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胆小鬼在霍格沃茨》Limbo

138、【四十二】恋爱的酸臭气息 本章的费雯

　　费雯发现，从五年级开始，她周围的恋爱气息就骤然变浓了。又或者说，女孩子们对此一直感兴趣，但费雯最近才意识到这一点。

　　十五六岁的女孩子们开始格外注意自己的外表，这使得寝室里时常充满各种香水交融的味道。寝室里的女孩子们早上总要早起半小时化妆，而米娜·斯图尔森开始不再在晚上悄悄吃零食，时不时用卷尺测自己的腰围，然后发出沮丧的声音。

　　“你知道吗，就算你用菜叶子把自己饿死，”终于，费雯忍不住对她说，“我也不认为马尔福会和你恋爱。”

　　“你闭嘴！”米娜涨红了脸，冲她尖叫，“我不需要你再提醒我有多不漂亮！”

　　“和你漂不漂亮没有关系，”费雯放下手里的书，调整自己的枕头，“一个马尔福只会愿意亲近一个帕金森、布尔斯特罗德、或者格林格拉斯，而不是斯图尔森。”

　　米娜放下卷尺，愣愣地看着费雯。米娜的脸上还敷着一块莫特拉鼠水浸泡过的湿巾，用来消去她因为过度使用巴波块茎脓水消去青春痘留下来的仿佛过敏的红块。

　　“所以比起不喜欢斯图尔森的人，何不找个喜欢米娜的人呢？”费雯说。

　　“你说得那么容易，”米娜咬牙，“你有韦斯莱兄弟围着你转，迪戈里和诺特都喜欢你，波特也成天黏着你，你当然有选择的余地啦！”

　　费雯摇头，谣言还真离谱，“……弗雷德和乔治有他们自己喜欢的人，塞德喜欢秋，西奥多只是我的朋友。”

　　米娜等了一会儿，她的眼里突然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所以，波特是真的？”

　　费雯扯下了床帘，把米娜隔绝在外面，“睡觉吧斯图尔森！别怪我没提醒你，睡前把你的莫特拉鼠水湿巾摘下来，不然明天你脸上会长白斑。”

　　“你觉得菲利普·芬利怎么样，”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韦斯莱双胞胎不知所踪，于是费雯发现自己被夹在凯蒂·贝尔和艾丽西亚·斯平内特中间。“你不是和他是好朋友吗？”

　　“是这样没错，”费雯说。“他最近挺热爱健身的。怎么，你们不会是真被他的手臂肌肉吸引到了吧？”

　　凯蒂·贝尔发出羞涩的咯咯笑声，“原来你也注意到了呀！”

　　费雯翻白眼。她倒是不想注意，但是菲利普·芬利在跟她一块上草药课的时候就手臂肌肉线条这个问题骚扰了她一节课。他缠着她问她觉得女孩子们会不会喜欢它的曲线，甚至还想和她讨论到底是麻瓜还是巫师的增肌产品管用。

　　在她彻底被逼疯之前，塞德里克制止了菲利普的胡闹，让他去处理染露花种子。

　　然后，他便迫不及待地第八十五次和她讨论到底如何约秋去霍格莫德比较合适。

　　想到这里，费雯摇了摇头——塞德这家伙，但凡他稍微有点哈利的莽撞，可能都和秋交往两年了吧？

　　不知道如果她成功帮塞德里克约秋出去，他会不会愿意退出三强争霸赛候选名单？

　　“所以呀，你快说，”凯蒂推了推她，“你觉得菲利普喜欢什么样的女生？他之前是不是和玛丽埃塔交往过？”

　　“其实我并不是很清楚他和玛丽埃塔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费雯诚实地说，“但他现在应该没有约会的女生。如果你感兴趣的话——”

　　“好了好了到我了，”艾丽西娅期待地说，“贾斯汀有女朋友吗？”

　　“贾斯汀·芬奇-弗莱切？？”费雯从神游中回神，失声叫道，“你喜欢比你小的男孩子吗？”

　　“为什么这么大惊小怪，”艾丽西娅责怪地看了她一眼，“你不也和波特约会吗？你都说了很多次波特很可爱（cute）。”

　　费雯埋头大笑，“艾丽西娅！这太荒唐了！”

　　“什么！”潮红渐渐爬上艾丽西娅的脸颊，“我就是觉得他还挺好看（fit）【注1】不行吗？而且，他比同龄的男生要成熟多了——至少比弗雷德乔治成熟。你也知道的，这个年纪的男孩们嘛——”

　　“是啊，再说你也好意思说艾丽西娅吗，”凯蒂为好友辩护，“你和波特——”

