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三十八】家养小精灵米菲 ...
-
清晨的露营地笼罩着一层朦胧的薄雾，场地上留存着昨夜狂欢的痕迹，人们还未清醒，而晨光已经从东边隐隐冒头。赫敏穿过各种奇形怪状的帐篷中间的狭窄过道，尝试让思绪放空，让新鲜的空气慢慢缓解她的偏头疼。
如果一切都能够这么简单就好了，如果在出现问题时，她只需要努力想办法解决就好了。虽然她喜欢挑战，但是她厌恶那种就连努力的机会都需要去争取的感觉。
她想起卢修斯·马尔福的眼神，想起薇薇安那夸张的表演，不由得笑出声。然而，在痛快过后，赫敏又会想，难道薇薇安乐意扮演这样的角色吗？
难道比起这一番表演，薇薇安不会更希望只是得到一个她本就应得的礼貌微笑？难道她不会希望所·有·人——所有智·慧·生·物，她想着卢平教授纠正道——都能理所当然地得到尊重，不需要耍小聪明，或是把钱甩到他们的脸上？
说起马尔福，她倒还真挺乐意去看看没了毛的孔雀是什么样子。
赫敏环顾四周，轻松地找到了那个条纹绸过多的帐篷。她绕过去，在孔雀进入她的视线之前，她却先听到了一阵抽抽搭搭的哭声。
“……米菲错了，是米菲错了，米菲没有好好看住它们，”那个声音又尖又细，几乎不可能来自一个人类，“是米菲错了，米菲错了，坏米菲，坏米菲——”
赫敏转过视角，有些惊慌失措地看到一个家养小精灵跪在马尔福帐篷前的空地上不住地磕头。
和赫敏平时见到的精灵速递的小精灵们不一样，这只叫米菲的家养小精灵堪称落魄。她的身上只有一条墨绿色的布料，看上去是一条废旧的窗帘，只能勉强遮住她的身体。
在她的面前，几只受惊了的孔雀扑腾乱飞，但因为脖子上的铁链，它们一个也跑不掉。它们身上大部分的漂亮羽毛都掉了，几乎和米菲一样落魄，但很难说它们的惊慌是因为它们的尾羽，还是因为米菲。
毕竟，8月正是孔雀的尾羽自然脱落的高峰，任何人随便薅两把尾羽都会掉下来。而米菲的过激举动哪怕对赫敏来说都是无比惊悚的，更别提对于几只鸟了。
“米菲，米菲！”赫敏顾不得太多，赶忙冲过去，“快别这样了！停下来！”
米菲的动作顿住了，而在她看到赫敏的时候，她吃惊得倒抽一口气。“您是……赫敏·格兰杰？”
“你认识我？”赫敏吃惊地说道。
“我——”米菲惊慌地说道，随即懊恼地敲着头，“噢，主人，我不应该认识赫敏·格兰杰的，不应该的，不应该的……”
米菲开始揪自己的耳朵，赫敏手足无措地看着她，但突然觉得这一幕很熟悉。而在米菲开始扇自己巴掌之前，赫敏突然想起来为什么了：“多比！你是多比的朋友吗？”
米菲顿住了，“多比、多比……多比是米菲的哥哥……而多比已经离开了，”她抽噎起来，“米菲希望多比过得好，再也不要回来……可是被遗弃的家养小精灵怎么可能过得好呢？
“但是米菲理解，多比是为了他的朋友，他的朋友哈利波特……哈利波特多么了不起呀，他的朋友也是了不起的人……赫敏格兰杰小姐这么漂亮，又这么善良，甚至愿意关心一个哭泣的家养小精灵……”
赫敏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在米菲的哭声中碎掉了。
“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赫敏赶紧说道，想要分散米菲的注意力，好让她中断她自残的行为，“呃，那个，我是哈利的朋友，多比是哈利的朋友，你是多比的妹妹，所以我当然很乐意帮忙……”
米菲几乎要哭得更加大声了，但她充满畏惧地看了一眼那个帐篷，“孔雀……是孔雀……如果女主人看到不高兴的话，男主人一定会惩罚米菲的！”她的声音中带着恐惧。
“……你的男主人经常惩罚你吗？”赫敏难过地问道，“那么你为什么不像你哥哥那样离开呢？如果辞职的话——”赫敏想说她可以帮忙介绍精灵速递的工作。
