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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新人入忆再破局 追忆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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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长怿躺在榻上,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他喜欢睡在靠外的一边,起身也容易。
翻身下床的动静惊扰了迟无卿,床上的人淡淡开口,“不是让你睡外面了吗?”
俞长怿穿着靴子,回头,“吵到你了?抱歉,你先睡,我……会回来。”
迟无卿没有多问,又睡了过去。
俞长怿抱着见愁,坐在房顶,自言自语,“什么意思?见愁有什么不对的吗?”
又抬头看向明月,为剑身镀上了一层银,不再是怨气十足。
俞长怿躺在月光所及的地方,他闭上眼,忽的又想起了境赦深。
幽以玄每个房屋的顶部都比其他地方的建筑宽大的多。
他从前不知,只是觉得这样很丑,但也没有怀疑过,以为就是这样的。
直到去了山客水乡,他发现好像只有幽以玄是这样。
为什么呢?师傅知道自己喜欢月光吗?
俞长怿抱着见愁,思维还是异常清醒。
他坐起身,抖了抖身上刚刚沾上的灰尘。
俞长怿原地打坐,开始运功。
怎么还是睡不着,从前睡不着就算了,现在还是要用老办法吗?
俞长怿安慰自己,没事,修炼这个东西,修着修着就困了。
事实和俞长怿预料的大相径庭。
日光替代月光的那一刻,俞长怿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升华了。
吐出一口浊气,眼底乌黑是样子被迟无卿看见。
俞长怿道:“早。”
迟无卿看面前这人恹恹的,“找你一会了,你去哪了?”
俞长怿指了指什么,“天上。”
迟无卿蹙眉,“一晚上没睡。”
肯定的语气,俞长怿便也没有反驳,打了个哈欠,“睡不着啊。”
迟无卿以为是自己的问题,不应该直接下决定的,“抱歉。”
俞长怿狐疑,“你道什么歉?”
迟无卿没有回答,他转移话题,“走吧,去日月轮。”
俞长怿同意了,刚踏上第一层石阶,就被人拍了拍肩。
果不其然,青纤忱的声音响起,“你们还真睡一起啊。”
俞长怿转头,没有听清,“什么?”
青纤忱被他这憔悴的模样吓了一跳,“你被夺舍了?”
俞长怿露出笑容,“什么啊,我差不多每天都很晚才睡着,昨天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直接没睡。”
玉泉道:“我有安神香,殿下说挺有用的。”
俞长怿摇了摇头,“这些东西对我没用,谢谢了。”
迟无卿一直没说话,听到这,道:“为什么?”
青纤忱也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俞长怿想了下,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上山的路上,俞长怿一直讲着自己小时候的事。
到了日月轮,俞长怿才勉强讲完。
青纤忱道:“那你记不清五岁前的事?”
俞长怿无所谓,“我是根本没记忆,应该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不然我怎么可能忘。”
玉泉看迟无卿脸色不太好,问:“迟勉,你怎么了。”
迟无卿回神,“没什么,就在想昨天俞长怿玩了一天,今天要做些什么。”
俞长怿精力逐渐恢复,痛心疾首,“迟无卿!你太可恶了,我昨天写的一整页你名字算什么?怎么可以说我玩了一天!”
青纤忱嘲笑,“算你刻苦努力,勤奋好学?”
迟无卿道:“进去吧。”
俞长怿气冲冲,“不要逃避话题!”
