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四十二】第一节混战课（一） 本章的费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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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吃过午饭，哈利和罗恩早早就按照通知来到了魁地奇球场上黑魔法防御课。他们对这节课期待已久了，尤其因为课程排期，导致四年级学生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就是本学期特殊设置的一个月一节的全校大课。等在这里的并不止四年级的学生，在魁地奇球场外，一千多名学生已经排起了长龙，等着开放入场。
哈利看到队伍前方，薇薇安和塞德里克和菲利普·芬利站在一块聊天。薇薇安似乎和塞德里克激烈地聊着什么，塞德里克皱着眉头，坚定地摇摇头，而薇薇安一脸无奈，不断地说着什么。
正在他犹豫要不要走过去的时候，他看到赫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加入了薇薇安，当即决定和罗恩一起走过去。
“……你想怎么样都行，塞德，只要你同意，”他看到薇薇安一脸绝望地说，“你想要火弩箭吗？我给你买，十把都可以！还是说，让我安排你和秋——”
这时候，塞德里克伸手，一把捂住了薇薇安的嘴，薇薇安顿时说不出话来了，但也因为这样，塞德里克几乎是把她搂到了怀里。哈利的眉头皱了起来，胸腔里升起一股恼火。
好在，薇薇安很快就气恼地挣脱了，这让哈利松了口气。哈利倒是明白塞德里克为什么突然捂住她的嘴，因为秋和玛丽埃塔也正走过来，加入她们这个愈发壮大的团队。
于是在后面的学生不满的瞪视中，哈利和罗恩口中连连道着歉，站到了赫敏旁边。
“嘿，你要知道，我很乐意退出三强争霸赛候选名单，”哈利听到菲利普·芬利对薇薇安说，“我甚至不用你给我买火弩箭，我只要一把光轮2002——”
“走开，菲利普，”薇薇安冲他龇牙，“你的生日在十一月，你本来就不在候选名单上！”
这个时候，球场的门开了。薇薇安似乎很生塞德里克的气，只跟韦斯莱双胞胎说话而不理睬塞德里克。塞德里克也板着脸，连秋和他搭话他都有些走神。不过即使如此，她们还是并肩走进了球场。
穆迪和菲利希亚已经站在球场中央里等待学生们了。哈利发现，球场的模样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了——
草坪上横七竖八地散落着岩石，巨大的树干随意平躺着，地面也变得凹凸不平，于是学生们走向球场中央的时候不得不绕过这些障碍物。薇薇安差点在一块石头上绊了一跤，而哈利甚至还没来得及揪心，塞德里克就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帮她维持了平衡。
“都到这儿来！”穆迪的声音通过宏声咒传到球场的角落，“快点，不要磨磨蹭蹭的！”
学生们稀稀拉拉在穆迪和菲利希亚周围围成圈，几乎是自发地和自己学院的学生们聚在了一块。穆迪一甩拐杖，冲菲利希亚颔首，而菲利希亚也点点头，走上前。
“各位好，我是菲利希亚·维杰里。除了在本学年在霍格沃茨任临时教职，我同时还是现任的魔法部首席傲罗。”菲利希亚在人群中间踱步，“你们中的大部分人都已经和我们上过一节课了，而从下周开始，我就不会每周都来参与教学，只会来这堂一月一次的大课。这节课是我、穆迪和邓布利多一起设计的新课程，希望大家都能够从中得到宝贵的经验。”
“在长达三小时的课上，全校的学生将被随机分成两组，进行三场混战。每次混战之前，两方都会被分配攻方或是守方，占据球场的一半。”菲利希亚举起魔杖，白光从她的杖尖跃出，在球场中央拉出了一道白线。
“在每次混战开始之前，双方都会有二十分钟的时间进行策略商讨和准备。在这期间，攻守双方不能对对方使用魔咒。每个人都会拿到红色或者蓝色的方巾，系在自己的胳膊上。红色是攻方，目的是为了尽可能击倒更多守方的人，而蓝色守方则要尽可能保住己方的人。
“每次混战会持续半小时，而在半小时结束之后，如果攻方的人夺走了超过守方人数半数以上的方巾，则攻方胜利；反之，则守方胜利。
“在这场混战中，你们可以尽情使用你们所学过的任何咒语——当然了，无需多说，黑魔法除外。”菲利希亚用严厉的眼神环视所有人，“别以为在混战中我就看不出来哪些人用了不该用的咒语了。若是你想在首席傲罗面前碰运气的话，那就试试看吧！”
菲利希亚的话在学生中间激起了兴奋的讨论。显然，大家对于这种新颖的教学模式下会发生的事情感到好奇又害怕。一些学生，尤其是一年级学生，露出了惶然的表情——她们的咒语都还不会几个呢。
哈利环顾周围。赫敏露出了那种考试前特有的紧张表情，几乎是强迫症一般不断地重复着自己可能觉得用得上的咒语。薇薇安也紧张地握住魔杖，不住地抖着腿。
不过，她旁边的弗雷德、乔治和李乔丹可就兴奋多了。显然，菲利希亚的那句“可以使用任何咒语”的规则让他们高兴坏了——他们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着周围，似乎在盘算要把恶咒用在哪些人身上。
“你觉得门牙赛大棒（Densaugeo）怎么样？”罗恩跃跃欲试地说，“用在马尔福身上？”
“嗯……好像不错，”哈利想象了一下马尔福的门牙拖到膝盖的样子，不由得嘴角上扬。
“这是一堂课，不是来抒发私人恩怨的，”赫敏皱眉说道。“更何况，德拉科最近为他从前做的事情道歉了。”
