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十一杯 信阳毛尖 叁 是生是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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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工藤新一变小事件五年前
空气中到处充斥着酒气，唯一能透光的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住，杂乱的便宜皮鞋堆满玄关，云山雾脚趔趄险些被它们绊倒
“哥……前辈！”
“没事，我晃神了”他反握信阳安扶住自己的手
走在他们前面的冢越久也闻声回头：“云山警官，家里暗，没必要戴墨镜了”
“啊，是”云山雾脸上微热，有些尴尬地摘下墨镜
[私聊
信阳毛尖：哥，真的没事吗？
庐山云雾：我没事，别瞎想
庐山云雾：让你待在车里不听，万一你的身份被戳穿就麻烦了
信阳毛尖：关注点错了吧，哥
信阳毛尖：他手里可拿着刀子呢]
尽管有墨镜的存在，但在进门的第一时间两人就发现了对方握在手里的水果刀
他在怕什么？
“水可以吗？我家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们”冢越久也问
云山雾注视着他摸黑走近厨房的身影：“水就够了，麻烦你”
细微的翻书声传进他的耳朵，信阳安将小册子翻到空白页，准备记录他们的对话
连警察手册都有，知音哥也太周全了，他想
冢越久也将两杯冷水放在两人面前：“警官先生想问什么？”
云山雾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才道：“冢越先生，你在富平电子科技公司担任什么职位？”
“我是研发部的工程师……前工程师。公司最近准备上线的软件就是我负责的”
没等云山雾接着问他便主动如竹筒倒豆子般源源不断地往下说:“我刚毕业就来了富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工作……直到那个人空降到我们组，他叫淡岛大辅”
【淡島大輔】
信阳安在手册上记下这个名字
“他带来了一个新项目，你们听说过‘爱的距离’这个软件吗？”
“有所耳闻”
爱的距离，一款交友软件。顾名思义，该软件会显示与自己配对值高的人之间的距离，本质上和原世界的探探等交友软件没什么区别
该软件数月前上线测试过一次，并未大肆宣传，因此了解的人不多
至于云山雾为什么知道，还要多谢萩原研二
“软件有问题？”
“是，上线测试的时候我发现程序有个漏洞”冢越久也顿了顿，手指沾水边说边在桌面上画图：“最开始用户会做一份问卷，由此了解喜好以便与他人匹配。这份数据经过后台计算后会直接在用户界面上显示，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在数据上设置防护措施停转了”
“姓名、年龄、喜好，这些私密的东西一旦被有心人利用所带来的后果可大可小”云山雾微微点头，眼神温柔却不失坚毅：“你找我们是对的”
“你说自己是前工程师，你被开除了？”信阳安问：“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他点头：“还有我同组的几个同事。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淡岛，但他非但没有让我们修复漏洞，还威胁我”
“怎么威胁的？”
“用我唯一拥有的，我的工作”冢越久也缓缓抬头，膝上的双手随之握紧：“我为公司奉献了一切，这些软件就是我的心血，我不能让淡岛对它们肆意妄为”
云山雾点了点文件袋：“所以你搜集了这些”
“是的警官，除了你没人肯帮我”
“你为什么要拉窗帘，是有人跟踪你吗？”
冢越久也看向问话的年轻人，仅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他颤抖着摇头：“我不知道……我、我感觉到了”
云山雾心中有了猜测不再出声，反倒是信阳安追问了下去：“感觉到了什么？”
“气息，乌鸦的气息”
“我的玩具被人发现了”
红发女人双手捧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等对面的男人帮她拌开奶油意面
“目标？”
“目标之一”她将未熄屏的手机与他交换，单手接过沿宽底浅的白瓷盘：“冢越久也，小角色。上层和富平电子技术利益牵扯，他挡路了”
诸伏景光翻看着手机里的资料：“冢越久也、淡岛大辅、影山靖彦……都要解决？”