迟无卿勾了唇,坐到自己的位置。
俞长怿也迅速坐下,喋喋不休,“说话啊——”
迟无卿捂住俞长怿的嘴。
俞长怿闷闷的声音,“松开。”
迟无卿没有松手,俞长怿挥了拳,他才收手抵住。
俞长怿小声,“好好说话不听,一定要打一架是吧。”
今天台上的人变了,一直看着俞长怿这一伙。
俞长怿心想,怎么还变性了。
女人道:“大家都知道,境赦深前辈走了,他走的这期间,幽以玄由我带领大家学习。”
青纤忱忍不住转过来看俞长怿,结果被玉泉按住脑袋,“殿下,不要闹。”
俞长怿仰躺着,境赦深走了,怎么就是这女人做主,哪来的人。
那人仿佛看穿俞长怿的内心,接着道:“梦泽春,我的名字,叫我青山长就可以了。”
俞长怿呢喃:“真把自己当书院院长了。”
青山长道:“我说话不希望有人讲话。”
迟无卿捏了俞长怿的手腕,俞长怿看过去,他摇头。
俞长怿没有再多说。
青山长继续,“将从前的规矩都忘了,现在,都记住我的话。”
俞长怿撑着下颚,眼皮开始打架。
“第一,上课不能睡觉!”俞长怿感觉自己被一股大力摇醒。
睁开眼,青山长站在他面前,迟无卿半只手挡在他面前。
俞长怿将迟无卿的手移过去,“青先生,我昨晚一晚上没睡,让我睡一会呗。”
青山长道:“你就是俞长怿。”又看着迟无卿,“你是迟无卿?”
两人都应了,青纤忱看不下去了,道:“俞长怿昨晚没睡,不是他的本意,而且……”
青山长又道:“殿下,别让我为难。”
玉泉道:“青先生,他师傅都没有这么管过他,您应该知道吧,境赦深前辈说过,俞长怿没有触碰到规则底线,不需要管。”
她当然知道,境赦深走之前,还专门强调了,俞长怿不行。
“迟无卿呢,也不行吗?”
青纤忱不理解,“为什么一直找他们两个麻烦。”
青山长说:“上课可以睡觉?”
俞长怿站起来,比女人高出一个头,“我记得这节学术课本来就是自己安排吧,愿意听就听,青先生不授课,反而抓着我这个没有违反纪律,和这个没有冒犯到你的迟无卿的茬,意欲何为?”
俞长怿当然知道,那天打的青恹是这女人的女儿,专门来出气呢。
迟无卿看这个小霸王再次维护自己,忍俊不禁。
俞长怿说着说着,身边的人却笑了出来,他强忍着。
最后实在忍不了了,蹬了迟无卿的椅子。
玉泉笑着开口,没有任何温度,“青先生为什么偏偏选这个时候呢,把全部人叫到外面再宣布你的大计不行吗?每个堂都说一遍,不累吗?还是,您只准备给我们下马威?”
青山长想到过这个修习堂的人会不好对付,但三个人个个这么狂,要不是自己和青纤忱认识,这个少爷脾气说不定要怎么说自己。
俞长怿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青山长站在长辈立场,“怎么和我说话呢!”
俞长怿看她拿长辈压自己,嗤笑,“我最讨厌拿身份压人了,我长辈就两个,你在我这,最多算个活物。”
房间安静了一瞬,突然就炸开了,在自己家族哪个不是被捧在手心,在这里听这个老女人说教。
“你能教我们什么?”
青山长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反抗,“都回去!坐好!”
“不如去教你女儿怎么考到我们这里,背后嚼舌根,多光彩。”
青山长看向青纤忱,希望他能帮自己说句话,但青纤忱只一个劲的夸玉泉帅,她放弃了。
俞长怿走进她面前,“青先生,你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呢?”
迟无卿道:“这里有一个人你是能敌过的吗?”
青山长四周环顾了,角落一人带着面具,没有露出一点面容。
“他!”
所有人都看向角落的人,这青山长欺负人啊,这人瘦瘦弱弱的,一看就不是俞长怿那种又狂又强的人。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这人不狂,实力也没多厉害。
俞长怿听见青山长的话,“欺负小朋友?你为什么不和我打?”
听见俞长怿的话,那人走过来,虽然带着面具,但这人还拿黑纱挡着啊,俞长怿不知道怎么说,就来了一句,“不要以貌取人。”
男子声音小,青山长几次都没听见。
“我说,我和你打。”
俞长怿瞪大眼睛,这人只是看起来矮,实则一点都不矮,只是很瘦,就比骨瘦如柴好一点。
青山长拉着人连忙出去,“就在这打。”
俞长怿不放心,对男子道:“可以吗?要不要我来。”
俞长怿声音下意识软了点,将他当成了小孩子。
“我可以。”男子一直望着俞长怿,“可以叫你哥哥吗?”
