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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醉后的唇舌之快 这里攻的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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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长怿双腿悬空,低头,看着罪魁祸首,“美人?”
迟无卿不好控制手中的人,于是双手托着腿根,“嗯,别动。”
俞长怿玩弄着迟无卿的脸,动作幅度有些大。
迟无卿为了不让俞长怿掉下,掂了掂。
手向上落到了俞长怿的屁股。
迟无卿慌乱了半刻,很快恢复。
倒是俞长怿直冲冲的把脸怼到迟无卿面前,“流氓。”
俞长怿剧烈起伏,迟无卿无奈只能把他放下。
俞长怿围着迟无卿转了一圈,又上下扫视一遍,最后仰头,“美人……”
迟无卿微微附身,把耳朵凑到俞长怿嘴边。
俞长怿的视线中,一个白花花的肉团子就抵在嘴边。
说时迟那时快,“嘶——”迟无卿捂着被俞长怿咬了的耳垂。
俞长怿兴奋了,加大音量,“美人!”
迟无卿垂眼,“嗯?”
俞长怿学着迟无卿刚刚抱自己的样子,一把托起……美人。
迟无卿淡声,“可以放我下来吗?”
俞长怿觉得自己厉害极了,把迟无卿抱得更紧。
迟无卿不知道俞长怿想干什么,但是他可不是这么抱他的。
俞长怿右手环着迟无卿的腰,提了提。
迟无卿的腹部受到摧残。
俞长怿找不到路,也不愿意松手。
目光转到迟无卿身上,迟无卿现在的样子,只能低垂着头。
俞长怿把头埋的更低,然后转头和一脸茫然的迟无卿脸贴脸。
“美人……我们…要…哪?”
迟无卿抽出一只得空的手,推开近在咫尺的脸,“松开我,我带你走,好不好?”
俞长怿急切的摇头,“嗯”字上拐下拐。
迟无卿不再抱有幻想,“好,问你哪边是右手?”
俞长怿双眼放光,“搂着…”
原来他以为现在是把迟无卿搂着,“搂着?”
俞长怿不解为什么要再重复一次。
迟无卿细声细语,道:“那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手向下垂呢?”
“不要。”
“好,不要。”迟无卿朝着俞长怿笑了,“就这么走吧。”
迟无卿指挥着方向,俞长怿势必要带着他走一遭。
突然,迟无卿敏锐发现有人注视这里。
俞长怿倒是先开口,“那里…躺人。”
迟无卿心中警铃大作,怎么可能,今天刚解决了那些人,这么快又来人。
一道声音为了证明自己没死,“迟勉醉了?”
是玉泉。
迟无卿放下戒心,转头,“没有,他醉了。”
青纤忱的房间外,玉泉靠坐在门上,眼中情绪翻涌。
俞长怿不满迟无卿的回答,嘴跟不上脑子,“醉?”
玉泉看着样,也知道了迟无卿说的事实。
俞长怿不再管想不出来的事,晃着迟无卿,“不要看。”
迟无卿回头,“嗯。”
俞长怿和玉泉意味不明的眼神对上,他不喜欢,瞪了回去。
迟无卿不想看俞长怿对别人耍酒疯,道:“继续向前。”
俞长怿努嘴,“哼。”便带着人走了。
“咚”的一声,迟无卿头撞上木桩。
俞长怿心虚的没看他,迟无卿问,“生气了?”
俞长怿说的牛头不对马嘴,“看,走路。”
迟无卿好笑,“这样我怎么看啊?”
俞长怿没回,听他话继续前进。
回了十年间,迟无卿抬起酸胀的脖子,“现在,可以放开了吗?”
俞长怿松手,打开门。
抬脚撞上两个东西。
“啊!”俞长怿转身抱住活动关节的迟无卿。
“怎么了!”迟无卿抱紧他。
“鬼…有鬼……”
声音都颤了,迟无卿狠历的看向门内,召出寂心鞭。
刚准备打烂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就听见,稚嫩的童声道:“爹爹。”
迟无卿气焰瞬间下去了一半,但是吓到俞长怿了。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夜囡低着声音道:“哥哥说了,要和爹娘睡觉。”
迟无卿安抚怀里的人,“俞长怿?没事,是你干儿子。”
听见这话,俞长怿扩大瞳孔,张大嘴,“我……我有儿子?”
迟无卿道:“干儿子。”
俞长怿快速回头,看见两个八九岁的儿童确实看着自己。
俞长怿问,“我和你的儿子吗?”
