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光.》创口贴纸

5、舞台陷阱

　　聚光灯下，宁昀穿着朱丽叶的雪白长袍，后颈的阻隔贴已经被汗水浸透。他能感觉到——宁晟就坐在观众席第三排，Enigma的信息素像无形的锁链缠绕着他的脚踝。

　　"今晚的星星真美。"周临扮演的罗密欧抚上他的腰，台词里夹着私语，"你猜你哥看到我咬这里......会疯成什么样？"

　　剧本里根本没有这个动作。宁昀想后退，却听见观众席传来座椅崩裂的脆响——宁晟的指节捏碎了扶手，银灰色的瞳孔在暗处闪烁。

　　"别怕。"周临的犬齿擦过他耳垂，"只是临时标记，不会比宁晟咬得更疼......"

　　嘶啦——

　　阻隔贴被整个撕下。青柠混着蜂蜜的甜腥味轰然炸开，前排几个Omega观众瞬间脸色潮红。宁昀腿软得跪倒在舞台上，而周临的牙齿已经抵住他红肿的腺体——

　　"滚开！！！"

　　一道黑影翻上舞台。宁晟掐着周临的脖子将人掼向幕布，骨骼撞击声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他的信息素完全失控，柑橘与雪松中爆出浓烈的铁锈味，礼堂吊灯在威压下剧烈摇晃。

　　"宁晟！"宁昀抓住他的手腕，"停下！你的眼睛——"

　　那双瞳孔已彻底变成非人的银灰色，血管从脖颈爬上面颊，形成诡异的金色纹路。台下有Omega开始尖叫，有人掏出手机拍摄，而宁昀只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父亲说过，Enigma的完全觉醒需要三个条件：
　　1. 信息素暴走
　　2. 血脉至亲的刺激
　　3. 一个自愿献祭的Omega

　　医疗队的破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六个穿防护服的人按住宁晟，针头扎进他颈动脉的瞬间，宁昀看清了药剂标签——【E-9催化血清】。

　　"带走。"宁肃站在观众席最后一排，声音通过耳机传入医疗队耳中，"直接送地下实验室。"

　　宁家地下三层，凌晨2:17。

　　宁昀蜷缩在通风管道里，透过百叶窗看着下方的手术台。宁晟被拘束带固定着，胸口贴满电极片，而父亲正在调试一台形似子宫扫描仪的机器。

　　"生殖腔适配度91%，比预估高7%。"陈医生递上数据板，"但Enigma基因仍不稳定，强制受孕可能导致——"

　　"继续。"宁肃戴上橡胶手套，"林宴已经调整过Omega的激素水平，今晚就做胚胎植入。"

　　宁昀的指甲抠进掌心。他早该想到——父亲突然允许宁晟回国，根本不是为了家族企业，而是因为自己这个"容器"终于成熟了。

　　通风管突然传来震动。宁昀回头，对上周临阴鸷的笑脸："猜猜你爸付了我多少钱？"他晃了晃录音笔，"足够买下你和你哥的命。"

　　宁昀直接一拳揍在他鼻梁上。两人在狭窄管道里扭打，周临的阻隔贴被扯落，浓烈的威士忌信息素灌入鼻腔——

　　"你......"宁昀突然僵住，"你是改造Alpha？"

　　周临的腺体上赫然烙着【A-12】的编号，与父亲文件里的实验体编码如出一辙。

　　"惊喜吗？"周临舔着虎牙，"宁教授可不止养了你们两条疯狗......"

　　管道承受不住重量突然坍塌。宁昀坠落在手术台旁，而宁晟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挣断了三根拘束带。