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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完璧之身 验身子。 ...

  •     门外的青柳亦听闻动静,生怕自家小姐出个什么意外,她叩了叩门,“小姐,您没事吧!”

      妙月见眼前男人神色古怪,又唤太医,生怕对自己不利,忙高呼:“我有事!你家小姐有事!”

      青柳闻言迅即冲了进来,扑到床边,“小姐!”

      “守好你家小姐,哪都不准去,等太医来!”谢澜面无表情吩咐,扭头又看了一眼妙月,才出房门。

      “小姐,您没事吧!大公子可是又难为您了?”青柳眼圈透红,“大公子害您摔成这样,这地方,小姐真的不能再呆下去了。”

      “又为难我?”妙月坐直身子,一副八卦神情,“他经常找我事?”

      “是啊,大公子……”青柳才说两句,突然察觉小姐很是不对劲,青柳面露恐惧,“小姐,您怎么了,您不记得大公子了?该不会把我也忘了吧!别吓我啊!”

      “崔太医到!”正此刻,崔太医跨着药箱进门,身后跟着面若土色的谢澜。

      谢澜一个眼色,青柳识趣后退了退。

      “你出去。”谢澜语气冰冷,斜乜一眼青柳。

      妙月眼见太医朝自己走近,思及方才婢女的话,瞬间警铃大作,眼下男人惯会为难她,她头上的伤又是他害的,谁知道叫太医来做什么。

      “别走!”妙月朝青柳摇摇头,“你就在这,陪着我。”

      谢澜深深望了妙月一眼,什么也没说。

      那便是默认的意思。

      妙月很抗拒太医就诊,她一把打翻太医搁在床边的药箱,“我没病,看什么?”

      谢澜神色凝重坐到床边,罕见的有耐心,他轻抚妙月的背,“别怕。”

      妙月推开他的手,“你走开!”

      谢澜静静望着她,眼眸不曾移开半分。

      她向来乖巧听话,对他含情脉脉,柔和纯净的似一湾清泉,莫要提这些拒他的动作,便是放肆的话,也从未从她口中听过。

      而她的这些反常,是他造成的。

      谢澜不顾妙月的拳打脚踢,难得耐心温柔将她钳制住,整个箍到自己怀里,“快,诊脉!”

      妙月疯了似的挣扎,抓破了谢澜的眼角。

      感受到颈肩一痛,秒月眼皮翕动,只觉眼皮沉重的睁不开,闭眼的瞬间,见太医将一根银针刺入了她的脖颈。

      果然,她就知道,这男人没安好心。

      “你做了什么!”谢澜皱眉。

      “谢大人,我怕表姑娘伤到您,暂时施针叫她昏睡,并无大碍。”崔太医回道。

      谢澜强压怒火,他沉静下来,看着怀里安静的人儿,心间五味杂陈。

      半柱香后,崔太医面露难色,“表姑娘这一摔,摔到了头,颅内淤血未散,恐患了离魂之症。”

      “离魂症?”谢澜面色凝重,轻轻放倒妙月,盖好被子,“出来说。”

      “你,守好你家小姐,有何事及时上报我。”谢澜吩咐青柳。

      “是。”青柳恭敬行礼。

      门外,一阵冷风拂过,接着又落起了雨。

      “没错,离魂症,神气不宁,每卧则魂魄飞扬,觉身在床而神魂离体,惊悸多魇,通体不寐。患者常神情不宁,性情大变,记忆感知异常,常无法忆起重要的人或事。”崔太医慢悠悠道,“不过,表姑娘如今身体并无大碍,仅是记忆缺失。”

      谢澜忆起妙月醒后的异常,的确性情大变。

      他问:“惊悸多魇,通体不寐,可有何法缓解她苦痛?”

      “老夫为表姑娘开几副宁神安气的方子,能适当缓解。”

      崔太医心里也挺稀罕,朝堂上尚八风不动的谢大人,也会有如此担忧姑娘的时候。

      不过他只以为是谢大人害表姑娘摔倒,心里过意不去,才如此关心她,倒是也没多想。

      谢澜又问:“离魂症,可能医好?”

      崔太医若有所思,“医书上,倒是也有先例,有重要记忆刺激恢复的,亦有细水长流感悟的,此法对症下药,因人而异。不过,老夫实话实话,难医。”

      “我知道了。”谢澜长闷一口气,“息风,去随崔太医拿药。”

      —

      清雅阁。

      大夫人一袭暗金缠枝纹暗红缎面外袍,正拨弄着过笼里的促织。近五十的年纪,除眼角隐隐鱼尾纹外,皮肤光滑细腻,面色红润。
      “栖迟院那头怎么样了?”

      王妈妈忙道:“回大夫人,大公子在佛堂跪了一夜,表姑娘已醒,暂无大碍。只是听说,表姑娘好似得了离魂症,还将大公子眼角挠花了。”

      “离魂症?怎么回事,予怀怎由得她伤!”大夫人眉心紧蹙。

      “离魂症,说是失忆,性情大变,什么都不记得了!”王妈妈编排着,“可不止伤人,表姑娘见庭院空空,说是心里压抑,闹着要种花种树养鱼,大公子竟任由她胡闹,拿自己工钱大手一挥给她置办了不少花树。”

      “谁知道真假!我听人说,表姑娘颈间……”王妈妈瞧了瞧四下,声音放轻:“有苟合之迹。”

      大夫人捏着草条的手一顿。

      昨日听予怀说,妙月是同他去半日闲茶坊品茶,不慎摔了一跤。
      可若当真是同他去的,哪里又会出意外跌下楼。

      别人看不明白,她这个当娘的还能不明白?予怀对妙月,向来观察入微,暗暗上心,有予怀在,妙月万万挂不了彩。

      更何况,予怀从不去佛堂。
      她生病时也不见他儿如此虔诚。

      她猜着,十有八九是予怀撞见妙月私会外男欲揭发,妙月情急之下,以死相逼,这才跌下了楼。

      妙月醒来后,无言面对,便编出了离魂证来糊弄人。
      予怀纵容她,自然替她遮掩。

      但作为予怀的母亲,她不会。
      她绝不会允许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长子被这种出身破落打秋风的穷酸乡下女子迷的失了分寸!

      “哪有那样邪乎的事儿,我看十有八九是装的,私自出府乃是大忌,她是想借离魂证,掩饰与人私通!”大夫人心间不满,沉沉道:“翌日,你去找稳婆给她验验身子,是否处子之身。”
      “若非处子,我绝不会留她在府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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