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灰蝙蝠 领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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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我成功当上总统，进行第一次演讲的时候，半空中突然掉落一个灰色蝙蝠，我是非常懵圈的。
但看着他毫无知觉地坠落，我还是赶紧操控着另一个自己出现抱住他，检查一下这只灰蝙蝠到底……
颈、椎、断、裂！！！（尖叫）
哪个天杀的干的？！！
2.
在抱住灰蝙蝠的那瞬间我就能感觉到他是布鲁斯，一模一样的精神波动使我有种挚爱的亲人正在死去的错觉。
还好在我情绪剧烈波动起来的时候，灵契另一边传递过来了一点疑惑和担忧，意识到这不是布鲁西本人，只是同位体的时候，我又冷静下来了。
然后一边给灰蝙蝠传输灵力维持他的生命体征，一边大喊：“Superman！！！”
3.
我……我不敢动他，我现在甚至不敢移动，生怕我稍微一动脆弱的生命之火就会就此熄灭。
我觉得克拉克应该会更有经验一点，在对待脆弱的、重伤受创到随时会死去的普通人类方面。
我承认我很慌，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4.
我也不知道布鲁西到底是怎么做到在我情绪出现波动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并通过灵契传递冷静安抚的信号的，毕竟虽说理论上我们之间的契约是双向且无法屏蔽的，但落实到实际效用上来……
不主动感应真的很难同步另一边的情况，这就像人体呼吸功能的自动挡和手动挡切换。
人是一直持续呼吸的，但不去注意的话一般是感觉不到自己在持续呼吸的，除非有人突然堵住自己气孔阻断这一功能的运行。
5.
我很习惯自动挡，修真者一生都在追求让自己习惯的一切都变成自动挡，这就有时候让我觉得布鲁西有点不可理喻，因为他跟我相反地追求让一切都变成可操控的手动挡（远目）。
他甚至想方设法地让自己可以手动操控自己的心率，我不理解这个，我真的不理解，我想不明白这到底有什么意义。
而如果正常运行状态下的灵契相当于呼吸、眨眼反应，可自动手动进行自由切换，那处于屏蔽状态下的灵契则相当于截肢，它平常相当于不存在，但另一方主动传递信息又会收到切实的“幻痛”感觉。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布鲁西第一时间察觉到我的情绪异常并进行安抚后，确实让我混乱慌张的情绪暂时稳定下来了，也让我在脑海一片空白的时候没有做出什么过激行为出来。
6.
克拉克转瞬赶来，在看见我怀里的灰蝙蝠时，他呼吸都停了，然后在意识到这只蝙蝠还有气还活着的时候，才又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观察。
接着在克拉克X光透视的指点下，我机械地用灵力把灰蝙蝠错位断裂颈椎重新连接修补好，最后我们一起把这只蝙蝠送到了瞭望塔。
另一边还在演讲台的我勉力二倍速的把要说的东西说完以后，就立刻直奔瞭望塔，跟原本在瞭望塔的自己来了个交换。
7.
在准备参与总统选举的时候，考虑到我之后要经常以泽斐尔·韦恩的身份出现，我就用神魔剑气为材料重新捏了一个自己，反正是自己用的，不需要考虑普适性，随便捏捏就可以。
毕竟“泽斐尔·韦恩”必须要以普通人的身份出现在大众视野里，那为了保证他的人身安全，也为了不在危机中露馅，他必须要有一个保护者。
于是我就把“自由人”塞在了他身边当保镖，刚好也能利用总统的职务之便洗一下自由人杀掉那些阿卡姆反派的罪行（目移）。
8.
另外我也给蝙蝠系义警每个人都送了一个改化版灵躯，不过给其他人的不是小猫，而是Q版玩偶，以免被其他人发现布鲁西的小猫上手蹂躏，只是玩偶的话就没什么新奇感了嘛，虽然使用后有点像共感娃娃（小声）。
但这不重要（摇手指）。
9.
把灰蝙蝠塞进治疗仓后，克拉克就一直杵在那盯着治疗仓里的蝙蝠侠不知道在想什么，连记者的工作都不管不顾地扔在了一边。
很快得到消息的戴安娜、荣恩、钢骨、巴里和哈尔也跑了过来，绕着治疗仓围了一圈，整个场景乍看过去像极了在哀悼。
以至于布鲁西穿着蝙蝠装过来的时候难以置信地问了一句：“他死了？”
“不。”
“没有。”
“B你能不能想点好的？！”
克拉克一下炸毛。
10.
