涌着恨,却偏压得极稳,只低声道:“郑家的血,钟家的冤,夫家的殃,皆因我起,便由我亲手了。这一世,一个都跑不了。”
话音落时,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稳的声响,竟与十年前郑家满门被屠时的马蹄声重合。她指尖抵在冰凉的车壁上,一字一句,清晰如刀:
“长安,我回来了。
血债偿,冤屈了,钟家、夫家、郑家的账,我一笔笔算。”
感谢给为读者阅读此文
文中涉及的古代时间皆为虚构,不要带入历史事件当中,本文是个架空历史的小说哦~
在此感谢各位读者的观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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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重回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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