罗恩不以为然，但他并没有反驳赫敏，只是偷偷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菲利希亚一挥魔杖，打开了放在草坪上的一个箱子，无数条方巾从里面窜了出来，飞向学生们手中。“攻方站到球场对面，守方留在原地。”菲利希亚的声音传来，“按照你们拿到的方巾，行动吧。”
哈利有些手忙脚乱地接住自己的红色方巾，有些安心地看到赫敏和罗恩手中都拿着红色。李乔丹和乔治拿到了红色，弗雷德拿到了蓝色（并大声抱怨），薇薇安和玛丽埃塔也拿到了红色。
不过，塞德里克和秋拿到了蓝色，不得不遗憾地和大家道别。虽然从塞德里克走在秋旁边、面上春风得意的表情来看，他好像不怎么遗憾。
这是哈利见过最混乱的一节课。一开始，没人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大家只是吵吵嚷嚷地散落在球场周围。直到来自角落里的一道精准的蝙蝠精咒击中了一个正偷偷想要越过守方界限的攻方三年级。成群的蝙蝠从他鼻子底下飞出，伴随着他痛苦的大叫，让周围人大惊失色地避让三尺。
“漂亮，金妮！”薇薇安盛赞道。
“你到底哪一边的啊！”罗恩恼火地冲她叫道。
随着时间推移，大家慢慢放开了手脚。赫敏不断地用锁腿咒和石化咒攻击对面，起初有着奇效，但很快，对面便开始围攻她。哈利不得不拖着她左闪右避，才勉强没让她的耳朵里长出韭菜。
“哎哟！”罗恩差点中了一记昏睡咒，吓得在地上打了个滚。他狼狈的姿态逗笑了旁边的厄尼·麦克米兰。正当罗恩恼火地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表情转为了大笑——
有人把厄尼的鼻子延长了好几米，他一边尖叫一边头朝下栽倒在地上，鼻子发出咔嚓一声，恐怕是被撞断了鼻骨。哈利趁机冲过去，抢下了他胳膊上的蓝色方巾。
“失去方巾的都主动举手退出！”菲利希亚在场边不断高声提醒着众人，“不要呆在内圈碍事。”
哈利手中捏着好几条蓝色方巾，和罗恩赫敏一起趴在了一块巨大的岩石背后，再次企图寻找薇薇安的踪迹——混战一开始，她就在西奥多·诺特精湛的幻身咒掩护下消失了，到现在也没有看到她出现。
这个时候，哈利突然看到不远处的一个学生手中的魔杖突然飘了起来，然后那人便被绊倒，在大叫中被掀翻在地上。他的方巾飘了起来，而后消失在了空气中。
哈利笑了起来。用格斗术对付巫师，真像是薇薇安的风格。正当他想要分辨薇薇安下一步的去向时，赫敏尖叫起来：“哈利！！别分神了！盔甲护身！”她用这个咒语拦住了一道不知名恶咒。
罗恩发出一连串的咒骂，“腿立僵停死——”他挥舞着魔杖，“统统石化——”
“要是都像你那样挥舞魔杖，韦斯莱，”一个令人讨厌的声音拉长音调说道，“不需要劳驾对面，你就能把自己人全部击倒了。”
哈利转头，马尔福正抱着双臂站在她们附近，看上去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甚至头发丝都没怎么乱。哈利和罗恩的目光同时落在了他的手臂上了，看到那里的红色方巾时，他们遗憾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倒是知道你该做什么最管用，”哈利说，“乖乖待在一旁不要碍事就最好了。不过，你还是把你的金色脑袋藏起来吧，据我所知，讨厌你的人准头都还不错。”
马尔福的脸扭曲了一瞬，“哈！谁还像你一样擅长逞英雄，波特？可惜菲不在这里观看吧？你知道吗，你跟在她后面的样子就像是想要讨主人欢心的——”
哈利不知道是谁的咒语先从谁的魔杖里发射了出去，但在他的缴械咒击中马尔福的时候，另一道魔咒也从罗恩的魔杖尖发射了出去。
马尔福踉跄着后退几步，跪在地上捂着脸叫了起来——他的门牙突然开始疯狂地延伸，一直拖到了他的膝盖。
仿佛有人给他施了快乐咒一般，罗恩开始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嚷嚷着指着马尔福的模样。赫敏却看上去生气极了，她一挥魔杖，一块黑布出现在她面前，她把它罩在了马尔福的脸上，不让别人看到他这幅样子。
“罗纳德·韦斯莱，我们不能攻击同阵营的人！”
“但他是德拉科·马尔福！”罗恩还是无法停止大笑。
“即使如此！”赫敏气得跺脚。
这时，哈利冲上去把她的脑袋按下来，躲过一道闪着黄光的恶咒，“我们能不在这里吵吗？”哈利喊道，伸手把马尔福肩膀上的红色方巾扯下来，“你出去待着！”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韦斯莱！”马尔福在黑布底下咒骂着，他的声音因为过长的门牙而颤抖。
“盔甲护身（Protego）！”哈利下意识地喊出赫敏刚刚用过的铁甲咒，替马尔福挡下一记横飞的恶咒，不耐烦地把他从地上拖起来，“这边跑！”
不顾马尔福在跌跌撞撞奔跑中的嘟囔，哈利把马尔福扔给了场边的菲利希亚，后者对他抬了抬眉毛，脸上带着他没法解读的审视。
哈利没时间多想，转头急忙向罗恩和赫敏冲去。她们两正窝在一根巨大的树干背后，还在为刚刚发生的事情争吵着。
想起她们过往吵架的历史，他已经开始头痛起来，盘算着怎么把她们带到安全的地方。但在这个时刻，突然横生变故——
一道咒语划过他的脸颊冲着罗恩和赫敏飞去，哈利的大喊被淹没在周围嘈杂的响声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咒语向背对着他的罗恩飞去。
作者有话说
第139章 【四十二】第一节混战课（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