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胆小鬼在霍格沃茨》Limbo

130、【四十】费雯的打算

　　所有人交换了难以置信的眼神，“我刚刚见证了什么？”费雯说，“请问刚刚我刚刚是不是在车厢里不小心打了个盹，刚刚才醒？”

　　“你一句话里用了四个‘刚刚’，以及，没有，除非我们做了同样的梦。”罗恩眼角抽搐着说道。

　　“你相信他的话吗？”哈利问赫敏。

　　“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费雯翻了个白眼。

　　“噢……我不知道，”赫敏说，“他看上去——”

　　“天哪，赫敏，”罗恩大呼小叫起来，“你不至于如此绝望吧，居然会相信这种话，就因为他在向你献殷勤？那可是马尔福！不是厄尼·麦克米兰！”

　　“他没有在向我献殷勤！”赫敏突然愤怒地说道，“而且，即使他就是又怎么样呢？是因为一个纯血巫师不可能对泥巴种产生好感吗？还是说你单纯地觉得有人对我感兴趣这件事不可思议？我又有什么好绝望的？”她咄咄逼人地质问罗恩。

　　罗恩被她说得脸红耳赤，“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不觉得——”

　　“够了！”赫敏严厉地说道，“不管马尔福是真心的还是有别的企图，我们都得走一步看一步。薇薇安都说了，我们得看他付出的努力，不是吗？但是，若是你觉得因为他是马尔福，所以我就不会接受他真心的道歉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当然，这是在他的道歉是真心的前提下。”

　　罗恩还想说点什么，哈利拉了拉他，没让他继续说下去。

　　“赫敏说得对，”哈利说，“如果马尔福真心悔过，我倒看不出什么坏处。”

　　罗恩在哈利和赫敏中间看来看去，“好得很啊，”他没好气地说，“大家都心胸宽阔得很。”

　　“……但我得说，他真心道歉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哈利赶忙说，“不过，在揭穿他之前，要是我们尽力装作相信他的样子，说不定能让他更努力地假装尝试呢？”

　　“那他得努把力了，”罗恩依旧板着脸，但哈利的说法让他更容易接受一些，因此他语气没那么冲了，“我还有一整个单子的过节要和他清算呢。”

　　“……但哈利说得有道理，”费雯若有所思地说，“他说不定真的是有人用复方汤剂假扮的呢。”

　　“这是一种整蛊吗？”赫敏十分不解地说，“可是复方汤剂的材料非常难以获取，熬制也很耗费时间，谁会为了整蛊费这么大力气呢？”

　　费雯做了个鬼脸，没有回答赫敏的问题。

　　喝下复方汤剂代替穆迪是小巴蒂原本的伎俩，而现在的他虽然困在牢里，但若是他能通过某种方式指挥伏地魔的旧部，也能派人利用复方汤剂潜入霍格沃茨。

　　只不过，费雯不觉得他会选择德拉科·马尔福。一来，学生的身份在学校行事很不方便。二来，若是找人代替德拉科，那么德拉科本人就必须藏起来，老马尔福不一定对此没有意见。伏地魔现在需要拉拢旧部，没必要做这种不划算的选择。

　　当然，要验证这事太简单了，等到了霍格沃茨，对照着德拉科的位置用活点地图一看就能确认，更别说她还能找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帮忙。

　　所以，费雯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这个话题，谈起了三强争霸赛。正当她们讨论三强争霸赛过往项目的致死率时，包厢门再度被敲响了。塞德里克拉开包厢门，和她们打招呼，“嘿薇薇安！听说你在找我？”

　　“啊，是的，”费雯站起身，“我们找个空包厢？”

　　“现在能找到才有鬼了，”塞德里克把门关上，把她按回座位，坐到费雯旁边，“有什么是这帮家伙们不能听的吗？”他笑眯眯地向哈利、罗恩和赫敏点头致意。

　　“哈哈，那也太多了，”费雯干笑道，在塞德里克发出大笑的时候给了他一肘子，“我就是想问问你今年生日有什么打算？还是霍格莫德？”

　　“啊，这个啊，”塞德里克摸了摸下巴，一抹绯红突然爬上了他的耳朵，“我打算……邀请秋。”他小小吐了口气，笑着看向她，而费雯知道这是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表现。

　　费雯夸张地倒抽一口气，“天哪，你打算在17岁生日的时候丢下我们去和秋约会？太残忍了——你这次最好是真的邀请她，塞德里克·迪戈里，而不是像过去三年一样，每次都在最后一刻退缩，弄得我得在最后一刻给你开个派对帮你掩饰过去。”

　　“嘿，别在她们面前说这个啊！”塞德里克飞快地看了一眼赫敏她们，奋力抗议道。

　　“怎么了，有什么是这帮家伙们不能听的吗？”费雯无辜地说道。

　　大家都笑了起来。塞德里克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还以为你找我是其他事情呢。”

　　“比如？”

　　“比如我的OWLS成绩？”塞德里克说。

　　费雯眨了眨眼，倒抽一口冷气。看着她的表情，塞德里克翻了个白眼，“你完全忘了这事对吧？而且我猜，你是不是也忘记了今年轮到你考OWLS了？”

　　费雯把脸埋进手掌心，痛苦地呻吟了一句。

　　塞德里克没猜错，她真的忘记了——这个暑假发生了太多事情，以至于OWLS考试完全消失在了她脑海里。她完全不想面对这事，于是她说：“好吧，你快说吧，你拿了几个O？别的我不关心，但是魔药如果你没有拿O的话——”

　　“7个O，”塞德里克兴高采烈地宣布，“包括魔药——我怎么能让费尽心思给我补习的我最好的朋友失望呢？剩下的都是E。”

　　费雯尖叫起来，扑过去拥抱他，“天哪塞德！！！恭喜你！！你太棒啦！！”喷涌而出的喜悦充满了费雯的胸腔，那是一种为好友感到由衷自豪的心情。而在这喜悦当中，一股微妙的酸涩和难过悄无声息地掺杂进来。

　　越是了解塞德里克是一个多么优秀、善良、惹人喜爱的人，费雯便越是痛苦于他原本的结局。她不会失去他，她告诉自己，绝不会，她不能让它发生。

　　“哇哦，你拿的O比弗雷德乔治两个人加起来拿的及格都要多。”罗恩张大嘴巴说道。

　　“那不至于，他们一人过了四门，”费雯说。

　　“天哪，你也太厉害了吧！”赫敏用由衷敬佩的眼神望向塞德里克，“恭喜你！”

　　“……太厉害了，”哈利说道。

　　“谢谢，”塞德里克笑道，“不过我敢说格兰杰肯定能比我拿更多O。”

　　“她当然能！”哈利和罗恩异口同声地说道。赫敏涨红了脸，小声地说着一些谦虚之词。

　　“说起来，我还以为你会和弗雷德乔治在一块呢，”塞德里克顺手拿了桌上的一块糖塞进嘴里，

　　“啊哈，这样你就可以当着他们面炫耀了是吗？”费雯哈哈大笑，“那么我们现在过去也不算晚。”

　　塞德里克噌地站了起来，“那么，”他对赫敏、罗恩和哈利致意，“我们这就走了？格兰杰，音乐剧社见！”他急不可耐地拉开包厢门，把费雯拉走了。

　　理所当然地，直到火车停靠霍格莫德，哈利都再也没见到薇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