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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三十五】魁地奇世界杯(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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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半,哈利罗恩和赫敏巧遇西莫·斐尼甘,去和他寒暄了,而费雯和双胞胎们则一边继续分享着她们对马尔福家的帐篷产生的邪恶主意,一边继续闲逛。
“旁边的帐篷又是怎么回事——真的吗?四层楼高的帐篷,还带角楼?”费雯打量着那顶帐篷,“你们觉得这可能是诺特家的吗?”
“难说,”弗雷德说,“但如果它是的话,那它看上去比西奥多活泼多了。”这四层楼高的帐篷的外部是绚丽的彩色,在早晨的太阳光的照射下几乎有种教堂彩色玻璃的光泽,但作为一个帐篷拥有这样的色彩着实有些不合时宜。
“好吧,我不敢说有多么了解诺特,但是我的确也没法想象西奥多钻出这个帐篷,”费雯做了个鬼脸,“或许是帕金森?帕金森家是做珠宝生意的,她家的珠宝就像这个帐篷一样毫无必要地浮夸。”
“我喜欢那个带魁地奇元素装饰的联排帐篷。”弗雷德眯着眼睛。
费雯观察了一下这顶被铺开成联排别墅模样的帐篷。它的正面贴满了魁地奇球星的画报、世界杯战况表和新一轮俱乐部赛事的预测赛况,侧面则不断回放最近几场比赛中爱尔兰队球员和保加利亚队球员(或者说克鲁姆单人)的精彩表现。
“我猜那是弗林特家的帐篷,”费雯说,“他们家是投资魁地奇球队和做体育□□的。”
“马库斯·弗林特的弗林特?”弗雷德用嫌恶又不敢置信的声音念出自从他入学以来就在斯莱特林魁地奇队的队长的名字,“谁能为帐篷说句公道话?它们不能选择自己的主人……话又说回来,他到底有没有毕业?我以为他前年就该毕业了,但是他留级了。”
“毕业了,”费雯面无表情地说,“你没听珀西说吗?他现在是阿利斯泰·迈克拉根的另一个助理呢。”
乔治发出呕吐的声音,“我还以为自从英格兰被特兰西瓦尼亚队10:390之后就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恶心到我了,看来我还是太过天真。”
“那家的帐篷看上去很好看,”费雯把目光转向一顶独立帐篷。
这顶帐篷弯成半月形,周边爬满了漂亮的花朵和植物。最为惊艳的是,缠绕在帐篷壁上的花被排列成了彩色和白色相间的条纹。彩色的那条会缓慢地在爱尔兰绿和保加利亚红之间切换,渐变的过程让墙壁上呈现翻涌的多色花海。“利用了染露花的雄花在授粉期吸墨变色的特性……我敢说这是格林格拉斯的帐篷,她们是做草药生意的。”【注1】
“我倒是更喜欢那家带鸟澡盆、喷泉和日晷的,”乔治说,“这种浮夸的风格看上去很适合摆在费家的马场上。”
“你也这么觉得?”弗雷德故作吃惊地说,“天哪,我们竟然如此有默契,难不成你是我的双胞胎吗?”
费雯看着两个人击掌,不屑地摆了摆手指,“我有个更好的主意——不如我干脆买下整个场地吧。这样,我不仅能在我的土地上看到鸟澡盆、喷泉、日晷、四层楼高的美丽废物帐篷、条纹绸过剩的马戏团帐篷和孔雀,而且,把这些东西搭在这里的人还得给我付钱——如何?”
弗雷德和乔治哈哈大笑:“要不你才是老板呢?”
