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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恶毒表妹 夫妻之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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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冲击着萧玉仪的视线。
他被这一切砸得晕头转向,柳映墨趁机钻到了他怀里,紧紧抱着他。
“表哥,我只能这么做。”
她松了头发,满怀的清香直往他鼻子里钻,他攥紧了她的胳膊,“为什么?”
为什么他事事顺她的心,合她的意,她依旧要走到这一步?
他攥疼了她,她瑟缩了一下,又生生忍住了,主动拿手勾住他的脖子。
“我害怕失去表哥。”
“表哥,我依旧是那个,恶毒的,任性的柳映墨。”
柳映墨吻上他的唇,封住了他的诘问。
她不愿看到他的表情,自然不知他此刻有多么失望,又有多么挣扎。
他松了手,任由她如同献祭一般将自己毫无保留的送到自己的手里。
柳映墨得不到他的回应,只能停住动作,她仰头看着他,清泪便也扑簌而下。
“你不要我了,是不是?”
萧玉仪将斗篷捡起来重新裹在她身上,“我们两情相悦,明年开春,便是我们的婚期,那时我们要敬告天地,跪拜君王,伏拜高堂,也许明年中秋,我们就有了自己的孩子。”
他们该是明媒正娶的夫妻,绝不该是偷摸苟合的男女。
柳映墨打断他,“可我现在就想跟你在一起。”
萧玉仪静静地看着她,“我不想。”
他一声高过一声“你知不知道今日我们无媒苟合,受到伤害的只有你?”
“倘若你有孕,你要怎么办?”
“为什么我教了你这么久,你总是这么胡闹!”
柳映墨蘧然将斗篷撇开,水红的肚兜再次裸露在他面前。
“我不在乎。我就是蠢笨,就是任性,如果你不给,我就这么出去,随便……”
话未说完,萧玉仪的巴掌落在了她脸上。
不重,很轻,可柳映墨的眼泪就因为这么一下,完全不受控的滚落着。
萧玉仪慢慢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同她道歉“映墨,是我不好。”
他不知道她怎么了,只知道她今日情绪很不对。
这让他想起了她失忆时疯狂打砸东西的那一日。
他依旧以为,她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她再次为自己动情而感到痛苦难堪。
她只是有些任性,被宠坏了。
柳映墨怔怔的,“表哥,我求你了,好么。”
萧玉仪没说话。
柳映墨将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我很难过,表哥。”
他的手下一片滑腻滚烫,“你喝了什么?”
柳映墨抬眸看着他,因着刚刚哭过,她的眼眸中还有残余的湿润,可更多的,是眷恋与祈求,“我舍不得给表哥喝。”
他喝的,就真的只是发涩的茶而已,只是她身上的暗示太明显,又有前车之鉴,所以他的第一个念头,依旧是她动了手脚。
萧玉仪看着她绯红的脸,“我去找大夫。”
她只拽着他的手,低头不语。
一个戴孝之身的乡主,竟然服用了大量的催情散。
只要参她一本,她不仅要失去乡主的封号,进内狱受罚,柳家的名声也要糟蹋完了。
萧玉仪怎么会不明白。
他蘧然弯腰咬住她的唇,极用力,咬到她受不住,他才松口,“为什么不信我?”
