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废后，洪荒喊我归位》木子晓柒

18、第 18 章

　　第十八章：井底世界
　　井水冰冷刺骨，却意外地没有窒息感。顾晓瑜感觉自己在下沉，又似乎在上升，方向感完全混乱。不知过了多久，双脚突然触到实地。

　　睁开眼，她站在一片青金色的空间中。脚下是光滑如镜的地面，倒映着无数星辰；头顶悬浮着那柄传说中的开天剑，剑尖向下，与她手中的霁月剑形成奇妙的呼应。

　　"终于来了。"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顾晓瑜猛然回头，看到墨玄盘坐在虚空之中，身形半透明，胸口那个血洞依然触目惊心。

　　"掌门？！您还......"

　　"死了，但没完全死。"墨玄微笑，"借剑心井特殊环境，暂时留了一口气。"

　　他指向开天剑："三百年前，你父亲将此剑藏于此地，就是为了今日。开天剑乃日月双剑融合后的终极形态，唯有完美平衡的双族血脉才能驾驭。"

　　顾晓瑜急切道："季沉舟被黑雾侵蚀了！"

　　"我知道。"墨玄叹息，"那是蚀月剑灵最后的反扑。但别担心，那孩子心志坚定，一时半会儿不会被完全控制。"
　　他艰难起身，身形又透明了几分："时间不多，听好。九星连珠时，你需要同时驾驭开天剑与霁月剑，以心血为引，重铸天阙封印。但在此之前......"

　　老掌门突然剧烈咳嗽，身形闪烁："必须净化被侵蚀者，否则他们会成为噬界者降临的通道！"

　　"怎么做？"

　　"日月同辉的真正含义..."墨玄的身影开始消散，"不是剑法，而是......"

　　最后的词语化为无声。顾晓瑜伸手想抓住什么，却只握住一缕清风。与此同时，头顶的开天剑突然落下，剑尖轻点她眉心。

　　刹那间，浩瀚信息如洪水般涌入脑海——日月同辉不是攻击招式，而是净化之术；需要两柄剑与两个心意相通之人共同施展；季沉舟的沉渊剑其实本就是开天剑的一部分......

　　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她已浮出井口。季沉舟跪在井边，右眼的黑色褪去大半，正用沉渊剑支撑着身体。

　　"你...回来了..."他声音沙哑，显然刚经历了一场恶斗。

　　顾晓瑜跃出井口，紧紧抱住他："我找到办法了。"
　　剑门药庐内，顾晓瑜为季沉舟清理右眼的伤。黑雾侵蚀被暂时抑制，但细小的蓝黑色纹路仍从眼角向外蔓延，像某种邪恶的根系。

　　"疼吗？"她蘸着药汁轻轻擦拭。

　　季沉舟摇头，却在棉签碰到瞳孔时不自觉地绷紧肌肉："井底有什么？"

　　顾晓瑜将所见一一道来，包括开天剑与日月同辉的真相。说到需要两柄剑与两个人时，季沉舟突然握住她的手腕：

　　"沉渊剑就是开天剑的另一半？"

　　"根据墨掌...墨师伯留下的信息，是的。"顾晓瑜取来沉渊剑，指着剑格处常年被忽视的细小刻痕，"看这个凹槽，正好与霁月剑的蓝宝石吻合。"

　　季沉舟若有所思："所以当年师父给我此剑，早就算到今日..."

　　窗外突然传来惊呼。两人奔到院中，只见北方天空的黑雾剧烈翻腾，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一道血红色的光柱直贯天地！

　　"第一颗星连上了！"白霜御剑而来，"观测台显示，九星连珠已经开始！"
　　顾晓瑜看向季沉舟，后者右眼的黑丝似乎感应到什么，突然活跃起来。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剑刃插入地面才稳住身形。

　　"没时间了。"她扶起季沉舟，"必须立刻净化你体内的侵蚀！"

　　后山禁地，两人相对而立。霁月剑与沉渊剑交叉插在地上，剑格相触处发出细微光芒。顾晓瑜按照井底所得记忆，割破手掌让鲜血滴入双剑交接处。

　　"日月同辉需要两人心意完全相通。"她握住季沉舟的手，"你信任我吗？"

　　季沉舟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引导她的手指按在自己太阳穴上："自己看。"

　　顾晓瑜闭目，意识如涓流般渗入他的识海。刹那间，无数记忆画面涌来——

　　初见时刑罚台上她倔强的眼神；洪荒禁地中她撕碎凶兽的英姿；温泉共浴时她眼角的水珠；月夜告白时她唇上的温度......

　　最深处，她"看"到季沉舟最隐秘的恐惧：不是死亡，而是失去她。

　　"看到了吗？"现实中的季沉舟轻声问，"这就是我的心意。"
　　顾晓瑜睁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傻子..."

　　双剑突然光芒大盛！霁月剑的蓝光与沉渊剑的青光交织升腾，在空中形成日月同辉的奇景。光芒笼罩下，季沉舟右眼的黑丝如遇沸水的冰雪，迅速消融褪去。

　　更惊人的是，两柄剑开始融合！沉渊剑身延展出青金色的纹路，霁月剑的蓝宝石自动嵌入剑格凹槽，最终形成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剑——剑身一面刻日纹，一面雕月相，正是井底所见开天剑的模样！

　　季沉舟握住剑柄，眼中精光暴涨："原来如此..."

　　顾晓瑜也感到体内力量沸腾，巫力与剑气前所未有地和谐共融。她看向北方天际，血色光柱旁又多了两道稍细的光线——九星已连其三。

　　"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