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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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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见面时已经是下午五六点,现在天已经开始黑了。行人匆匆,月光皎皎,空气中弥漫恋爱的味道。
脸上泪痕斑驳,今天哭太多,眼皮红肿,像一只惹人怜的兔子。
诗爻一睡眠不足又哭这么久,感到深深疲惫感,整个人开始卸力靠在顾砚白身上。侧脸轻轻蹭着他脖子,鼻尖享受地嗅闻熟悉的气息,很心安,像是心里缺失一块终于被填补上。
陷在软绵绵的云朵里一样舒适,精神上那种愉悦,两个人的心此刻紧紧靠在一起。还带着刚复合将话说开的不真实感,这几天跌宕起伏的事情总让人觉得很梦幻。
“七七...顾砚白...顾七七。”她连续喊了三遍,从下往上看他,被顾砚白捞起坐在腿上。
感情阈值逐渐上升,昏暗不明的氛围下,两个人刚复合,这种情况下最适合干些亲密的事。
诗爻一看到他眼里晦暗的目光,很明显是想吻她。睁着硕大的眼睛等他下一步,但两人就是这么干柴烈火对视着,顾砚白始终没有亲下来。
“你在想什么?.”她向他吹了口气,仰起他额前碎发,眨了眨红红的眼眸,歪头看他。
“啊——”
她突然整个人被公主抱起来,往外走去。幸亏天黑了,路上来往没有多少人,她抱住他脖子,蜷缩在他怀里,头埋进胸膛。
走了大概五分钟,一辆宝马副座打开,外套还盖在她腿上,听他说,“外面冷,车里暖和点。”
顾砚白绕过车头,坐进主驾驶座,打开车内明灯,座位往后调了调,最后手伸向她,“过来。”
诗爻一脱掉高跟鞋,两只手攀住顾砚白肩膀,跨坐在他腿上。她在同龄女生间很高挑,坐在顾砚白身上时显得很小一个,明明他看上去也很清瘦,又不壮。
“爻一。”顾砚白轻轻圈住她手腕,喊她。
“啊?”
刚一张口,诗爻一后脑勺便被按住,舌尖直入长关,侵占口腔每一个地方,抵死纠缠,强烈的深吻。
手分别锢住后腰和后脑,不容退许半分。
分开时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两人双眼都带着浓重的情欲。衣衫互相蹭开,纤细修长的手指不老实伸进去,水润泛着光泽的唇一一亲过他额头,眉眼,鼻梁。
“你知不知道...欲望缠身的你很帅,很迷人,特别有吸引力。”诗爻一在他耳边喑哑低语,说出内心想法。
诗爻一向来觉得顾砚白这张脸很对她胃口。高中时睡醒脑子不清明的时候,就喜欢盯着他看,打发时间,她不是花痴,当时单纯喜欢欣赏好看的任何事物。
诗爻一甚至觉得顾砚白做个女人也一定很好看。
抚住顾砚白喉结,不轻不重按下去,听他发出闷哼,诗爻一像偷吃糖成功的小孩,狡黠地笑着,在他腹肌上胡乱摸了一把,“你是想车震吗?哥哥。”
顾砚白眼光一下变得很危险,呼吸都加重不少,轻咬她下唇,托住她臀部,“别乱叫。”
诗爻一和他说开了很多话,情侣间的幼稚,迟来的孩子心性突然爆发。她瘫软在他怀里,总是手不老实挠他,摸他。
顾砚白轻而易举压制住,偏头重新压上去,发泄欲望,勾着她绞缠,过了很久才舍不得分开。
两人抵着头冷静。
她平静住呼吸,舔了舔唇上的水渍,半晌才找回自己声音,“我想喝水...”