米菲倏地抬头看向赫敏，眼中写满惊恐，“不！我们是不可以离开的，除非主人放我们自由，而这就是最可耻的事情——”
赫敏愣住了。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她似乎没有完全理解家养小精灵在巫师世界的地位。
从她入学以来，精灵速递的家养小精灵就时常出现在霍格沃茨。她们频繁地出现在薇薇安身边，带着包裹和信件，但她们总是穿着干净整洁的衣服，举止礼貌，而薇薇安总是对她们很友好，会塞给她们小费或是零食，也会偶尔闲聊两句。也有人对她们举止粗鲁，但赫敏都只是把那些归结于个人行为，并没有多想。
但当“主人”这个词出现在米菲的口中，一种无言的恐慌几乎把她淹没了。奴隶这个词闪过她的脑海，她咽了口口水，“米菲，我想冒昧地问问你……你一个月的工资大概是多少呢？”
“工资？”米菲震惊地看着她，“米菲是不拿工资的，工资是家养小精灵的耻辱——”
赫敏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一寸一寸地凉下去，片刻，却又陡然因为愤怒而燃烧。
这是一种很难解释的感觉。率先上涌的，是在她11岁时得知魔法世界的存在，就时常产生的陌生感。
这个世界的逻辑和她所习惯的不一样——在这个世界里，帽子可以唱歌，画像拥有思想，书本会咬人，楼梯充满危险。
但在这里，她终于能够为她从小就感受到的那种与麻瓜世界的格格不入找到解释。只是，她总觉得她被落在后面，有太多太多的东西需要追赶。所以，她奋力追赶，好像这样就不会被这个世界抛在背后。
在这样的追赶中，她却渐渐意识到，这个世界似乎处处埋伏恶意，尤其是对于她这样的麻瓜出身来说。
她突然发现自己不得不忍受外界强加在麻瓜出身巫师身上的羸弱标签和偏见，意识到当她要证明自己是100分时，她便需要做到120分。在这样的痛苦中，赫敏仰起头，努力说服自己她并不低人一等。
但那些相比起此刻的认知来说都是九牛一毛。
奴隶制是人类野蛮时代的罪行，它的存在威胁的不仅仅是此时被奴役的对象，而是现在沾沾自喜、自诩自由而上等的每一个人。
赫敏想到卢修斯·马尔福看她的眼神，毫无疑问，麻瓜和麻瓜出身的巫师在他眼里和家养小精灵并没有太大区别。
那么，在奴隶制存在的当下，如果给马尔福机会，赫敏丝毫不怀疑他会没有任何犹豫地奴役每个他可以奴役的麻瓜和麻瓜出身。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薇薇安总给她一种随时准备好离开的边缘感吧，赫敏想。她总像是留了一只手握住麻瓜世界的救援绳，若是事情发展到了最坏的时候，她只要轻轻一拉，就可以轻松地离开。
可是赫敏知道自己不能离开这个世界。
所以，要是这个世界不欢迎她，那她只能说声抱歉了，因为赫敏·格兰杰是不乐意向它妥协的。
********
“薇薇安！”费雯把新闻稿收起来交给雪莉的时候，就听到赫敏气喘吁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她背后的哈利像是一支箭一般倏地弹射起来，和她一块望向帐篷外。
赫敏冲进女生帐篷，随即捂住了嘴，“噢！抱歉哈利……我不是故意要吵醒你的……”
哈利脸色还是非常苍白，但他揉了揉额头上的伤疤，“没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怎么了赫敏？”
费雯把一只手放在哈利背上，一边站起来，“你还好吗赫敏？”她看向门口，“是——”
费雯顿住了。赫敏的身后跟着一个家养小精灵，她看上去步伐犹豫，正抽抽搭搭地掉着眼泪。赫敏看向费雯：“我们需要帮帮她！”