等她们一行人终于磨磨蹭蹭地打好水,小天狼星和卢平已经架好了烧烤炉,正把火升起来,而其余人正围成一圈,往签子上串牛肉串。她们很快便加入其中。
“我不明白,爸爸,你明明可以用魔杖切好串上去,为什么一定要我们来呢?”弗雷德抱怨道。
“参与劳动才能吃饭,”亚瑟一本正经地说,“这是最基本的道理。”
“是啊,可惜有些人就需要被揪着耳朵才能听进去。”乔治一本正经地说道,他手中拿着签子不断地串着。
“你倒是会假装,”弗雷德半恼道,“你串得还没费雯一半快。”
“谁能比得上费雯呢?”乔治说,“我非常确定如果有个‘什么都不做’的比赛,费雯也能‘什么都不做’得比别人快两倍。”
“别以为这样说你就可以什么都不做了,”费雯用脚踢了踢乔治。
热热闹闹的午饭结束之后,比尔和查理回去补眠,而剩余的其他人则坐在帐篷外面围着一块向外散发冷气的巨大冰块聊天。
她们的帐篷在通向赛场的一条大路旁边,部里的官员们在路上来来回回地奔走,每次经过的时候都会向亚瑟和小天狼星热情地打招呼。亚瑟不断地给她们做着介绍——这主要是为了费雯、哈利和赫敏,毕竟韦斯莱家孩子对部里官员都太熟悉了。
“那是卡斯伯特·莫克里奇,妖精联络处的主任……过来的这位是吉尔伯特·温普尔,他在实验咒语委员会工作,他头上的那些角已经生了有一段时间了……你好,阿尼……阿诺德·皮斯古德,是个记忆注销员——逆转偶发事件小组的成员……那是博德和克罗克,他们是缄默人……”
“是什么?”哈利问。
“神秘事务司的缄默人,她们的工作内容都是绝密。”
“就是说,她们可以随便使用税金,而不需要受到大众监督?”赫敏多少有些尖锐地指出。
“是有人会这么形容她们。”亚瑟温和地说道。
费雯津津有味地听着,和罗恩一块分享她刚拆开的一袋薯片。这个时候,亚瑟突然跳了起来,笑着对一个走过来的男人挥手致意,“快看,哈利!这是眼下最重要的人物——卢多!”
卢多·巴格曼的打扮即使是在巫师当中也鹤立鸡群,他穿着长长的魁地奇球袍,上面带着黄黑相间的条纹,胸前的泼墨印着一只巨大的黄蜂。随着他的走动,这身球袍还会慢慢地在黄黑配色和白绿配色中来回切换,胸前的黄蜂也会转变成爱尔兰妖精……不管是哪个版本都丑得出奇。这件长袍看上去还是他当年代表英国出战的那一件,他还坚持没有改变它的尺寸,因为它现在正紧紧地绷着巴格曼的大肚子。
费雯一边嚼着薯片,一边百无聊赖地回忆原著中的情节——看来,在阿利斯泰·迈克拉根主导下避开了麻瓜的这次世界杯让这个家伙的着装变得更加嚣张了……原著中,这家伙的衣服是没有施魔法的。
巴格曼的身后跟着几个满脸疲惫的魔法部官员,他一边走路一边和她们交代着什么。不过,当听到亚瑟热情的招呼时,他懵懂地抬起头,眼中逐渐出现兴奋的亮光,“啊哈!”他开心地喊道,一蹦一跳地向亚瑟走去,“亚瑟,我的老伙计!”
他气喘吁吁地来到她们面前,“天气多好啊,是不是?这样的天气可没处找,托这个的福,我们的筹备工作井井有条,简直没什么事情可做呢!”
他身后跟着的魔法部官员似乎对此持有不同意见,但她们并没有插嘴,只是拉长着脸跟在自己的上司身后。
珀西上前一步,向巴格曼伸出手去——固然,他不太苟同巴格曼的管理方式,但这不妨碍他想要结识魔法部高级官员的念头。
亚瑟让开位置,笑着介绍:“对了,这是我儿子珀西,刚刚进入国际魔法合作司工作。这是我的妻子,莫莉。这是小天狼星·布莱克,想必你不陌生了。这是小天狼星的朋友莱姆斯·卢平。这是弗雷德——不对,是乔治,对不起——那才是弗雷德。
“这是罗恩,这是我的女儿金妮……这是罗恩的朋友,赫敏·格兰杰和哈利·波特,还有弗雷德和乔治的朋友,薇薇安·菲。”
听到哈利的名字,巴格曼的眼睛立刻扫向了他额头上的伤疤,这也是大家司空见惯的状况了。而在听到亚瑟介绍费雯之前,他困惑地打量了她半秒钟,直到意识到一个黑头发黑眼睛的女孩不可能是个韦斯莱,这才恍然大悟地笑了两声。
最终,他用力握了握珀西的手,“珀西!很高兴认识你,新加入合作司,是吗?我打赌在迈克拉根手下工作可不轻松吧,哈哈哈!”