“那你们围在这边做什么？”蝙蝠侠走近，平淡地看了一眼治疗仓里的人，若无其事地打出了暴击，“搞得我还以为他已经死透了，你们在哀悼。”
“喂，spooky，”哈尔第一个叫起来，“你这话说的也太恶意了吧！”
“super说他刚见到他的时候，灰蝙蝠离死亡就差一点点。”巴里因为紧张已经原地抖动模糊成了一团残影，“他差一点点就真的死了，蝙蝠侠！”
11.
戴安娜也揣着手不赞同地看着布鲁西：“他很可能是领主蝙蝠侠，bat，你也知道灰蝙蝠都遭遇了什么，你可以对自己更宽容一点的。”
而我在这个时候才回过神，茫然地问了一句：“你们知道这只蝙蝠？”
“不知道。”蝙蝠侠回答，“我们从主世界蝙蝠侠那里得到了一些有关其他世界的情报，他跟领主世界的蝙蝠侠有一些相似，但这并不能肯定他就是主世界蝙蝠曾遇见过的那个。”
“一切得等他清醒过来再做计较，别放松警惕，还不确定他跟我们是敌是友。”
12.
就这样布鲁西把我们一个个都打发走了，不过在我强烈纠缠下，我看到了有关领主世界的情报。
然后对里面小镇男孩爆改冷酷政客的领主超人目瞪口呆。
说实在的，我很没有代入感，我认识克拉克，我真的很难想象他某天会变成那种……嗯……对任何跟他意见不同的人都毫不犹豫下死手的冷酷神明。
救命！这是真实存在的？
太阴间了吧？！！
13.
跟布鲁西预想的不一样，我对领主超人和领主女侠并没有愤怒和恶意，更别说迁怒克拉克和戴安娜了，毕竟这只灰色蝙蝠并没有真的死去，而我其实也不认识他来着的。
我知道他是布鲁西的同位体，但我的弟弟只是布鲁西，他们并不是同一个人，没有过交流，没有交换过名姓，那就不算认识，不认识的话那就是陌生人。
我并不会为陌生人的死亡而复仇。
虽然从个人感情上来讲，出于那种“菀菀类卿”的相似感，如果灰蝙蝠真的死了，我会很想干掉那个对他下手的人，可如果布鲁西阻止我的话，我也不会硬要违背他的意愿。
14.
而如果说只是对领主超人的治政理念和处事方式的感受的话……我最大的感受就是没有感受。
我会对克拉克的异变感到惊讶，但排除掉同位体的因素，不把克拉克跟领主超人联系起来的话，那领主超人就只是在实现他的理想世界而已（平静）。
我能理解这个。
虽然我不赞同，也不觉得他的行为是正确的，但如果以修真世界的观念来看的话，这是他理所当然的自由。
因为他是那个世界的最强者，当然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15.
或许这就是我厌恶修真世界，并对在那里的生活感到痛苦的根源，因为我在来到那个世界之前已经建立起了一套对世界的自我认知，我的三观已经成型了，而这跟修真世界是冲突且不兼容的。
我没办法改变那个世界，我只能让自己去适应。
16.
假设我最终没办法适应，先一步发疯，执着于建立起我理想的世界，那我的举动大概跟领主超人差不多，只是会更残暴一点。
先拉拢可争取的力量，不管是去哄去骗还是真心实意地邀请加入，总之先获得一部分支持，然后去消灭不可被争取的反抗力量。
例如，联合修真者全面清洗魔修和邪修。
然后反手干掉所有会对我的行为举措进行质疑的人，接着对剩下的毫无反抗之力的人进行重塑，也就是按我的想法人为塑造出一个我理想中的世界。
其余任何人的想法都不重要，我只要达成我想要的。
17.
但问题是假如我这样做了，我反而是被修真世界彻底同化成功了，在我的理想世界里我一定是那个例外。
就像领主超人允诺的再没有人会意外死去的纯白世界，领主超人一定会是那个造就死亡的“例外”。
因为整个世界出于他的意志被塑造，而塑造者绝不会成为其中的一分子。
18.
当然，情况并不能完全类比，但总之意思就那么个意思，意会一下（比划）。
超人无法忍受那个世界，于是异变褪色了，那如果灰蝙蝠想不清楚自己最后想达成什么结果，最后的结局一定是通向失败的。
除非他的对手也开始动摇迷茫。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灰蝙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