可她的神志已经有些不清了,手脚几乎攀附在了他身上。
他没有再罚她,只是低着头将她搂在怀里,轻轻的吻在她唇上。
在完全忘情之前,他抱着她往内室去,她颤着身子,微微倾身,嫣红的唇落在他脸上,刚一离开,被他按了回去。
男人在接吻这上面似乎有得天独厚的天赋,柳映墨装着青涩,被他牢牢摁在怀里,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了一般。
她拽紧了他的衣领,低低喘着,轻轻推搡着,在她力竭之前,他放开了她的唇,与她额头相抵。
他的声音罕见的有些哑,“映墨。”
柳映墨还没从眩晕中回过神,他直勾勾的眸光先吓住了她,她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她的声音软得不像样,身子也是。
萧玉仪将她作乱的手捉住,单薄的衣物下,她能清晰的感知到一切,蓬勃的肌肉,灼热的体温,有力的心跳,错乱的呼吸。
柳映墨眼前昏暗一片,繁复的幔帐层层叠叠,她想要伸手够着纱账,试图借此逃离。
可她很快没了力气,只能在喘息间颤栗着汲取些许空气。
丹玉在外候着,明明什么都听不到,她依旧紧张得掌心都是汗。
柳映墨攥紧他的衣领,额间沁出了汗,那双妩媚的眼眸早已噙了泪,她死死咬住唇,可发颤的身子早已预告着体力即将耗尽。
萧玉仪极尽隐忍的吻在她发上,“映墨,映墨。”
他轻轻喘着,偏偏依旧不肯放过她,一声一声的喊着她。
柳映墨遮掩在锦被之下,间或露出大片的雪白滑腻。
她只要稍稍低头,就能瞧见那只让她颤栗不已的手。
她的眼泪扑簌而下,萧玉仪恍若不知,她一贯如此,拿着眼泪当拿捏他的筏子,她知他有愧,知他心软,知他情意,所以肆无忌惮,胆大妄为。
直到情事歇了,萧玉仪才将她安置好。
他裸露的胸口上残留着几道沁着血珠的划痕,就这么直白的毫不遮掩的坦白在她面前。
“睁开眼,看着我。”
柳映墨别过头,薄汗洇湿她的鬓发,萧玉仪伸手捞她,迫着她睁眼,“说话。”
她受不住这么坦诚相见,只能睁眼看他。
“我不后悔。”
萧玉仪盯着她,良久,才道“我叫丹玉进来给你梳洗。”
他显然是恼怒了,偏偏爱怜她,说不出什么重话,只能将这闷气憋在心里。
萧玉仪整了衣衫,犹豫再三,还是回来看她,床上的人已经力竭昏睡过去。
他心中再多恼怒,此刻也散了个干净。
“我同你的狸奴有什么分别。”
这样说着,他还是将她沁出的汗擦了,他头一回经历情事,免不了失了轻重,点点红痕就这么散落在各处,他的指腹轻轻抚着,“不争气。”
也不知是骂她,还是骂自己。
两人已经越轨,她不懂事,可他还要把尾巴收了。
柳映墨夜里才醒,丹玉正在同几个婢女在灯下玩骰子,内室昏暗,她晃了许久才看清了些。
“我要喝水。”
她声音有些哑了,因为没什么力气,这么四个字她也说得费力。
外头的婢女们没听见,柳映墨便要下床,不妨身边忽的坐下一个人。
柳映墨仰头看着他,见他神色淡淡的,只拿着水递到她嘴边,也不瞧她。
“我不喝。”
她因他的冷淡而生了委屈,此刻说什么都要硬气,萧玉仪伸手将她摁在怀里,“又在发什么脾气。”
说罢,就将水递到了她嘴巴,她一张口,他就微微抬手,直到一杯水喝完了,他才松开她。
“大夫我已经打点好了,每日申时就过来把脉,我酉时过来陪你。”
昏暗间,他看不清她的脸,又怕她闹脾气哭伤了眼,只能捧着她的脸轻声安抚“女子有孕是大事,你又一向孱弱,有什么事都不要害怕,我自然都会为你处置妥当。”
柳映墨低低嗯了一声。
萧玉仪叹了口气,“你真是要把我把心剖出来。”
从前柳映墨给他下药,他将人训斥了,又把她关在家里足足半年才放出来。
这回她倒是长记性了,人也聪明了,晓得往他软肋上戳。
“我想和永远和表哥在一起。”
“我不在意什么名分,我只要表哥。”
萧玉仪呵斥她“又在胡说什么。”
呵斥完他又后悔,“不要说这些胡话,我苦心求来陛下的赐婚,就是想让旁人不敢轻视你,无论将来我是生是死,你在世上都有立足之地,有王府做你的靠山。”
这是他的初心,无论他是否喜爱她,这份初心并不曾更改过。
柳映墨当然知道这是他的一番苦心。
“我不要什么靠山,你去哪,我也去哪,你死了,我也陪着。”
萧玉仪低头亲她,只觉心软得一塌糊涂,“留心自己的月信,迟了一定要同我说。”
柳映墨缠他,“如果真的有了……”
他叹气,“我已经同大夫讲了,你若是真的有孕,便托病回柳家静养,我在渝州布置好了宅子,届时我同你一起去渝州。”
“那二月成婚,我的肚子遮不住…”
“现在知道怕了。”
柳映墨下意识顶嘴,“明明你也动情了。”
萧玉仪一时气恼,反笑道“我是为什么?”