珀西的脸涨得通红,他看上去搜肠刮肚地想要挤出一些机灵的回答,但很快就错过了时机。亚瑟适时给他解围:“年轻人嘛,多受些历练总是好的!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卢多·巴格曼,你们知道他是谁,毕竟我们多亏了他,才弄到这么好的票呢!”
巴格曼满脸堆笑,挥了挥手,表示这不算什么。
“想对比赛下个赌注嘛?亚瑟?”他晃了晃长袍的口袋,听上去里面装了不少金币,“我已经说服罗迪·庞特内和我打赌,他说保加利亚会进第一个球——我给他定了很高的赔率,考虑到爱尔兰的三号前锋是我这些年来加过最棒的——小阿加莎·蒂姆斯把她的鳗鱼农庄的一半股票都压上了,打赌说比赛要持续一个星期。”
知道结局的费雯暗暗摇摇头,衷心为小阿加莎·蒂姆斯和她鳗鱼农庄的股票默哀。
“哦……那好吧,”亚瑟说,一边不断地去看莫莉的表情,“我出一个加隆赌爱尔兰赢,行吗?”
莫莉的脸色十分不好,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在魔法部的同事面前拆亚瑟的台。但是当弗雷德和乔治站出来表示,他们要拿自己全部的财产——37加隆15西可3纳特,还搭上一根假魔杖——赌爱尔兰获得胜利,但克鲁姆会捉住飞贼的时候,她就没那么客气了。
“孩子们!”她努力控制自己不在巴格曼面前对他们大喊大叫,但依旧严厉地说道,“我不知道你们哪来的那么多钱,但你要是把它花在赌博上——”
“噢,天哪,看看这根假魔杖,”巴格曼像是完全没听到莫莉的抱怨,兴高采烈地打量着那根假魔杖,而当那根假魔杖发出一声怪叫并变成一只橡皮鸭的时候,他发出了大笑,“我好久没见过这么逼真的的了——我给这支魔杖付五加隆!噢,你们刚刚说要怎么下注来着?”
莫莉吃惊的盯着巴格曼,不敢相信弗雷德和乔治鼓捣出来的小玩意儿竟然能够值这么多钱,一时间竟然忘了阻止他们下注。亚瑟焦虑地在莫莉、韦斯莱双胞胎和巴格曼中间来回看,像是不知道该站在哪一方。
“只下爱尔兰赢的赔率是多少?”费雯问。
“赔率是0.8。”巴格曼说。
“我下47加隆6西可赌爱尔兰胜利。”费雯说。“对冲一下,没什么问题吧?”她笑眯眯地说道。
巴格曼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下这个数字的赌注,若是爱尔兰胜利了(大概率事件),那么费雯将会拿回自己的本金再加上37加隆15西可,相当于赚回了弗雷德和乔治的本金。
不过,费雯没有算上那根假魔杖。大概因为他还是有很大概率能得到一根假魔杖,巴格曼还是和颜悦色地收下了两方的赌注。
“薇薇安,你不能这样总给他们兜底,”莫莉把她拉到一边,十分不赞同地摇头,“万一要是爱尔兰输了,天哪……更何况赌博是及其不好的习惯,不能纵容他们!”
“我同意,莫莉。但是您想想啊,这笔钱是他们攒着用来开工坊的钱呢!您也没想到他们能够攒这么多吧?我可是一点都没有帮忙的。”费雯说,“如果输光了,说不定他们就会乖乖地去魔法部工作了。”
“这倒也是,”莫莉看上去还是忧心忡忡,“可是要是爱尔兰输了……这两家伙的钱也就罢了,是他们活该!可你下的赌注——”
“那我们就只能责怪爱尔兰队的林奇了,”费雯做了个鬼脸,“作为爱尔兰队的找球手,他的水平还真配不上队友……”
【注1】:染露花(Tintabloom),本文私设魔法植物,每年5-10月为主要花期,即其“染色发情季”。在这个期间,雄花会变色来吸引雌花,而雌花则维持淡紫或乳白色。雄花变色的方式是在光合作用的时候反射出它吸收的水分的颜色,同时为了让自己的颜色变得更鲜艳,它会把根茎插进有颜色的果子里。它基本没有药用价值,但是是一种深受喜爱的观赏魔法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