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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Deje v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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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4
刚好麦当劳在和Hello Kitty联动,于是程喻就点了几份套餐,因为李小洋特别想要凯蒂猫的玩偶。
吃饭的时候,李小洋的注意力已经全部在玩偶上了,而程喻和陆绪安又闲聊了起来。
“你奶奶是不是做好手术了?”她对这些快餐食品不怎么感兴趣,所以只是半倚在坐位上没有吃。
“嗯,几天前就就好了,我今天上午还去看了。”
“恢复的怎么样?”
“挺好的,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程喻不是一个特别关心他人家庭的人今天却有些反常地问起。
“也没什么大事。”她摸摸后颈:“我觉得远江市医院的医疗水平挺好的。我妈之前不是在那儿住院吗?不过现在转到美国一家医院了。”
“可能你弟弟想要让她接受更好的药物治疗。”
“也许吧。”
其实不然,一根据信息差程坦能知道那家医院的概率很小,二靠程坦手上的积蓄是不可能有那么多钱出国治疗的,而且程坦也不像那种为了家人可去贷款的人,他倒像那种为了钱可把家人卖了的。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程坦那学历进了前五百强公司当高管。程喻对着面前虚无一点挑挑眉,感觉很不对劲。
不过她也没往多处想毕竟烦人弟弟和烦人妈妈走了应该是一件好事树,她不用在看他们搬弄是非也不必在与他们浪费口舌,争辩对错。
但是她开心不起来,心情有些沉重,直觉告诉她有事要发生,不过要皮等她来得及细想就听到李小洋嚷着要吃DG。
“不能再吃了,昨天已经吃过了,马上入冬着凉了怎么办。”程喻这边还在忙着说教,猪队友陆同学已经买好了冰淇凌。
“陆哥哥最好啦!”
“你到时候感冒了也是你陆哥哥的功,让他照顾你去。”程喻恶狠狠地瞅着把小孩惯坏的陆缘安。
“给你也买了。”陆缘安眨眨眼,递给程喻甜筒。
三人一狗在快入冬的季节吃着冰淇凌沿着河岸悠闲信步,晚风拂过街边的枯叶,碧绿的江水然后拂过每个人的侧脸,它轻柔如吻,随性如云,每个人都难以从这感觉中自拔。
程喻曾多年前在拍抹遇到过此般晚风,陆缘安也曾在多年前的远江遇到过此种晚风,似曾相识却截然不同。
他们想起一首诗:
晚上,陆缘安晚上没走,留下来暖床。
程喻留着陆缘安除了长得好,活更好,她躺在床上看着主卧的大吊灯,感觉这辈子也遇不到这么好的sex partner她又再抽事后烟,没开窗,烟味弥漫了整个房间,灰白的烟雾像云四处飘荡。
她弹弹烟灰,说圣诞假要去一趟德国,把之前搬家没搬完的书搬过来。
陆缘安揉着她的小腹闷哼一声。
程喻不太喜欢这种方式的温存,有洪水泄堤之感,她不太舒服,起身拍开他的手,食指拨开他那被汗水浸湿的前流海:“我的意思是你平安夜的生日我来不了了。”
“你怎么知道,平安夜是我生日。”陆缘安此时眼角还有些猩红,眸中原始的野性还未彻底褪去,看起来不复往日的清冽。
其实是上次程喻去他家看到了比赛报名表,上头有他身份证号。
陆缘安看着几缕烟就她呻吐出,红唇轻启:“因为我爱你呀,宝宝。”程喻说完笑了起来,肩头金黄的发丝随着轻微抖动搭在了胸前。
没有任何因果的句子,只是她用来哄骗小孩的trick。
“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程喻摸到床头的手机打开某宝界面问他。
“不用了。谢谢。”陆缘安的边界感还是那么重,不愿收别人的一丁点儿好,好些那些东西是炙热的烈火,他一碰到便会被烫伤,只可避开为好。
程喻装没听见问他要球鞋还是手表。“唉。”她忽然拍了拍他肩:“我记得你steam购物车里不是有几款游戏吗?当你生日礼物了,过几天你电脑给我下,我给你买了。”
“真的不用姐姐。”他不清楚为什么自己steam里的游戏都能被她看到,不过好在他没有和薄言一样爱玩一些奇怪游戏,否则就身破名裂了。
程喻用力把烟想灭在烟灰缸里:“你这也不要那也不要,想干什么?”
陆家安看她有些烦了,声音便带了点儿鼻音:“不是,就你不觉得我们俩的关系有点儿...像...”
像什么,程喻直勾勾地盯着他等他补充好句子成分。
“像...包养关系。”
......
程喻脸上的笑一僵,顿了顿只道陆家安面子太薄:“你知道包养是什么吗?就是为了钱达到某种目的而用不正当的手法来发挥自己的价值?
“所以你觉得我们像包养关系是因为你想靠近我来达到某种目的吗?”
“不是。”陆家安有些委屈:“我是喜欢姐姐,才不是因为什么钱。”
窗帘没有拉好,月光洒在她雪白的肩肩上,她摇摇头说自己当然相信他了,然后催他快点睡。
陆同学抱着她熟睡,少年强有力的臂膀搂着她,平稳的鼻息像蝴蝶翅膀扫过她的额头,可怀中的她做了个不安稳的梦。米米米
Embers小姐年轻时酒精过敏,一喝酒身上就会长红子,可惜她不太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时常忘了这件事。
那夜她穿着高定大露背鱼尾裙和Wald con先生一起参加一公爵生日会。
一个个盛着美食的小台桌驻立在人群中,身穿黑白制服的待者在小岛台间来回穿梭着,Embers记得那晚月亮很圆,莹白的月光遍地都是,它落在大游泳池中,落在盛香槟的高脚杯中也落在她的眼中。
会场上形形色色的人她都不太认识,可她仍然陪来搭讪的小公爵喝了一小杯香槟。
有些苦,但还不错,新奇的感觉有些让人上瘾,于是她又在吧台上要了几杯马爹利蓝。
“亲爱的,你喝醉了。”Wald先生低头看着她,她面部泛起粉红,眼神又些焕散,先前盛得报其利落的丸子头此时有些松了,一些碎发搭在她耳后,有着少女别出一格的美。
“没有啊,还好啦。”突则不然,小脑被酒精麻,此刻以难以辨别方向。
像一只昏头转向的小白猫,她此刻对着Wald露出餍足的笑。
于是Wald先生带着她的女郎提前退场。
Wald和Embers坐在那辆超长林肯车上,玻璃窗外的彩灯映在她雪白的长裙上,像一片打翻了的水粉颜料。
Wald将拔肩搭在女子衣的身上,肌肤相触的那瞬间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你身上怎么了,过敏了吗?”
“啊对……其实我酒精过敏来着。”Embers尴尬的笑着。
Wald有点生气,着眉问她过敏还喝什么酒。
“忘了……别生气嘛。”虽然此刻喝醉了,但她知道他拒决不了她的撒骄。她声音软软的,双手环着他的肩,把他的火气消了。
回庄园后,私人医生已经在大厅等着了,开了几服药,服下去后,身上的红就消去了大半。
“以后不准喝酒了。”Wald既生气又关心地说。
Embers听了吗?也许吧,在他面前的几年她再也没有碰过酒精,可离了他后,硬是把自己喝脱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