接吻次数太多,时间太久,会让人感到口渴,诗爻一现在鼻息很烫,双眼迷离。
顾砚白拿出瓶矿泉水,单手拧开,换了个姿势抱她,托住水瓶喂她。
“你喝吗?”诗爻一嘴角挂着水珠,问他。
顾砚白盯着水珠,喉结动了动,口舌干燥,“喝。”
话音刚落,精准将水珠含入口中,连带着诱人水润的唇瓣一起含进去。
最后的结果是整整一瓶水喝得一干二净。
诗爻一被亲的双唇有些红肿,顾砚白也没好到哪去,唇角还磕出个口子。
她舒服地靠在他肩膀上,看着他瘦削的侧脸,有些失神,心中泛起酸涩。
顾砚白现在好温柔,一举一动都会牵动他心神,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对诗爻一爱到极致,满心满眼都是她的顾砚白。从偶然闯入他世界,一直都在喜欢她,极度自卑让他不敢一开始便靠近自己,花了很多时间让自己变优秀,只为走到她面前。
她错误的观念一直看不到顾砚白的好,对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留他一个人在深夜里独自流泪。
他看重她重于本身。
她突然有点想知道,前世车祸后的顾砚白怎么样了。
为了她殉情,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想到这,诗爻一心脏马上受不了,轻轻摩挲唇角处伤口,“顾砚白,我发现我真的挺喜欢你。”
突如其来的告白,动作亲昵。让他正低头亲吻指尖的动作顿住,然后看她。
诗爻一娇娇软软窝在他怀中,双眸湿润,眼神中是她不知道的不同于以往,触人心弦的柔情,“七七,我没骗你,我喜欢你。”
顾砚白用力吻了吻她手心,十指相握,“嗯。”
“就一个嗯啊,太敷衍了吧。”她开始动腿。
“没有。”他垂眸,长长的睫毛压下一片黑影,按住她乱动的腿,“我爱你。”
诗爻一愣住不动了,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很快心里像吃了蜜一样。
双手捧住他脸,在他脸上到处亲,不放过每一个地方。
顾砚白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铃声打断他们,顾砚白勾起外套,接通电话。
“你人去哪了?”殷如华在电话那头问。
“有点事。”
殷如华:“顾总,那请问你忙完了吗,寰宇枪杀事件有了进展,特劲爆,知道是谁不,林楠他老婆雇的杀手,是情杀,但为的不是林楠,为了周意,她们两个以前谈过。这其间弯弯绕绕你猜应该也能猜出来了吧。”
“所以你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顾砚白不悦。
“那还不是你自个要在心爱之人面前表现,什么事都给人家担了,还得我来擦屁股。公司大部分员工都放假回去了,就我还在这给你坚守,等你回来完成后续的事!”殷如华愤愤不平,“赶紧过来,我都安排好了,最后走个过程完事,一整天都没见到你人,跑哪去了。”
“知道了。”顾砚白挂断电话。
诗爻一看他打电话时就像是变了个人,不苟言笑,脸都板起来。重新看向她时,一瞬间眉眼柔和起来,像是完成人格切换一样。
她忍俊不禁,戳住他脸,“很麻烦吗,走关系户真的好吗?”
顾砚白捉住她手,“他作用也就这个了。”
“哈哈。”诗爻一笑眯眼,双腿并拢,像只可爱的兔子,看得人心一软。
顾砚白没忍住,又低头亲她,三分钟后缓慢不舍地退出舌尖,“我要回去一趟...等我。”
“你公司是不是挺忙的,有没有去复查,头还痛过吗?”
记得在这个时候,顾砚白公司还没什么名气,上辈子他向她求婚后,关于他以及公司相关新闻才铺天盖地在网络宣传。
这么一说,她更加不放心,软着语气,“我和你一起回去吧,有什么事我都可以帮着你处理啊。虽然这次回来很突然,但说不定回去就有工作了。”
还没等顾砚白开口,她丢在副座上手机发出震动。
姿势不方便去拿,顾砚白手一伸轻松帮她拿到,顺便按了接听键,对面一道女声震得她耳膜都快碎了,“诗爻一,你回来都不告诉我,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朋友!”
黎锦此刻在电话那头掐着腰怒吼,“要不是崔姨说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发消息也不回,亲自找上门来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呢!你人死哪去了?!”
诗爻一将手机拿远,等那边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一样发泄完。
她才想起崔姨今天刚回H市,自己忘记去接人。每次过年都是她们两个过,她要回来,崔姨都是跟着一起。这次她打算让崔姨留在H市,留在舅舅家,她年纪大了,安稳点比较好。
“我耳膜都快破了,我有事。”
“前几天谁给我说的公司这几天已经放假了,你出完最近一趟差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现在又有事了,你就是不想见我。”黎锦大小姐脾气上来,说什么都不管用,“诗爻一,你就是重色轻友,眼里面只有顾砚白那个冰碴子。”
“.....”诗爻一正想好好和她理论理论,顾砚白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凑在耳边轻声说,“这几天你都没好好休息,别跟着我跑了。”
“其实还好,我不怎么累,赶一趟飞机的精力还是有的。”她下意识否认。
话音刚落,突然意识到自己这话里话外都很黏人。
两人对视几秒,将诗爻一裙子拉链拉上,乱掉的碎发整理一下,顾砚白单手捧住她脸颊,目光隐忍,俯身在唇上蜻蜓点水一吻,“我舍不得。”
她手放在顾砚白手掌画圈,又在他身上摸遍才松口。但非要开车去机场送他,车自然是他的,应该是临时开的H市一辆车出来,最后留给她。分别时第一次感觉到念念不舍,诗爻一被他扣着脑袋在车内又亲了好一会儿,算着时间进去。
回去吃完饭后辅导诗婷婷作业,不懂的知识点又讲解一遍,忙完躺倒床上扑面而来的踏实感。
一空下心来,心里就想他。
她腿上放着平板电脑,眼睛却时刻都在看旁边的手机。觉得自己矫情了很多,刚和顾砚白说开和好,就在不停思念,空落落的心里。
都是成年人了,各自有自己的事干。
虽然这样想,但手总是控制不住去拿手机,诗爻一还是给顾砚白发了条消息。
“你还在忙吗?”
然后删了又打,打了又删,犹犹豫豫发过去第二条。
“记得吃饭。”
发完后等了五分钟对面还没有回复,可能没时间看手机。于是逼迫她自己看报表,强制性忙完阶段性工作后已经过去两个小时。
顾砚白回复是在一个小时前。
“忙完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