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F》鱼汤汤圆

23、醇香气息

　　Chapter 23
　　两人刚回家，李习之的飞机就已经落地了，他打电话给程喻吩咐起李小洋今天要做的作业。
　　“嗯，行行行，她做好后我拍照给你。”程喻一边听手机一边给凤梨倒狗粮。
　　“那行，麻烦了。”
　　“嘟…”电话挂断，李小洋又点开了《小猪佩奇》笑嘻嘻的看了起来。
　　一人一狗好像都挺爱看这粉红小猪的，李小洋在沙发上学着猪叫，凤梨在地上学着佩奇在泥坑里打滚。
　　程喻看着眼前的景象顿感无语，她手插腰催李小洋快写作业。
　　“不嘛，再看一小会呗。”小洋睁着个大眼睛对程喻撒娇。
　　程喻心软说可以再看半小时，半小时后李小洋不情不愿地倚在凤梨身上做起了作业。
　　“狗狗，你会背法口决吗？我忘了…”李小洋抱着凤梨大叫，眨巴着眼看着程喻，言下之意：我忘了口决，可以不做吗？
　　当然不行，程喻告诉她乘法口决忘了就用加法一个一个算。
　　“我走了，晚上八点之前回来，电视遥控板我也拿走了，有事座机给我打电话。”程喻迅速撸了个妆就出发了。
　　她懒得开车，所以定的咖啡馆就在她家门口的步行街上。
　　“叮一呤”她推开咖啡店的玻璃门，一股醇香的咖啡豆的香气便将她包围，她下意识看了眼窗边，意识到她可能来晚了。
　　陆缘安坐在窗边，光线虽不怎么好，但此时他精致的眉宇和清冽的眸子倒突出了很多，不听话的风绕过他，拂起额间的流海，他像只听话的乖狗摇了摇脑袋把碎发理好。
　　“来晚了，抱歉。”程喻摘下腰侧的小皮包，拿出手机：“想喝什么，我请客。”
　　他抬头，眼尾轻微上挑原本眼中的清冽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彻底消散变成了小狗眼：“我已经点了，给你点了芒果星冰乐。”
　　“哦。”程喻把手机放回包里，坐到软登上：“你有什么事要说？”
　　“对不起，程喻，我那天不是有意要提起…那件事的，我不知道那是你的伤疤，我没有看不起或嘲笑的意思，我那天是有点担心你当时的情况，我以后不会再提起这件事了，会好好了解你后，再谈未来，对不起。”陆缘安说话时垂着眸，像被训活的乖孩子，也像一只做了错事的小狗。
　　程喻对此感到惊讶，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所以，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冷战了……”
　　咖啡已经制做好了，程喻用指尖抹着杯壁上的小水珠，冰冰的，凉意从指尖传到全身：“我没有跟你冷战，但你已经默认我们分手了，不是吗？”
　　“没有啊，我没有想分手，我很喜欢姐姐的。”程喻发现他眼尾有点粉红。
　　“但是，我前天在这大看见你给别人送花。”程喻说出口才发觉这句话有些傻。
　　“你吃醋了？”是正问句但从他嘴里说出倒像陈过句。
　　“吃你……”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脏话。
　　电话另一端，李小洋踩在登子上，拿着电话，等待接通。
　　“喂，程姐姐，我快饿死了……”
　　程喻看了眼表：“还没六点，待会儿我回来带你出去吃。”
　　“作要多久才回来，我好饿，饿得都想吃凤梨的饭了。”
　　“马上，六点半之前，如果我回来前你口算还没做完，就去吃凤梨的饭。”程喻知道李小洋设写作业于是要挟她道。
　　李小洋努努嘴，为了今晚的麦当当做了两页口算。
