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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invisible alcoho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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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七点闹钟一响,三人一狗就闹腾了起来,程喻一也点早餐一边在行李箱里翻李小洋的舞服和舞鞋,陆缘安在洗漱间给李小洋倒鼓头发,凤梨在一旁又跑又叫扯着程喻裤角让她留它。
不溜它,凤梨就转着圈咬自己尾巴玩。
“走了,走了。”程喻一手挽着狗绳一手拉着小洋的手准备去开车,忽然又转头问陆缘安:“你待会儿是不是要去医院,我们正好顺路,你也上车吧。”
一狗一小孩上车后格外闹腾,凤梨晕车需要开着窗,小洋也晕车也需要开窗,于是李小洋和凤梨并排挤在一张窗户前透风,李小洋白乎乎的小手还不停地揉着凤梨三角长的毛绒耳朵。
相较于后排,前排会安静很多。
程喻和陆缘安在聊他竞赛的事情,她说获奖名单上周已经拟出来了,她有个朋友是此竞赛协会会员,说这大获奖人员一共两个,一个是上次她去水渭碰到的女孩子,季雨还有一个就是陆缘安。
“你挺厉害的,听说全国获奖人数只有八十人。”程喻转头对他笑了一下。
“嗯,谢谢夸奖。”陆缘安褐色的眉毛微弯,勾勾唇,表情变化不大。
“你看起来不是特别高兴,为什么?我听说得奖后不止有奖学金,还有保研名额,不用奋斗了还不好吗?”
“我没不高兴,挺自豪的。”说罢,挤出个笑脸。
陆缘安此时很疑惑,因为…明明高子鞅出钱买了获奖名额,为什么最后却不在名单上?是计划失败还是计划还没开始。
“程喻,你对走后门和关系户有什么看法?”过半响,他还是忍不住发问。
“我知道,陆哥哥。”李小洋插嘴道:“我们班之前就有位男同学可讨厌了,他总是给老师带好多好多东西,然后上次绘画比赛他就拿了一等奖,明明我画得比他好多了!”李小洋气得跺脚,辫子都气翘起来了。
“看来你挺讨厌那群人喽,小洋。”程喻拨了下耳朵边的碎发,食指微弯抵在方向盘上:“但是我没那么讨厌他们。”
“‘我走到人生的十字路口,我知道哪条路是对的,毫无例外,我就知道,但从来不走,因为太苦了’我很喜欢的一句电影台词。”1
“陆缘安,有时不要太纠结于这些人,这些人太正常不过了,有后门有关系不走才是不正常,不过那些能坚持走正确道路的人确实是现在社会难有的君子。”
“哼哼,我爸爸就说那个小男孩不是君子,讨厌死了。”李小洋哼哼唧唧地做着鬼脸。
“在说了,这种国家级比赛想走后门没那么简单的。”
“嗯……”他轻轻点点头。
程喻先把李小洋安顿好在舞蹈室后,又转头送了陆缘安去医院。
“谢谢姐姐,麻烦你了。”他很礼貌地道谢。
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像小说里阳光气十足的少年,但有和他们有些出入,正值青春年少时期,大多孩子的不羁倒没有显现在他身上,他需要为亲人,学业付出,所以判逆期时间几乎没有。
程喻觉得这明明是可怜乘宝,姐亲亲可怜乘宝,和宝宝说拜拜。
李习之从澳大利亚回来后已经12月中旬。
李小洋被接走的时候老不开心了,说还想和狗狗玩,又问程喻凤梨以后还能不能去他们家。
可是小洋妈妈回国了,且对狗毛过敏,所以小洋以后能见凤梨的机会就很少了。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在凤梨身上说不想离开狗狗哇,但最后还是被李带回家了。
“这几天挺麻烦你的,给你带来些干葡萄酒。”李习之用了四瓶名酒作这几天托管孩子的费用。
程喻没客气,收下后,就和二人道别,家里难得安静后,程喻就专心进入学习模试,从早上十点到晚上十二点,十二个小时就埋在单词书和法语原著里。
夜幕席卷大地,客厅微弱的灯光洒在毛绒的软装上,格外显眼,格外温馨,她甩甩头骨头发出咔嚓清脆几声,站起身,活动了下身体,就从玄关拿了一盒“子孙隔屁袋”揣着立标奔驰钥匙去深夜造访小弟弟了。
有原则的陆同学十一点睡,十点五十站在人家门外的程喻觉得自己表现很好,敲了敲门,又按了两下门铃,在门口呆站半天也没见人来开门。
她掏出手机,打算审判屋主人这种冷暴力,还没打好几个字,门就被颤颤巍巍打开了。
“小姑娘,你找谁呀?”
程喻:惊!
“不不,啊…抱歉奶奶,走错了,打扰了…”
“奶奶,谁来了?”里屋出来个少年,头发还滴着水,睡衣是匆忙中穿上的衣角都还没扯平。
老人回头:“安安,这姑娘好像是来找你的。”
彻底心梗了……
“这是我女…”
程喻摆手急得要命:“我是他朋友,找他来完成小组作业,没想到家里还有老人,抱歉啊奶奶,我先走了。”
“没事的,朋友你先进来吧。”陆缘安刻意把朋友两个字咬得很重又转头说:“奶奶,这作业很重要,过几天就要交了,您先睡吧。”
程喻嘴唇微张,怒瞪陆缘安想问他在发什么狗病。
推辞不掉,程喻没好气地用力踢掉鞋子,等老人进卧室后跟个无赖一样,双手搭在胸前,语气很凶却又怕别人听到说得很小声:“陆缘安,你**有病?我是要狗叫**你才叫得懂吗?”
连用两个妈字可以看出程喻真的生气。
陆缘安不乖了问程喻为什么说他俩只是朋友。
“你是不是觉得我见不得人。”他就站在那看上去委屈的要死,像个被欺负后却惨惨赖账的黄花大姑娘。
为什么要顶着这么帅的脸说这么卑微的话啊喂不过某人挺好这口的于是顺着他的话说。
狗急了就咬人,又亲又啃,直到把人家嘴唇都咬出血了,才心软用舌头舔了舔出血的伤口。
“对不起…”他睫毛颤抖:“姐姐,你喜欢我吗?”小心翼翼地问。
像喝了高度数的酒,醉醺醺的,头脑不清醒,invisible alcohol, make an impulse.
好吧好吧,陪小弟弟醉一回吧。
程喻回吻他延长这个充满鲜血的吻,唇舌交融,血水混合,是一个充满略夺性的吻,像疯狂猎的野狼,肆意且张扬。
“姐姐,我有些难过。”他喃喃,程喻问为什么,他又说没什么。
“有病。”程喻骂一声,推推他示意他下去。
“你要走了吗?”他嘴唇上还有红红的口红印,程喻说当然了,要12点了她当然得回去,陆家安又问她半夜造访的原因。
程喻也毫不掩饰,掏出小方盒对他挑眉。
“那不做吗?”
“怎么做,你奶奶在家。”
陆缘安似懂非懂点点头,解释起来:“排异期已经结束了,所以医生建意我把奶奶接回家,明天晚上我去你那,可以吗?”
又是那种卑微至极的道歉的语气。
程喻不解为何他总爱道歉:“我又没怪你,也不是一定要□□,你好好照顾你奶奶。”
1:引用《闻香识女人》
很喜欢这个电影,倾听《一步之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