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坏猫 哈哈哈，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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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够了。”灰蝙蝠没忍住闭了闭眼，“我说你柔软，你还真扯上信任了。”
“你是已经完全忘掉自己之前干了些什么了对吗？”灰蝙蝠扯开袖口展示出两只手腕上扣着的漆黑手环，手环中央还正大光明地刻着蝙蝠的标记，“还是说你觉得我在被装上不计其数但至少十个以上的定位、监控、窃听装置以及两个微型炸弹之后，还能相信你的鬼话？”
克拉克跟戴安娜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灵连网的频道里，克拉克已经有点惊慌失措地惨叫起来：“布鲁斯好像翻车了啊！！”
“我知道面对一只意外出现还无知无觉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蝙蝠侠，布鲁斯肯定会忍不住想下手做些什么，但他这做得也太明显了啊！现在被发现了没法继续哄骗了怎么办？！”
2.
戴安娜默了默，提醒慌慌张张的小镇男孩：“有没有可能就算被发现了也没关系？”
“怎么就没关系了？我露馅了还能把锅推给布鲁斯，但布鲁斯露馅了他能把锅推给谁？推给我吗？……欸！”
克拉克觉得自己想出了一个天才办法，“对啊，以领主超人的恶毒，布鲁斯说是超人让他这么干的，我觉得灰蝙蝠应该会信的吧！”
3.
带着自己的天才想法克拉克开始在心灵频道里@布鲁斯，布鲁斯本想当没听见，但最后还是没绷住：“到底是什么让你有那个自信觉得灰蝙蝠会相信这种一看就是胡扯的借口的，克拉克？它只能骗骗蹂躏者那种脑子已经坏掉了的蝙蝠侠吧！”
“嘿！布鲁斯，你不能那么说他！”
布鲁斯：“…………”
布鲁斯不知道其他世界的蝙蝠侠怎么想，但他真的经常经常觉得他们这个联盟好完蛋啊！！
但最后布鲁西还是以蝙蝠侠那超绝意志力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表现得好像并没有加进心灵频道一般，没再搭理克拉克了。
4.
面对灰蝙蝠的质疑，布鲁斯只是简单落了一眼在那两个蝙蝠手环上，就以一种异常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这只是一点对蝙蝠侠必要的防范措施，你都毫无防备地落到我面前了，当然可以享受到最高规格的。”
灰蝙蝠：“？”
“我应该说谢谢吗？”
“不用谢。”布鲁斯同样礼貌地回。
5.
灰蝙蝠重申：“我没有在谢你。”
“这只是个玩笑。”布鲁斯讶异，“我以为作为同位体你会更理解我的笑话。”
灰蝙蝠沉思，尝试性地发出疑问：“你还没对自己的冷笑话水平有一点自知之明吗？”
“当然。”布鲁斯理所当然地说，“我可是很幽默的。”
6.
灰蝙蝠没忍住笑了一下：“那看来你‘正确的认知自我’这堂课是不合格的。”
布鲁斯也笑了起来，他伸手搭在灰蝙蝠的肩膀上，有着尖爪爪的漆黑手甲放松垂落。
他跟灰蝙蝠是差不多高的，毕竟是同位体，不过灰蝙蝠的体型比布鲁斯要更瘦削一点，像是受到了虐待，以至于让穿着蝙蝠装的布鲁斯整体比穿着宽松常服的灰蝙蝠更大几号。
于是布鲁斯手这样一搭，灰蝙蝠看上去就像整个被布鲁斯圈在了怀里。
7.
突然被触碰的灰蝙蝠身体僵了一瞬，又很快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布鲁斯得寸进尺地靠得更近了一点，几乎是附在他耳边轻声问：“不习惯？”
灰蝙蝠难言地看了他一眼：“这很难习惯吧。”
“但如果你不打算回自己的世界的话，你以后肯定要跟另一个蝙蝠侠一起生活的。”
布鲁斯狡黠地弯起眼睛，恶作剧似地对着灰蝙蝠的耳朵吹了口气，再满意的看着它红起来。
接着若无其事地继续说：“根据我的经验，一个蝙蝠侠是最无法拒绝布鲁斯的，只要它里面的芯依旧叫布鲁斯·韦恩。”
8.
灰蝙蝠：“？”
“这就是你这么折磨我的理由？”灰蝙蝠用力把布鲁斯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难以置信地问，“你到底从哪学来的这么离谱的经验？”
布鲁斯顺着力道撒开手，眨着眼睛略显无辜地说：“我折磨你什么了？”
灰蝙蝠默默盯他，没吱声，就只是静静的、幽幽的看他。
9.
“好吧好吧。”布鲁斯摊了摊手，“我只是好奇你到底什么时候会忍不下去。”
灰蝙蝠：“……”
“你到底从哪学来的这么离谱的经验？”他重复地问。
“我们世界经常会有来自其他世界的人意外掉进来，我跟你说过的。”布鲁斯认真地看他，“蝙蝠侠在其中不算少数，而每一个蝙蝠侠都与布鲁斯·韦恩脱不开干系。”
“我相信你，我也并没有对你说谎，蝙蝠侠的信任与怀疑从来都不冲突不是吗？”
10.