迟无卿再次重复,“不是儿子,干儿子,你认得,如果你愿意,我当然可以做他们第二个干爹。”
俞长怿气势汹汹,指挥着两个痴痴看着自己的人,道:“有没有鬼,长的很丑的那种。”
夜囝笑嘻嘻,“哥哥怕鬼。”
夜囡倒是好好回答:“没有。”
俞长怿又看迟无卿,眼神质问他,你不是说我是他们干爹吗?
迟无卿耐心,“看你怎么理解,哥哥,父亲也好,我和你一样。”
夜囡道:“干爹,睡觉。”
夜囝道:“是哥哥。”
夜囡讲着道理,“只有一个哥哥。”
夜囝被说服,“干爹。”又看向迟无卿,“干娘?”
迟无卿倒抽了口气,“不是。”
听见没鬼后,俞长怿来劲了,“就是干娘,美人?”
迟无卿面上不显,手腕却在夜里格外艳红,终是不能和喝醉了的人掰扯,“嗯,我是干娘。”
俞长怿步伐稳健的迈出第一下,然后就蹑手蹑脚缓慢走向床榻。
黑暗中,叮铃咣啷碰到少许物品。
迟无卿挥手将房内的烛火点燃。
夜囡扯住迟无卿的衣摆,“干娘,干爹怎么了?”
夜囝敲了敲囡的脑袋,“你真笨,哥哥和时宥哥哥也是这样的。”
夜囡恍然大悟,“哦——”
迟无卿为防止童言无忌被其他人听见,关上房门,把两个小大人拎进来。
俞长怿从迟无卿把烛火点亮之后,眼睛也不眨,就这么盯着他。
迟无卿放下两人,道:“这里只有一张床。”
夜囡问:“干娘和干爹睡。”
夜囝小鸡啄米的点头。
迟无卿捂着脸,“没有,他自己睡。”
俞长怿唰的从床上起身,对小孩眨了眨眼。
然后拉着迟无卿到床榻,语气不容置疑,“睡觉。”
迟无卿想到了一个令人尴尬的场景。
俞长怿歪头,看着好奇的探头探脑的一对小孩,“嗯……睡觉。”
迟无卿看了看那两个孩子,又看向自己,终于问出口,“我是谁?”
俞长怿没有丝毫迟疑,给出答案,“美人!”
夜囝想着,“不对呀,干娘是干爹的娘子。”
迟无卿把脸埋到了一个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角度。
俞长怿脑子分析着这句话,内容过于超前,反应不过来。
夜囡也发表自己的意见,“干爹要亲亲干娘。”
夜囝和他一唱一和,“不然干娘会生气的。”
俞长怿这句听懂了,“生气?”
迟无卿重新抬起脸,毫无变化,“没有。”
两小孩对视,“没有就是有!”
俞长怿压到迟无卿,“不要生气,娘子?”
迟无卿根本不能对俞长怿使力,想着给他讲道理,“我真的没有生气。”
夜囡指着迟无卿的手,“干爹!干娘把手都捏红了。”
夜囝道:“一定生气了。”
迟无卿不能对俞长怿下手,威胁的看向两人。
夜囝显然还想说,但迟无卿已经给两人下了静音罩,他们看不见,也出不来。
迟无卿这才看着双手撑在自己上方的俞长怿。
俞长怿没了精力,“啪嗒”一下。
迟无卿浑身僵直,不能动弹。
反而静音罩中的人看着这一幕,又蹦又跳。
俞长怿睡着了,最后——嘴唇落嘴角。
迟无卿整个人都不好了,直到丑时,他挪动僵硬的身躯。
把俞长怿安置好,解开静音罩,抱起小孩,出了房门。
将睡着的两个小家伙放到他们自己的住处。
迟无卿原路返回,来到十年间和自己房间之间。
“啧。”迟无卿目光移向房前的一地杂草。
庭院内,一个身影在没有月光的帮扶下,摸黑拔草。
“去。”
“不去。”
“去。”
“……”
翌日,俞长怿睁眼,宿醉的感觉遍布全身。
再转眼,迟无卿的脸就在床沿。
俞长怿拳头比脑子快。
“迟无卿!你装鬼啊!”声音传遍天下脊的角角落落。
结果是,夜吟把众人召集在一起。
迟无卿眼角的淤青是那道声音最好的证明。
俞长怿道:“他半夜不睡觉,辰时跑来吓我!而且我院子的草还没了!”
迟无卿没吭声。
夜吟对昨晚的事还是颇有记忆,公事公办,“你昨晚醉了,迟公子是照顾你。”
玉泉也道:“我看见了,你可……霸道了。”
青纤忱一脸好奇,“什么啊?”
