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十一杯 信阳毛尖 贰 你比他弱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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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工藤新一变小事件五年前
叮铃铃——
第一声闹钟响，六安信翻了个身没理
叮铃铃——
第二声闹钟响，六安信哑着嗓子喊了声：“信阳？”
叮铃铃——
第三声闹钟响，六安信睡死梦中惊坐起
熬夜导致的睡眠不足让他骂了句脏话，他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往双人床的另一边望去——干净地就像没人睡过一样
信阳这家伙，不需要闹钟叫醒服务就别订那么多啊
他再次扬声喊到：“信阳！”
无人回应
“去哪了？”六安信揉了揉发丝，三两下脱掉被随手拿来当睡衣的T恤，光着上身目光呆滞地愣在床上
要干嘛来着？……不想起床……今天要去公司啊……好烦……信阳……
叮铃铃——
在第四声闹钟的伴奏下，他终于爬下了床
对了，小雾哥好像说过要回警视厅拿东西来着。他边刷牙边想，镜子里的他依然赤裸着上衣
“啊、啊嚏！”
六安信捡回松松垮垮的睡衣，连正反都不分就胡乱地套在了身上
手机聊天框弹出一条未读短信，是信阳安发来的
【早饭在厨房，榨菜在冰箱，先吃拆封了的。碗泡水里留着我回来洗，不许嫌麻烦不加热！！！】
他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强硬，还在三个感叹号后面画了个笑脸
“当我是小孩吗？”他无语地熄灭屏幕，踩着拖鞋来到厨房，蒸格和电饭煲里剩余的正好够他一顿的量
“不加热又怎样？反正你也不知道”
【监视对象D-073：Daisuke Awashima】
【5日，7点33起床，收看晨间新闻并因其播出富平电子技术公司股市上涨大骂电视台】
【8点整，出门前往公司，车牌号新宿93 ゆ·2 19，车内聊天内容及路线图见附录】
年轻人强忍颤栗稳住冰凉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行行字符，女人身上附着的浓郁香水味弥漫在室内，甜腻的果香宛若冬日清晨的雾气般将人笼罩其中，女人像猫般蹲坐于电子屏幕前
“嗯~”她闻言，轻盈地跳下桌面，两手抚上他的肩膀，伏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地说：“做的不错”
年轻人咽了口口水，全身汗毛都被她的呼吸撩得竖起：“多谢西拉大人夸奖”
“可惜啊，我只是瓶红葡萄酒”她像是真替他觉得难过似的，长叹一声：“不然我就能把你要过来了。你说，可不可惜呀~”
“以西拉大人的身手怕是会嫌我多余”他掐着大腿扯出一个笑：“更何况，我还不够格”
“不够格？”她似乎听见了什么可乐的笑话，忍不住大笑起来
年轻人犹豫地伸出手想去扶她：“大人？”
女人止住笑，猛地回头踹向年轻人，他避让不及摔落在地，下一秒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掐住脖子，事情发生的太快，他甚至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在这个地方，不够格的人不配活下去。你之所以能站在这和我面对面说话，就说明你战胜了其他比你弱的人，可你却不自禁地害怕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火红的发丝长长垂下，灿金双瞳宛若草原上咬住猎物动脉的猎豹般直勾勾地盯着他不放
“你停下了。自以为到了安全地带，殊不知前方还有无尽延申的荒原。等你爬上了比我还高的位置，什么大人，统统都是狗屁！”
“你记住，要当定级的人，而不是被定级的宠物”
“警官先生，请你帮帮我吧！”
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双膝跪地哀求面前的制服警员
“这位先生赶紧起来！”制服警员连忙也蹲了下来：“不是我不帮你，你这案子不归警察管，你得找劳动局”
“我当然找过……可他们也说管不了……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中年男人说着就要落泪
“您先起来好吗？这是警视厅门口”制服警员耐心地劝说道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中年男人铁了心要胡搅蛮缠到底
“妨碍公务，是大罪哦”
年轻人的温和的嗓音在他头顶响起，中年男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张戴着遮光墨镜的脸俯视着两人，中年男人突觉脚下疲软瘫倒在地
“搜查二课巡查部长，云山雾”他沉声将自己的证件递到男人眼前，转头对制服警员道：“你去忙吧，他交给我，辛苦了”
“你的案子我会帮你”云山雾弯腰，伸手去扶：“可以起来了吗？这位先生”
中年男人如他所愿借力站了起来：“冢越久也”
“冢越先生，包里的东西可以给我看看吗？”他指了指对方腋下夹着的公文包
“当然”冢越久也从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纸张：“这些都是我去劳动局的时候他们要的材料，等我都准备好了，他们又说无法处理”
云山雾仅是粗略扫过就发现账目中有几笔数额庞大的资金流动：“这份材料能交给警方吗？”
“没问题，只要能帮上忙”冢越久也退后一步，深深地弯下了腰：“麻烦您了，云山警官”
“云山前辈？”染谷优太意外地看向走进办公室的人影
藤冈毅头也不抬：“说什么梦话”