“什么?”俞长怿自己认为自己是一个非常开朗的性格,但这种第一次见面就叫哥哥的,他是真的没见过。
男子锲而不舍,“哥哥,可以叫你哥哥吗?我比你小。”
俞长怿不知道他是从哪看出来自己比他大的,就道:“可以,好好打,打不过就放弃。”
“嗯。”
比试开始的时候,第一修习堂的人都出来了,其他人听见外面的声音,可是每个堂都有自己的先生,也根本打不过,就只能透过门看。
青恹的位置是最容易看到的,她一眼就看见自己母亲和一个应该是男子道人站在外面,准备比武。
她目光死死盯着迟无卿,俞长怿看见,朝她翻白眼,做鬼脸。
青恹收回视线,气得不行。
场上,青山长道:“你,自我介绍。”
男子道:“无派……”
青山长更加自信,连派别都没有,肯定是混进去的。
俞长怿没有意外,这么瘦,天赋不差,有宗门的话,是不可能连饭都不给的,那就只有是被哪个家族抓来凑数的。
男子接着刚刚的话,“宋鱼。”
俞长怿想起来了,他原先是要去找宋鱼的,后面因为什么事好像耽误了,如果是这样,那这老女人是绝对打不过的。
其他人都认识宋鱼,当青山长选了他之后,都开始幸灾乐祸,现在,宋鱼仅仅位于那四人之后,他们自己都打不过,遑论青山长。
青山长没有放在心上,她开始出招。
可是事实上,
青山长扇骨突刺面门,宋鱼拧身让过,剑穗荡开时带起碎石。
扇面猛绽银光,毒针擦着面具飞过,他剑锋翻转震飞暗器,却在回防时肩侧被扇刃划开道口子。
血珠迸出的刹那,青山长腕力骤沉,折扇绷成剑刃锁向他咽喉。
宋鱼足尖碾地后滑,剑势突然变招,本应格挡的剑刃斜挑她肘间麻筋。
青山长腕间一麻,折扇"当啷"坠地,待反应过来时,冰凉的剑尖已抵上心口。
她盯着少年左肩不断渗血的伤口,又看他握剑的手稳如磐石,竟想不通这胜负如何逆转得如此之快。
而宋鱼垂眸收剑,面具下的眸光隐在阴影里,指尖在剑柄上轻轻弹去了一点并不存在的血渍。
俞长怿站出来,“你输了。”
宋鱼收了剑,凑到俞长怿面前,“哥哥,有药吗?”
俞长怿被这声哥哥叫的不好意思,按了按后颈,道:“有,你跟我来。”
迟无卿看着俞长怿带走宋鱼,对青山长道:“不要妄图管我们,把自己女儿教好。”
青山长还愣在当场,不可置信的望着这一切,“怎么可能。”
青恹在二堂就看完了所有,她看出了宋鱼是故意受的那一击。
周围的打量,嘲笑淹没了青山长的心。
时间耗了这么久,学术课已经完了,俞长怿和宋鱼回来后直接去了狩灵场。
俞长怿看见三人都等在门口,他对宋鱼道:“你先不要活动,休息会儿。”
宋鱼抬起那张戴着面具的脸,“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不用哄我的。”说完就低下了头。
俞长怿这是把宋鱼看成一个小毛孩了。
迟无卿道:“俞长怿,画符。”
俞长怿摸了宋鱼的脑袋,“我过去了,如果还疼就找我。”
宋鱼喃喃:“符?”
青纤忱拿手圈住俞长怿的脖子,“唉,怎么了,那小孩跟你说什么了。”
俞长怿耸肩,“没什么,只是对我有些太热情了。”
青纤忱露出坏笑,“他对我们都爱搭不理的,说吧,你对那个小可怜做什么了。”
玉泉将青纤忱的手从俞长怿肩上拿下来,“殿下,这是别人的私事。”
迟无卿看着他们口中的小可怜又走到一个角落,在地上画着什么。
俞长怿道:“不知道,叫我哥哥,可能我和他哥长得像?”
迟无卿在这时道:“他为什么要戴面具。”
俞长怿狐疑,“你来的时候,不是也戴?”
