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留香香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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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喻家是个大平层，有个前院，不过院子里什么也没种，只有数不尽的杂草横生。
程喻开门后就亲了亲陆缘安问陆缘安大半夜过来真的只是想看狗吗？
陆缘安被亲的耳手发烫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
程喻故意不开心道：“看来陆同学只想来看狗咯，我还以为陆同学是想我才来的，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啊。”
陆缘安忙否认：“不是，我也想姐姐，想姐姐才来的。”
“那陆同学表现一下有多想姐姐好不好。”表现的结果就是俩个人在床上滚了两个小时，才说起正事。
程喻坐在他身上抽着事后烟，对着身下的陆缘安吐了口烟，他因吸了一大团二手烟咳了几下。
“姐姐，抽烟对身体不好。”陆缘安的手还扶着她的腰，刚才那些烟把他的眼泪都呛出来了，于是他小声抗议道。
“我就这点爱好，要你管。”她又吸了一口。
“你什么时候去录制？录制几天？”陆缘安没指望能把她劝住，只是别过头，避开二手烟。
她微黄的头发搭在白皙的肩膀上，程喻随手将碎发向耳后拂去，将烟火丢在垃圾桶中：“不知道，五六天吧，就在远江拍。”
“嗯。”陆缘安应了一声表示听到了，之后两人就陷入了沉默窗外树叶飘动的声音在这时很容易捕捉。
“你是不是还想问什么？问吧。”程喻将头埋在陆缘安锁骨处，她的发丝像猫尾巴一样拂过他的脖颈，让人心中痒痒的。
陆缘安手不老实的绕起她的头发：“姐姐，网上那些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猜。”
“李教授说那些都是假的。”
“那你还问。明知故问很烦唉陆同学。”她语气随意，好像丝毫不在意这件事。
“不发一则声明告诉他们你没做这些事嘛？”
“你看啊陆同学，喜欢我的人不管别人说我多坏，他依旧日会喜欢我，不喜欢我的人，我怎么解释也没有用。每个人心中的偏见从一开始就决定了你在他心中是个怎样的人。偏见是改变不了的。”
“你要是怕因为我陷入这些非议现在就可以和我分手。”她的语气平淡没有一丝伤心的心情。
“程喻，我不想和你分手。”陆缘安发现自己好像有些喜欢上程喻了，这段随意的关系迎来了一丝真情。
但程喻呢，她好像只把陆缘安当作一个活好的炮友，无论得到还是失去，她好像都不在意，陆缘安看着她那双又大又圆的鹿眼，那双眼睛中此时盛有一个他。
于是陆缘安脑子短了路问：“姐姐，你喜欢我吗？”
程喻没有即刻回答，她揉了揉他的头发将这个问题反问给他。
“喜欢，喜欢姐姐。”
程喻又说陆缘安要拿出喜欢她的证据。
喜欢一个人的证据是什么呢？陆缘安此刻闻到了她身上愈发浓烈的铃兰香。
“我能闻到你身上的铃兰香。姐姐，你听过“费洛蒙”效应吗？一个人在很喜欢对方时才能闻到对方身上的体香。”
程喻听到他的回答笑了笑，然后她说她身上的铃兰香是因为洗发露留香太严重了。
然后程喻又说她还闻到陆缘安身上有一股狗味呢，那这样是不是说明她爱死陆同学了呢。
话题被程喻成功绕开，那晚她一直没有直接回答那个问题。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她自己也不知道。
那晚她失眠了，脑子里想到了汤显祖写得“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她戳了下陆缘安，干笑了几下，俗话说智者不入爱河，而程喻刚好不想当愚者。
***
“余净老师，这边清。”工作人员把程喻引到了后台化妆。
负责程喻的这位化妆师很善于放在别人的特点，于是在她手下程喻那双鹿眼就更加突出了，又大又圆的眼睛在配上微卷的长发让程喻看上去像个14岁的小姑娘而不是一枚24岁的社畜。
“好了余老师，您先去后台等一下，剩下几位老师很快就好了。”
程喻缩在毛衣里刷着手机忽听一个人在叫她。
“余净老师，可以要签名吗？”一个穿着卫衣的男孩道。
程喻接过笔时就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
“顾昇，是吗？”她想起来了，这位是近年来很有名气的诗人，资质不大但思想却，比老一辈的还要深刻，程喻还是挺欣赏他的。
顾昇收起书：“是的，余老师记性还挺好。”
“过奖。”程喻觉得他们二人之间的确没什么可聊的，于是草草结束了聊天。
节目拍摄很无趣，程喻也不清楚为什么现在饭圈化都己经蔓延到他们这个圈子了，这档节目的拍摄比起作者本身的写作能力更关注于作者的外貌以及私生活。
“余老师，很多小鱼们都认为老师是才华与美貌集一身的小说女主，你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呢？”黑黑的镜头直直对准程喻的脸。
程喻内心此时就四个字：无话可说。
但她不能这么说，至少不能当着镜头这么说，于是她露出大眼：“很荣幸能收到小鱼们的夸奖与喜欢呢，但是并不是集才华与美貌于一身的人才是小说主角，只要有一颗对生活热爱的心，你我都可以是小说主角呦。”
程喻说到最后自己都想笑，她真不明白自己的声音怎么可以夹成这样。
附一句话，最后一句可不是她加上的，是节目组为了添当代网络热门金句硬让程喻说的。
无脑节目，程喻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要不是这节目的导演。她得罪不起，她才不来呢。
好在镜头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太久，很快又去问其它人无脑问题了。
“顾昇老师，请问您去年出的那本诗集《明月泉》是否真的向网上所传是来纪念您爱人的呢？”
呀…其实这档节目也不是一点儿有趣的地方也没有，起码可以吃瓜，程喻眨眨眼抓起一把瓜子，做好了吃瓜准备。
“我想各位都这部诗集都有些误解。”顾昇摸了摸耳朵道：“这部诗集里的作品都是我青年时期为一位笔友写的，我们从来没见过面，因此谈不上喜欢，只有对对方文字的敬佩罢了。”顾昇觉得这个问题确实有点儿冒犯了，因此说到最后竟有些挂脸。
程喻一边扒着瓜子，一边觉得这说辞有点儿熟悉，谁说过这句话来着？
第二天的拍摄属于没情硬装的摆拍，作为一个慢生活的综艺节目，自然需要很多金句才能吸引观众来看，于是节目组便把一众作家引到一个人工打造茶山里，让他们写诗，谈人生。
眼前景色确实不错：青山在眼前不断翻涌着，既使己经秋季山上的竹子却依旧青色，那抹青绿色倒映在山间叮咚的清泉中变成了涌动着的春天…景不错，虽然说是人造景观。
于是程喻也不拂节目组面子，提了两句诗。
秋竹长翠松仍青，凌霄之依存心。
这句诗没什么深意，程喻随口编出为给节目组添励志小短句的。
但是她心里有一对更符合现在心境的对联。
上联：人大棉裤厚风衣风中肃瑟
下联：花嫩花瓣长青藤雨中正艳
横批：没*硬装
虽然对得不咋滴，但意思可谓人人皆懂。
比人还抗冻的花准见过？但这儿就有，还不只一点儿，这片人造大自然中不仅竹子，花，草是假的，连那座山都是水泥造的！
其他作家也很无语，兴志缺缺说了几句话就回酒店自个儿乐去了。
但是几个人万万没想到难得的晚间生活也会被打扰。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留香香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