夜吟回:“你也醉了,不知道正常。”
俞长怿不记得了,但是有两人出来指控自己的行为。
俞长怿瞟了眼一直低头的迟无卿,悄声道:“对不起,要不你也打我一拳吧,我保证不还手。”
迟无卿抬起憔悴的脸,“没事。”
青纤忱有话直说,“迟勉,你昨晚偷人去了?”
玉泉低叹,“……青纤忱,他应该是偷不到人的,迟勉,你说是吧?”
迟无卿把俞长怿主动凑过来的脸推开,“是。”
又对俞长怿安抚性道:“我没事。”
俞长怿把手落到迟无卿的唇上,“你应该躲得开啊,还有,你没事咬嘴干嘛?”
视线都回到事件主人翁身上,迟无卿哑声,“没事干。”
俞长怿回忆昨晚的细节,但是什么都记不清了,道:“你怎么就会说没事。”
迟无卿下意识,“没事。”反应过来,“不知道怎么回答。”
俞长怿察觉不对,“昨晚到底怎么了。”
迟无卿第一次这么明确的躲避自己的视线,俞长怿就势必要弄清。
等人都散了,俞长怿拦住夜吟,“夜光寒,最晚迟无卿知道怎么了吗?”
夜吟摇头,“不过,你院子里的草,是人为的。”
俞长怿气了,哪个王八羔子没事拔别人门前的草啊!
夜吟准备走之前,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带回来的那两个小孩,昨天吵着嚷着要和你睡,我把你门开了,你去问问他们昨天在不在。”
俞长怿已经认定了是这干儿子,干女儿两人的手笔。
不对,什么时候认得?俞长怿不记得了,但是一定是认了。
毕竟天下脊如今的内阁,就醉了的青纤忱,照顾他的玉泉,好心人迟无卿和的不可能夜吟。
俞长怿照着夜吟说的方向走去,怀疑自己半夜起身,但是,迟无卿不是守着自己吗。
俞长怿快到时,就看见两人在他们的园中玩闹。
“欸!”
夜囡,夜囝都看向他,“干爹!”
俞长怿想着也没有教他们叫干爹吧。
谁知夜囡问,“干娘呢?”
夜囝也试图找到他口中的“干娘”
俞长怿急切,“什么干娘,不要乱喊。”
夜囝眼珠打转,“哼哼,干爹昨晚都亲美人干娘了,还不承认。”
俞长怿听见美人这个词,一旁的石柱突然碎了。
手下的碎石,昭示着自己昨晚干的混蛋事。
俞长怿想到被自己压在身下可怜的迟无卿,居然被自己这个男人亲了。
不再关心门前草的问题,只有如何面对迟无卿的挑战。
迟无卿还被自己打了,心地善良的都不还手。
今早迟无卿面对自己的态度显然是逃避,不想让自己知道。
迟无卿自己默默承受。
俞长怿已经脑补了一大堆小白兔迟无卿被可恶的自己压迫的场景。
俞长怿特别小声道:“他居然装作没事人,他不……”突然放大音量,“觉得恶心吗?”
夜囡对身后打招呼,“干娘——”
俞长怿扭头,发现迟无卿的脸比平常冷了一个度。
俞长怿后知后觉自己的话引起歧义了。
“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俞长怿对迟无卿解释。
迟无卿还是对俞长怿笑了,只是嘴角弯曲的很勉强,“嗯。”
俞长怿上去抓住迟无卿的手腕。
迟无卿收回手,“你觉得恶心。”
俞长怿百口莫辩,“我刚刚的话你没听全。”
迟无卿嘴角再也装不下去了,“我很好骗吗?”
俞长怿道:“不是!”
迟无卿按捺住心口的酸涩,“嗯,我信你。”
俞长怿迟疑,“真的吗?”
迟无卿垂下眼睫,“你说的……”声线不稳,“……我都信。”
俞长怿再次拉过迟无卿的手,对方抽动了下手,没动。
俞长怿就知道他没信,直白道:“我刚刚是想,我昨晚……”自己也不好意思了,“亲了你,你不觉得恶心吗?”
迟无卿给出答复,“我不会觉得你恶心。”
俞长怿凑近看着他的眼睛,“信了吗?”
迟无卿沉默半晌,“嗯。”
俞长怿着急了,“真的,我没有骂你。”
迟无卿注视他,“你觉得恶心吗?”
俞长怿想了想那个感觉,“想不起来了。”
迟无卿转身,“想不起来那就算了。”
俞长怿看他准备离开,用出最快的速度跨步上前,“我记起来了,不恶心,一点都不恶心。”
夜囝又冒出来,“干娘,干爹说的是真的。”
夜囡也替俞长怿解释,“刚刚,干爹自言自语骂了自己好久。”
俞长怿老底就这么被揭了。
迟无卿手心又回温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