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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没完没了 今天的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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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在这儿干嘛?”陆缘安声音轻轻的,但程喻感觉到一种被压迫感。
“我狗丢了,出来找狗。”程喻编了个狗都不信的理由,还站起来假装找狗。
她左脚踩右脚差点儿平地摔了,陆缘安单手把她扶住了:“我帮姐姐一起找吧。”程喻觉得陆缘安是故意的。
她踢了他一下:“骗你的,你好蠢。”
程喻脸上泛着淡淡的粉,身上也烫烫,陆缘安觉得她随时都会摔一跤:“姐姐,我带你回家吧,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了。”陆缘安这句话没其他意思,不管程喻为什么大晚上在外面,但一个酒醉的女孩子在大街上乱逛实在危险。
“走吧,你家在哪儿?我来打车。”陆缘安牵起她的手道。
“啊?”程喻挣开他的手,脑袋很沉重,还恶心的想吐,她又蹲坐在了马路边:“我凭什么告诉你,你不会来偷家吧?”她说完双手抱着腿“咯咯”地笑起来。
陆缘安觉得程喻比那几个训蝈蝈的小孩还幼稚,他很无奈,但无论如何都不能把程喻丢在这儿:“那你和我一起回家,好不好?”他弯下腰低身说道。
暖黄的路灯照在他身上,好像童话书里的天使。
“那你得和我睡,我才跟你回家。”
“好。”陆缘安很无奈,把这当成了一句玩笑话,程喻牵起陆缘安的手,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吧,你带路。”
天上的星星不停地眨啊眨,路灯把二人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从他们脚下一直蔓延到远方。
陆缘安嗅到了一丝残留的夏天的味道他觉得程喻和他的夏天应该会像小说中的那样没完没了吧。
程喻和陆缘安进屋子里后就一句话也没说过了,跟睡着了一样,但那双眼睛还是水灵灵的。
程喻进屋后就趴在了餐桌上眯上了眼睛,也不知是真睡着了还是假寐,陆缘安也没再管他,转身去洗漱。
水从花洒里落下声音很大,浴室里水雾缭绕,陆缘安想起程喻和他刚在一起那天晚上打来的电话。
你不应该喜欢我的。
为什么?姐姐这么好,我为什么不能喜欢。
你说谎,陆缘安。
他确实说谎了。他感觉自己的生活就像一汪水般宁静,每天就是学校、医院、家这样三点一线无趣的生活。
他不应该和她在一起的,他们像两条平行线本来不应该相交的,可二人心中各自怀有的私欲让二人纠缠上了。
但是比起刚遇上程喻时想要获得有趣生活的思想,现在好奇心可能更多一点儿,他感觉程喻身上藏着秘密,而他则邪恶的想要揭开这些秘密。
他挤几泵洗发露,被自己心中的想法吓到了,他又调低了点儿水温,试图让自己冷静点儿。
陆缘安出来时发现程喻并没有睡着,她杵着脑袋观赏着餐桌上的蝴蝶标本。
“绿带翠凤绿蝶,对吧。”陆缘安有点儿惊讶程喻竟然认识这类蝴蝶。
陆缘安轻轻点了点头,半干的发丝上落下几粒水珠落在地上反射出阳光和蝴蝶翅膀上的闪粉一样亮。
“咚、咚咚、咚。”陆缘安家里最贵的老挂钟无精打采的响了几下,时间不早了,但程喻还想逗一下他。
“过来。”她向向手陆缘安就过来了,她站起来,陆缘安自觉弯下腰,程喻的气息还带点儿酒精的灼热,陆缘安眼睛都闭上了,而程喻只是像摸狗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发。
程喻早上是被闹铃吵醒的,阳光从墨绿色的窗帘里照进来。洒在她的脸上柔柔的,程喻揉揉眼,暴躁的在床头柜上摸到了手机
凤梨吃早饭!!!
幸好家里用的是全自动喂食机,手机上就可以操控,隔空投送好狗粮后
程喻闻着枕头上的肥皂香,本来想钻进被子里在睡会儿,突然脑子上线了:这床是谁的?
程喻被喝断片,昨晚的事她还记得一点儿,嗯…她有点儿后悔,如果有后悔药她一定要回到昨晚乘着酒劲和小弟滚床单。
她起床后,身上还穿着那件真丝红吊带,睡了一晚上洗滑的布料便皱皱巴巴的,看来回去后要把这件衣服送进干洗店了。
陆缘安盖着薄,还在沙发上睡觉,他皮肤白白的,睫毛长长的,鼻梁挺挺的,也许阳光洒在他脸上像西方神话里的小天使,程喻看着他心里又生出了坏点子。
她补了补口红,在他白白的睡衣上,白白的脖子上留下了几个吻,最后又在他嘴角边留了个口红印就满洒离去了。
今天的阳光昨晚的月光还刺眼,但洒在人身上却暖暖的。
陆缘安醒来时都已经十二点了,他先去了卧室,发现人已经走了,只留下一团凌乱的被子,他把被子叠好后来到浴室洗漱。
镜子里的他还镜子外的他面面相觑,他看着脖子上口红印第一反映是完蛋了。
他在镜子前愣了好久,觉得那那都不太对,昨天他又没喝醉,怎么样也不会没理智到干出那种事。
越想越觉得程喻是故意的,这种臭屁事好像也只有她干得出。
陆缘安也不恼,他摸着嘴角的口红□□情有些奇怪,想喝了一瓶气很大的汽水现在还没缓过来。
陆缘安下午去了银行贷了五万然后去了医院。
“夏医生,我钱凑齐了,什么时候可以做手术?”
“过几天做术前体检,如果体检没问题,家属就可以挑合的起博器了,挑好后基本上就可以做手术了。”夏医生说。
下午陆缘安带奶奶去了市中心的公园散心,不出意外老人家问起了做手术钱的来历。
“去银行借的。”陆缘安摸摸鼻子没底气道。
“我都七十多了,花这冤狂钱干嘛?”
“这可不是冤狂钱,我希望奶奶能长命百岁呢。”
夕阳赖洋洋的洒在湖水里像碎金样不断跳跃着老人没有再回话,夕阳也落在了老人粗糙的肌肤里,金黄的温柔的拂摸着每一个人。
***
金黄的光洒在海面上,阿公架着渔船从远处回来了,这次出海时间很短,打到的鱼却不少。
阿公带着男孩带着刚打的鱼又上了船,他们现在出发还能赶上晚市,把海货买个好价钱。
男孩和阿公一起买海货,把标好价的牌子放在鱼前也不用吆喝,很快就会买光。
买完后,阿公照例会去镇上的小酒馆里来几杯酒。
“这小子要喝哈?”酒馆老板把烟夹在耳后问阿公。
“荔枝汽水。”男孩踮起脚对掌柜说。
男孩坐在岛台边,空气中除了有酒精的味道还有黄油和可丽饼的味道,他清晰地闻到了可丽饼的鱼酱的味道,光是闻着,就让人觉得咸咸的。
对面桌的村民在玩桥牌,男孩坐在凳子上一边晃着腿,一边吸着汽水。
荔枝的清爽和二氧化碳一起在味蕾中炸开,清爽无比,他想如果大海有味道那一定是荔枝味的。
阿公喝完两瓶酒后就带男孩去码头了。
晚上,镇上的老路灯亮了起来,周围有像月亮旁的光晕,街上人很少,大部分小,已经收堆了,只有几个牛仔在桥头抽烟。
月亮照着这座小镇也照着那片荔枝味的蓝眼泪。
阿公划着小船,划啊划,月光洒在水里,让人分不清天上和地下。
我也想喝,但在减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