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胆小鬼在霍格沃茨》Limbo

136、【四十一】天王星象

　　“你那时是想对他用摄神取念吗？”在保护神奇动物课结束之后，哈利趁着罗恩和赫敏抱怨占卜课的时候，凑到费雯身边。“我是说马尔福。”

　　费雯眨了眨眼睛。暑假过后，她和哈利的个子都长了一些。她正为自己从163长到165高兴的时候，就发现哈利已经长到了178。

　　他肯定比原著中同时期高了不少，费雯为此多少有些感到洋洋得意。但也是因为这样，当哈利凑过来和她说话的时候，他会微微侧身低头，把嘴唇凑到她耳边。她只要微微偏头，就能看到那双绿色眼睛里闪烁的笃信光芒。

　　“这么了解我了，是吗？”费雯冲他笑道。

　　“你激怒彼得佩迪鲁之后对他用摄神取念的样子可没那么容易忘记，”哈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为什么？”

　　费雯没有马上回答。“你站在我这边吗？”她轻声问。

　　“你知道答案，薇薇安，”哈利说，“我只是想要知道原因。而且，你还欠我不少答案呢。”

　　“你说得对……那，晚上去老地方等我？”费雯说，心里想着要去把肖像洞打扫一下。

　　这句话本来没有什么，但是哈利突然之间如同呛水一般咳嗽了起来，耳根也红了。他的反应让费雯也有些尴尬了，她感觉自己脸热了起来，只好看向别处。

　　午饭时，赫敏吃完饭就跑掉了，而费雯则和哈利罗恩一边聊着天，一边处理信件。下午上课铃响起之后，她们三人便一起向北塔楼走去。

　　占卜课教室和以前一样，充满了令人昏昏欲睡的烟雾和甜香。费雯上自己年级的占卜课时喜欢坐在后排的蒲团上。但这回，她和哈利罗恩一起坐到了他们常坐的小圆桌旁边。

　　这几乎马上就引起了特里劳妮的注意。“你们好，”特里劳妮的声音几乎让哈利跳起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后面这句话是对着费雯说的。

　　“下午好，”费雯说，“我来串课。”

　　“……我想，以你的水平，应该不需要再来上一次四年级的占卜了。”不管何时，特里劳妮和她说话的表情都好像带着一丝挤兑和嫉妒，“更何况……”她看了一眼哈利和罗恩，“若是和愚钝的人待在一起久了，原本清晰的天目也会变得浑浊起来……”

　　“啊，谢谢您的忠告，”费雯用轻飘飘的声音在哈利和罗恩的白眼中欣然对特里劳妮说道，“我想我的天目应该经得起一些考验——您是不是该开始上课了呢？”

　　特里劳妮像是被她的话烫到一般向后退了一步，但她没有放过她们。“你有心事，”她转而看向哈利，“我心灵的目光穿越你勇敢的脸，看到了你内心烦躁不安的灵魂。我很遗憾地告诉你，你的担心不是毫无根据的。我看到你前面的日子充满艰辛……非常艰难……我担心你害怕的东西真的会到来……也许比你想象的还要快……”

　　费雯低头看向面前的书本。或许此刻她说的话像是胡言乱语，但是费雯却知道这是事实。不过，这样模棱两可的话放到任何看上去心事重重的人身上都能起作用，所以这未必是特里劳妮天赋的体现。

　　说完这番话，特里劳妮轻飘飘地掠过她们，走到了炉火前的扶手椅上，开始给大家上课。

　　“……她说的是事实吗？”哈利低声问费雯。

　　“那我们首先也得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费雯避重就轻地说，“我怀疑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哈利发出低低的笑声。这时候，特里劳妮开始讲述星星的计算。这些内容费雯在上学年就已经学过了，而且教天文学的辛尼斯塔教授教得比特里劳妮好多了，费雯不由得百无聊赖地跟罗恩传纸条，下简易巫师棋。

　　正当她思索着如何挫败罗恩的一手妙棋时，特里劳妮的声音飘进她的脑海，“土星象征着无可预兆的厄运，时常在冬日的时候在空中占据统治地位……实际上，哈利亲爱的，根据我的观测，恐怕它在你出生的时候便已经开始影响你的命运了，你说呢？”

　　费雯抬起头来，皱着眉望向特里劳妮，全班人的目光此时都集中在哈利脸上。哈利愣住了，因为他刚刚明显没有在听。“……呃……什么？”

　　“我刚才在说，你出生的时候，显然受到土星的不祥影响，”她语气里带着淡淡的不满。

　　“对不起，受到什么……？”

　　“土星，亲爱的，土星！”特里劳妮有几分恼怒地说道，“你的黑发、瘦削的体型、还有你在襁褓中就失去父母（费雯不满地皱起眉头）……我可以断言，亲爱的，你出生在冬天吧？”

　　“不是，哈利说，“我的生日在七月。”

　　罗恩忍不住笑出声，但赶紧把笑声变成了干咳。

　　特里劳妮露出了尴尬的神情，但正当她要说些什么来缓解自己的尴尬的时候，费雯突然说道：“不过我倒是知道谁的生日在冬日呢。”

　　“噢？”

　　“伏地魔。”费雯平静地说道。

　　她的这话在整个班级里都炸起惊雷，大家大声地抽气，惊恐地盯着费雯，仿佛她说出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特里劳妮本人的表情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她面色苍白如纸，“你……”

　　“……你是怎么知道伏地魔的生日的？”哈利忍不住问道。特里劳妮看上去快要晕倒了，显然，连续听到两个人毫无顾忌地讲出神秘人的名字对她的脆弱神经来说有些难以承受，以至于她不得不用手扶着旁边的圆桌，大声喘气。

　　“嗯，大概是我的天目吧，”费雯似笑非笑地看着特里劳妮说道，“更何况，这很合理——您的天目大概是从哈利身上看到了被他击败的那个宿敌吧？这也不奇怪，因为他们的命运紧紧交织在一起，不是吗？”

　　特里劳妮勉强应声。接下来的整堂课，特里劳妮讲课都心不在焉——她跳过了金星的计算方法，把水星的计算方法解说了两遍。然而，没有人意识到她的错误，因为谁的注意力也不在那上面了。

　　最终，特里劳妮随意地发下了一张复杂的圆形图表让大家计算，便窝到火炉旁的扶手椅上去了，看上去急需放松自己紧张的神经。

　　“……我这里算出有两颗海王星，”哈利皱着眉头看着他那张图表，“这肯定不对吧？”

　　“啊呀，”罗恩模仿特里劳妮神秘兮兮的空灵口吻说道，“每当天空出现两颗海王星，肯定预示着一个带着眼镜的小人儿要出生了，哈利——”

　　费雯和迪安西莫一起哈哈大笑。这时，哈利凑过来费雯这边，“你算出了什么？”

　　费雯把自己的羊皮纸推过去， “你大概已经知道了。”

　　拉文德·布朗兴奋的尖叫在背后响起，“教授，快看！我这里有一颗行星的位置不确切，有两个不同的坐标，这是什么星呀？”

　　哈利低头，看到费雯的图标上画出了两个坐标，这是由她的出生日期和时间推算出来的两个坐标。

　　“是天王星，亲爱的。”特里劳妮教授说道。【注1】

　　哈利猛地抬头，看向费雯，看到费雯正冲他微笑。

　　“据说天王星可能是厄运，也可能是好运。”费雯说。

　　“那至少，对于生日的时候天上会有两个海王星的人来说，一定是好运。”哈利说。

　　【注1】占卜课上的对话除了费雯加入的部分完全来自于原著，包括特里劳妮说的土星和拉文德·布朗提到的天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