听完赫敏讲述她们昨晚拔光孔雀毛的行为给小精灵米菲带来的麻烦，费雯懊恼地拍了拍额头，“好吧……哈利，你能去把弗雷德乔治叫起来吗？”
十五分钟后，大家一起聚在女孩帐篷里，激烈地讨论着如何弥补她们昨夜因为冲动犯下的错误。
不过，“激烈”的部分大多集中在弗雷德和乔治之间，在这两位一来一回地抛出一个又一个主意的时候，连费雯都不怎么插得上嘴。而事件的主角米菲缩在一个椅子上看着她们，看上去十分惶恐。
“你想喝点茶吗？”赫敏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可以给你倒一点——”
米菲从座椅上弹射起来，“噢！格兰杰小姐，我……米菲——米菲……”她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或者你也可以自便，”罗恩指向茶壶，“虽然茶水好像有点凉了……”
“……米菲可以做一壶新的来！”米菲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那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喝。”罗恩说。小精灵高兴得跳了起来，似乎对自己找到了事情做感到非常快乐。在赫敏的瞪视下，罗恩无辜地摊手，“别这么看我，是她自己主动做的！”
似乎想要转移话题，罗恩带着几分谴责看向费雯，“说起来，昨晚上你们怎么不带上我？”他谴责的对象似乎也包括了哈利，“这又成了你们之间的秘密啦？”
“噢，我可没去……”哈利赶忙说道。
“那你怎么在女生的帐篷里？”罗恩疑惑地说道。
哈利涨红了脸。费雯咳嗽一声，“你睡得太死了，罗恩。”她轻描淡写地说，“而我们觉得第二天早上再看孔雀羽毛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她走过去，端起了沙发背后的一个木框。
这个木框是小天狼星带来的酒匣，它现在装满了散发着莹绿偏光的幽蓝羽毛。弗雷德和乔治也被吸引过来——昨晚上天色太暗，他们没怎么看清——于是大家便围着这框羽毛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弗雷德说。
“你和我在想同样的事吗？”乔治说。
“听着，米菲，”弗雷德说，“我记得昨天晚上，你们家女主人穿的是一件墨绿的裙子——”
“——而裙子的下摆相当简约。如果她今天打算穿类似颜色的袍子的话——”乔治接话。
“——你就可以说，昨天晚上，孔雀们在打架——”弗雷德说。
“——也不算说谎，毕竟你也没有说是和谁在打架——”乔治吐舌。
“——一些羽毛很不幸地掉落了。而你觉得，与其让孔雀们的羽毛稀疏地留着，不如收集一些，用来装饰女主人的裙子——”弗雷德的眼睛愈发明亮。
“——于是你把它们的羽毛尽可能多地收集起来，把孔雀们打发回家了——”
“——然后把羽毛装饰到了她的裙子上！”弗雷德转向费雯，“我记得你好像穿过类似的裙子？”
“如果事情顺利的话，说不定你还会因为机灵而得到女主人的夸奖呢！”乔治朝自己的双胞胎兄弟点头，非常满意他们的主意。
“可是、可是，”米菲焦虑地说道，“这就是对女主人撒谎——”
“如果你真的做出了这条裙子，那就不算是撒谎，”弗雷德朝她调皮地眨眼，“只是选择性地陈述事实！”
“好啦，你到底是要站在这里继续为没毛的孔雀们嚎啕大哭，还是赶快去把你女主人今天要穿的裙子拿来这里，和我们一起想想办法呢？”乔治冲她挑挑眉。
伴随着“砰”的响声，小精灵消失了。而费雯则挂着自豪的笑容转向赫敏，“看吧！我就说，有他们俩在，我们什么都不用担心！”
一个小时以后，米菲抱着一件被孔雀羽毛装饰得无比华丽的裙子感激地离去了。费雯松了一口气，看向赫敏她们。