灰蝙蝠：“…………”
“你对每一个蝙蝠侠都这样吗？”他突然问道。
“哪样？”布鲁斯有点茫然，犹豫地细问了一句。
毕竟就算都叫布鲁斯·韦恩，每个蝙蝠侠的经历和性格都是不太一样的，他哄骗的表演和技巧当然也不太一样。
11.
“就是表现得像只亲人又无害的猫咪那样。”灰蝙蝠突然靠了过来，极其亲昵地捧起布鲁斯脸侧，眸光深情又动人，好像随时会亲上来一样。
布鲁斯：“……”
“对布鲁斯版本的蝙蝠侠是这样。”布鲁斯犹豫着回答，“也有一些世界是由其他人继任的，对于其他版本的蝙蝠侠我会更警惕一点，就算是熟悉的人的同位体……也变得太陌生了些。”
12.
灰蝙蝠很能理解地认同道：“毕竟正常来说本就不应该出现下一个蝙蝠侠。”
当蝙蝠侠本就不是一件好事，再没有人比布鲁斯·韦恩更能理解这句话了。
“但只有你突然戳穿了我的表演。”布鲁斯冷不丁地愤愤谴责道。
“如果你没有一边给我装着监控定位，另一边又很诚恳地说着信任，我也不会突然绷不住。”灰蝙蝠幽幽地看他，“你对其他人没有这样吧。”
13.
这确实，毕竟其他蝙蝠侠也不会给他这个下手的机会啊。
而且他一开始在灰蝙蝠醒来之前的剧本是冷酷蝙蝠怪的严刑逼问的，但这不是正联其他人不太乐意，对灰蝙蝠莫名其妙就有一种奇怪的保护欲嘛。
而且就灰蝙蝠刚醒来那副死人微活的样子，不想办法给他注入一点活力，他根本不可能会配合的，所以得先逗炸毛:）。
14.
于是心虚的布鲁斯又圈住了灰蝙蝠，异常真诚的看着灰蝙蝠的眼睛深情地说：“所以你是最为特殊的。”
灰蝙蝠：“…………”
灰蝙蝠原本捧着布鲁斯脸侧的手往下滑了滑摁住了布鲁斯的后脖颈，摁着他微微俯身，然后对着那柔软的唇瓣亲了上去。
布鲁斯瞬间瞳孔地震。
15.
猛地把灰蝙蝠推开，布鲁斯像只应激的炸毛猫猫叫起来：“fuck领主蝙蝠侠，你该死的有什么毛病？？”
被推得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灰蝙蝠笑吟吟地就近往床上一倒，像只舔舔手故意把水杯推到地上的坏猫一样，装得很是无辜地说：“我以为你在期待这个。”
布鲁斯的蓝眼睛里写满了脏话，但最后还是只挤出来了一句阴阳怪气的：“我没有自恋情节，谢谢。”
16.
我跟克拉克和戴安娜三个被遗忘的电灯泡默默地默默地看着布鲁西跟灰蝙蝠靠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说的话也越来越过界……最后果不其然地亲上了。
哈哈，翻车了吧，布鲁西。
我不想这么幸灾乐祸的，但我终于理解了某些时候我突然感觉到的违和感是什么了。
17.
或许是一直以来见到的同位体太多了，而他们又跟自己走向了同样的道路，有着相似的经历，布鲁西能从他们身上获得理解与认同，以至于布鲁西会以同样的心情去理解关怀自己其他的同位体。
我想也许刚成为蝙蝠侠的布鲁西就从另一位年长的自己那得到了足够的经验和指导，每当迷茫动摇时都会回忆起另一个自己的坚定。
这让长大成熟后的布鲁西也同样会以相似的心情去尽可能的帮助来自其他世界的蝙蝠侠，但只能停留一个月的世界规则所限，这个世界的正联所能提供的战力帮助又是很有限的。
那么，布鲁西所能提供的帮助也更倾向于信息的提供，以及思想和心理健康的开导。
18.
布鲁西作为蝙蝠侠的时候能为哥谭付出一切，但作为布鲁斯·韦恩的时候他是被同位体的爱浇灌长大的，没有蝙蝠侠在面对稍显稚嫩的布鲁斯·韦恩的时候能不多加关注和照料一些的。
虽然黑化版蝙蝠侠的关注和照料是纯恶意的（小声）。
世界规则的限制让布鲁西习惯了挚爱之人的离别和远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成长，和必须肩负的使命，但又因为他们都是同位体，本质上都是那个叫“布鲁斯·韦恩”的人类，这让布鲁西跟下一个蝙蝠侠相处起来越发没有边界感。
而蝙蝠侠aka布鲁斯·韦恩又是一个抛开乱七八糟的顾虑完全不会拒绝他人善意的家伙，所以哪怕看出问题察觉到破绽，这些来自其他世界的蝙蝠侠除了不会透露自己世界的坐标以外都会尽量顺着布鲁西，随他造作。
这种情况只有像现在这样真的被亲一口，布鲁西才会发现并反思，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对自己的同位体都太过界了（远目）。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坏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