　　陆缘安问那是谁的小孩。
　　“你觉得是我的不成？”程喻叨着吸管看他。
　　陆缘安沉默半响，最后小声说：“有可能。”
　　“有病。那是李的孩子，这几天暂住我家。”
　　“我舍友和他女朋友吵架了，他女朋友不想见他，所以让去帮他送花。”
　　“你们宿舍就两个人？”
　　“一个是她女朋友哥哥还有一个在上课，我已经和他们说过了，以后不会再答应干这种事了。”他垂眸又开始认错。
　　程喻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爱认错、爱道歉，她只是简单询问原因，陆缘安就变成下位者开始认错。
　　很卑微，她从没见过这种人。
　　程喻用吸管戳了戳塑料瓶里余下的冰，起身背起包让陆缘安和自己一起去吃晚饭。
　　“所以你还生气吗？”陆缘安走在她身侧，没敢牵手，虚虚地问。
　　夕日欲颓，天上只有深橘色的一片和几只归巢的冬鸦，太阳快落山了，月亮已经挂上枝头，莹白的，此时还不太显眼。
　　秋风拂面，有些凉意，但滞给她的更的是枯叶的味道，她睨了他一眼，把手插进风衣口袋：“我从来不生气。”
　　她拿出一支烟，点燃，吐出一口烟，朦胧的让她看不清眼前的路，只有一些七色的色块在她眼前转化，她又听身边人说对不起，然后牵住了她的手。
　　陆缘安此时闻到了铃兰香和二手烟的味道，清甜的花香与呛人的烟味混在一起感觉很奇妙。这一次开门有两个小车出来迎接程喻，披头散发的小女孩和毛发凌乱的阿拉斯加。
　　凤梨现在真的有点儿怕李小洋又骑到它背后揉它耳朵，所以门一开，凤梨就冲到了程喻脚边。
　　“姐姐，你点麦当劳了吗……这是谁?”李小洋仰头看着陆缘安问：“你又换新男友了?”
　　“小孩别管这么多。”程喻黑脸“再瞎说就不带你去，吃饭了。”
　　李小洋忽然立正，假装嘴上有条链，一拉，把自己嘴巴封好。
　　“走，带你吃饭去。”程喻说。
　　李小洋又在嘴边一拉，指着自己脑袋说：“我的头发太丑了，重新扎一个吧。”
　　“不会，你就自己随手摘个马尾呗。”
　　陆缘安说：“我会，我来帮你吧。”
　　“你想扎什么发型?”他手上绑成彩色的皮筋，微笑着问坐在登子上的李小洋。
　　“我要头上有蝴蝶结的！”
　　程喻坐在沙发上静静等着，只见陆同学一手拿木梳一手拿着皮筋，身旁放满了五色的卡通小卡子，一双白皙的手取出几缕头发不一会就编成了个好看的发型。
　　“喜欢吗?”陆缘安把最后一个小兔发卡别在李小洋的流海边轻声问她，像一位幼师。
　　“哇！好好看！”李子洋冲到卫生间的化妆镜前侧脸。
　　叫道：“谢谢陆哥哥！”她又冲到客厅甜甜地说。
　　之后三人一狗去麦当当的路上李子洋就一直在用一切可以反光的东西欣赏着自己的头发。
　　程喻看着他们前一蹦一跳的小孩似笑非笑道：“陆同学还挺会扎头发，是经常给自己扎吗？”
　　话里有外，弦外之音，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出来。
　　“之前大学社会实践就是去公园摆扎头发的小摊。”陆缘安去牵程喻缩在袖子里的手问她是不是又吃醋了。
　　程喻用力捏了下他粉粉的指尖骂他今天有病。
　　陆缘安欠欠地说他知道姐姐就是不好意思说，实则心里很在意。
　　“姐姐，虽然我不是你的初恋，但是你真的是我的初恋。”
　　忽然的煽情让秋天的空气变得有点热，还有点儿甜。这让程喻想到了他今天为道歉买的巧克力，就像此刻的空气一样甜，那是由草莓，蜂蜜，可可豆所编织而成的醇香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