“我没有同你讲道理?”
“你但凡将我素日教给你的话听进去一句,你就不会做出这么胡闹的事。”
柳映墨很清楚他说的都对,偏偏她要强词夺理“都是我的过错,你就像昨日那样再打我一巴掌好了。”
说着,就把他的手往脸上放。
两个人腹内各有气恼,便谁也不看谁。
直到丹玉听见动静,掌灯进来,这才看见二人背对着生闷气。
她忙将灯放在一旁,将夹袄给柳映墨披上,“这又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又同世子置起气来。”
丹玉口中抱怨,心却是想劝和的。
萧玉仪此刻也冷静下来,他揉了揉眉心,转身看她,见她咬着唇忍气,只能道“我的心已经放在你这了,随你尽兴罢了。”
他此刻是真动了气,起身就要走,柳映墨伸手拉他的衣袖,“你不许走。”
眼见两人吵得过火,说话也不过心,丹玉连忙示意外头的婢女去端茶送水来,“世子好歹喝些水压一压心火才好。”
萧玉仪冷声道“心火?我不过是平白受气而已,我不走?留在这里听你好赖不分的混账话吗?”
柳映墨索性拿了茶杯掷在地上,“那你走好了,从今往后,我再用不着你担待,更用不着委屈你听我这些混账话!”
萧玉仪气得连声音在颤,“好好好。”
他也不顾丹玉的阻拦,抬脚就快步离开了。
萧玉仪出了帐子便要人牵马过来,骑上马就直奔外头去了。
两个人吵闹的动静大,柳映墨又砸了不少东西,整个帐子闹得不像样子,袁书凝特意遣了女官过来询问,丹玉忙叫婢女们收拾东西,一面替柳映墨周全“帐子里有蛇钻进来了,小姐一时受了惊吓。”
女官看着地上砸的那些物件,点点头“虽说医署每日都派人在四处撒了雄黄,到底是山里,蛇鼠多了些,需不需要我禀告王妃娘娘,遣人过来看看?”
“天色已晚,不好叨扰王妃娘娘,我已经叫她们沿着帐子重新撒了雄黄,夜里又安排了人值夜。”
等送走了女官,丹玉才进了内室,看着坐在镜子前梳发的柳映墨,哪里还有办法的恼怒,气定神闲,自在得很。
“小姐,听说世子骑马出去了。”
柳映墨哦了一声,“我累了。”
丹玉依言扶她上床。
又拿了钱赏了收拾残局的婢女们“小姐说你们都辛苦。”
这一夜柳映墨睡得好,萧玉仪不大好。
“男女主可在野外过了一夜。”
柳映墨抱着系统慢腾腾地往外走,“随他们吧。”
她对男女主这份起伏跌宕的感情线没什么兴趣。
“我肚子里有了么?”
系统有些遗憾,“没有。”
柳映墨早有预料,剧情估计已经崩了,天道不可能让她这么走运就怀上男主的孩子的。
柳映墨先到了袁书凝这里请安,陪坐了半个时辰,才听到外头匆匆进来传话,她听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