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十一杯 信阳毛尖 肆 你若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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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工藤新一变小事件五年前
富平电子技术公司部长办公室，制服警员按照流程询问相关人员，淡岛大辅的秘书正一一回答着萩原研二的问题
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已不知去向，他什么都没带走，吃剩的食品包装盒还丢在原地
伊达航翻开他桌上的文件扫了几眼，却没看出其中有何不妥
要是雾在就好了。他想
“把这些和电脑里的资料都带回去给鉴识科分析”伊达航对警员道
“警官先生！这些是公司机密不能带走…………”秘书欲出言制止，话未落地便被人打断
“他说得对，这些不能被你们搜查一课带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同样西装革履挂着警官证的人闯入室内，为首的正是藤冈毅
“要带走，也该是我们二课接手”他的语气带着不可拒绝的威严
藤冈毅抬手，染谷优太等人收到示意随即接替了制服警员的工作
“这不是藤冈前辈嘛~”萩原研二朝他眨眨眼，自来熟的打招呼道：“好久不见”
“警察办案，少嬉皮笑脸的”他没接话，反倒向中间的高个子男人质问：“这就是搜查一课教出来的人吗？伊达”
被点名的伊达航忙出来打圆场：“不过，藤冈前辈你们来得好快，我们也才刚到而已”
“你们可以撤了”藤刚毅宛若办公室的主人般下达逐客令：“接下来是搜查二课的时间”
“是！长官”伊达航敬了个礼，带头离开了现场：“收队！”
“班长——”萩原研二被他勾着脖子拉出大楼：“我们真放手给二课了？”
追查中的案子中途被人不由分说的抢走，无论是谁心里都憋着一股气
“傻瓜”只见伊达航从内袋里摸出一个U盘，里面是从淡岛大辅的电脑上拷贝的资料
“哦~班长！”他比了个大拇指：“那我们……”
“走，去找雾”
“死透了啊”
六安信俯身打量几日未曾浇水的盆栽，指着它转头对同伴道：“这花”
“……你这倒装句跟谁学的？”信阳安松了口气，因为冢越久也的事，他整日精神紧绷着
“当然是龙湖哥”六安信眯起双眼，凑到他眼前：“怎么样？像吗？”
“噗~”他偏过头没忍住笑出了声：“这表情果然只有五哥做出来才有那味”
总算是笑了。六安信扬起嘴角，又装模作样的移开停留在对方笑脸上的视线
“这花该怎么办？扔了再买一盆，祁红哥不会发现吧”
照顾他的花草是他们的四哥临行前嘱咐他的唯一一件事
“只能这样了”信阳安蹲下查看这株枯败的植物，无奈地摇摇头：“祁红哥应该把这事交给我的”
六安信自知理亏，要不是看见信阳安给家里的绿植浇水，他都想不起来这事
“正好明天要去给哥哥姐姐们买礼物，顺道再买些盆栽回来吧”
“嗯嗯！都听你的”六安信点头如捣蒜：“小雾哥呢？要不喊上他一起？难得咱们能出去玩”
“不了，哥该好好休息”信阳安皱眉，那张在痛苦中挣扎的脸庞再次浮现在眼前
警校、樱花、对手、同伴、五人组
盛夏、眩晕、火光、灼烧、倒计时
警视厅、公安、交通部、搜查二课
男人在昏暗的卧室醒来，被冷汗浸湿的短袖同发丝黏在身上，他摸索着打开床头灯，微微睁眼适应这道光亮
[伊达班长
伊达班长：雾，你在家吧
伊达班长：我和萩原有事需要你帮忙]
这是伊达航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他估算着萩原研二的车速，艰难地脱掉似枷锁般的上衣
他得洗个澡
市中心高级公寓楼下，半长发男人仰视着这座高楼，他旁边身材魁梧面相不善的男人同样震惊
自从前段时间云山雾搬进离警视厅更近的公寓后，这还是他们初次拜访他的新家
