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是布鲁斯开的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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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治疗结束后，我欲言又止地看着布鲁西把灰蝙蝠从治疗仓里抱出来，然后往蝙蝠休息室走去。
或许是对我这欲言又止的样子看不过去了，布鲁西奇怪地瞅了瞅我，勉强解释道：“根据治疗报告他现在身体没什么大碍了，现在依旧昏迷不醒或许是因为突然穿越世界的缘故，他并不是主动进行穿越的。
我不能肯定他什么时候会清醒，所以我打算先给他清洗一下，他或许被关了很久，都臭了。”
我无言以对，但布鲁西你觉不觉得第一次见面就给人洗澡真的太过冒昧了啊，哪怕他是你的同位体，可你们真的真的不是同一个人，也真的真的真的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你是在家里让蓝眼睛小猫给你洗澡洗习惯了吗？能不能注意一点人与人之间的正常社交距离！（难以置信）
2.
但也许同位体之间的社交距离就是这样的呢（思），毕竟我没有同位体，也就没有对正常同位体社交距离的发言权。
所以我沉默地跟着布鲁西来到了蝙蝠休息室，沉默地看着布鲁西把灰蝙蝠抱去了休息室里的浴室，又沉默地被布鲁西喊去翻找衣服。
是的，布鲁西从来不会记得带衣服进浴室。
3.
折腾许久也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的布鲁西抱着一个比他自己稍微年长一点的“布鲁斯·韦恩”走了出来。
布鲁西把这个人放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后用束缚带完全控制住了他的行动能力。
布鲁西甚至蒙住了灰蝙蝠的眼睛，以确保他就算醒过来也是处于丧失视力，动弹不得的境地。
我为这突如其来的冷酷转折感到沉默。
4.
布鲁西他真的是同时具有温情的人道关怀和严密的警惕防备双重特质啊（感叹）。
“我留在这边看着他。”等布鲁西做完这些事后，我主动请缨道，“等他醒来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布鲁西盯着我看了一会，点头同意了：“好，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在此之前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5.
就这样过了整整三天，这只灰色的蝙蝠侠才从死亡的沉眠中苏醒。
在发现他醒了的第一时间我就通过灵契告诉了布鲁西，然后接着发消息给克拉克、戴安娜、哈尔、巴里等所有拜托我跟他们说一声的超级英雄们。
我完全是按照他们拜托我的顺序给他们发的消息（目移）。
6.
或许是因为丧失了视力，而我又没有出声，这只布鲁斯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他平静等待着，没在乎自己现下的处境。
我也沉默地等待着，等待布鲁西和正义联盟的到来。
我不擅长主动跟人交流，除了我师父我认识的所有人都是他们主动跟我开启话题的。
我确实在意这只布鲁斯，但这种在意跟他本人无关。
7.
没让我等很久，克拉克就抱着布鲁西过来了，果然我就知道正联拜托我第一时间通知他们的事情蝙蝠侠肯定知道，不然布鲁西一定会自己过来悄咪咪地先对灰蝙蝠进行一个审问。
但正联也正是不想让布鲁西这样干，才会想第一时间挤过来，拒绝蝙蝠侠暴政，保护经历惨烈濒临死亡的灰蝙蝠。
特别是戴安娜，因为主世界蝙蝠侠认识的那只灰蝙蝠正是死于领主女侠之手，于是她便不可抑制地对这只灰色蝙蝠产生了些许歉疚心理。
8.
“领主蝙蝠侠？”
所以，面对着眼疾手快在开门的一瞬间挤进来，此刻正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的克拉克和戴安娜，布鲁西对灰蝙蝠的冷酷审问刚开了个头就有点说不下去了。
但被蒙住眼睛的灰蝙蝠并没有察觉到布鲁西微妙的不自在，听见熟悉的声音他微微挑眉：“蝙蝠侠？我来到了平行世界？”
布鲁西大声叹气，抬手摘掉了蒙住灰蝙蝠眼睛的纱布，另一只手遮在他的眼睛上方，让他逐渐适应外界的光亮。
然后近乎坦诚地说：“我们从主世界蝙蝠侠那里得到了有关领主世界的情报，但我想，你并不是主世界蝙蝠侠遇到的那只领主蝙蝠对吗？”
9.
适应了突然的光亮，灰蝙蝠的视野逐渐清晰起来，他看了看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正联三巨头，眼睛里浮现出些许怀念。
然后平静地说：“我知道我们的世界之外还有其他的平行世界，但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探索了，所以我们只是想办法封闭隔绝了我们的世界，并没有与其他世界的人有过交流接触。”
“我不知道你们找那位领主蝙蝠侠有什么事，但既然你们已经发现了我不是本人，或许能放我离开了？”
10.
