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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蓝水晶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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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的最后几天,陆缘安开始赶作业了,他现在正在完成老师布置的阅读任务,还剩下三万字就要读完了,门口传来了门铃声。
程喻很聪明的记下了陆同学家的地址,这样就可以随时来骚挠小同学了。
“程喻?”陆缘安看着门前的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弯下腰去帮她拿托鞋:“穿这双吧。”
那是双男士托鞋穿在程喻脚上感觉随时都要掉下去。
“你喝红酒吗?澳大利亚产的,给你。”程喻把一个高极的红酒盒放在鞋桌上。
“不了,谢谢。”这太昂贵了,陆缘安收不起。
“为什么?你是不喜欢酒,还是不喜欢我送的酒啊”程喻故意说道。
陆缘安急了:“不是这…这太贵了。”他不想当吃软饭的小白脸。
“那我俩一起喝,你就当陪我好了。”程喻眨眨眼对他说。
“你现在在看论文啊?”程喻看着陆缘安电脑里的文档:“那你先学。”程喻说完,坐在了沙发上。
茶机上一本汪曾祺的书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想起了一些事,她中学时期有一篇文章就是汪曾祺的叫《昆明的雨》;她很喜欢这篇散文,可惜是略读课文,没机会细品其中深意。
既已融于世,再难归于真。
可汪曾祺的文章讲究一个“真”字,在世间万千出寻觅真,领悟真再叙述真。
程喻就这样窝在沙发上看了一下午书,直到陆缘安完成阅读任务。
“姐姐,晚上你想吃什么?”陆缘安坐到沙发上问他。
窗外金黄的光从玻璃窗透过来,如此强烈,炙热的光对看了那么久纸质书的眼睛很不利,程喻揉了揉眼:“随便,你会做菜吗?”
“会,你想吃什么?我来做吧。”陆缘安像个贤惠的妻子。
“你随便做点儿吧,最好能配那瓶酒。”程喻,半躺在沙发上像个酒蒙子。
“哦,那我做点儿意面?”
“可以,我要吃番茄的。”
陆缘安系好围裙,就进厨房炒饭了,程喻看着他白白的手精致的脸,又想起他在田里记录,看到系围裙炒菜的陆缘安觉得反差男大就是香。
比反差男大更香的是陆缘安做的意面。
面条又弹又劲道,又酸又甜的的番茄汁浇加面条上,上面还放了一朵小花点缀,可谓好吃好看。
“哇,陆缘安你怎么这么会做饭?”程喻赞叹道:“真好吃,想把你扛回家让你天天给我做饭。”她一边吃,嘴巴还说个不停。
陆缘安眼睛弯弯的,看起来很开心:“我还会做好多菜呢,你想吃什么我都会做。”
“你这儿有高脚杯吗?”程喻已经徒手把木塞拨出来了。
“没,不过有玻璃杯可以吗?”
“撮合,你去拿吧。”
陆缘安从柜子里掏出一套很精致的镀金蓝水晶玻璃杯,洗了洗后,放在了桌上。
“这杯子真好看啊。”灯光从蓝水晶里穿透出去倒映在木桌上像一片海。
“这是我爸爸之间从大洋彼岸买回来的。”
“你爸是干什么的啊?”程喻把红酒倒进玻璃杯,光又变成了紫色。
“老师,国学老师。”
“那你成绩肯定很好吧,我们班之前很多教师子女成绩都很好。”程喻自己先喝了一口,再把另一个杯递给陆缘安又问:“你高考多少分?”
“七百零几。”程喻差点儿被呛死。
她掰了掰手指头,陆缘安应该是34年的高考生,那年高考卷程喻印象特别深,数理的卷子特别特别难,里面藏了好多竞赛题。当时有一起留学的同学把那几道给程喻挑战,结果她做了快一下午,四道题只对了一题。
“七百多都随了北里大学的分数线了,你跑到这大学农干嘛?”
陆缘安也喝了一口酒,发现这酒很苦很苦,他看着程喻真得不知道这么嗜甜的人是怎么喝下这么苦的酒的:“因为我奶奶在这,我跟那么远,她就没人照顾了。”
程喻还是不解:“那你学个计算机什么的不也比学农就业前景大吗。”
陆缘安之前的高中老师也是这么问他的,陆缘安其实是有私心的。他爸爸作为一名国学老师在郊外是有一家人私塾的,陆缘安小时候就在私塾里读,上课念竹简,下课逛稻田。
父亲教他“一丝一饭当知来知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从小的环境教会他的是对劳动的尊重,天地的敬畏和对自然的敬仰,他认为自己生于这片大地,就应该为土地付出些什么,所以他选则学农,并想一生都在麦田里过。
但他没和程喻说这些,他只是说:“就是想学农,这不是回归自然嘛。”
“你在骗人陆缘安,我最讨厌骗人的人了。”程喻那瓶酒已经见底了:“让我猜猜看,你想待在田地是想为土地付出些什么吧?”
好吧,程喻猜得是有点儿准,过了半响陆缘安才垂下眉“嗯”了一声。
程喻喝完她那杯后又给自己添了一杯,她本来想顺便给陆缘安也添一点儿的,结果发现他压根一口没喝:“不喜欢喝?”程喻挑了挑眉。
“有点苦。”其实是特别苦。“你不觉得有些苦吗?”陆缘安有些好奇。
“这你就不懂了吧。”程喻不笑:“你还记得在水渭答应我的事吗?”
“哦,我想起来了。”程喻不禁感叹这孩子真自觉,“我带回来了个礼物都忘记给你了。”程喻脸刷得一下又垮下来了。
“这个,你喜欢吗?”那是一个还算精致的捕梦网,粉粉的,少女心得很。
“给我捕梦网干嘛?”
陆缘安其实很怕程喻不喜欢,因为程喻好像什么也不缺,他没底气的说:“捕梦网可以避免赶恶梦,带来美梦,这样你就失眠了。”
程喻当时其实很想和他说这些都是呼悠小孩的,况且自己。睡都睡不着要美梦有什么用。
但她今天难得没有说的难么毒:“还挺好看的,但是美梦这种东西可不是物件能带来的。”
“我跟你讲讲怎样治我失眠最有效。”程喻。走到陆缘安身边,陆缘安又能闻到那股铃兰香,他知道程喻下一步要干什么,他有些紧张,紧张得手中的捕梦网都掉了,但他身体不受使唤,主动弯下了腰,闭上了眼。
他等了两三秒没等到,悄悄睁开眼,发现程喻带着点怨气看着他。
“你就不能再弯一点儿吗?你看我够得着吗?”
“哦…对,对不起。”陆缘安手发有些急促,他的腰弯得更低了,低的程喻都不用踮脚了。
陆缘安又把眼睛闭上了。
嘴唇上的触感不算轻,程喻摁着他的脑袋吻得很急,她轻咬着他的唇,开他的贝齿。
这个香味甜中略带涩的吻,结束于陆缘安快窒息的时候。
“笨蛋,你不会换气吗?”程喻最后用力咬了咬他的蜜珠,然后就把手伸到了陆缘安的领口。
陆缘安因为刚才那个吻耳朵红得要滴血,现在那双正解着他衬衣扣子的手上他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酿酿锵锵了,晋江不让写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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