　　“但他是一个芬奇-弗莱切！”费雯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停止大笑，“别误会，我对他没有任何意见，但是——你知道他家在麻瓜世界基本上就是一个马尔福家族吗？老钱派，把孩子送去伊顿——一个麻瓜贵族学校——接着大概是牛津……”

　　“噢！那就可以解释他为什么跳舞跳得这么好了，”艾丽西娅欣喜地说。“我在看音乐剧表演的时候注意到的。”

　　费雯一愣，再度爆发大笑，“别担心，我会逼贾斯汀和你约会的，艾丽西娅！但，当然现在说这个太早了，如果你哪天真的和他——梅林啊——结婚什么的，我要坐芬奇-弗莱切家那有名的舞厅的主桌！”

　　在艾丽西娅面红耳赤的大声抗议中，费雯和凯蒂笑成一团。

　　“为什么大家都来向我咨询恋爱问题？？”在星期三的晚上，费雯后知后觉地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向金妮发出诘问。

　　这天晚上，哈利和双胞胎都去魁地奇训练了，罗恩则去围观——虽然比赛停了，但他们的训练没停——赫敏则一如既往地泡在图书馆，于是她便和金妮作伴。

　　“我看上去像是很有经验的样子吗？”费雯抱怨着把一封写完的信收起来。

　　金妮正在写魔药作业——斯内普要她们针对迷乱药配方写一篇论文，论述它的材料之间如何互相反应达成最终药效。金妮在魔药实操方面不错，写论文就缺乏耐心了，第一稿提交之后上面全是斯内普的红字批注，让她郁闷不已。

　　于是她一边阅读批注修改论文，一边随意回复道：“我猜是因为你很会处理人际关系吧？而且，不管实际有没有，你看上去不像没恋爱过的样子。”

　　“行吧，”费雯勉强接受这个解释，而且，她确实在上辈子有过恋爱经历。“可是不知道是哪个人传出去我会看手相，结果一堆我认识和不认识的人来问我恋爱运势，这事难道合理吗？”

　　金妮叹了口气，她实在不明白斯内普的某个批注是什么意思，于是她把羊皮纸放到费雯面前，“我就不一样了，”她冲费雯眨眼，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我是来问你魔药问题的。”

　　费雯看了一眼，圈出一个步骤错误，把羊皮纸推回金妮面前。“你最好是只有魔药问题。”

　　金妮接过羊皮纸，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她一边涂改，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还真有问题要问……你喜欢哈利吗？”

　　费雯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止了一瞬。金妮却没有回头，继续在羊皮纸上书写着。然而，这也可能不过是金妮因为无法面对自己不想要听到的答案，或是不想让费雯看到她的表情。

　　这些格兰芬多们就是一定要把东西摆到台面上来说吗？难道那些言语中埋藏的潜台词、肢体语言、隐秘暗示还不够她们得出答案吗？

　　这份埋怨比起针对金妮，更多是针对某个毫不察言观色，天天就知道贴过来想尽办法跟她讲话的人。

　　“金妮，那不重要，”费雯叹气说。

　　“为什么？”金妮皱着眉看过来。

　　“因为，”费雯强迫自己看着金妮，“我不觉得我会拒绝他。”

　　金妮愣住了。这个答案和她想的任何一种可能性都不一样，也完全把她弄糊涂了。

　　“你的意思是，哪怕你不喜欢他，你也不会拒绝他……？这不是有些……狡猾吗？”听得出来，金妮努力不让自己的语气带上指责的意思。

　　费雯闭了闭眼睛。很好啊，费雯，金妮都能看出来，典型的懦夫做法——把问题留给他人就对了。不管哈利想要什么，给他就是了，还可以骗骗自己，这么做是因为她怀着不得不让哈利陷入风险的愧疚。

　　但她暂时无法面对这个问题，所以她选择了最斯莱特林的方式，“抱歉，金妮，”她移开了她的眼睛，“这不是由我决定的……你需要我帮你改改论文吗？”

　　金妮盯着论文看了一会儿：“你知道的，如果你们两个在一起了……我只会祝福你们。”

　　费雯愧疚地看着她，“……我知道。”

　　金妮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把论文推到她面前，“好了，既然我现在失恋了，你能帮我把论文写了吗？”

　　费雯打量了她一会儿，“呃，金妮……”

　　“我才没那么脆弱，”金妮瞪着她，“难道除了哈利，世上就没有别的好男孩了吗？”

　　“是啊，但是，”费雯慢吞吞地说，“就算是这样，你也还是应该自己写魔药论文……”

　　金妮气恼地拿羽毛笔丢她，“薇薇安·菲！24小时内我不会再和你说一句话了！”

　　费雯哈哈大笑，“不！小金，你这样会伤透我的心的！”

　　【注1】英国文化中一般对一个男孩有好感会夸对方fit。顺便一提，美国文化中会说cu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