在她和双胞胎帮米菲装饰裙子的时候，哈利和罗恩插不上手，去旁边聊魁地奇了。而赫敏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地望着帐篷顶发呆。费雯走过去，拍了拍赫敏的肩膀，“怎么啦？”
“薇薇安，”赫敏没有看她，而是慢慢地说道，“你一直都知道吗？家养小精灵们的地位。”
“它们怎么了？”罗恩看了过来。
“我从来没有意识到她们是奴隶！”赫敏愤怒地说道，不由自主地抬高了声音，“我真不敢相信我现在才明白……马尔福对他的家养小精灵都糟透了，先是多比，然后是米菲……薇薇安，你的精灵速递是怎么管理家养小精灵的？”
费雯能感觉到帐篷里的气氛紧张起来，而在其中，赫敏看上去是最紧张的。然而，赫敏从不会因为害怕矛盾和对峙，就不去问那些尖锐而重要的问题。费雯对此没有感到丝毫冒犯，因为她正是因为这样才喜欢赫敏。
“周薪六加隆双周结、轮班双休、年带薪假五天、加班可攒带薪假、各种保险、双人宿舍……大概是这样吧。”她看着赫敏的肩膀随着她的讲述而松弛下来。
“什么？”罗恩吃惊地看着她，“哇哦，我能去精灵速递工作吗？”
“那你首先得学会幻影移形，亲爱的，”费雯翻了个白眼，“还必须能够在短时间内多次频繁带着大件物品超远程幻影移形而不分体——事实上，几乎没有巫师能做到这一点。”
“但你是怎么让她们接受这一点的？”弗雷德很好奇地问道，“我所知道的家养小精灵对于薪水、自由、休假这种东西都是非常抗拒的，她们……怎么说呢，似乎更喜欢做奴隶。”
“是啊，她们就喜欢这样，被人使唤来使唤去，”罗恩说，“你刚刚也看到了，只是做了一壶茶……”
在弗雷德和罗恩说这话的时候，赫敏的脸慢慢地涨红了。费雯几乎能够看到她那头毛茸茸的头发底下埋藏的聪慧而善良的大脑中闪过的想法，“正是你们这样的人，罗恩！”她激烈地脱口而出，“维护这种腐朽而不合理的制度——”
她突然顿住了，看向了费雯。
费雯不知所以地看着赫敏，不知道赫敏在看什么，但她突然深吸了一口气。
“罗恩，弗雷德，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的这些主张非常可笑、非常激进？你们是不是以为自己作为高高在上的男巫，被奴役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在你们的身上？”
她的声音变得非常平静。然而她越是平静，罗恩和弗雷德反而紧张起来了。他们不安地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赫敏接下来要说什么。
“是啊，一定有人非常渴望并自愿继续这种生活吧？”赫敏露出了讽刺的微笑，“那种被鞭打、虐待、没日没夜地工作、得不到报酬、不受到任何人尊重这种事，一定是有人可以出于自己内心的选择做出的吧？还是说，因为对这种已经司空见惯的不公视而不见，是一件比提高声音去反抗它更加容易的事，所以就选择蒙上眼睛了呢？
“你们当然可以欺骗自己，可是，你们今天选择对这一切视而不见，明天这样的命运却一样可能落到你们身上。而有可能对你们做这种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麻瓜。”
赫敏和费雯交换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你们的魔法史都只是堪堪及格，我就更不抱希望了你们对麻瓜历史有多了解，那我便直言了——仅仅两百年以前，麻瓜们就会因为一群人的肤色和阶级不同，就对他们进行同样的奴役。
