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F》鱼汤汤圆

13、无怨无悔 过去的经历

　　“姐姐，我抱你去洗个澡吧。”陆缘安闹够了后环着她的腰说
　　烦死了，让人一刻也清静不了。
　　“不用了，我自己去。”程喻睁开眼，没有给他好脸色看，她从爬上爬起来，随手从床头捞过一件衣服就往身上套。
　　直到她下床之前一直都很帅，但当她双腿全着地时，心混跳一拍，她咳了两声想掩住腿软的尴尬。
　　“真的没事吗？要不我扶你去？”陆缘安好心地问
　　“不用。”程喻撑着腰看都没看他一眼。
　　程喻冲完澡后，用手抹掉镜子上的水雾，发现背上，脖子上全是又红又紫的咬痕，这人真的跟狗一样。
　　陆缘安已经把床单换好了，程喻上床后，他就去洗澡了，程喻几乎是碰到枕头就秒睡了，她真的不知道她的睡眠质量能如此之高，从早上六点睡到了晚上六点。
　　腰酸背痛，程喻不想从床上起来，奈何嗓子在冒烟，肚子在咕咕叫，她身上只有一件又宽又大的白恤衫，她站起来，衣服刚好盖过大腿，所以她也懒得管自己的衣服在哪儿了，直接真空上阵。
　　天又黑了，客厅里没开灯，只有阳台上的小灯微微亮着，陆缘安正在小灯下洗床单。
　　他就蹲在地上，程喻从他身后走来踢了他一下：“喂，我衣服呢？”
　　陆缘安抬起眼，擦擦手上的水滴站起来说：“衣服我洗了，现在在烘干，再过一会儿就干了，我做了饭，给你热一下再吃好不好。”
　　“那你快点，我要饿死了。”程喻看着他那人畜无害的样子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遵命。”陆缘安绕了绕程喻的手跑去热饭了。
　　陆缘安在厨房捣鼓时，程喻电话响了。
　　是她妈打来的。
　　“小喻啊，你看看你那边方不方便给垣垣找个工作。”程喻听着她夹着的声音怀疑她嗓子里卡飞机了。
　　“让他自己去投简历，找我干嘛。”程喻这儿两手一摊不打算帮。
　　洪于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东西，高中学历，又贪图安逸，让他老老实实干体活也不愿意，只想坐班公室。
　　洪于干笑了一笑：“这不他没什么能力吗，你混这么厉害，找个朋友给他个小位子慢慢干起也行。”
　　程喻假意思索了一会：“我还倒真有这么一个朋友。”
　　“开螺丝厂的，我去给你托个关系，只要他肯干，马上给他提成包工头。”陆缘安已经把饭热好了，安静地端到了她面前
　　“呃…我跟他商量一下。”洪于没想到程喻这么不给面子
　　“姐怎么说？”程垣坐在椅子上吃着他妈拨的橘子。
　　“你姐那肯帮！你过几天再去别的公司试试。”洪于不劝他多吃苦耐劳只让他多换几个公司投简历
　　“你妈妈吗？”陆缘安看着程喻小心问
　　程喻随便扒拉一下菜，含糊地“嗯”了一声
　　“陆缘安，你有没有觉得我挺坏的？”程喻垂着。眼，没有来头地问了一句
　　“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你奶奶生病了，你没钱也没钱治，我妈妈病了，我却有钱也不出。”
　　陆缘安忽然觉得她这人很矛盾，哪哪都很矛盾。
　　高挺鼻梁，微尖的鹅蛋脸，线条分明的下颔线，却有一双又大又圆的鹿眼。
　　明明看上去做事利落，干练，是杀人不眨眼的那种，却有矛盾着一丝悲悯或是说愧疚之情。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她为什么不愿意出钱。
　　程喻咬咬筷子：“我又不是没给她钱咯。”
　　“我大学毕业后，我在德国又待了一年，那年我爹死了，她刚住院，她就打电话给我，让我打点钱给我爹安葬，给她治病，我就打给了她三百万。”
　　“风饶的墓地是不便宜，但她把我爸葬下去后可能还有一百多万，结果剩下的钱她全给我弟，那你说她现在没钱治病，我还要给吗？”
　　“那既然是自己做的选择，为什么现在又要质疑正是非？”陆缘安问
　　程喻不是聋子，医院里小护士们八卦的声音有时也会传到她的耳朵，她虽然觉得自己没什么错，但在别人眼里她就是个狠心狗肺的白眼狼。
　　“因为很多人都觉得我是个没良心的坏蛋。”程喻说出这句话时，胸口传来一阵痛，但她假装不在意自己内心的脆弱，刻意吊二朗当地说道
　　陆缘安有些惊讶程喻是这么在意别人看法的人：“每个人的是非观不同，这不是绝对，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最后无怨无悔就够了。”
　　程喻脑子里传来“砰”的一声，一颗无形的子弹这次从她的太阳穴穿过，她脑子里又放起了换灯片，胃里翻江倒海，她双手撑桌站起来，觉得自己可能发病了。
　　“我回家了，拜。”程喻走得很匆忙，衣服还没完全烘干，她就穿上衣服走了
　　陆缘安的公寓又变得空空落落了
　　程喻上车后，就着矿泉水吞了几颗药后才缓过来一点儿。她吃了上限的两倍，不过这对她其实Reasonable use drugs，毕竟这种成瘾性强的药物，只有靠加量才能达到想要的效果
　　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最后无怨无悔就够了
　　但程喻想她这辈子也担不起无怨无悔这一词，过去的经历由如桎梏牢牢将她困在悬崖。
　　***
　　国庆假期结束后，导师就把陆缘安等人的论文和整理资料送到市区里评选，竞赛也暂时告一段落。
　　不过陆缘安没让自己闲下来，他开始准备考研英语了
　　同宿舍的蒋言还在准备六级，去年挂了的他今年打算发力了！
　　还没发力三个小时，他就快被英语催眠了，屏幕中老师如机关枪般的英语真得让他快睡了
　　他拨下耳机望了一眼陆缘安，很难相信这人可以像尊大佛一样在语法书面前待一下午，蒋言坐在滑轮椅上滑到陆缘安身侧：“你要考到哪儿啊？这么努力。”
　　“就考到远大。”陆缘安伸了个懒腰
　　“研究生要多少分？”
　　“我这个专业A类线要370多多分。”
　　“那也不低哈。”蒋言打开手机查了查研究生370几分是什么概念：“但我记得你那个比赛得奖了是不是就可以保研？”
　　“可以是可以，但那种国家级奖项哪有那么好拿。”
　　“那你用多少把握可以拿奖？”蒋言好奇问。
　　“0%”
　　······
　　“别那么没自信。”蒋言拍拍他的肩：“我觉得你肯定能拿奖，能拿奖了别忘了请我们吃饭。”
　　“没拿奖也请你们吃。”陆缘安笑着说。
　　“唉，你女朋友外语肯定也很好吧？”蒋言脑袋一抽就问了“怎么又提到她了？”陆缘安有些头痛。
　　程喻看着全是修改的作文陷入沉思，她感觉自己一年多努力白费，明明专四单词过了好几遍，结果写出的句子还是狗屁不通
　　学语言对她来说好像一直都挺困难，从小时候学英语，到高中学德语，再到现在学法语都是难如登天。
　　看来还得继续加油呢，不过再继续努力之前她要在11月初参加一档读书节目。

作者有话说

　　……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