青纤忱道:“这个能理解,毕竟每个人都有小秘密,不像我的小泉儿,什么都不瞒我。”
俞长怿嫌弃道:“是是是,你家玉泉什么都告诉你,你俩天下第一好。”
“当然了。”
俞长怿拉住迟无卿,“唉,不想和他说了,练符,练符。”
迟无卿拿出今天的任务——静心。
“这什么?”
迟无卿收回只有两个字的纸张,“你很有天赋。”
“我知道。”
“但你不会使用你的天赋。”
俞长怿拿出见愁,挽了个剑花,“怎么不会?”
迟无卿点了点见愁,“不是说这个。”
俞长怿疑惑,“啊?”
“我觉得你不能画常规的符。”
俞长怿想起了山客水乡的纸人戏。
“我要自己创造?”
迟无卿道:“你要赋予他们灵魂。”
俞长怿拿过一截符纸,低声说:“符纸困住他们,我来释放他们。”
迟无卿和俞长怿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对,你上次的符就是这样。”
俞长怿上次召回一个怪,怪吓人。
迟无卿让俞长怿坐下来,自己静心想,他去找夜吟聊一聊。
俞长怿沉淀了一个时辰,时间从午时到了未时。
迟无卿第一天教的,那些基础的符,是不是可以改良一下,用心去感受符想变成的样子,跟随内心。
俞长怿睁开眼睛,发现宋鱼在角落,以青恹为首的二堂弟子围着他。
俞长怿甩了甩发麻的脚,走近,青恹声音响起,“带个面具装什么呢?我看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俞长怿的声音从她背后窜出,“怎么?你妈都打不过他,你不会以为自己能打过吧。”
青恹怒气爆满,没有一个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这个事,“你他妈又是谁!”
俞长怿扭过她的脖子,“你爷爷。”
青恹看清是俞长怿,瞬间偃旗息鼓,但还是硬撑着,“管你什么事,他和你有什么关系。”
宋鱼小心翼翼的,“哥哥。”虽然看不见他的脸,连眼睛都被黑纱遮住,但俞长怿就觉得宋鱼现在眼睛里面肯定溢满了泪水。
“什么?哥哥?”青恹震惊,脸青一阵白一阵。
俞长怿道:“你叫什么来着,不管了,你是可以打过你妈吗?来这找麻烦。”
宋鱼站起来,身高和俞长怿差不多,“哥哥,她想打我。”
宋鱼这一声,激的俞长怿保护欲一下就冒起来了,“还想打人?”
俞长怿望着一圈人,“打群架啊。”
青恹反驳,“谁说要打了。”
宋鱼委屈的不行,“可是你刚刚不是又骂我,还拽我,最后就开始扯我了吗?”
俞长怿转头,“哟,你这意思是,打他不能还手是吧。”
青恹想挣脱,无济于事,“不是!”
俞长怿松开手,青恹摔在地上,拍拍手,“不是就好办了,来来来。”又对宋鱼道:“你伤有问题吗?”
宋鱼摇头,“好了,哥哥。”
俞长怿笑道:“青恹去和宋鱼打,其他的,和我打。”
青恹想拒绝。
俞长怿看出来她的意图,“不敢?他受伤了,还和你妈打了一架,你连这都不敢?”
青恹想了想也是,“好,打就打。”
俞长怿内心忍不住感叹,真蠢啊。
指了这一圈男的,“你们十个,来来来。”刚好试试自己刚研究出来的符好不好用。
几个男生对视一眼,挺自信。
没有朱砂,迟无卿说那就只能用血。
俞长怿半空中画出一个歪七扭八的符,道:“附身化形。”
对面的人笑了,都知道俞长怿对符一窍不通,现在还想出丑。
符画好了,俞长怿甩在见愁上,他向后退了退,见愁变成另一个自己。
俞长怿道:“愣着干嘛?和他打。”
战斗一触即发,俞长怿没有看自己这边,注视着宋鱼和青恹的比试。
青恹也看见了,从来没见过这种事,宋鱼冷冷道:“专心。”
青恹内心感慨,这人是只在俞长怿面前装乖吗。
宋鱼捏出符箓,火花浮现到剑端。
青恹势必要为自己扳回一局,她转到宋鱼背后,银针眼看着就要扎入血肉。
宋鱼腿向后一迈,离她更近了,燃烧的剑身破开层层递进的气流,银针被震开数米外。
青恹不可置信,她这失神就给了宋鱼可乘之机。
宋鱼一脚落到青恹腹部,和她武器一样的结局。
宋鱼慢步走到她面前,俞长怿的视线中,青恹起身,宋鱼被推搡了下。
俞长怿这边的结果也已经明了,“连我替身都打不过,滚去重练吧。”
说完,俞长怿将宋鱼揽过,对青恹道:“输了就是输了,玩不起吗?”
