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废后，洪荒喊我归位》木子晓柒

19、第 19 章 决战前夕

　　第十九章：决战前夕
　　剑门广场，幸存弟子列阵送行。白霜捧着掌门冠冕走来，却被季沉舟抬手制止。

　　"师姐，剑门就托付给你了。"他将新生的开天剑归鞘，"若我们未归......"

　　"没有这个可能。"白霜强硬地打断，眼角却泛红，"剑修从不食言，你答应过师父护佑剑门百年。"

　　顾晓瑜正在检查行装——疗伤药、符箓、干粮，以及从藏书阁找到的古老星图。她抬头时，发现那个曾叫她"师叔祖"的小女孩躲在柱子后偷看。

　　"过来。"她招手。

　　小女孩怯生生走近，突然塞给她一个绣着歪歪扭扭剑纹的香囊："保...保佑晓瑜姐平安回来。"

　　顾晓瑜心头一暖，蹲身将一枚巫族护符挂在女孩颈间："这个送你。等我们回来，教你用剑气编花环，好不好？"

　　女孩用力点头，破涕为笑。

　　正午时分，两人御剑而起。开天剑在阳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彩，时而如金乌耀目，时而似月华清冷。顾晓瑜注意到，季沉舟驾驭此剑比沉渊剑更加得心应手，仿佛剑与人本就一体。
　　"开天剑认主了。"她感叹。

　　季沉舟摇头："不是认主，是回家。"他轻抚剑身，"我能感觉到...曾祖的部分意识留在剑中。"

　　飞行途中，下方的景象令人心惊。黑雾覆盖的大地上，无数被侵蚀的生物如行尸走肉般向北方移动。树木枯萎，河流干涸，连风都带着腐朽的气息。

　　"它们在朝圣..."顾晓瑜想起那个弟子的话，"噬界者在召唤容器。"

　　傍晚，两人在距离天阙百里处的一座荒山落脚。从这里已经能清晰看到天空异象——五颗星辰连成诡异的直线，血色光柱扩大到笼罩整片天空。光柱中心，天阙裂缝如狰狞的伤口，边缘不断渗出黑雾。

　　篝火旁，季沉舟打磨着开天剑。顾晓瑜则尝试将巫力注入剑身，每次都能引发不同的反应——有时剑身浮现古老符文，有时发出清越剑鸣。

　　"明天就是决战了。"季沉舟突然开口，"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他解开衣襟，露出心口处一道发光的剑纹："剑修一生可结一次剑契。我把它留给了你。"

　　顾晓瑜屏息。剑契是剑修最珍贵的誓言，意味着生死与共，魂魄相随。

　　她沉默片刻，突然咬破指尖，在季沉舟眉心的疤痕上画下一个巫族符文："巫族圣女一生可下一次'同心蛊'。现在，我们是真正的同生共死了。"
　　火光映照下，两人相视而笑。远处，第六颗星辰缓缓归位，血光染红半边夜空。最后的平静夜晚，他们背靠背而坐，谁也不愿浪费一分一秒的相处时光。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顾晓瑜突然惊醒。一种诡异的嗡鸣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整个世界在震颤。她摇醒季沉舟，两人震惊地看到——第七颗星正在加速移动，而天阙裂缝处，一只巨大的、由黑雾构成的"手"正缓缓伸出！

　　"提前了！"季沉舟一跃而起，"走！"

　　两人御剑冲向血色光柱，开天剑发出激昂长鸣，仿佛在宣告最终决战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