“他们会让奴隶睡在大棚里，和猪狗一样没日没夜地工作，被逼着生下同样肤色和阶层的人继续为自己产出更多的奴役，夺走他们的劳动成果——黑人、亚洲的农奴都是这样过来的。这些人甚至都同样是麻瓜，都是人类，但显然那个时候，这一点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赫敏站在他们面前，目光在他们吃惊的脸上流转。
“仅仅五十年之前，麻瓜们以血统为借口，发动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战争。他们把那些人推进毒气室、活埋，残忍地杀死了数以百万的人。
“那么，你们认为你们安全吗？如果你们现在不为家养小精灵发声，那么轮到你们的时候呢？”赫敏平静的声音像是尖刀一般，让整个帐篷的人都无法直面，“你们就这么确定不会有这么一天吗？”
“……可是，麻瓜们，”罗恩的声音似乎有些窒息，“麻瓜们不会魔法，怎么能够伤害到我们？”
“噢，罗恩，”赫敏几乎怜悯地摇摇头，“麻瓜们多的是能在四分之一秒内让你的头颅爆炸的武器，我想在那个时候，有魔杖也于事无补，不是吗？”
罗恩长大了嘴巴，看向哈利和费雯。费雯点点头，“确实……而且如果他们铁了心的话，在顷刻间毁掉一整座城市也不是什么问题。”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我们的存在，”罗恩咽了口口水说，“这就是《保密法》存在的原因，不是吗？”
“是啊，但就像我说的……你就这么确定这一天不会到来吗？”赫敏轻轻说。
罗恩的脸色白了白，似乎在想象变成麻瓜的奴隶是什么感觉。而费雯则漫不经心地补充道：“而家养小精灵‘不想要’自由是很正常的……罗恩，在这个暑假去到赫敏家之前，你曾经‘想要’过电视机吗？“
罗恩的脸涨红了——在去过赫敏家之后，他曾无数次和大家提起它，想要在陋居也弄来一台电视机。“当、当然没有，因为在那之前，我从来不知道电视机是什么，也不知道它能做什么——”他突然顿住了。
“是啊，就是如此，”费雯说，“如果在你长大的过程中，你从来都不知道‘自由’是什么，具体又是什么样的，你当然不可能‘想要’它。
“甚至，如果有人一直对你说，‘自由’是一种丑陋的、不光荣的致命毒药，你当然只会尖叫着远离……
“所以我觉得，为了把整个社会从奴隶制的阴影里解放，你几乎必须强制地解放她们中的一部分，让那一小部分个体体会自由的滋味，体会能够穿上自己喜欢的衣服、吃喜欢的东西、做喜欢的工作，更重要的是，能·拒·绝 ·自己不喜欢的东西的感觉。
“而当这一小部分体会自由时，剩下的个体会去观察、了解它是什么，才能够‘想要’并‘争取’它。”
“……所以，这就是你创立精灵速递，强制解放那些小精灵的理由吗？”赫敏脱口而出，热切地看着她。
“是啊，因为我就是个圣人不是吗？”费雯翻了个白眼，“当然不是——这是一门生意。”
“可是，如果只是做生意，你完全不需要这么做不是吗？”赫敏说，“如果用奴隶，你的利润会更高——”
“如果我这么做了，我还能骄傲地说我是赫敏·格兰杰的朋友吗？”费雯说道，眼神扫过哈利、罗恩与双胞胎，赫敏的脸顿时变得绯红，“我这么做没有什么高尚的念头，而这就是重点——一门生意理应如此，我用智慧、灵感、创新和努力挣钱，而不是奴役弱势群体。再多的钱也不值得这么做。
“所以，不，我并不是为了解放家养小精灵才这么做的。”费雯看了看周围因为她们的对话而陷入沉默的人，简单地说道，“……但你可以。”
“……什么？”赫敏看向她。
“……没什么，”费雯摇摇头，“好啦！如果你们结束了有关孔雀、魁地奇或者是社会道德准则的讨论的话，能放我回去睡觉吗？”她打了个哈欠，“昨晚我的睡眠时间是零小时呢。”
作者有话说
第124章 【三十八】家养小精灵米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