“离开？”神奇女侠脸上流露出些许担忧，“你很着急回到你的世界里去吗？但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受到了足够致命的伤，或许我们可以获得主世界正义联盟的帮助再去对抗领主超人的恐怖统治。”
克拉克像只被踢了一脚的可怜小狗一脸忧伤地看着灰蝙蝠，不敢吱声，但猛猛点头。
布鲁西：“…………”
11.
蝙蝠侠无视掉旁边捣乱的两只，向灰蝙蝠解释说明道：“我想你是误会了，并不是我们主动找到你，而是你突然掉落进我们的世界，我们又恰好知道一些有关领主的事情，于是想向你提供一些帮助而已。”
“但我并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哪怕你濒临死亡？”
“哪怕我已经死去。”
所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他们以为这是一场在悲剧结尾彻底到来前的挽救，却没想到这只是一场时光倒流。
12.
“所以你说的‘离开’是指离开人世？”布鲁西凑近了一点，若无其事地挨着被捆束着的灰蝙蝠坐到了床上，“你是自愿选择死亡的。”
“只是那个世界不再有我存活的位置而已，我需要死亡，这是必要的。”灰蝙蝠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已死之人特有的无谓，“如果你们愿意我留下来，我也可以在这个世界继续生活。”
“我们倒是很乐意。”布鲁西把头罩拿下来，以一种更温和的态度对着灰蝙蝠说道，“但，其他世界的人过了一个月的期限都会被我们的世界排斥出去，正如我们也没办法在其他世界停留过久。”
“你或许会乐意去主世界蝙蝠侠那待着？我见过他，他是个很不错的人。”
13.
灰蝙蝠看着布鲁西有点点微妙了起来：“你看起来很年轻，当蝙蝠侠有几年了？”
布鲁西莫名其妙地看他，一边伸手慢悠悠地开始拆除那些束缚带，一边回他：“24岁出道，现在十一年，难道你不是？”
“我是26岁成为蝙蝠侠，然后当了九年蝙蝠侠，五年领主蝙蝠。”
布鲁西顿住，没忍住仔仔细细打量了好几下灰蝙蝠：“你四十岁了？看起来跟主世界蝙蝠侠差别有点大，明明差不多的年龄。”
“你也让我有点惊讶，我还以为你刚当蝙蝠侠没几年呢。”
14.
“你在说我幼稚？”布鲁西挑高眉梢，“不过确实，我们所经历的痛苦和悲剧比之其他世界要少很多。”
“一部分是出于世界机制，不会有人流落异世受尽折磨难以回归，也不会有高维生物入侵把我们的世界搞得一团糟。”
“另一部分则是因为那些意外流落到我们世界的同位体，只要不是困在执念里变得疯狂的家伙，我们总能得到他们最大的善意。”
15.
灰蝙蝠微微闭上眼睛：“我能理解，一个年轻的还没有发生不可挽回的悲剧的世界，总是让人忍不住想做出一些警示的，试图避免他们走上自己的老路。”
“那你有什么想警示我们的吗，灰蝙蝠？”布鲁西终于拆完了绑着灰蝙蝠的束缚带，他站起身微微笑着向灰蝙蝠伸出手。
灰蝙蝠犹豫着搭上这只手，被他拉起来，但对此灰蝙蝠忍不住皱眉：“你有点太过柔软了，蝙蝠侠理应作为联盟最不可被动摇的底层防线。”
16.
布鲁西无辜地眨眨眼，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盛满了温柔和信任：“但我不觉得一个‘自愿牺牲’的蝙蝠侠会对我们的世界恶意地做些什么，我只是相信了我应该相信的人。”
灰蝙蝠：“…………”
在荣恩连接的思维网络里，正义联盟的成员们都在，此刻正由克拉克播报现场对峙的情形给被关在蝙蝠休息室外面的正联成员们。
17.
戴安娜没忍住接在后面吐槽了一句：“又来了又来了，布鲁斯正在对灰蝙蝠进行一个诈骗式的诱哄，我有点想笑怎么办。”
“忍住啊，戴安娜，你现在笑场了后面蝙蝠一定会想办法克扣你的冰淇淋的！”巴里给戴安娜打气，“为了你的冰淇淋，忍住。”
“小熊，你不觉得这样更让人想笑了吗？”哈尔做出质疑，然后又一次，“说真的，我们难道是什么白切黑联盟吗？”
荣恩默默补了一句：“我们难道不是吗？”
18.
克拉克也插进来补了一句：“连巴里都能把视差哈尔哄骗得找不着北。”
哈尔：“…………”
哈尔愤愤谴责：“你不感到羞愧吗？蓝大个，你作为正联主席都把他们带坏成什么样了！”
克拉克难以置信地叫起来：“这难道怪我吗？明明是布鲁斯开的头！”
戴安娜也补了一句：“但把它发扬光大的是你啊，克拉克，布鲁斯只对蝙蝠侠和蝙蝠系义警下手，除了对托马斯版本的蝙蝠侠有所错估，剩下的同位体基本上都是由你攻略的啊！超人。”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是布鲁斯开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