女人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名单我交给你了，怎么处理都随你。记住，这些事和我没关系”
“明白”他没思虑多久便起身：“我去打个电话”
“看着点时间，除了我们，还有其他猎人盯上了猎物”
“窃听器！”
尽管信阳安有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但在看清对方手心里物体的正身时他还是忍不住喊了出来
“他家茶几下面摸出来的，已经断线了”云山雾紧锁眉头：“我不知道它是因为什么失去了连接，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家里肯定不止一个，再加上乌鸦的气息……”
灼目烈日高悬于天空上方，树荫快要在这场对决中败下阵来，阳光停留的地方离他仅有半掌之隔
雪人
云山雾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个词，却又很快否定了它
哪怕是雪人，它们也能在冬日满是阳光的庭院里存活好几天，而属于他云山雾的艳阳日，早在那个橙红鲜艳的夏夜结束了
后悔吗？
手掌不自觉地握紧，全然不顾手中窃听器的存在，像是要将其嵌入皮肉般攥着不放
“小雾哥？小雾哥！哥哥！哥！”
云山雾在弟弟担忧的呼喊声中回神，第一反应却是捂住他的嘴，强拉着对方回到车里：“这件事我们管不了，走吧”
“什么？哥……”信阳安不解，他印象中的云山雾绝对不会放任不管，就在这时，系统消息跳了出来
[私聊
庐山云雾：照我说的办]
富平电子技术公司部长办公室，淡岛大辅悠闲地翘着二郎腿享受午休时间，面前高档刺身食盒只剩几片用来装饰的紫苏叶
装着整块落地窗的办公室拥有全公司最好的景观，东京繁华尽收眼底，就连这阳光直射的一点不足之处在这美景前也显得微不足道了
而淡岛大辅之所以能坐在这里，靠的并不是出众的专业技术，更不是经年累月的资历
他阖眼正欲进入梦乡，却被慌慌张张闯进办公室的秘书打断
“部长，不好了！有人死了！”
[私聊
信阳毛尖：哥，怎么回事？]
兄弟俩匆匆离开公寓楼，随便找了个路边无人的拉面馆入座
“一碗豚骨，软面淡点”再次进入室内的云山雾得以喘口气，他摘下压迫着鼻梁的墨镜，屋外炽热的光线照得他脑袋隐隐作痛
[私聊
庐山云雾：冢越家门口的摄像头坏了，我们下车那段时间说不定也被装了窃听器]
“我要一碗酱油拉面，正常做”信阳安要来热毛巾帮他敷上额头缓解疼痛
[私聊
信阳毛尖：是酒厂？
庐山云雾：车上的东西你就当不知道，别管它，时间长了自然会没电]
该死。针扎般的痛苦刺激着云山雾的神经，他后悔带着弟弟一起查案了
[私聊
信阳毛尖：哥！我带你去医院！]
“没用的……”云山雾及时按住他的肩，苦笑道：“医生治不了，你知道的”而医院开的处方药只会让他产生依赖性，如饮鸩止渴
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无能为力
“哥！”信阳安拧着眉看向他那脸色苍白的哥哥，态度坚决道：“你必须去医院”
“信阳！”他难得直呼其名，手上力道无意识的加重：“现在最重要的事是你！”
[私聊
庐山云雾：我们之间的联系太过紧密
庐山云雾：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肩膀被捏得生疼，出门前熨烫平整的衬衫外套早已布满褶皱，恍惚间，信阳安仿佛再次看到了那落在他胸口处的红点
“那你呢？”他问：“小雾哥你呢？”
两碗拉面上桌，店家似乎没注意到两人之前微妙的气氛，未置一词
热气升腾，朦胧的雾气使人看不清对方的神情
“别担心，小安”云山雾收手，抽出一双筷子递给对面：“我会把这个案子交给公安”
“冢越久也是生是死，再与我们无关”
“管他呢，他死不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六安信咽下酥脆厚实的肉饼，他的晚餐是信阳安打包带回来的炸猪排盖饭
“话是这么说”青年背对着他，边给绿植浇水边道：“可小雾哥的模样实在不像……他的病情又加重了”
“那就把哥哥姐姐喊回来呗”六安信将最后一块猪排吃干抹净，走近夺走他手中的水壶，不轻不重地在自家竹马脑门弹了个脑瓜崩：“平时你脑子转这么快，怎么这时候就钻牛角尖了？如果真是酒厂，这件事就好办了”
“什么意思？”信阳安捂着头，怔怔地与他对视：“你是说……”
“嗯哼~”他点头，打了个响指
“白组，潜伏在酒厂的卧底”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十一杯 信阳毛尖 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