行人来来往往，两人趁着租客进出大门的时候紧随其后通过门禁，沿着弯弯绕绕的过道找到印有云山雾姓名的门牌
“叮咚——”
无人应答
“叮咚——”
“啊嘞？”萩原研二奇怪道：“kiri酱还没醒吗？”
“不对”伊达航摇头，消息界面显示对方已读
两人对视面色一凛，默契地往后退了几步，抬腿就要往那扇厚重的防盗门上踹去
下一秒，门开了
云山雾：“……”
伊达航：“……”
萩原研二：“……”
三人面面相觑
“你们……“云山雾扯了扯嘴角，率先打破沉默的气氛：”这是要拆我房子吗？”
他显然是刚从浴室出来，匆忙地连衣物都没穿，只着一条充当居家服的运动短裤
许是因为洗了头发，云山雾难得将刘海都捋至脑后，湿发背头的发型辅以香气凛人的茶味猛地将萩原研二的思绪拉回两年前
与从前不同的，唯有——
“kiri酱”萩原研二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他的胯部：“你裤子穿反了哦”
“！”
“砰——“
几秒后，大门再次打开
穿戴整齐的云山雾仿佛什么都没发过一样将两人迎进家门
“班长说有事找我？“他从柜子里翻出待客用的茶叶，泡了壶英式伯爵红茶
“上午接到报案，一名市民被发现在家中自杀”伊达航道
“自杀？“云山雾微怔：“案子有蹊跷？”
按照职责划分，自杀并不属于一课的搜查范围，更何况是他们两人所属的强行犯系
可若是伪装成自杀的杀人事件，还不至于让伊达航特意来找自己
“死者是富平电子技术公司的前职员”
“影山靖彦死了”
生意兴隆的家庭餐厅角落，一男一女相对而坐
“自杀”女人不紧不慢地吃着面前的巧克力巴菲：“淡岛大辅也在机场被发现死亡，组织干的”
“什么？！”诸伏景光闻言抬头，眼中满是错愕
她舀起一勺淋满榛子酱的雪顶，指向男人：“这局，是你们公安输了”
“还有一个人”诸伏景光握紧双拳，道：“冢越久也”
“你以为之前组织为什么不杀他？”女人似是被雪糕的凉气冰到，微微眯起了那双金色眼眸：“只要他危害不了组织的利益，哪怕跑去警视厅也无足轻重”
“可影山靖彦死了，还留下一封指证淡岛大辅受贿出卖用户隐私的遗书”她吃掉碍事的冰淇淋，用长柄勺搅匀杯底的分层奶昔：“淡岛跑得仓促，导致他电脑里的数据落进了警察手里。因此，与这件事有关的所有人都将被列入死亡名单”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死”
影山靖彦、淡岛大辅、冢越久也
富平电子、搜查二课、黑衣组织
整个事件就像一张纠缠复杂的蛛网，将牵涉其中的所有人扼杀于内，黑衣组织则是织就这张密网的蜘蛛
天色渐暗，鲜亮的晚霞被乌云遮盖，唯透出一丝天光
深夜还光顾便利店的客人寥寥无几，云山雾便是其中一位，他从琳琅满目的冰柜里挑出几瓶日期新鲜的果汁，又拿了些三明治充当明日的早饭
收回店员给的零钱时，他无意间在口袋触碰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体，是装有富平电子公司资料的U盘
云山雾叹了口气，沿着巷子慢悠悠地往公寓的方向走着，即将踏出昏暗深巷重回光明世界的前一秒，他似乎闻到了一股梅子混合桂花的香气
谁？
“嘘～这呢”
在上面？！
云山雾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道像猫科动物般蹲在围墙上的身影
“跟你这么久，才发现？”她直起身，稳稳地立在狭窄的墙沿上
“方才在便利店，买红豆面包的是你吧”云山雾警惕地后撤了几步
“早听说你速度快”她并未否认，语气带笑：“来，试试”
劲风袭来，云山雾抬手挡住由上至下而来的一击，力道之大震得他手臂发麻
轻薄的外套随着女人挥拳的动作扬起，露出里面同款材质的内衬
说起来，云山雾的六哥也偏爱这类松松垮垮的服装，他的衣柜里大多衣服袖口长得能盖住手背
面对她的攻击，云山雾并未反击只一味躲闪，默默观察着对面的招式寻找破绽
