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废后，洪荒喊我归位》木子晓柒

17、第 17 章 黑雾蔓延

　　第十七章：黑雾蔓延
　　两人冲出门时，落霞峰顶已乱作一团。弟子们集结成阵，剑光如林指向北方天际。顺着方向望去，顾晓瑜倒吸一口冷气——

　　原本已经闭合的天阙裂缝处，一缕缕黑雾如活物般渗出，在云层中蜿蜒扩散。更可怕的是，这些黑雾正在有意识地形成一个个模糊的人形！

　　"九星连珠提前了？"顾晓瑜急问。

　　白霜御剑而来，脸色凝重："不，是前兆。观测台显示，九星已经开始排列。"

　　季沉舟沉渊剑出鞘："疏散低阶弟子，启动护山大阵。"

　　"已经安排了。"白霜指向山脚，"但黑雾蔓延速度超出预期，已经有三个外围村落失联..."

　　她的话被一阵刺耳的嗡鸣打断。北方天空，一道黑雾突然如利箭般射向剑门主峰！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岩石腐蚀。

　　"结阵！"季沉舟大喝。
　　数十名剑修同时挥剑，剑气交织成网。黑雾撞上剑网，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竟开始腐蚀剑气！

　　顾晓瑜不假思索，霁月剑凌空斩出。蓝色剑光如月华倾泻，与黑雾接触的瞬间爆发出刺目光芒。黑雾尖啸着退缩，但很快又聚集起来，分成数股绕过剑网。

　　"它会学习..."顾晓瑜突然明白过来，"每次接触都会让它更适应我们的攻击方式！"

　　仿佛印证她的话，黑雾突然改变策略，不再硬闯而是如细雨般飘散开来。几名躲闪不及的弟子被黑雾沾身，立刻痛苦倒地，皮肤下浮现出诡异的蓝黑色纹路。

　　"净化术！"顾晓瑜想起轮回池的启示，左手持剑，右手在虚空划出巫族符文。霁月剑光芒大盛，一道蓝白交织的光幕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被光幕扫过的弟子们停止挣扎，黑雾如遇骄阳的冰雪般消融。但顾晓瑜也脸色一白，踉跄着扶住季沉舟——这种大范围净化消耗极大。

　　"撤回主峰！"季沉舟当机立断，"启动七星剑阵！"

　　撤退途中，顾晓瑜注意到那些被救的弟子眼神呆滞，动作僵硬，仿佛提线木偶。最年长的一位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嘶哑得不似人声：
　　"圣女...祂在等你..."

　　季沉舟一剑斩断那只手，拉着顾晓瑜急速后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断腕处没有流血，只有黑雾丝丝缕缕地逸散。

　　"已经不是人类了。"他声音紧绷，"黑雾在控制他们。"

　　顾晓瑜想起剑冢中的黑影，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它在制造容器...为噬界者降临做准备！"
　　七星剑阵暂时阻隔了黑雾的蔓延。主峰大殿内，幸存的剑门高层紧急议事。

　　"观测台最新数据。"白霜展开一卷星图，"九星连珠将在七日后达到完美排列，届时天阙裂缝会完全打开。"

　　一位长老拍案而起："必须立刻疏散！"

　　"往哪撤？"另一位冷笑，"黑雾已经覆盖方圆三百里，御剑飞行超过十里就会被侵蚀。"

　　争论声中，顾晓瑜默默取出墨玄留下的玉简。之前只顾听留言，现在细看才发现玉简底部刻着微型地图——剑冢的剖面图，在第七层标记着一个红点，旁边注着"剑心"二字。

　　"季沉舟。"她悄悄传音，"剑冢第七层有什么？"

　　季沉舟眉头一皱："理论上只有掌门能下到那么深。传说那里藏着剑门起源之秘..."他突然顿住，"等等，师父的令剑！"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起墨玄"陨落"前将掌门令剑交给了白霜。趁众人不注意，他们溜出大殿，找到正在安排防务的白霜。

　　"师姐，令剑借我一用。"季沉舟直截了当。

　　白霜警觉地看向四周："你们发现了什么？"

　　顾晓瑜展示玉简地图："墨掌门可能留下了什么。"
　　白霜毫不犹豫地解下令剑："小心，剑冢现在很不安定。"

　　再临剑冢，入口处的青铜大门已经扭曲变形，缝隙中渗出丝丝黑雾。季沉舟以令剑划开禁制，两人侧身挤入。

　　剑冢内部面目全非。原本稳定的剑气乱流般四处飞窜，墙壁上布满腐蚀痕迹。下到第三层时，一柄断剑突然从暗处射来，季沉舟挥剑格挡，断剑却在相撞的瞬间化为黑雾！

　　"越来越像那个黑影了..."顾晓瑜霁月剑横扫，净化了试图偷袭的另一团黑雾。

　　艰难下到第七层，这里竟出奇地完好。圆形石室中央是一口古井，井沿刻满剑形符文。井水清澈见底，却给人一种深不见底的错觉。

　　"剑心井..."季沉舟声音带着敬畏，"传说直通地脉灵源。"

　　顾晓瑜对照地图，红点正标在井口位置。她探身望去，水面突然泛起涟漪，映出的不是她的倒影，而是一柄悬浮的青金色长剑！

　　"这是......"

　　季沉舟倒吸一口气："开天剑！剑门镇派之宝，失踪三百年了！"

　　就在两人震惊之际，井水突然沸腾，一道黑雾如箭般射出，直取顾晓瑜眉心！季沉舟本能地挡在她身前，黑雾瞬间钻入他右眼。
　　"沉舟！"顾晓瑜扶住踉跄的季沉舟，只见他右眼已变成全黑色，皮肤下血管凸起，呈现诡异的蓝黑色。

　　"快...走..."季沉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随即痛苦地蜷缩起来。

　　顾晓瑜不假思索，一把将他推离井口，自己则纵身跃入剑心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