青恹想反驳,宋鱼指着自己左肩,“哥哥,流血了。”
俞长怿拉着宋鱼去一边的小医馆,“早知道我让他们一起上了。”
青恹气都不带喘的,“哥哥,我和她打,她才会服呀。”
青纤忱看完一场好戏,“小泉儿,你说那小可怜对俞长怿有什么目的呢。”
玉泉想了有一会,道:“殿下,不是所有人对别人都是有目的的。”
青纤忱笑嘻嘻的,“就像我们两个对不对?”
迟无卿回来没有看到俞长怿,夜吟也在左右环顾。
迟无卿问青纤忱,“俞长怿在哪?你知道吗?”
青纤忱指着右边,“小医馆那。”
迟无卿开始向右迈步,夜吟道:“他受伤了?”
“不是他。”
玉泉道:“是宋鱼。”
夜吟对宋鱼这个名字有些熟悉,戴着面具的那个武力值爆表的小孩。
迟无卿已经到了门口,看见宋鱼抱着俞长怿的胳膊,出声打破平静,“你上药很害怕?”
俞长怿道:“他上午的伤口裂开了。”
迟无卿继续问,“抱着你,会减轻疼痛吗?”
宋鱼颤着声音,“我……只是有点怕疼,抱着哥哥会让我安心。”
俞长怿也觉得略微不妥,自己还有点尴尬,脱出手,“宋鱼,我出去和他说事,你先上药。”
俞长怿出来了,迟无卿被宋鱼的东西给惊到,他拿过药,直接按到伤口上,五官没有一个动摇。
俞长怿侧靠着门框,眼角都洋溢着喜悦,他拉着迟无卿的手,放到胸前,“我告诉你,我刚刚就冥想了一个时辰,我直接就大悟了。”
迟无卿没注意手腕处发红的链环,“怎么了?”
俞长怿忘了宋鱼还在里面,就朝青纤忱跑去。
迟无卿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宋鱼,发现他只是盯着俞长怿,没有其他动作。
“青纤忱!”俞长怿松开手,“你来介绍小爷我刚刚勇猛霸气,屌炸天的手法。”
青纤忱跳出来,手舞足蹈的描绘了俞长怿是怎么画的符,又是如何召出见愁变成自己的。
迟无卿拿起俞长怿的指尖,“用的血?”
俞长怿没管那么多,“对啊,我体质结痂比你们快。”
迟无卿道:“我不是说,没到万不得已,不要用血吗?”
“就一点点,而且效果特别好!”
青纤忱双手拜十,“俞长怿,教教我呗。”
玉泉立马拒绝,“殿下,万一有副作用呢?”
俞长怿道:“对,我先看看,没有副作用再教你。”
迟无卿对青纤忱道:“就算没有副作用,他也不能教你。”
夜吟开口,“怎么?”
迟无卿瞟了俞长怿一眼,“他这是自创符,你们学不会,用不了,而且你们应该也看不懂。”
俞长怿生气,“你在这等着我?难怪就只让我练一天字。”
迟无卿解释,“你用自己的字体,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才不会用这个祸害他人。”
夜吟笑道:“俞长怿,会用符了?”
俞长怿格外自信,“当然。”
迟无卿打破幻想,“还要练,你基础没掌握好,以后画着画着把你自己崩飞了。”
青纤忱憋着笑,抱着玉泉不撒手。
俞长怿道:“迟无卿!你可以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