他曾经与黑组的泾阳石专对练过一段时间，泾阳石专的武术大开大合，讲究一力降十会
而女人出拳的力道与角度和泾阳石专出招的方式极为相似
难道说……云山雾心中隐隐对她的身份有了猜测
他再次接住一拳，使出跆拳道腿法之一的双飞，不出意外全被轻松挡下
好强。云山雾没有犹豫，接连使出下劈、前踢及横扫三招
最后一招仅仅掀开了她的兜帽，露出一双夺目的金瞳
“早就听说你速度快”她站定，煞有其事地摸了摸脸颊：“还好防着点，否则下巴都得被踢歪”
“你是白组的人”云山雾见她收手，也不再出招
“我叫白茸”她道：“酒厂代号，西拉”
云山雾眨眨眼，眼神落在了对方炸了毛的红发上
嗯，确实毛茸茸的
她走近，顺带把云山雾脱手的购物袋捡了回来，自来熟地从里面翻出一瓶橙汁：“喝你瓶果汁，不介意吧”
“介意倒是不介意，不过你这不是已经在喝了吗？”云山雾满头黑线地指着她手中转眼空了半瓶的饮料
原来白组的人是这种性格吗？
“初次见面，总得客套客套”白茸舔了舔嘴唇：“我冒险过来，是想警告你别再追查富平，还有大块头和花花公子那边……”
“我明白”云山雾答应得出乎她意料的爽快，也不好奇为什么她会知道伊达航来找自己的事，道：“班长他们那边我已经说明了，手上的资料我会全部转交给公安。只是，如果可以……我还是想知道整件事的原委”
“就算告诉你不会改变任何事，富平已是死局”白茸将喝完的饮料瓶准确地抛进垃圾桶，即使它是个空瓶，但在接触到桶壁的瞬间却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酒厂通过富平上线的社交软件盗取私人信息，富平内部负责此社交软件运行的组长淡岛大辅收钱办事，他的下属影山靖彦和冢越久也发现了他大笔不明资金的来源意图举报，而影山却在和淡岛的一次对峙中发现了酒厂的秘密”
“影山是酒厂杀的？”
白茸摇头，否认了他的猜测，接着道：“酒厂还没出手，他先一步自杀，并留下一封指认淡岛贪污受贿且与不明犯罪组织合谋窃取个人隐私的遗书”
云山雾从伊达航口中了解过这封遗书的内容，对此他依旧不解：“非得用自杀揭露吗？人死了可什么都没了”
“或许只有死亡，才会被这个世界重视吧”她轻蔑地冷哼一声：“这也是警察找上淡岛的缘由，淡岛提前知道了消息跑路，在机场被酒厂截杀。因为这两个人的死，搜查二课清查富平所有业务资金往来，它算是彻底落进警察的手里了”
“那冢越久也和富平其他的职员……”
“酒厂做事，斩草除根”
此话一出，许是因为对方在黑衣组织沉浸多年，云山雾顿时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背后不由得冒出冷汗
“你手中的资料加上那两瓶假酒，或许能让公安保住几个小角色”白茸重新戴上兜帽，将神情隐入其中：“那天在警视厅门口……我知道你想立功，只是这次太过凶险，牵扯的人太多”
“放手吧”
“不是”云山雾深吸了几口气，指甲掐入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接冢越久也的案子是为了向师傅证明我可以出外勤查案，不是为了立功”
“这两件事，本质上有区别吗？”白茸歪头：“破案自然能立功，立了功，你师傅自然会高看你，说法不同罢了”
“我……”
“你是midori重视的人，所以我愿意多说两句”她的语气显然没有刚开始和善，带上了些警告的意味：“你若死了，midori不会原谅我。为了大局，好好想想吧”
说罢，她纵身跃上围墙，如同来时般轻巧地在狭窄墙沿间跳跃，瞬息间便没了踪迹
云山雾在原地伫立良久，光亮处车辆驶过，闪烁的车灯刺得他睁不开眼，久久无法迈开步伐
“为了……大局吗？”
“可是，什么才算大局？”
最近工作压力好大写不出好文TT，没办法按时更新，非常抱歉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十一杯 信阳毛尖 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