“师傅早！染谷也早！”云山雾元气满满地和他们打招呼
“你不好好休息，老往外跑什么？”藤冈毅皱眉
“我拿完西装就走”他笑眯眯地回答，几步走向自己的办公桌旁：“师傅，我刚在楼下遇见一个人，他说……”
“收拾完了赶紧回去”藤冈毅不耐烦地挥手：“染谷，跟我走”
“是！”染谷优太高声道，路过他时放轻了声音说：“云山前辈，我们先走了”
“哦，好”云山雾目送他们离开的背影，把公文包放进装西装的袋子里，心里已然有了主意
“小雾哥，怎么去了那么久？”信阳安担忧地看向拉开车门坐进来的男人
“接了起案子”云山雾并未隐瞒，将来龙去脉告诉了他
信阳安听完后轻笑一声：“不去劳动局闹，反倒跑到警局去骚扰警察，这人可真有意思”
他揉了揉太阳穴，没有接话：“这案子可查”
信阳安看他不同往常的眼神和手中并未上交的材料，隐约猜到了他的想法：“把幼弟扔在家里可不是合格的哥哥会干的事。小雾哥，我陪你去”
云山雾微微张嘴，拒绝的话术几乎就要说出口，却被他抢先道：“你这个样子能开车吗？总不会想独自顶着烈日在路上跑吧”
他无奈地摇摇头：“好吧，仅限做司机这部分”
“是，云山警官”信阳安眉眼弯弯地敬了个并不标准的礼
在云山雾专注浏览文件的时候，信阳安若无其事地转头，装作欣赏无垠天空的模样远远地望向几分钟前一闪而过的闪光点
狙击枪，对准警视厅门口的狙击枪
“八百码，有信心吗？”红发女人勾唇，玩味地问身边驾着狙击枪的蓄着胡子的男人
男人瞥了她一眼：“这是警视厅门口”
“想起从前的学生时光了吗？”女人抛着手里的望远镜玩：“绿（midori）”
绿川，是诸伏景光卧底黑衣组织用的假名
“你把我喊来是为了说这个？”
“语气好凶哦~”她嗔怪道，像个普通国中女孩般对他撒娇
哪里凶了？明明自己是正常语气，而且黑衣组织的人都这么讲话。诸伏景光默不作声地收回枪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他向来搞不懂这个女人的想法，尽管两人早已明确对方的真实身份，可仍然无法分辨她哪面是伪装哪面是真实，或许，连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还是说？我更应该喊长发非主流来的，毕竟……”她压住他的手腕慢慢贴近：“你比他弱太多了，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皱眉，不着痕迹地推开她：“西拉”
“开个玩笑嘛，生气了？”她亲昵地蹭了蹭他僵硬的脖颈
柔软的红发弄得诸伏景光不自觉地发痒，被迫停止了手上进行到一半的动作：“你不该叫我的名字，还有……太腻了，留香也久，会留下痕迹”
他吸了口气，试图从这暧昧的氛围里挣脱，却被满腔的香水味拽回，他咬破舌尖，用血腥味抵挡来她身上令人沉沦的香气
“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叮咚——
冢越久也从醉梦中惊醒，手边的玻璃杯转了两圈掉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门外的人听见响声再次按响了门铃
叮咚——
冢越久也烟了咽口水，踉踉跄跄地跑进厨房抽出一把水果刀紧紧握在手中
“小雾哥，他不会……”被护在身后的信阳安探出半个头问到
云山雾没回答，就在他准备第三次按门铃的时候，它打开了
防盗链的存在让两人只能看见对方的半张脸
“冢越先生”云山雾率先开口：“我是早上跟你见过面的云山，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方便让我们进去吗？”
“我记得你”冢越久也嘶哑的声音传出，无神的眼珠转了转：“你后面是谁？”
“他……”
“我是云山警官的搭档”信阳安主动往前一步：“我姓信阳”
他犹疑了一瞬，厉声道：“警官证！”
坏了，小安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哪有警官证。云山雾内心不禁警铃大作
反观信阳安淡定地拿出一本皮质证件，“唰”地打开，面不改色地说：“搜查二课巡查部长，信阳安”
WTF……云山雾瞳孔地震地盯着面前笑的人畜无害的年轻人，心想这真是我印象中的乖乖九弟信阳安？不会是贝姐假扮的吧
［私聊
庐山云雾：你哪来的警官证？总不会提前知道会有这一天吧？
信阳毛尖：知意哥在你入职那天让九曲哥准备的，除此之外还有一课、三课、鉴识科等
信阳毛尖：我都放在车上了，以备不时之需
庐山云雾：你们都有？
信阳毛尖：老爷子和庭春姐没有，哥哥们的警衔都是警部哦，比小雾哥你高两阶
庐山云雾：……动了，警察的DNA动了
庐山云雾：我迟早要把九曲这个做假证的逮起来吃牢饭！］
“啊嚏！……啊、啊嚏！啊嚏！”悠闲地躺在老板椅上的九曲红梅接连打了几个喷嚏，差点没把六安信的筷子吓掉
“九曲哥你没事吧？晚上踢被子了？”
他吸了吸鼻子，没好气地说:“去你的，谁跟你一样啊？估计是哪个龟孙骂我呢”
“诶九曲哥，我很早就想问了”六安信鼓鼓囊囊的嘴里塞了两片三文鱼肉，含糊不清地说:“你这密密麻麻写的什么呀？都是中国字，怎么连一块我就看不懂了”
“不懂了吧，这是我的独家秘技，四分之三加工藤优作加赤井再加降谷来了都解不开”九曲红梅扶正眼镜，敲了敲黑板故作高深道:“这是一张死亡预示图”
“这么厉害”六安信权当下饭故事听了
“六安同学，你知道为什么跟武夷合作的公司很快就会倒闭吗？”
“内乱”他脱口而出:“一旦发生案件，公司大小员工必会遭到牵连，严重的包括社长与其继承人双双殒命”
“不错，奖励你一个大拇哥”九曲红梅接着道:“巨额保险更是这杀人案的其中一根导火索”
“所以，不是他们选择了花种投保，而是花种选择了他们”
“而下一位即将被杀的倒霉鬼就是——冢越久也”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十一杯 信阳毛尖 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